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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完之后,白朝继续盯着聊天界面,那心情竟然有些像刚谈恋爱的小朋友,期待着对方的回信,每打下一个字都要小心翼翼。

    ——我这边的情况也差不多,红花也要悔婚。

    红花是那位护法。

    也要悔婚?

    白朝盯着那几个字看,努力想把其中的逻辑捋一下,思绪却总是无法集中。想了一会儿打下一行字。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这次那边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来消息。

    白朝不太舒服的打开聊天界面。

    ——过几日永江有龙舟会,我们在那里见。

    白朝眨眨眼,想把这几个字盯出窟窿来。

    连见面都不那么迫切了吗?

    他觉得他病了一样,自从赵瑾年说出那几句模棱两可的话,他就像走在了刀尖上一般,身体如履薄冰,心里忽上忽下。

    就像现在,对着赵瑾年的一言一行不断揣测,却怎么都得不到一个好的答案。

    山岳钻了牛角尖,觉得自己对不起师门,包了所有的杂活累活,还晨昏定省,一日三餐的伺候着白朝。可无论怎么说,就是知错悔改,绝不再和那魔女有半分纠缠。

    可是很多故事,就是有纠缠才能继续下去啊......

    白朝看见山岳那悔恨脸就头疼。

    终于等来了永江的龙舟节,白朝摆脱了二弟子的纠缠,罚他去后山砍树,然后独自下山来到了永江。

    永江地处江南,此时正是风景秀丽、气候舒适的时候,方踏入这一地界,暖暖的风吹过,心旷神怡。

    连心里那点小小的紧张也吹没了。

    真是像个毛头小子。

    隔得老远,便听见那江边的热闹非凡,敲锣打鼓,喝彩叫好,好不热闹。

    白朝一路穿过热闹的江边,又经过热闹的集市,终于找到了那藏在一个桥洞子下的小船。

    踏上船头,白朝轻轻掀开了帘子,看见了里面一身黑衣的人,不由得随着晃动的小船晃了晃神。

    “喝茶吗?”里面的人举了举手里的茶壶。

    白朝轻咳一声,撩了长长的衣摆进去,在他面前坐下。

    为了出门方便白朝换了一身更加素净的袍子,长发轻束,只用了一支银白的簪子。

    而面前的赵瑾年,虽然一身黑衣足够低调,但是无论是材质还是那暗纹,都比白朝的高档了不少。

    再看他头上束的发冠,浮香教什么人有这个待遇?

    “你是谁?”白朝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赵瑾年倒茶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着他有点为难地开口:“在这里,你最大的敌人。”

    白朝:“......”

    身为五大门派之首青山派的掌门,其最大的敌人,应该就是近几年刮起不少腥风血雨的,浮香教的教主。

    白朝笑的有点无奈:“怪不得见你一面这么难。”

    赵瑾年点头:“以后应该会更难。”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不会写爽文,我放弃了,可是标签改不了了1551

    ☆、第 39 章

    船舱外人声鼎沸,加油声助威声,赛事很是激烈。

    船舱内两人垂首饮茶,舱内很静,心却不静。

    “今天......”

    “我......”

    两人同时出声,然后同时抬头对视,又低头喝茶。

    白朝道:“你先吧。”

    赵瑾年摇头:“你先。”

    如此怪异的气氛白朝实在受不了,深吸一口气拿起了腰间的吊坠,调出了剧情面板投影在舱中。

    “没有红点,我们现在又回到了解放前,只有剧情。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让剧情进行下去。”

    赵瑾年点头,开口:“我的想法是,人都在我们各自的地方,直接绑了送入洞房,省时省力。”

    一贯的赵氏作风。

    可之后的剧情不允许他们如此轻率,特殊的家庭对主角后期的成长影响很大。

    “我更倾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虽然这个‘理’没什么说服力。”

    之前的剧情里,正派弟子与魔教护法不打不相识,纠缠间情根深种,以至于可以为了对方背离师门,放弃一切,过上了颠沛流离、饱受非议的生活。

    虽然说为了神圣的爱情一切都是情有可原,但一旦站在了道德制高点,这种为了一己儿女情长置师门为笑柄的行为又太过自私。

    如今的两人似乎是过于正直,反而不乐于这么自私,大义凌然分了手,回归认罚。

    赵瑾年沉默不吱声了。

    白朝也陷入了沉默,许久后道:“感情的事,确实不能强求。”

    说罢他放下茶杯起了身:“我回去想想,再联系。”

    “嗯。”赵瑾年应着,直到小船摇了几摇,又恢复平稳,他才抬起头,看向他离开的方向。

    心里很乱,前所未有。

    他的记忆里自己从来没有过什么烦恼,即使是时不时坑爹的生活都没有给他带来太大的困恼。他的印象里,男孩子,好像天生就是能扛事儿,天塌下来,睡一觉再解决。

    但是当男孩子遇上了感情,他还没有认真想过,接着便遇到了白朝。

    他没怀疑过两人的感情,没怀疑过白朝一句话,最后却怀疑上了自己。

    将近而立,感情已经经不得什么起起落落,认定了就是一辈子了,他却在不安。

    哪里不安呢?他问自己。

    以前的自己他不知道,现在的他却是真的在焦虑着。

    也可以说,他在吃醋。

    这真的是他做过最傻的最丢人的一件事,可是他就是忽然控制不住。然后就是无穷尽的自我怀疑、自我否定,情绪来的太快,让他没时间理清什么,只想静静。

    静静地想一想,他到底是谁,他到底是白朝爱着的那个他,还是一个新的、重新爱上白朝的他。

    有点绕,但对于他来说挺重要,重要到决定着他到底在吃谁的醋。

    虽然怎样都是在吃自己的......

    可现在白朝的反应更加让他没底了,他真的有在乎自己吗?

    说分开就同意,也不主动联系自己,见了面没说几句又冷着脸离开......

    烦。

    喝尽杯中茶水,他掀了帘子走出了船舱。

    一旁酒楼窗前有看客注意到他们这边,一眼认出了他的身份。

    “浮香教主香瑾年。”

    “哦?他怎会在这里?”浮香教距离这里挺远,而且此时浮香教正值年度盛会,身为教主的人出现在正教领域,实在稀奇。

    有人想起刚刚从船上离开的人,笑了笑:“有点意思。”

    回到山上,白朝又找山岳谈了一次,山岳意志坚定,口口声声死都不会再次动摇,可是每当他提到那女护法,眼神还是有变化的。

    所以,不是无情,而是有情又有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