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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开刚想拒绝,易信言便伸手揉了揉他软趴趴的头发:“就这么决定了。”

    “不许揉我头发!”看看,好不容易趴下去的头发,又翘起来了。常彩叔抱怨,伸出一只手放在脑袋把翘起来的头发弄下去。

    易信言扭头,捂住嘴巴忍笑。

    到了公司,常彩叔想避嫌离易信言远一点,但对方像在他身上粘了502胶水似的,怎么也甩不掉。

    刚进公司,所有人向易信言问好。

    “易总早上好。”

    “易总早上好。”

    “易总早上好……”

    在他们走过去后,这群八卦的白领们又悄悄在背后八卦起老板和大叔来。

    常彩叔低着头,不敢看别的同事。这一下,恐怕没人相信他们是清白了的。电梯直达八楼,常彩叔急忙向助理办公室去。

    易信言回到总裁办公室,蓝冰早已等待。这位称职的秘书,把今天需要测试的产品资料交给他。接过资料,他看了起来。

    今天要测试的这款产品,是一款催情剂。看完,易信言把产品资料递过去说:“让模特们准备准备。”

    “好。”蓝冰接过资料,下去安排了。

    每一款产品的试用,易信言都会在场观察性能。从试用产品的模特们的表情,身体反应来判断,这款产品是否合格。

    助理办公室,常彩叔埋头工作。他伸手到办公桌右手边,想要喝水时,扑了个空。这时,他才想起,忘记带杯子了。

    他向饮水机去,发现一次性杯子已被用完。于是,走出办公室去寻找别的饮水机。

    贯穿八楼的廊道里,有放置的饮水机。上面,放着一个杯子,但杯子里面有水。但杯子边缘,没有水渍。显然,有人接了一杯水,没有喝,又放置于此。

    “咦?这里也没有一次性杯子?”打开饮水机,也没看到杯子。常彩叔不免把目光放到那杯没有人喝的水上。

    于是,他伸手拿过杯子一口把水喝下。接着,他体温骤升,脑袋一热,人倒在了地上。

    福音要参加今天的新产品试用。在接过催情剂时,因为尿急,未免自己在试用的时候出洋相,因此顺手把装了药水的杯子放在饮水机上,然后去了厕所。当他从厕所出来拿药水时,看到了倒在地上,面色通红,嘴巴发出微弱□□的常彩叔。再看落在一边空掉的杯子,他脸都吓白了——老板一定会杀了他的!

    他惊慌失措地跑去找易信言了。

    昏昏沉沉的,常彩叔感受到有人给自己灌水,灌了大量的水后,又抠自己的喉咙。接着,他一阵反胃呕吐,把水和今天早上吃的早餐全部吐出来了。但是,但是他还是好难受。他身体里面,燃烧着欲望。这种欲望,无法让他保持清醒的意识,但他就是想解脱和释放。

    “给他打镇定剂。”把流着口水,双眼含着泪水,不正常状的常彩叔放到床上,公司里的医生,立马给他注射了一支镇定剂。

    “今天的实验终止。”

    “好的。”

    于是,蓝冰带着医生离开了易信言的休息室。

    打了镇定剂常彩叔,心率等慢慢平缓下来。易信言解开常彩叔所有的衣服,看到他身上的潮红尚未褪去。

    真的是随随便便把他放着,一不小心就会受伤。

    常彩叔喝下去的,并不是什么水,而是今天要做的试验产品。那是给模特喝的。他找到倒在地上的常彩叔后,便灌他喝大量的水催吐,并稀释里面的催情剂。可显然,他还是无法承受这个药带来的强烈反应,哪怕已打了镇定剂,身体上的反应,还是没能消退。

    伸手放在常彩叔的额头上,易信言低声说:“笨蛋……”

    混沌之中的常彩叔,却抱住了他的手蹭蹭:“好难受……好难受……”

    易信言把脸凑到他面前说:“呐,学长认出我是谁吗?”

    双目含泪的常彩叔尚有一丝理智,但他看人却是模糊的:“是……是沈楼……”

    沈楼是哪个混蛋?

    易信言双手捧住他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直视着常彩叔:“常彩叔,我是谁?”

