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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永泰部族沉浸在结契礼的一派欢愉中时,中都皇城,同样是一派欢庆。这是一次难得的官-民同乐

    矇昧的普通兽人并不知道,这场结契礼中蕴含的深意,只是单纯为皇室勋贵制造的这一场热闹而欢喜,朝堂上玄氏一脉的拥护者们面上的喜悦则要真实直白的多,毕竟,不同于那些傻乐的愚民,这场盛世事关他们的切身利益,随着玄氏的崛起,他们在这片大陆上的权柄,也将更进一步,这群人几乎是热切的投入到了这场喧闹的典礼中,至于勋贵中为数不多的几个反对者,早在三名郡君被强留在中都时,他们便已失去了说话的权利。

    这场由玄氏一里主导的结契礼,已然成了定局。

    墨裔坐在空寂的殿宇内,沉静的看着眼前装满琳琅饰品的匣盒,精心制作的纱衣安放在匣盒一侧,这,便是他今日面见众人时应当穿着的装扮。

    几名羽族仆役小心翼翼的站在屋外,不住的向屋内探看,墨羽特殊的身份以及玄重格外叮嘱过的小心服侍,让他们在此刻颇有些束手束脚,明知道屋内的墨羽不会听话的将这一身装扮穿在身上,但是,皇夫的严令,又让他们不敢用强。

    负责此事的总管前来探看了好几遍,急的冷汗直流,只恨这墨羽身份着实特殊,若是像另外两名郡君备选那样任凭他们摆布,又何须耽误这些个功夫。

    但即便心中含恨,那管事依旧不敢冲着墨羿恶言相向,贴在门边,陪着笑脸小意道:“大人,良辰便快到了,行令官已经催过了好几轮,再不准备起来,可真要耽搁了时辰了,皇夫大人看中您,让我等小心侍候,但若大人一味任性,误了皇夫大人的正事,怕是最后也要吃挂落,这又是何苦呢。”

    管事绞尽脑汁的晓以大义,一番话毕,就听得屋内的墨羿轻笑出声,他听得这莫名的笑声,不由跟着心下一抖,只道对方又要弄什么花样,谁知,对方只是支身站起,面色如常的道:“你说的也对,让皇夫大人久等的确不好,我这便收拾起来,但有一样,我素来喜洁,不愿让旁人近身侍候,这纱衣坠饰我自行穿着便是了,你们不用从旁协助。”

    “大人能想明白,真是太好了,我这便让随侍都退开,不耽误大人梳妆,”那管事几乎要喜极而泣了,眼见墨羿松口,哪里还有不应的。

    墨羿神色如常的看着那群碍眼的仆役从视线内消失,面上的雍容笑意也随之消失殆尽,他看着桌案上那精致的配饰跟华贵的纱衣,面上只剩嘲讽。

    他是黑水郡的郡君,是未来的一郡统御者,现在,竟然有人要堂而皇之的决定他的归属,将他轻易许给旁人!

    何等狂妄!

    何等讽刺!

    他跟那皇夫玄重同出黑水一脉,对方明知如此,依旧轻易的拿捏了他的终身大事,想来,自己的此番境遇,定然是经过那远在黑水郡府的墨羽郡君的首肯了。

    墨羿几乎不必仔细思索,便能想出玄重究竟用了一套怎样的说辞,说服了那位短视的郡君。

    玄氏跟墨羽同气连枝,只要合力行事,定能取彩羽代之,成为这片大陆的新主人,郡君甚至不用出面,只需牺牲一个小小的郡君备选就可以了,将他纳入到这个计划中来,由他一人代表墨氏一族的态度,而郡君要做的,便是从始至终保持沉默,静等一切尘埃落定,乍一听来,便是天落美玉般的好事,不废丝毫力气,不用做任何工作,多么合算的买卖!

