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7
叶子鸣礼貌地笑了笑,转眼一曲腰,人已经跳下了舞台。
音乐节在一位不知名帅哥的英文歌中结束,观众们慢慢地散开,大家都朝着沙滩另一边飘着香的烧烤摊走去。
四个人点了一大桌的烤串,就着啤酒和肉,吃得欢快。
“叶子,没想到你唱歌这么好听,果然是真人从来不露相,武林高手在人间。”胡来喝了一口啤酒说。
“那可不,也不瞧瞧我们叶哥在哪里待过,名副其实的海归。”谢强恭敬地递给叶子鸣一串羊肉说。
“海归谈不上,就是英语成绩比在座的各位好那么一大截。”叶子鸣一手接过谢强的羊肉串,另一只手伸开比划道。
“真挺好听的。”一直没作声的顾白突然开口道:“是我听过最好听的一首歌。”
“你到底是想说歌好听,还是想说我唱的好听?”叶子鸣问。
“你唱的好听。”顾白立刻接上。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采访环节):
作者:请问顾同学为什么对女生不酸了?
顾白:不知道
叶子鸣(小声):对着女的我也硬不起来(`?ω??)
☆、第37章
“你先进去洗澡,还是我先进去洗澡?”叶子鸣努力装得很自然的样子。
没想到到江市的第一个晚上,谁先洗澡成了叶子鸣面临的一大难题。
“没事,你先。”顾白靠在床上,玩着手机说。
“那我岂不是很吃亏?”叶子鸣双手抱着胸,一副咬牙誓死捍卫自己清白的样子。
“没事,我硬不起来。”顾白盯着手机,不痛不痒地说。
叶子鸣的第一反应是我操顾白学坏了,可一细想,罪魁祸首不就是自己,顿时不好意思起来:“说得也对,那…我先进去了。”
他拿了件干净的白色短袖和灰色运动裤,朝越看越觉得色|情的360度玻璃浴室走去。若无其事地回过头瞥了一小眼,我操,顾白竟然还挺信守承诺,翻了个身,正背对着浴室的方向玩手机。
严格遵守谁洗澡、谁背对的原则,两人顺顺利利地洗好香香,躺到了床上。
江市温度宜人,即使正值夏季,但靠着江,空气格外凉爽湿润,叶子鸣和顾白没开空调,盖着床薄棉被便睡下。
晚上看完音乐节,吃完烧烤,回酒店的时候已经接近11点。现在两男孩子洗了个澡,吹了个头发,估计差不多凌晨一点。身体是累的,毕竟音乐节上摇头晃脑还挺消耗体力,吃点串儿,喝点酒,更觉得犯困。
但拉上窗帘关上灯,准备正式睡觉,叶子鸣的精神反而越发振奋,在床上翻身无数次,就是睡不着。
“睡不着?”对床的顾白小声问了句。
顾白声调略轻,叶子鸣一下没听清楚,脑子迟钝“啊”了声。
“你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几十次。”顾白说:“失过眠的人都知道你这叫失眠。”
“不愧是霸霸,观察仔细,听觉敏锐。”叶子鸣揶揄道。
“聊会天儿?”顾白声调放大了些说。
“秉灯夜谈啊。”叶子鸣啪得一下,打开了天花板上一圈的小灯。灯光昏黄且柔和,打在人的身上,仿佛和外面的月牙儿一样,美好宁静。
顾白不知从哪摸出半包烟和一个黑色打火机来,朝叶子鸣抖了抖烟盒口,问道:“来一根。”
男人聊天,烟是最好的气氛烘托物。
“我想起了第三次见到你的时候。”叶子鸣说完,才伸手从烟盒里抽出一根。
“嗯?”顾白拿走烟盒,抬起眼皮说。
“小超市,买烟,加微信,要红包。”叶子鸣说:“你他妈不记得了?”
“没,都记得。”顾白顺势摇了摇另一只手上的打火机,示意叶子鸣凑过来。
叶子鸣烟瘾不大,只要没有烦躁的事儿,他基本不怎么碰烟。刚来锡市那会儿,不太怎么适应周围陌生的环境,心情憋闷了,就会圈到小超市里买一包,但基本抽上三四根,就扔掉了。
他不清楚顾白的烟瘾程度,但今晚看到顾白不知从哪里摸出这半包烟来,他的内心略微有点惊讶。
“你烟瘾很大吗?”叶子鸣懒得下床,半只手肘撑在床头柜面上,够了够身,才从顾白黑色打火机的火苗上借到了火。
叶子鸣穿的这件白色短袖,不仅松松垮垮大大喇喇,而且还是个大圆领,这么一低,透着锁骨,直接看穿到肚脐眼。
顾白不自然地偏过头去,局促道:“没,就是觉得放包烟在身上,踏实。”
“踏实?”叶子鸣吐出一口烟云问。
“小时候,我妈…我亲生母亲爱抽烟,我就偷藏她放在鞋盒里,饼干罐里的烟,好像这样我就觉得她不会抛弃我,不会再跟那些男人来往。”顾白的语调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所以养成了一种习惯。”
“我懂。”叶子鸣只简单回答了两个字,不轻不重,但是句恰到好处的理解与安慰。
一根烟结束,好像刚才突然提到的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就这么随着烟云中散去。
顾白单手将烟蒂捻灭在灰色玻璃的烟灰缸里,倏地开口道:“我其实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咦?”叶子鸣说:“霸霸还有问题讨教我们渣渣的时候?”
