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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个帅气的大男孩前后走在人工搭建的爬山楼梯上,他们一边爬一边聊天,朗惟肖说道:“有个传文,听说如果有孕妇见到雪山真景,生出的孩子必有倾世容貌。”

    “你这个传文不可信啊,哪个孕妇会爬海拔高的山啊。”严谨有些气喘,因为他们现在已经快到5000米了。

    不止严谨,走在前面的黄家兴也开始有反应,脚步都慢了下来。

    朗惟肖好像还没怎么受影响,他侧头看了眼蓝天白云下的雪山,再转过头看着另一侧的严谨,本想夸他的,可看到他红彤彤地脸颊,好像还有点浮肿,连忙停下脚步拦着他继续向上,担心的道:“我们下去吧,你脸肿的通红。”

    前头的几名同学听到他说话,都纷纷折回来,见严谨的脸确实有些可怕,也关切的说道:“还是回下面的休息室吧,你这样不行。”

    “那我一个人下去就行,你们管你们玩吧。”虽然严谨自已没什么感觉,可也没想让同学们担心,只能点头下去。

    “我陪你,让他们去吧。”朗惟肖的心里已没有什么风景,只有严谨的安危。

    “那我们……”他们不好意思。

    “去吧,去吧,我没事的。”严谨对他们挥挥手,然后跟着朗惟肖下楼梯。

    被大家这么一关心,本来没觉得什么的严谨,在下楼的时候头有些晕,幸好被时刻注视着他的朗惟肖一把扶住。

    “宝贝,你没事吧?”朗惟肖将他的头靠着自已的,焦急的问道。

    “没事,下去就好了。”

    下山的路朗惟肖不敢停留,几乎是一口气回到4500米的平台上。

    将他扶到休息室坐着,从背包中取出水,为他拧开盖子递过去,再仔细端详他的脸,见红肿已经消失,脸上也没有遗留任何痕迹,立马松了口气,心中的大石头落下了,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秀挺的鼻梁,故作生气道:“你说你该不该打,吓的我魂飞魄散。”

    严谨喝了口水,全身散发着慵懒气息,轻笑道:“我也不知道会这样,看来身体素质真不及你啊。”

    “不是这个原因,只能说你体质不太适合高原。”朗惟肖见他又显疲态,立刻又担心的皱眉,片刻后说道:“我们现在下山,带你去医院瞧瞧吧。”

    “啊?不好吧,我没事。”严谨懒懒的道,他好像提不起劲儿来,只想找张床睡一会儿。

    朗惟肖在群里发了条消息,随后背起自已的包,再拎起严谨的包,拉起懒洋洋的他,不容拒绝的走向缆车。

    “苗苗,这样会让大家扫兴的。”严谨无力,不想让大家因担心他而玩的不尽兴。

    “你管人家扫不扫兴,身体要紧,去医院查查,没事大家都开心。”朗惟肖才不管人家,把他扶上缆车,把包扔在对面的空位上,让严谨的头靠在他的肩上,紧紧的拥着,吻着他的发顶,没让严谨看到他其实急的快哭了。

    朗惟肖带着他一路奔向最近的医院,幸好医院里病人不多,刚挂完号就轮到他就诊,在医生为严谨诊断时,朗惟肖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两只眼睛盯着严谨一瞬都不瞬。

    一名中年医生看完,对他们微微一笑,道:“没事,他是高原反应,每个人的高原反应不同,你同学就是嗜睡,到海拔低的地方,比如大理就没事了。”

    “真的吗?谢谢医生,谢谢医生!”朗惟肖听闻连连感谢医生,仿佛人家是活菩萨一样,然后又问道:“那有什么药可以吃吗?”

    “在没有剧烈反应下,还是不建议吃药,服用红景天就可以了。”医生说道。

    “好的,谢谢。”

    朗惟肖扶着严谨出医院,再给山上的小伙伴发了条消息,随后说道:“回宾馆?”

    “我想去白水河。”下来后严谨好多了,想了想说道。

    “可是你身体受得了吗?”朗惟肖还是担心。

    “下来好多了,白水河和宾馆的海拔差不多,一样的。”严谨握着他的手臂说道,就差没像女生那样摇晃了。

    “好,咱就去,可是不舒服一定要说。”朗惟肖不忍拒绝。

    “嗯。”

    因为山上的同学下山会来白水河,所以严谨和朗惟肖就在白水河,边看风景边等着他们。

    雪山谷内,白水河的风景非常优美,河畔绿木成林,生长旺盛,河水清澈晶亮,在阳光下闪着钻石般的光芒。

    严谨看了下手表,侧头对朗惟肖说道:“他们还要有一段时间才能下来,咱们不如去欣赏山下的万千植物吧。”

    “好,就咱俩真好!”朗惟肖环看了下四周,没什么人,便在他脸上偷了个香,说道:“走吧。”

    “我来拿个包吧。”

    “不用,都我来,你只要带着我就行。”

    “很重,你累夸了怎么办?”

    “不会,因为有你。”

    “油腻腻的情话。”

    “你喜欢啊,哈哈。”

    ☆、第四十五章

    在平地待的习惯的人来到高原,即使什么都不做也是一种消耗,比如严谨就是这样。从医院出来后,朗惟肖就再也没让严谨拿过东西,他俩必带品都放朗惟肖的背包里,体贴入微无微不至,把严谨当珍宝一样的捧着供着。

    今天,他们到达泸沽湖的第一天,已是下午三点多,严谨因高原反应开始犯困,和朗惟肖先进入民宿休息,其他几个大男孩都精神振作,相约去周边逛逛。

    进入房间,严谨立刻脱掉外套,扑倒在大床上,不一会儿便陷入沉睡中。

    朗惟肖则默默地做着清洁工作,可脑中想的却是外面那人,最近他的胃口不好,抱在怀里明显感觉瘦了,得让他吃多点啊,不然哪有力气抵抗这高原反应啊。

    整整做了半小时,才满意的离开,刚走出洗水间就听到门铃响起,朗惟肖连忙开门,原来是李子轩,见他一脸关切的问道:“他怎么样了?”

