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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是比较容易寂寞,”寒羽能理解他奶奶的心情,“但作为子女,也不可能把所有时间投入照顾老人的事情上,我个人觉得,你们应该考虑给老人相亲。”

    “寒羽先生有意思?”张陈想着不会吧?干笑起来,“哈,哈哈……”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寒羽的声音很轻,好像不仔细听的话,会被风吹走一样,“他一会过来,现在他在屋里看文件,我不想打扰他。”

    张陈看他低头的模样,是如此清秀可人,天啊,这么漂亮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有老婆,更不要说什么女朋友了,再漂亮的女人和他站在一起,都是一种对美的亵渎,万恶的美男子,你喜欢的人,一定是……“男人?”没有错对吧?

    寒羽抬头看他,“不可以吗?”声音柔得能令听到的人患上心脏病。

    我的妈妈啊!这眼神,这相貌!“哦,”张陈不敢直视,撇开脸,微微低下头来,“孩子们知道吗?”这男人竟然有孩子,真想问问孩子的母亲,是抱着怎样的心情与他结合的。

    “他们一直都知道,”寒羽提到自己的孩子,是一脸的幸福,“没有他们都支持,我的晚年生活不会这般潇洒。”

    “真好,”张陈他这么一说,又想起了自己家的事情,“我奶奶不喜欢我和宝宝在一起,”无奈的叹气,“在家里各种作,烦死了。”

    寒羽听着,听着,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然后你丢了工作?”

    张陈没工作这事,就自己的恋人和公司里的人知道,出来旅游前几天说要投了简历上网找工作,等到了出门旅游,也没把简历投上网,“我奶奶说的?”不会是爸爸告诉奶奶了吧?

    “我猜的,”寒羽微笑,“你这年纪应该是拼搏事业的时候,不应该有空出来玩这么久,你爸爸是个名人,他的作品我很喜欢,所以微博,我有关注。”

    张陈想不到他这大人物,也喜欢张韵山改编的作品,“哦……”相比之下,“我是个失败者。”

    “累死我了,这事情不要再交给我处理了,”这时候一位轻佻的少年穿着宽松的浴袍,拿着扇子,拖着木板鞋,搂着另外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的年轻少年,从远处,边聊天,边往这边走来,“你和阿狗那么熟,找几个人做了他,不难吧?”

    被搂着的少年也穿着宽松的浴袍,但气场却完全不同,不适年龄的稳重,不善玩笑的认真,“小声点。”

    轻佻的少年笑得不可一世,用古怪的腔调怼他,“你敢黑白两道通吃,还怕我说你?”拍了拍怀里少年的肩膀,“别和哥哥装纯情,”说完收回搂着他的手,扭着腰身,来到花坛边,“爸,寒他丢烂摊子给我,想得我头痛死了,”攀上父亲的肩膀,就是坐到他大腿上撒娇。

    寒羽搂住他的腰,“羽儿你啊,不要什么事情都用暴力解决,医院那边好说话,家属那边不好摆平啊。”说完,看向自己的小儿子,“寒,你别和哥哥计较,他也就是说说。”

    寒没靠过去,像哥哥那样讨好父亲,“是,就我惹事生非,”自己找了个地方安静坐下,“他最会做人。”

    “爸,他凶我,”寒羽可怜的将脸埋进父亲的怀里。

    “……”寒已经习惯了这种哥哥卖弄风骚的日常。

    “都是一家人,”寒羽轻一手拍大儿子的背,“好了,好了不要闹了,让旁人看笑话,”一手握住小儿子的手。

    寒被父亲握住手,瞬间没了脾气,看对桌坐着的人,“这位是……”

    “张陈,”寒羽主动介绍,“方案策划,寒,你不是说缺人手吗?”

    “是,”寒如此精明,会不知道父亲的意思?“就你了,明早来我住处,签合同,讨论新项目计划。”

    寒羽再一次微笑,“欢迎加入翡业。”

    羽听他们说了好一会话,觉得无聊,“很晚了,爸你不困吗?”

    “刚忙完就困了?”寒羽被他搂着,快不能呼吸了,“瞧你这力气,去温泉里游几个来回都没问题。”

    第199章

    “天啊,是忠明的亲弟弟忠志郎!”路人1看过杂志,里面有提到他有个亲弟弟和一位弟媳,“那你一定是顾可吧?”

    顾可不明白她在兴奋什么,“嗯,有事吗?”

    “没,只是想不到,世界这么小,”陪同路人1一起的路人2微笑着,“忠志郎他人长得真帅!”

    顾可明白了,“看起来是不是特别花心?”

    “对,帅成那样,准花心,”路人3跑到他身旁,“他不和你一起来参加朋友的婚礼吗?”想着有机会和对方合影聊天什么的。

    “我是伴郎,”顾可一旦见了新娘,就没时间陪在恋人身边了。

    “啊呀,你们和新人很熟吗?”路人1想到什么的,“为什么不拉忠志郎来做伴郎?那么帅的说。”

    “他要是做了伴郎,我哥就惨了,”新人这个时候走过来,“姐们门,走这边进礼堂,顾可我带走了,谢谢。”

    顾可跟着新人走,“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没事,新郎新娘在就好,”新人带着他到入口处,小声的,“上次试婚纱结束后,我哥擦点和嫂子闹翻,说什么你老公有情调,我哥和我嫂子有点那个……你懂的。”

    “啊?”顾可侧脸看她。

    “就是一见钟情,”新人也不想事情变成这样,“后来杂志报道老总出柜的事情,总裁帅哥和法官帅哥配得我一脸血,你们家那口子和总裁张得那么像,不难想像会撩的帅哥,笑起来,得多迷人,”看自己的哥哥和嫂子,“我们这些平凡人,还是过平凡日子吧,想多了,也是白搭。”