    墨羿甚至能够想象,自家郡君在听到这个讯息后的心动与惊喜,恐怕,在这结契礼的当天,他还在欣喜的等待着墨氏不战而胜的那一刻吧。

    但,把一切交由旁人去做,静等着接收最后的果实,又是何等的天真愚蠢啊,就在墨氏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恐怕根本没有思考过,玄氏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过将手中的权柄交给任何人!他们要做的,是统御这片大陆,让各色羽族全部匍匐在他们脚下!而若一切顺遂,今圣怕是最后一名源自羽族的君主了,从此之后,这片大陆的权利交接将瞬间颠覆,被羽族们统御了数百年的兽族们,将趁势崛起,四郡一都的格局是否还会存在,墨羿无从预知,但上等羽族这般尊崇的地位势必不复存在,届时,他们的命运怕是等同于一众劣等灰羽,存在的意义,只剩下替兽人繁衍生息了!

    但即便看到了这样的结果,墨羿依旧束手无策,自他被墨羽视作弃子,困在这名为皇城的金色牢笼中时,他便再没了扭转颓势的能力,但,让他就这样如傀儡般由玄重随手拨弄,他又如何甘心,他可是自小以未来郡君的标准来培养的,他的骄傲不允许他承受这样的侮辱,没有人有权决定他的归属,即便是圣皇与皇夫也不能!

    墨羿默默的将这套华丽的衣衫披到自己身上,精致的配饰全都被他小心的穿戴起来,唯有一根细而薄的发簪,被他收在了手心没入了袖中。

    片刻后,管事跟一种仆役小心的进到屋内,管事看着打扮停当的墨羿又看了看空无一物的匣盒,不疑有他,为了不再耽误时间,他指挥着一众健仆们,将打扮停当的墨羿迅速的引入轿中,随着墨羿的身影消失在轿厢内,轿夫立刻起轿,抬着墨羿去往今日结契仪式的会场——中都主圣木!

    墨羿坐在轿中,掌心内的发簪缓缓扎进手腕处的经脉,随着鲜血汩汩的流出,墨羿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压抑着自己吃痛的-呻-吟。

    玄重跟彩夙共同出现在主圣木之下,看着自己英姿勃发的儿子,很快,当载着三郡备选郡君的轿子来到这里,他们一直以来的夙愿便能够达成,他们的长子玄明,便可名正言顺的接管三郡,最终,登上那无比荣耀的王座!

    最先出现的是载着牧云、岩扬两地郡君备选的轿厢,随着轿夫们的出现,刚刚还兴奋的笑声交谈着的参会勋贵们,全都下意识的收住了话音,那年轻些的兽族勇士伸长了脖子,看着那密不透风的轿厢,想要一睹两郡贵羽的芳姿,早早等在圣木下的圣皇之子玄明,更是一脸的热切。

    在众人的催促下,玄明得意的越众而出,去到轿厢前,想将两名羞涩的伴侣请出来,刚一拉开厚重的幕帘,玄明只觉的眼前一花,随后,一紫一红两只飞鸟,从那轿厢之中,振翅而出,再看那轿内,纱衣跟坠饰散落了一地,那两名沉寂了许久的郡君备选,竟是要在此刻,誓死一搏,只求脱离这致命的牢笼!

    人群骚乱起来,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空中那两只倔强的飞鸟,还是玄重最先反映了过来,就见他一把抢过身边兵卒的巨弓,拉满弓弦,直直射向那两只飞鸟。

    携带者强劲魂力的箭羽刺破了魄力汇聚成的单薄的护身屏障,直接穿过了两只飞鸟的翅膀,那刚刚跃起不过片刻的飞鸟,吃痛的从空中坠落,化作人形时已然去了半条命,不能速死的他们,在圣木之下,发出尖利的悲鸣,那刺耳的鸣叫声,让一众宾客吓得惊声后退。

    恰在此时,载着墨羿的最后一顶轿子急急的从远处行来,那焦急的轿夫似是知道耽搁了时辰,不管不顾的冲进了人群里,轿厢跟人群冲撞了起来,本就不稳的轿子开始左右摇晃,鲜红的血液从轿厢的缝隙中一点点的渗了出来,那坐在轿厢内的墨羽就这样从轿子中落了出来,他已然死去多时!

