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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说过了吗,”尹仁很不满言上的消失,但失而复得的惊喜盖过了不满,“我好想你。”
本以为自己这样帮尹仁,尹仁会恼羞成怒,结果却被抱住还听到了一句“我好想你”。
“好想你”吗……之前也说过,还说什么和女朋友分手了,谁和女朋友分手又关我什么事?
言上微笑着,在尹仁脖子上伸出舌头舔了一划,激得尹仁身体一僵。言上眼神一暗,嘴角也扬不动了。
但尹仁仍搂着言上,没有松动。
“你们妖怪一般活多久啊?”
“少则三五百,多则上万。”
“那你活了多久?”
“快三千了吧,”言上算了一下,“不过睡了一千多年。”
“你怎么这么爱睡觉。”明明言上就睡了两次,这一次尹仁还不知道呢。
“你们人类才是爱睡觉吧。每天都睡。我们可以上千年不睡觉也不困倦,”尹仁仍抱着他不放手,言上只当是他太重视自己这个朋友,“我睡觉是因为一些事。”刚才的事情也是,因为不想自己再消失,才没有生气。
“什么事?”
言上皱眉,“你什么时候变得爱问这些了?”言上有故事,尹仁没有酒,怎么能让他乖乖开口呢。
尹仁却不答,反而说:“以前你教我笛子我还没给学费呢。”
“本来就是互利,不用给了。”
“那为什么你最后不让我吹了?”
“因为那时候我发现你吹的话反倒不够稳定了,所以让你不吹还比较保险。”
言上没有说谎。那时候他听到尹仁说想他反而没什么感觉,但听他提到他那个小女朋友,又说自己想着别人,心里有点烦躁。这样的状态不适合修炼,当时言上强行继续,得亏他体质好、妖力强大,因此也没有太大问题。不过如果中间尹仁再拿起那支笛子吹,笛声和尹仁的气息就会干扰到他。
“你再教我笛子吧。”
“我可没什么好教给你的了,自己琢磨。”
尹仁都准备好了,言上却像根木头似的。到底是谁亲他两次,说他不喜欢颜洛玉,说收学费的,现在却仿佛这一切不是他做的一样。尹仁有点气。
当尹仁意识到自己又生气的时候不免一怔,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爱生气了?
搂在言上腰上的手松开了,言上对上尹仁的双眼,怎么似乎有点哀怨,因为自己不肯教他笛子了吗?
却没想到尹仁一只手摸上自己后脑勺,猛地吻住自己的唇。
【正文完】
言上搂着尹仁腰,由被动变主导,攻势猛烈,喘口气又亲,把这两年都亲回本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言上也分不清、想不明白。好像连相处的时日也没多长,那么一点点情愫却破土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尹仁也分不清、想不明白。好像一开始只是被他捉弄,自己回应激烈有点愧疚,因为很珍惜这样一个朋友。
言上:“你们人类不是有分什么成年未成年的嘛……”
尹仁:“嗯我成年了。”
作者有话要说:
1.番外1一千年前2真香和缘分已尽3(尹母买的)玉笛
2.整篇文想不到有什么其他事情写,以后等自己有能力了再增改。
3.车写不出来,省略号四百字描写了脖子以下的部位所以放微博(也许。
第11章 一千年前
//架空。
一千多年前武林有个江湖上人人皆知的门派,一方面是因为它确实很强,身体武术虽比不过小部分门派,但他们的法术是最具破坏力的!这也和它闻名江湖的另一个原因有关——这个门派可以说是因仇恨而成长起来的。
这个门派的前身是xx门派,却被一个强大的妖魔灭了满门。他算好时间,在地上画了一个仅破坏动物的法阵,再加上隐藏术,仿佛一张大口蹲在整个门派属地的下方,却没有人能察觉。
三年一度的大会,所有人必须回到门派集合。只是这个偷学了人类法术的妖没做好资料搜集,有四名弟子特派外出做事,避开了这场灾难。这一事件令整个武林沸沸扬扬,更多人发誓要斩妖除魔。
