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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关于立香和钢琴课,他已经有过无数幻想了。在春末的那个夜晚,他把湿淋淋的立香搂在怀中,强迫他一遍一遍地弹钢琴的时候,欲望和理性也在他的内心不断竞争着。

    通常来说,他对理性战胜欲望很有把握。

    但是一到立香面前,这个规则变得不适用了……他要很艰难,很艰难地才能勉强压制住想把那个湿淋淋的,恐惧着他,对他说谎的少年按在钢琴凳上就地正法的想法——

    高文上尉确实想过,他想就这样不管不顾地,粗暴地进入他。没有上润滑的耐心,就在这里,把这个前后都是处子的少年玷污,让他惊恐地流下眼泪,让他摇动着腰肢想摆脱自己,可是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

    把他压在钢琴凳上,压在琴键上,压在脚下的毯子上。脚下的毯子这么大,一路延伸到落地窗的边缘,他每插入一下,立香就向前爬去,可是立刻就会被他拖回来。立香嘴里一定都是些破碎的哭喊,对他道歉也好,辱骂也好,喊着别人的名字求救也好,怎么都没用。他会把手指伸进去拨弄他的舌头,他会强吻立香,咬他的上嘴唇,立香一定会痛得一激灵,浑身都痉挛起来。

    可是又不得不打开身体彻底接纳他,随后就会屈服在欢愉之中了,就像现在这样,就像现在这样……

    他当时最后还是战胜了欲望,而作为代替这种兽性发泄的手段,他才一遍一遍地折磨着立香,强迫他弹琴。

    但如今,他随时随地就能得到立香了。

    想到这里,他捉弄少年情人的心思越发强烈了。高文直接把立香的肩膀猛地按在了钢琴上,琴键因此发出一声沉重的巨响。随后,他欺到立香的后背上,低低地问他:「立香。你没什么错啊。不过老师一直很好奇,你怎么都不和一些男同学交朋友,尽是和一些女孩子来往。你这么受小姑娘们欢迎,就连老师我都自愧不如——」

    「……」

    立香心想,高文老师这是在明知故问了。他明明知道他在学校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可他又被撞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趴在琴键上,蜷缩着一只小腿发作着喘息。

    「立香?说话。」

    被恶魔般的声音催促了。

    「……那么,老师……」他断断续续地说,「我和除你以外的男人……『交朋友』……也没关系吗?」

    他挑选的言辞让高文隐隐地觉察出了点报复性。他想,立香这是在故意撩拨他的嫉妒心。

    他笑了一声,往深处狠狠地一撞,撞得立香惊叫出声之后他才说:「立香,想不到你还有这个心思,真是个坏心眼的小东西。」

    说着,他起了身,把立香的双手向后一拉。又是一声巨响,立香的另一边肩膀也落在了琴键上,少年不由自主地抬起脸,他感觉自己的鼻子要被压在钢琴上,他要喘不过气来了。可下一刻,他的双肩连着上半身都被向后微微拉去,他被强行拽了起来——是高文正死死地攥住了他的手腕,拉着他的双臂,与此同时,对方进攻的动作也越发剧烈了。

    藤丸立香低下了头,他望向自己的身体。

    太阳越发地往天空中升去,他半裸的身体被照得越来越烫。少年人从未如此清晰地认知到「自己正在练琴的时候被钢琴老师干」的这个事实,而如今,他的短裤已经歪歪地滑到了膝盖上,他的下方也又硬又红,在空气里微微地上翘,并且发着抖。他扭转手腕,伸缩十指,试图松开老师的控制去稍微抚慰一下前端,可他立刻就发现这是徒劳的。

    老师根本就不打算放开他。

    即使意识到了他的挣扎,高文轻轻地放开了一只手,可下一刻,立香的手刚刚垂下,还未等抬起来的时候,它却被高文再度地捞起来,被他一只手牢牢地攥住了两只腕子。他的手腕骨骼太细了,总是这样,高文只用一只手就能控制得他动弹不得!