    浑身是血的尸体猛地撞到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配着两名上阶羽族泣血的悲鸣声,让这喜庆的场面顿时变得可怖起来,羽族可杀不可侮,他们用这悲壮而惨烈的抗争,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在这场变故中,这三个曾经意气风发昂立高枝的矜贵羽族,被折断了高飞的翅膀,最终折翼于笼中,身死于地面。

    远在皇储殿的彩琰没有听到从圣木那边传来的惊呼跟悲鸣,他生来五感极弱,况且,他所居住的殿宇距离那圣木也委实有些遥远了。

    此刻,他正专心致志的用手在地面上涂画着什么,他的指尖被锐器刺破,鲜血成为了他着色的染料,很快,一个由鲜血绘成的古拙符文出现在地面上,彩琰神情严肃的进入那符文之中,握紧手中那枚得自墨羿的上古神符,开始默默蓄力。

    即便过了多日,彩琰依旧记得墨羿在离去前告诉他的话,他是皇储,是神力的拥有者,这神门碎片跟他的神力是有共鸣的,只要他能使出神力,定然能催发出手中碎片的能量。

    催动着自己的魄晶,彩琰努力的释放自己的力量,终于,手中的神门碎片有了反应,脚下用鲜血绘制的圆形的符文也泛起点点亮光,最终两股力量汇聚到了一起,一闪只能容纳一人穿过的金色大门,出现在了彩琰面前。

    而拼劲全力让催动魄晶的彩琰,此刻已经是面色惨白,神情萎顿,大口的呼吸着,孱弱的体质让彩琰眼前发黑,豆大的汗滴从他额间滴落,但他的眼底却满是兴奋,终于,他凭借自己的力量,做成了一件大事!现在,只需要穿过这扇大门,到那头去寻找上神,由上神出手,他定能夺回属于他的权柄!

    到时,墨羿,紫荆跟冉燃他的挚友跟他的玩伴们,定能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被这美好的预期唤起了全部的力量,彩琰一步步走近那扇金色的大门,随着他的身体整个没入门中,那巴掌大小的神符碎片耗尽了最后一丝力量,砰的碎裂成无数齑粉同那由鲜血化成的符文一起,消散在这阔大的殿宇之中。

    第一百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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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琰吃力的支身坐起来,只觉得全身各处都在隐隐作痛, 贴身的袍服如同被水洗过, 粘腻的汗渍让他周身不适, 他应是在刚进入神门后便脱力昏厥了,不知过了多久才从昏迷中醒来。

    抬头四顾, 彩琰不知自己正身处何地, 四周昏暗一片,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氤氲烟气让周遭的一切更加模糊不清,彩琰摸到身下平整的地面,用石板铺就的地面泛起丝丝凉意让他昏沉的神志变的愈发清醒。

    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彩琰摸索着开始寻路, 待眼睛逐渐熟悉了周围的黑暗,彩琰终于看清了周遭的环境,自己正身处一条狭长的完全全由石板铺就的甬道之内, 这甬道两端黝黑, 不知将要通向哪里,除了脚下的路面尚算平整, 身侧的两面岩壁全都凹凸不平,刻画着某些抽象的符文图样。

    彩琰摸索着石壁上的花纹,很快眼前一亮,他记得从皇储殿的记书中看到过有关这长廊的记录, 这名为无尽回廊的狭长甬道, 正是通往上神殿宇的通路, 墨裔给他的神门碎片果然有用!

    彩琰双手并用一路摸索过去, 很快,两段岩壁上绘画的内容便大致心中有数了,他吃力的将一块块绘制这各异图样的石板从岩壁间拿下,放到恰当的位置,他的速度甚至比上次闯关的乌玖还要快上几分,只因,有关羽族的这段历史,他再熟悉不过了,这是他自小学习的内容,在苍白无趣的童年期,不住的在心底循环加深。

    当最后一块儿石板严丝合缝的被嵌入岩壁间,整片烟气弥漫的甬道骤然大亮,黝黑的道路尽头,一道金色的门出现在彩琰面前。

    即便彩琰已经耗费了诸多体力,累的手指都抬不起,但兴奋跟激动的情绪还是刺激着他的神经,驱使着他一步步向那最后的殿宇走去。

    北溪源,喵氏部族内

    就在中都跟南溪的永泰部落都在热闹的进行结契礼的同一时间,喵夷明也开始了自己的计划,多年的绸缪便只等这一刻,眼看自己的野望便要最终达成,即便自矜如喵总师,也忍不住心中激动。