不过真正对妖魔恨之入骨的,只有那四名见到生活了几年甚至十几二十年的庭院的弟子,他们在这里打拳舞剑、画阵施法,他们在这里打闹追逐、种树养鸡,他们在这里听师父师兄训导,他们在这里看着天空诉着梦想。只有那几名见到师父师祖、师兄师弟,所有相熟的、不熟的、喜欢的、厌恨的同门,甚至连养的鸡群都不能免于爆体而亡的弟子,他们对凶手才是恨到希望云能砸下来砸死他。
他们将所有人和鸡就葬在此处,搬走了所有的书籍、宝物。他们一边追查真凶,一边蓄精养锐,自学武功法术,几年后,他们已是武林响当当的高手,也查到了那妖,没想到那妖还亲口承认了就是他干的。
愤怒,憎恨,在这几年里没有被磨灭半点。是梦里那晚皎白的月光,满地的黑暗和血红,是以前明媚的阳光,绽放的花朵和笑容,让愤恨愈发强烈。
两个人找到了那妖却打不过追不上,吞下满口的血,回去和同伴一起建立了新的门派,招揽想要斩妖除魔的人,第一条门规就是,杀了这个妖。
“言上,我说你啊,搞这么大动静干啥,现在整个江湖都在追杀你,有啥子意思咯。你说在我这躲一阵,我看你没两天就跑出去找乐子了。你可别又往我这躲,那竹林阵可入不了高手的法眼。”正在研磨药粉的医师一直唠唠叨叨,他知道言上为什么这么做,但却不赞同,也觉得他太冲动。
言上沉默不语,他也不想牵连这位老朋友,若不是伤得不轻,也不会来找他。原本他想对方既然找上门来,那就斩草除根,只是没想到对方的实力比他意料的要高,这才不幸中了一招。
好友将磨好的药粉塞给言上,说:“自己兑水喝了。”就走出屋外砍竹子。
原本妖就不该和人类打交道,妖和人有什么区别呢?无非是活得长了一些,力量强大一些,数量少了一些,同伴之间没那么亲密。
言上随身带着的那支竹笛不见了,他什么也没问,就去给他砍竹子做笛子。做笛子其实他也不熟练,只是看过言上做而已,就边做边问问他。
只是最后,那支笛子还没做好,言上就已经走了。
也是,那支笛子意义那么特殊,怎是自己随手做一支就能顶替的。
高额的赏金使言上成为众矢之的,简单的乔装能在一些人眼皮底下吃喝玩乐,却骗不过敏感的高手。所以言上也没有做这种无聊的事,而是到一处远离人烟的地方,画下几十个阵法,开始长眠。
睡觉对言上来说,只有两个原因:一是疲劳,需要睡觉以快速补充体力,二是逃避,暂时遗忘自身的情感。
他们的相遇并不特别,他在悠悠地吹着笛子,而她从门派里偷溜出来,循着笛声见到了他。
少女没有对长得帅气的言上动情,言上当然也不会对样貌平平的她一见钟情。
他们相同的,只是对笛子的喜爱,一起交流,一起吹奏。少女觉得这个人挺好玩的,比门派里那些古板严肃的师父师祖师兄弟好玩得多,于是她更常偷溜出来找言上玩。
一起逛集市,一起吃包子,一起练法术,一起看星空。
只不过少女不曾对他动过男女之情,她在见到言上之前,就已对一个师兄死心塌地。
所以说,爱情这种东西,不懂的人总以为毫无道理。
言上爱上了这个女子。
他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奇妙的感情。
他和她在一起很快乐,目光却逐渐从摊位移到她的脸上,从包子移到她的脸上,看她练法术成功了的笑容,听她在夜空下的呢喃。
她说她一直喜欢着一个师兄,他心头猛地一紧。
言上知道人类的情感,知道自己该祝福他们,可是听了她说的那么多,言上只觉得他不喜欢她。
只是没过多久,少女却来和他说自己和师兄在一起了。言上觉得这是他认识她以来她笑得最开心的一天。
言上易容混入门派,有意接近少女和她说的师兄。
她师兄分明在利用她!对她的态度敷衍不说,还时常指使她去做一些本是他应该做的事,指使她去给人下药,她不同意,便得到暴打。
言上不懂。
于是以往见面的时间,言上恢复原样在老地方等候,假装无意地碰到她的左手臂,她闷哼一声,言上一把抓过她的手撩起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