    而后,高文握住了他的性器,他用带着薄茧的手指擦过少年赤红的、尖尖的、尚未完全发育的雁首,又带着一种隐隐的恶意,用拇指堵住了铃口。

    「你这里真硬,立香。是不是马上就要射出来了?」

    下流的话语在少年的头上居高临下地响起。

    随之而来的,是高文抽出了一半性器,而将他佩剑的刃首抵在他内壁里最柔软也最敏感的一点。它太浅了,其实浅得只用手指刺激都有达到高潮的可能,而现在它又被那前端的凸起来回碾磨……少年人经验尚浅,哪里忍受得了这种刺激,几乎立刻就要在高文手上发泄出来,可是铃口又被掐着,又涨又痛,就是不让他射精。

    「这么快就发泄出来可不行。没人告诉你要试着忍耐吗,立香?」

    谁能想到呢。在众人面前光鲜亮丽,温和优雅的不列颠尼亚海军上尉,会在床笫之间展现出如此恶劣的模样。

    可更加恶劣的事也接踵而来。

    高文居然直接抽出了性器,只是轻轻地在他臀缝中磨蹭,擦着他尾椎到臀缝附近的肌肤。那里的神经太密集也太敏感了,痒得让人发狂,而后穴也因为临近高潮的边缘而突然失去刺激,开始不断地痉挛收缩——

    立香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高文这是让他开口求他,求他让他发泄出来。

    果然。他听到高文在他身后轻轻地说:「立香,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藤丸立香闭上眼睛,慢慢地,颤抖地开口了。

    眼前和耳朵里的一切都使他觉得堕落非常,可他又无法从这泥淖里挣扎出来,只能选择沉沦……

    「老师,求求你,我想射……」一点涎液从唇角往外渗出来,他听到自己说,「一位军官先生告诉我,我要后面被侵犯才能射,我好难受,求你侵犯我——」

    「一位军官先生?」高文轻轻笑着,「哪位军官先生,他也上过你吗?」

    「……是,是一位海军上尉先生,他是不列颠尼亚人……他,他……」立香结结巴巴地说着,几乎要哭出声来,可他知道高文想听的就是这番话,「他上了我……上了我许多次,多到我都要记不清楚了——啊!」

    再次被长驱直入地插到了最深的地方,他腿根剧烈地痉挛着,膝盖抖得要歪倒在地面上,而高文进攻的动作是前所未有的剧烈,已经几近疯狂!

    侵犯他的男人狠狠地收拢手心,他的手腕疼得几乎折断。他情不自禁地发出变了调的哭声,他听到高文说:「立香。都已经是那位军官的人了,你居然还不满足,还要老师干你,真是堕落得无药可救了……真是要好好教训教训你才行啊。」

    「老师……老师……」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体内的快乐和体外的痛觉交融在一起,让他的理智已被全部击溃,简直要为之死去,「请你教训我……求求你,好好地教训我……求你救我——」

    他的师长终于抱住了他的腰,将他揽在怀中和他交换了一个吻。

    「那么,如你所愿,我的小立香。」

    他在这个吻中几近窒息,而下体终于得到解放,在高文的爱抚中射了出来。

    >>>

    结束了一场莫名其妙的「惩罚」,立香已经双脚瘫软,几乎要站不住了。不过他还是很佩服自己,他居然还能独自走到浴室里把自己再冲淋一遍——他浑身都是汗,交合的涎水从嘴唇一直流到了脖子,两腿之间又是泥泞粘腻,乱七八糟,他可不能任其风干,很难受。

    坐在浴室里把自己清洗完毕之后,他又躺在墙边歇了一会恢复力气,这才站起身来往外走。他心想他年长的情人在有些地方实在是恶劣得过分。

    但他居然连这都不讨厌,真是可怕啊。以前看过的新浪漫派小说里写了很多男人在沦陷于爱情之后变得疯狂的丑态,他想,他终于也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出了浴室,走回大厅,他看到高文坐在他刚刚坐着的琴凳上。明明把他弄得乱七八糟,这位罪魁祸首居然只是整了整衣服擦了擦身体,就又恢复了以往衣冠楚楚的模样。

    有的时候这确实令人咬牙切齿。

    高文的好整以暇让人觉得咬牙切齿,可不得不说他的俊美姿态无论何时都能使人心折。他的老师坐在一片灿烂的日光之中,他的金发几乎融化在了光晕里,而轮廓也被镀上一层淡金色。

    他属于太阳。他是太阳。

    藤丸立香远远地看着他。高文老师如果是太阳的话,他是什么呢?他大概是向日葵吗?仰慕太阳,又被太阳所亲吻——但太阳真的会爱上向日葵吗?他至今都觉得非常,非常地不可思议。