    镶嵌满圣木核心的巨大神门被从后堂推出,放置在了部族中央的空地上,喵夷明站在人前,周身跟脚下画满了奇诡的符文,在他身后,是泾渭分明的三波人马,

    由喵氏一族的狂信徒组成的魂勇者大军,人数最多,占据最中心的位置,看上去威风凛凛不可小觑,

    由玉羽带领的一群各族首领化成的群兽傀儡兵,虽数量稍逊,但同样爆发出可怖的魂能威压,这群失去了自我的猛兽猛禽全都被套上了沉重的精神枷锁,顺服的环绕在玉羽身侧,除非身死否则今生无法解脱。

    而除了这两支人数众多的人马,队伍中,还有一人,独自成队,他虽然只有一个人,但环绕在周身的深不可测的魂能让他的气势不输给身侧的一众人马,他的神情冷淡,丝毫不像周遭众人那般狂热振奋,他甚至没有向台前的喵总师投去太多关注,他的目光定在怀中那名昏睡不醒的秀美青年身上,那青年身着一件洁白的衣袍,看上去清瘦而虚弱。男子的目光时刻不离他,仿佛周边只有他一人是值得他关注在意的,其他都无法进入他的视线。

    喵夷明紧盯着面前的巨大石板,双目圆睁大喝一声,周身磅礴的魂力倾泻而出,经过周身的符文汇集跟脚下符文的转化,跟巨石上那无数颗核心形成了诡异的共鸣,核心顺次大亮,让那原本灰暗的石板笼罩在一层诡秘的神光之中。

    很快,那厚重的巨石开始发生变化,笼罩在神光中的它,褪去了暗淡的深灰色外壳,其内炫目的金色光晕喷薄而出,椭圆形的圣木核心在喵总师的驱动下开始飞速的旋转,其内蕴藏的跟主圣木那微薄的联系被一点点催发出来,如同一条条引线,让搜索者能够依次找到正确的路线。

    嘭!能量耗尽的核心顺次炸裂,发出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炸裂声,原本的巨石消失不见的,一扇硕大的金色大门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神门,终于开启了!

    眼看一直以来的夙愿实现在望,喵夷明兴奋的高声狂呼。

    他身后的狂信徒跟四周观礼的部族成员们无不高声应和,有那笃信喵宗师的信徒更是激动的热泪盈眶,他所信仰之人果真是神的使者,否则,他如何能这般轻易的打开与神明沟通的渠道呢!

    除了少数神志清明的局外人,在场的所有信徒无不陷入了无尽的狂热中。一阵高过一阵的声浪,也让未在现场的其他族人蠢蠢欲动,终于,急于去看热闹的人离开了各自的职守,这些不算紧要的岗位平日里无人来查岗,短暂的离开不会惹出什么乱子来。

    在部族边沿,一个不起眼的屋棚内,一名被囚禁在此的白羽青年感受到了外面的骚-动,他是一只才化形不久的白羽,稍显稚嫩的面孔上尤带着几丝婴儿肥,他曾在犬裔部落度过了无忧无虑的童年,被作为未来的巫祝备选而着力培养,在部族倾覆之前,他都是懵懂而快乐的,直到无数族人在他面前悲惨的死去,才撕破了这个无忧的美梦,他开始被动的过起了四处漂泊的生活。

    但即便如此,他依旧是幸运的,比那些无辜殒命的族人要幸运,比那被劫掠到其他部族,被当作商品肆意买卖的羽族们要幸运,他的恩师白熠在昏迷的前一刻向救助他们的强人请托,那让他惧怕的恶汉信守了承诺,不但救走了恩师,也带走了他。

