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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这张真好看啊。”爷爷脸上露出了喜滋滋的笑容,像个小孩似的把手机展示给江稚看。

    “嗯。”江稚心不在焉地夹了一筷子放进爷爷碗里,“快吃吧,都凉了。”

    “我发个微博先。”爷爷乐呵呵地点开微博,“孙子第一次炖肉成功,得纪念一下。”

    “那你赏个脸尝尝呗,老江同学?”江稚托着脸对他呲了呲牙。

    “尝尝,尝尝。”爷爷夹了点碎肉放进嘴里,眯着眼睛好像真有多认真似的嚼了嚼。

    “如何?”江稚看着他。

    “好吃!”爷爷朝他比了个耶。

    江稚笑了笑,有点小得意。

    江稚这个废物天才还是挺厉害的嘛,都会炖肉给爷爷吃了。

    回房间收拾东西换衣服准备去酒吧打工的时候,他抬头无意扫了眼南北的窗户,关得紧紧的,窗帘也拉上了。

    在多扇透着温暖灯光的窗户之中显得格外孤单落寞。就像是他那个微信头像里的小宇航员,游离黑暗,循环轨道,光亮愈弱。

    江稚没见过南北的父母,也不了解他的家庭情况。

    他好像总是一个人待着,一个人玩乐高,玩拼图,看起来幼稚又单调。

    即使有朋友在侧的时候,南北眼里的那种漠然也总不消散,江稚能感受得到。

    江稚的目光在对面的窗户上又停留了几秒,才收回来。

    这晚南北破天荒睡得很早,睡得也挺好,一觉醒来浑身清爽。只是一想起昨天那个莫名其妙的好友申请,他又有点心烦意乱。

    这人是谁?

    找他又是什么意思?

    是想开恶意玩笑还是…真的和韩适宁有关系?

    南北无从得知,等到午休的时候他翻出手机,点开了这个昵称为feint的头像。

    是条蓝色的小鱼。

    个人介绍上没有性别,空间也是封闭状态。

    “真的不是我!”有人在他的耳边大喊。

    南北剧烈地抖了一下,回过神来。

    他伸出手指,点在了同意键上。

    “啊!”

    旁边的时运突然喊了声,南北手指一抖,差点把这个刚加上的好友给删了。

    “吵死了。”南北踢了他一脚。

    “我打喷嚏你踢我干嘛!”时运揉着鼻子不满地看了他一眼。

    南北没说话,捂着胸口强烈的心跳,靠在桌子上大概有五分钟才把时运刚刚的那声大喊给他造成的冲击感缓过来。

    “哎,江稚。”孙祺一脸神秘兮兮地凑过来看着他,“你知道昨天那个南北为什么要砸班长吗?”

    “不知道。”江稚钻在课桌里找东西,闷着声音配合了句。

    “我知道。”孙祺低声说,“你想不想知道?”

    江稚抬起脑袋看了他一眼:“你在说绕口令吗同学?”

    “不是不是!”孙祺赶紧摆手,“我真的知道!”

    “哦。”江稚点点头,面无表情地又要钻到课桌里去。

    “也就你个转学生不知道这事。”孙祺叹了口气,“不过有学校压着,谁也不敢传,传了就得被校长叫去谈话,挺可怕的。”

    “什么事?”江稚问。

    “你想知道了?”孙祺脸色中带了点小得意地看着他。

    “你别说话,我不想听了。”江稚摆了摆手。

    “哎别别别啊!”孙祺赶紧拽住他的胳膊。

    “你他妈什么毛病!”江稚甩开他的手,“一言不合就上手。”

    孙祺嘿嘿笑了几声,凑近他:“我们班,就现在这高三六,以前高二的时候是56个人。”

    江稚敷衍地“嗯”了声。

    “现在,也是56个人。”孙祺神秘兮兮地说。

    江稚想说你这不废话吗,话到嘴边却又愣住了。

    “55+1,多出来的那一个…”孙祺顿了顿,压低声音,“去年跳楼死了,还是个变态。”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又是周一哟。上班上学快乐!

    ☆、第九章

    “没有警察管这事吗?”江稚感到后背一阵发冷,情不自禁地搓了搓手臂。

    “管啊,但是那人是自己跳的楼,也没谁逼他啊。”孙祺啧了啧嘴,“大概是,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吧。”

    “为什么没脸见人?”江稚问。

    “因为他是变态咯。”孙祺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哎我跟你说,他是同性恋,还骚扰女生…”

    江稚手指猛地抖了一下。

    “你怎么了?”孙祺看着他。

    “没怎么。”江稚摇摇头,稍微往墙壁上靠了靠。

    “变态吧?”孙祺突然问。

    “啊?”江稚下意识挺直腰板。

    “同性恋不变态吗?”孙祺挺纳闷地看着他。

    “…我不知道。”

    江稚把目光转到黑板,数学老师还在讲台上面滔滔不绝地讲题,洋洋洒洒写了一整块黑板,他也不知道是哪题。

    心里很乱,还莫名心虚。

    虽然关于取向这事他想得挺开,但冷不防听到有人这么评价这事,他又有些不太自在。他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过任何人,不告诉朋友同学是因为不信任,瞒着家里人是因为怕他们担心。

    清楚明白自己的问题后也几乎遇不到可以产生火花的对象。

    这事就像是童年时不小心打碎老爸的玻璃杯似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秘密,被埋在江稚的心底。不会让他害怕,但也没必要提起。

    直至方才孙祺如此直接说出“变态”二字时,江稚才发现其实他也是会害怕的。之前觉得想得开不在意,是因为没有感受过那种被围观被猎奇被指责的痛楚。

    江稚感到头脑发胀,整个人都极不舒服。

    好在孙祺没再继续刚刚的话题,转而又开始讲秦晏和余恒,讲他们俩是如何如何腻歪,如何如何甜蜜。

    江稚撑着脑袋,有些无力:“这跟那个同学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啦!”孙祺一脸夸张地说。

    要在卧底片里,像孙祺这样的,绝对刚出场就挂得差不多了。掌握着这么多秘密还不怕死地以泄密为乐,不被打死才怪。

    “嗯。”江稚懒洋洋地配合着他。

    “秦晏一直是班长,成绩也很好,班里鲜少有人和她产生冲突的。我记得那个…哎暂时就叫他小H吧。小H是个例外。”孙祺顿了顿,好像在回忆,“刚分班那会就和班长不对付,觉得她管理班级不科学,常常不听指挥,脱离队伍单独行动。”

    “后来运动会的时候…我们是文科班嘛,男生比较少,有些项目人手不够,小H也不来帮忙参加个项目,最后我们班得的是倒数第一。从那之后,班长对小H也没什么好脸色了,两人关系一直很僵。”

    “那…”江稚刚想问点什么,极具建中特色的一分多钟下课铃就响了起来,把他的声音给淹没了。

    “我接水去了!”孙祺从桌子里拿出个保温杯,沿着后门溜了出去。

    讲台上的数学老师还在洪亮的铃声中坚持不懈地奋笔疾书,江稚看着都挺感动。

    秦晏扎着高高的马尾,一脸专注地盯着黑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