    “你是……你是易、易信言。”

    “回答正确,奖励你一个吻。”

    然后,真的吻了下去。唇舌之间,让常彩叔贪恋不已。

    抬起头,易信言继续诱惑说:“喏,接下来,我会对学长做出十分亲密的事情。如果学长愿意,就回答我。如果学长不愿意,我不会再碰学长。”

    尚存的理智在思考着。

    啊,他要和易信言做出恋人才会发生的事情吗?

    可是,他们并没有在交往吧?

    而且,他要是回应了对方,对方会不会认为他是个随随便便的人?

    还是……

    “喏,学长又在胡思乱想了。”易信言一下猜中了他的心思。接着,他拿起常彩叔的手掌心贴在自己的心脏上:“如果我抛弃了、伤害了学长。那学长用刀子亲手挖出这颗心脏如何?”

    “怎么……怎么行……”

    易信言笑着说:“这样一来,学长你还在怕什么呢?”

    他怕啊,他年纪这么大,比不上更加年轻的人,更怕深深爱上对方后,再次被抛弃。他是脆弱的,真的被对方抛弃,他真的、真的会死掉的!

    “学长如果要去死,那我便陪着学长一起去死。”

    易信言脱口而出的话,深深震撼到了常彩叔的内心。这种话,沈楼未曾对他说过。而且,这个话,比任何撩人的情话,更震动一个人的内心。

    眼睛含着泪水的常彩叔笑着哭了:“笨蛋……笨蛋……大笨蛋……”双手抱住了易信言的脖子。

    易信言笑着回抱了他。

    这份迟来的爱好不容易来到了身边,怎能够去伤害呢?他舍不得,舍不得。他要用双手保护他,就如同大学时,他用自己的屏障保护他,不再受到那群人侮辱。

    “学长,做的恋人吧。”

    “……好。”

    战战兢兢地过了一天,也没见老板找他算账,福音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看来,他不会失去这份工作了。

    与易信言缠绵后,常彩叔身上留下清晰的爱痕。处男了四十年,于今天终于破了。这和沈楼的点到即止完全不同。易信言对他身体与灵魂上的爱,是火热的,这种火热,让他浑身颤抖,并沉溺其中。

    啊,原来与爱人相结合,是如此地美妙……和羞耻。

    事后,常彩叔把自己红通通的脸埋在了枕头里不敢见人。易信言得寸进尺亲吻他背部,让他身体升起酥麻感。

    “你、你先出去。”

    “学长害羞的样子真可爱。”易信言没有出去。

    他才不可爱呢!这个得寸进尺的家伙,明明知道自己体力上跟不上他,却还是各种折腾他。直到、直到现在,他身上还残留着对方进入的感觉。

    最终,在常彩叔强烈地要求下,易信言才出了去。

    常彩叔拿起衣服慢慢穿上。穿衣过程中,因为今天这场强烈的□□与催情剂,让套在身上衣服摩擦在身上,不免让他升起异样的快感。

    小心翼翼地穿好衣服,常彩叔走到床边一拉,外面的城市灯火,已是华灯初上。从房间里走出来,早已收拾好自己的易信言揽住他的腰身:“走吧,去吃点东西。”

    早餐已被吐出来,中午和下午尽在床上各种姿势缠绵,常彩叔早已肚子空空。

    “你别抱着我的腰。”于是,扯掉对方的手,但扯不掉。易信言还得寸进尺地咬着他的耳朵说:“学长的腰,可真是敏感啊。”

    常彩叔脸一红。

    还好,公司里除了主动加班的,其他人都下班了。

    两人下了楼,司机早已经等待。二人进车以后,便向常彩叔居住的小区去。路上,常彩叔好奇地问他不回家吗?

    易信言回答,那栋别墅空空,一个人住着也没意思。还不如蹭他家住舒服呢。

    如此厚脸皮的人,是赶不走的。

    回到家,常彩叔又做了简单的家常菜,易信言吃得津津有味。吃完,还主动洗完收拾。常彩叔看着,感觉、感觉就像是结了婚的两口子似的。

    把这种念头甩掉,常彩叔洗澡去了。可刚脱光衣服没多久,易信言便光溜溜地进来,还把他圈在怀里说:“学长身上的催情剂还没完全消失呢,我来帮学长清除吧。”说吧,便对他新一轮的欢爱。

    好在,易信言不是真的禽兽,明白两人之间的体力差距。因此,没有折腾得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