    是师傅的存在,让他能够安然无恙的躲藏在他的羽翼下,一同接受那恶汉的庇护,一年的时间,为了治疗师傅的暗疾,他们穿过牧云,踏遍溪源,他开始一步步学习有关生存的一切知识,残酷恶劣的环境也让他逐渐成长了起来,此刻的他,早已不是原本族群内懵懂无知、乖巧怕事的小白羽了,长久的磨砺让他从那恶汉身上,继承到了一丝狠戾心性。

    就在屋帐外的喵族人都在欢呼雀跃的时候,他正盯着屋内一壶残酒看的入神。

    这壶酒是同昨日的水食一并送来的,被嗜酒的豹嚣一口气喝了个干净,他们在此地的三餐水食全部由喵氏一族来供应,每日里的食物都很丰富,但酒水却是从未有过的,豹嚣嗜酒,曾屡次抱怨,但那送餐的族人却不松口,只言总师道吃酒误事,部族内一律禁酒,这样的说法,白羽一直记得,这也让昨日那一壶显得反常而诡异,但豹嚣却不管这些,口中只道那喵总师听够了他的抱怨是以才在临出发前格外破例。

    但白羽看着那前来送餐的异常眼生的喵氏族人,却本能的觉得事情并不简单,如今一夜过去,那还剩几滴酒液的酒壶逸出了一股奇特的香气,香味腻人,让人忍不住沉浸其中,白羽只觉得那气味莫名的熟悉,似乎深埋在某个他不愿想起的过往记忆中,很快,他回想起了这味道!

    抬起头,白羽猛的看向那声源传来的地方,他觉得自己撞破了一个巨大的诡计,而那恶汉跟自己的师傅,此刻,正一步步踏入这险恶的陷阱里。

    白羽收回目光,警惕的看着屋帐外,为了防止他逃走,两名喵氏族人一直看守在物帐外,而他多日低调乖觉的模样似乎让他们格外放心,他们的看管的十分放松,而当此刻,所有人都开始朝着喧闹的人群中聚集,这两个看管者终于也忍不住了。

    其中更为跳脱的那一个,冲着他的同伴道,我二人且去看上一眼,速去速回,也出不了什么乱子。

    “可……”另一名同伴看着屋帐内的白羽,一脸犹豫。

    “嗨,不过是一只小小白羽,没了那强横的魂勇者相护,怕是连门都不敢出,你担心个什么。”就听那喵氏族人十分不屑的道,后者不过略一迟疑,闻言,也被说服了,两人快步跑向那人群密集处,深恐去晚了错过了这一场热闹。

    他们并不知道,随着他们的离去,一只白鸟从那白羽栖身的屋棚飞出,朝着那神门所在的方位振翅而去。

    顺利开启神门的喵总师,一马当先的进入了那金色的大门,紧接着是那群狂信徒,玉氏领着他的猛兽大军成了第三梯队,因为有圣木核心的力量支撑,神门出现的时间被大大拉长了,这才让数量如此庞大的队伍顺利通过。

    眼看自己的傀儡全都穿过了那金色大门,玉羽回头,冲着人群最后的豹嚣露出一抹诡秘的笑意来。

    豹嚣只道他又要施展魅惑手段,根本不加理会。

    玉羽讨了个没趣,眼底的郁怒一闪而上,他狠狠的瞪了豹嚣一眼,进入了神门。随着玉羽的进入,那维持神门的力量终于开始逐渐消散,原本阔大的大门开始一点点缩小。

    行在最后的豹嚣看了看那越来越小的金色的大门,又看了看怀中依旧虚弱的白熠,最终眼神一定,踏入了那大门之中。

    踏入门内并很快消失的豹嚣并没有听到身后传出的饱含提醒的刺耳鸣叫。

    在一众喵氏族人的惊呼声中,一只白鸟越众而出,出现在了神门边沿,但他还是来晚了一步,他所要提醒的人,已经踏入了这陷阱之中。

    扑扇着翅膀,白羽有一瞬间的茫然无措,而他很快感受到了来自四周的敌意,那两名负责看管他的喵氏族人先是大叫着朝他扑来,紧接着,一众反应过来的喵氏信徒也气势汹汹的朝他冲了过来,想要惩戒他这个破坏神圣仪式的捣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