    男人和男人相爱,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了。更何况他得到的还是这样优秀的异国男人的爱……再荒唐的梦也不会上演这种故事。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确实有着喜欢男性的心思,还是单单只爱着高文。他很年轻,他的欲望和爱情是混在一起,并不分明的,而它们的大门恐怕全都为高文所打开了。

    就在这个时候,高文向他招了招手。

    「立香?」年长的情人呼唤着他的名字,「过来吧。」

    他坐到了高文的身边。其实这个时候他还能够闻到一点清淡的腥气,这让他稍微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他想,刚才上演过的事情会不会再来一次?虽然他并不对此抱有什么特别的期待……

    可这个时候,高文却起身从身后的书架里拿了一本乐谱。看起来不太新了。

    「这是我前些日子从我的同事崔斯坦参赞那里拿来的。」高文说,「是一本四手联弹钢琴谱的合集……我特意和他说了,不要挑太难的曲子,这是我要教学生用的。」

    「四手联弹……?」

    「是啊。」高文说,「钢琴也差不多学了快一年了……我觉得是时候该让你学一学新的东西了。不过这是第一次联弹,你可能会不适应。所以老师来做主奏,你来跟着老师。来,立香,坐到这边。」

    他把乐谱摆好,坐到了立香的身边。

    「虽然一般来说都是副奏来踩踏板,但是毕竟你是新手,踩踏板的事也交给我,立香你把注意力都放在琴键上就好。」

    「嗯。」

    虽然对钢琴四手联弹早有听闻,在酒会上也有幸目睹过一两次,不过真正地突如其来地要他参与其中,立香还是有些紧张。会不会很难呢?他的老师又总在奇怪的地方严格——

    虽然这种严格也构成了高文性格里被他所爱的因素之一就是了。

    高文抬起手腕,按下了琴键。他之前告诉立香,这是演奏开始的标志。他的老师在演奏上是偏于保守的,教他的也是些严谨古典的技法,与他在参加过的沙龙上看过的,那些肢体语言丰富的演奏者截然不同……他一边弹一边神游天外地想这些事,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和老师的手指相碰了,琴曲中登时出现了不协和音。

    这是第一次演奏,用很慢的速度弹了一遍新曲子。有的时候是手指互相碰到,有的时候却又漏音,有的时候他还忘记了老师的提示,下意识地用脚去踩踏板——但他只是用他赤裸的脚掌碰到了高文的皮鞋而已,老师的动作总是比他快上一步。

    终于错漏百出地弹完了一遍。

    他小心翼翼地问老师:「……是不是出错出的太多了?」

    然而高文却把乐谱拿了下来,说:「做的不错,立香。其实你的表现很好。」

    高文用一旁的铅笔把乐谱做了些标记,又细细地给他讲了音符的分配。随后,他们开始第二次弹奏。

    高文上起课来依旧是那么正经。立香能感觉得到……所以,刚才高文的心血来潮更加地让他觉得不可思议,他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高文纯粹就是想作弄他而已吧!

    「……」

    他有时候真的特别佩服高文的这种若无其事。

    因为直到现在,刚才那场情事里暧昧污秽的残余还在他脑中盘旋,让他连和高文手臂相碰都有些慌乱。可他的老师却一脸正直坦然,是全身心投入到演奏里的模样,简直就和刚才那个故意戏弄他的坏心眼的情人判若两人。

    真是的。到底有多少人类会在做爱之后思考这些虚无缥缈的事情呢?到底有多少人类会在做爱之后和情人四手联弹呢?

    可他们却会。

    他甚至在想,也许高文能够成为他向往着的优秀的男人,正是因为他能够这样很快地调整自己的状态也不一定呢?……可他就不行,至少现在不行。他太容易被改变,太容易心慌意乱了,有的时候也畏畏缩缩的——这样怎么能成为他理想中的模样呢。

    他曾经看到书上这么写过——爱一个人会有两种实现途径:得到他,或者成为他。而他虽然如今已经和高文共享了彼此的一切,他还是存在着想和高文比肩而立的愿望。

    他能做到吗?也许可以吧,他还很年轻呢。

    想到这里,立香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点微笑。他并未意识到过去的他是不会有这样的自信的,可今天突然之间,他就有了这样殷切而坚定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