“别闹,很认真的问题。”顾白正色道。
“行,你问。”叶子鸣对顾白比了个‘请’的手势。
“你是怎么发现自己喜欢男生的?”顾白直言问道。
“霸霸还挺直接的,都不带铺垫和委婉的,你就不怕我生气吗?”叶子鸣勾起唇角说:“算了,反正都让你知道的事,你真给我客气的问,我还不自在了。”
“我就是好奇。”顾白说。
假如换做另外一个人说‘好奇’自己喜欢男生的事,估计叶子鸣能立刻上去给他两记响邦邦的拳头,但顾白这脸加上这波澜不兴的表情,就像问你‘你吃了吗’一样,随意自然。
叶子鸣平躺下来,不知盯着天花板上哪一只小灯开口道:“我也不知道,就是我突然发现我对女的一点兴趣都没有,反而对着男的有莫名的感觉吧…其实有时候人的生理反应更直观。”
“硬?”顾白仅问了一个字。
“嗯,简单粗暴。”叶子鸣说。
昏黄而柔和的光圈,落在少年刀刻般的下颌骨上,将那份冷厉隐隐藏在光晕之下,安静不带攻击性。
叶子鸣在‘聊会天儿’当中,不知不觉睡着,沉稳地呼吸声随着胸腔起伏。
“我觉得你对自己还挺诚实的,换做是我倒诚实不起来。”
不知是谁的声音轻轻划破这份安静,但并没有人听到,顾白笑了笑,伸手关上了旁边的白色按钮。
.
“起床啊,快起床啊,太阳都晒小鸡|鸡了,再晚些,今天咱们只能摸黑从山上下来了。”胡来砰砰如铁锤般的敲门声传来。
叶子鸣和顾白早就收拾完了,刚准备开门,就听到胡来震天震地的敲门声。
“你他妈大早上的,没吃药吧?”叶子鸣开门瞪了胡来一眼。
“药刚吃完。不是你说今天的计划是去爬山吗?人江市的霜山好歹也是个需要五六个小时才能爬完的小土包,你能不能尊重下它。”胡来打抱不平道。
“这他妈还没到中午,老子三四个小时就能搞定小土包。”叶子鸣转念又说:“不过你和强子得在五六个小时上再多加一个小时。”
“为什么?”谢强问。
“因为头以下全是老子的腿。”叶子鸣平着手,在自己的下巴前挥了挥说。
“不要脸,小白比你高都没嘚瑟。”胡来啧声道。
“反正我在你和强子面前嘚瑟是绰绰有余的。”叶子鸣扭过头说。
顾白在旁边笑出了声。
临近中午,四个人在酒店周围找了家小饭店准备先吃个饭,饱了,再去爬山。毕竟四个人都起得迟,早饭都没垫把点儿,胃里空空如也,何谈体力爬山。
五星级的酒店提供午饭,就是价格太他妈不合理,叶子鸣再豪,还有顾白在,他是四个人里面最理智的,有他在,四个人只能乖乖地去小饭店吃顿家常便饭。
不过这家小饭店还挺有特色,门口摆着两个大大的玻璃缸,里面都是活的鱼类扇贝类,上面竖着个红色打牌牌,写着:现杀现烧,不鲜退钱。
男孩子的饭量本来就大,加上四个人都没吃早饭,点了三大锅烤鱼,店里三个招牌味点齐全了,外加七八道家常菜,番茄炒蛋,酸辣豆角,肉沫茄子等等。
就是菜的味道偏辣,除了叶子鸣,其他三个人都能吃辣,不过因为太他妈好吃,叶子鸣凭着一口饮料一口菜吃了足足三大碗白米饭。
霜山不远,从酒店走路过去也就10来分钟。但因为吃过饭,胡来和谢强不愿意动腿,叶子鸣只好叫了辆快车直接让师傅把他们四个送到霜山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