    “在睡觉,进来坐坐吧。”把人请进来关上门,跑去给床上的人拉上被子。

    “我们说话不影响他吧?”李子轩小声问道,看的出他很担心严谨。

    “没事,睡的可沉了。”

    朗惟肖洗了个杯子,给他泡了杯茶,问道:“怎么没和他们一起出去逛?”

    “不急,等明天早上一起去吧,目前我更关心的是他的身体。”李子轩看了眼床上的人说道,再看向正在整理衣物的朗惟肖。

    “真不亏是老搭档,谢啦。”朗惟肖理好行李箱,把它推进角落,又道:“别担心,带他去看过医生了,人家说是高原反应的一种,不严重。”

    “哦,这就好。”李子轩点头,随后脸上露出带有意想不到的无奈感,叹道:“从没见过他虚弱的样子,谁想到铁打的严谨被高原反应给打倒了,哎!”

    “他是人,又不是神,肯定会有脆弱的一面,好在不碍事,不然我肯定会扔下你们,带他回家。”朗惟肖坐在他对面,舒展了下四肢说道。

    既然提到这个,李子轩索性把憋在心里已久的问题给问了:“你俩什么时候开始的?”

    “高一。”朗惟肖毫不隐瞒回道。

    “什么!”李子轩一阵错愕,这家伙一进来就打严谨主意了啊,此时他脸上露出像老父亲般无奈的神色,瞪了他一眼道:“为什么找他?”

    朗惟肖朝他眨眨眼,调侃道:“你希望听到什么回答?”

    见他嬉皮笑脸,李子轩可笑不了来,神情严肃的看着他,说道:“惟肖,我和你相处的时间不长,对你还不是很了解。但我和严谨有七年的情谊,别看他思维缜密,心思深沉,会做计划和制定目标的少年,但他处事淡然,就算外面几个和他长期相处的,都走不进他的心,即使要好但始终保持着礼貌疏远的态度,从没会主动和人攀谈过。而你却成了特例,当你一出现在他面前就变了,他主动和你说话,主动帮你辅导学业,甚至为你放弃国外一流学府,这一切都说明他对你是认真的!”

    他的话让朗惟肖内心澎湃,虽然严谨都已经向他说过,可从旁观者口里说出来意义不同,那证明严谨对他的爱也是满满的,浓烈的,连身边人都能感受到!

    李子轩见他春风满面,料定他十分得意,心中有些不服气,还替严谨惋惜,看着朗惟肖的眼神也变的捉摸不定,说道:“别看他学业如此风光,聪明的像一中的神一样,可是感情上却如一张白纸,当我们都在猜测他会看上什么样的女孩时,却冷不丁杀出来你这个男孩。哎!他这个人要么不爱,一爱上必定倾其所有。”

    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住了,像在等朗惟肖说话,可是朗惟肖却在等他继续说下去,于是又道:“即便如此,我们都知道他不是GAY,玩不起爱情游戏。”

    “我也不是!”朗惟肖终于开口说道,脸上笑容依旧,可眼神闪着无比真诚的光芒,同时心中又替严谨高兴,李子轩这朋友不错啊!凡是真心对严谨的,他都会记在心中。

    “我和严谨的感情不是用一两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但我们都是认真的,面对真爱,没人在意付出多少,因为对方就是自己的世界,为了这个世界舍弃什么都值得。”朗惟肖轻巧的说道,却不带一丝孩子气。

    两人沉默中,他知道李子轩在估量着他,没关系!他与严谨是不可能分开的,他俩有一生的时间可以向别人证明什么叫真爱,又何必急在一时表态呢。

    熟睡中的严谨突然坐起身,目光呆滞又毫无焦距的看着他们。

    “他醒了,你照顾着吧,我先去订晚餐,咱们在民宿里吃点。”李子轩看了下手表,已经傍晚五点了,连忙起身说道。

    “好的。”朗惟肖点头,突然对已走到门口的李子轩说道:“点份牛肉,其他的随便。”

    “知道了。”

    他离开后,朗惟肖连忙坐到床沿上,把处于呆萌状态的严谨拦进怀中亲了一下,像哄孩子般说道:“醒了,饿吗?”

    神思还在游荡中的严谨,乖顺的点点头,全身无力的靠在他身上,等待意识逐渐聚拢。

    “宝贝,知道吗?你这个时候的样子真的很撩,因为你将脆弱的一面,毫不保留的展现在我面前,完全将自己托付于我,被你全然信任着,这种感觉就像我已经站在世界之巅一样,很满足!”朗惟肖抱着他呢喃道。

    渐渐回恢神智,见自已被他抱着啃,无力又无奈的调侃道:“苗苗,你前世是只狗吗?这么喜欢啃,让我有种感觉,好像前世是你嘴里的骨头一样。”

    “擦,能不能说些好听的,什么狗与骨头。你就不能说咱俩前世是威风凛凛、所向披靡的大将军呢。”说话不得当必须惩罚,朗惟肖在他脖子处哈气,手也伸到他腰侧挠痒。

    “哈哈哈哈,大将军饶了我吧,别哈气了,好痒。”后颈处被这坏人攻陷,不停的在那里哈气,腰侧还被他挠着,连笑都没力气,哪还有余力推开,见躲不掉只能求饶。

    “怎么这么怕痒,嗯?”朗惟肖随着严谨笑扒的动作,双双倒在床上,正好一上一下,面对面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