    “其实我们都是平凡人,”顾可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特别的,“只不过,大陆的政策,让我们平凡而不简单而已。”

    “平凡而不简单?”新人想了好一会,“对的,”和他走到一对新人身后,带着笑,迎接每一位拿了请帖,特意过来喝喜酒的亲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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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其诺回来的前一天联系宋雯惜,宋雯惜和廖小江商量后,等到宋其诺和李芸回来的那天,开车去机场迎接。几天不见的宋其诺,美得分不出男女,牵着李芸的手,拉着行李箱,见着宋雯惜和廖小江,照样撒娇,要拥抱。

    “妈妈,我可想死你了!”宋其诺看他的气色,恢复得很好,“我在那边看到杂志报道,爸妈你们有想过公开出柜吗?”

    “你爸爸我已是过期名人,登不登声明,日子都一样过,”宋雯惜拿走儿子的行李,“今天我和你妈妈请假在家,想吃什么,说,爸爸去买。”

    “我想睡觉,”宋其诺知道从这里去停车场有好长一段路,“在外面住得不习惯,每次忙私活的时候,都被邻家妹妹打扰,”毫无顾忌的和父母聊隐私,“爸,大姑走了吗?”

    “走了,”宋雯惜虽然和姐姐在医院吵了一架,但该做的地主之谊还是要做的,“我买的机票。”

    “那离婚律师呢?”宋其诺看到自己家的车,停步,等父亲先开车出来。

    “这我管不了,”宋雯惜陶出车钥匙,按了一下,“有些好人,做不得,”打开后背车厢,搬行李放进去,关上,去驾驶座那上车。

    “可以啊,看来,这事闹得还不算坏,”宋其诺意味深长的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改和母亲说,“妈夜里你们做什么菜,我们就吃什么菜。”

    “知道了,”廖小江搂住面前这两孩子,“你们都是我的乖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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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午饭的时候,张韵山定的是这里的大堂公共餐桌,主装修依旧复古,全木制的屋子,家具,和古色古香的轻音乐,穿着汉服的服务员,不分男女的,亭亭玉立,相貌清秀,待人温和,给人一种误入时光穿梭的既视感。

    张韵山想着今天这么晚出来吃午饭,应该不会遇见会所老板,结果怕什么,来什么,张韵山,张陈和张韵山的母亲一进饭店,就看见会所老板——寒羽,正一个人坐在大园桌那,菜没上,看是刚来不久。

    “那么巧啊,”张韵山的妈妈真不把自己外人,拉着儿子就上,“一起吧。”

    寒羽看是他们,“好啊,”

    不是吧?张陈不忍看这画面,但张韵山和他妈妈已经坐下,自己换个地方独坐,会更为尴尬。

    就这样,4个人一桌子,寒羽提前点的菜不一会被服务员端上来,张韵山定好的午饭,也在其中,所以这一桌子的菜显得特别夸张,寒羽吃习惯了,没觉得夸张,悠哉的和身边站着的仆人交代了几句话,仆人转身离开。

    “好丰盛,”张韵山的妈妈看桌上有剁椒鱼头,羊肉卷,牛肉铁板烧,爆炒青椒,鱿鱼筒,叉烧,冰镇生鱼片,牛肉片……“你一个人吃?”摆放夸张,色彩鲜艳,分量还是外面的两倍。

    “我两个孩子会过来和我一起吃,”寒羽看到热汤被端上来,“我们先吃,不用等他们。”

    “噢,”张韵山的妈妈开始动筷子。

    10分钟后——

    “爸爸,”羽没吃几口就开始向父亲撒娇,“小火锅呢?”暧昧的靠过去,就差2个拳头的距离,就能挤到对方怀里去了,“爸爸不能吃生鱼片,医生说了。”

    “是,我不能吃生肉,”寒羽看到大儿子要倒过来,伸手扶他,“慢一点,这样坐可以吗?”看他不好好坐着,“把凳子挪过来一点。”

    寒看不过去,“爸,别心痛他,他就是喜欢作。”

    “没事,我有时间,”寒羽亲自给他移凳子。

    好脾气啊!张韵山的妈妈就是欣赏他这一点,“这个好吃,”夹一块自己认为好吃的食物,放他碗里,“寒羽先生,尝尝。”

    “你做了什么?”羽看到她一个外人,竟然用自己吃过的筷子给父亲夹菜,“你怎么可以……”

    张韵山的妈妈以为是孩子的占有欲,没别的其他意思,“你不要大惊小怪的,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忙,没时间陪我们老人家,以后寒羽先生有我陪着,你们年轻人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奶奶……”张陈心想自己应该找她说一下具体情况。

    “不需要,”寒冰冷的声音,表示自己很不愉快。

    第200章

    张韵山的妈妈不知道收敛,“需要的,”暗示的向对方投以热情的眼神。

    “就像雀姨一样吗?”羽给父亲换了一双筷子和碗,“风情万种,艳压群芳?”

    雀维这时候,身穿红色渐变拖地长裙,一手拿着烟斗,一手扇着扇子,勾着人字木屐,一步,一扭腰的,“谁在叫我啊?”来到他们身后,故意一脚向前,将长裙的岔开口撑起,“哟,小少爷都来了,哎呀,寒羽啊,你真是,自己来店里玩不提前说,小孩子来也不说,你是要我再去一趟冷泉打酒吗?”暗示的对柜台员工眨眼睛,叫他们上酒,“死没良心的。”再看自己的老朋友,“热死我了。”绕到其中一张空凳子。

    寒替她拖去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