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贺兰春只觉得眼前一黑,一阵头晕目眩后人已被丢在了床榻上,耳边传来的是季卿低沉轻笑一声,紧接着身体像贴在一个火炉上一般,将她烫的双腿发软。
“别动。”季卿闷哼一声,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
他灼热的呼吸扑在贺兰春的颈处,让她不自觉的蹙起了眉,芙蓉面上带着羞恼之色,她到底年纪尚小,又未曾经过这样的阵仗,心中不免有些慌张,一双眸子映着几分无措,偏偏倔强的不肯低头,只不觉得咬着下唇,将水润的唇瓣咬得殷红欲滴。
季卿低笑一声,用食指摩挲着她的唇瓣,微微用了些力撬开了她咬在下唇上的贝齿,手指勾着她香软的舌,那种温软的触感让季卿不由打了一个颤,只觉得骨头都酥软了一些。
贺兰春被季卿这个举动弄的一怔,随即就咬住他探进口中的手指,她咬合的力道丝毫没有留情,却未能将那双常年握枪的手指咬破,反而觉得两腮有些酸疼,眼眶便是一红。
季卿嘴角勾了一下,伸手扣住贺兰春的下颌,微微用了些力将手指抽了出来,低声笑道:“可硌疼了?”他摩挲着贺兰春柔软的唇瓣,娇嫩的触感让他舍不得放手。
贺兰春瞪圆了一双眼,感到季卿的指尖尚留在她的唇上,她突然弯了下眸子,在他惊艳的目光中突然衔住了他的指尖,贝齿在指腹上咬磨着,听见季卿口中传来一声闷哼,她露出了得意的笑来,眉眼间堆砌出娇媚容光。
那几乎可忽略的痛感哪里会让季卿感到难忍,他难以忍受的是两瓣柔软红唇含着他手指的温软触感,让他本就滚烫的身体越发的火气,几乎难以自控,恨不能立即提枪就刺,把人翻来覆去揉弄个通透。
季卿呼吸变得浓重起来,他压着贺兰春的身体沉了沉,那重量让贺兰春痛呼出声,娇美的秀目轻蹙着,清澈的眼底盈出了水光。
季卿深呼一口气,猛地坐起了身体,见贺兰春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猫一般缩进了床里,他忍不住笑出声来,用安抚的语气道:“别怕,我今日不碰你,咱们好好说说话。”
季卿知今日如此迎了贺兰春进门已是叫她受了委屈,待她进府后不免会叫不长眼的非议一二,故而想将圆房之事拖至回府之后,到时再大宴宾客,为她正名,如此也不算委屈了这美娇娘。
若是他轮廓已显现无疑的物事能不明晃晃的暴露在贺兰春的眼中,这话她尚能信了三分,她将目光移开,却不自觉的想起出嫁前母亲给她看过的那本春宫图,脸上一热,将眸子垂了下来。
季卿清咳一声,眯了眯眼睛,对贺兰春道:“坐过来点。”
贺兰春拿眼睨着他,身子越发的朝里挪动了一些,叫季卿有些哭笑不得:“坐过来,我说了今日不碰你便不会食言。”
贺兰春歪头打量着他,贴合在身体上的单衣领口微开,露出一片白嫩的肌肤,叫季卿瞧得有些眼热,呼吸渐渐又浓重起来。
“过来。”季卿再次说,倒是难得的好脾气,实在是贺兰春生的粉嫩一团,此时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眼中倒映着他的身影,叫他不自觉就软下了心肠。
季卿微笑着:“就这么怕我不成?”
贺兰春唇角翘了下,明眸轻眨:“怕?”她忍住讥讽的笑意,掩饰性的将抬起的粉脸低了下去。
季卿只当她是害了羞,口中发出愉快的笑声,身子往前一探,将人抓进了怀中。
贺兰春跨坐在他的身上,越发的感觉那份滚烫,她忍着羞意,蛾眉轻蹙,娇声道:“王爷放下我好好说话可好?刚刚王爷不是说要与我好好说说话吗?”
她眼珠子一转便转了态度,比那小狐狸还要奸诈,人就像她的身子一般软的没有骨头,叫季卿心下暗笑,索性伸手扶着她弱柳似的纤腰,笑道:“你别乱动,咱们就这般说说话。”
哪怕是隔了一层柔软的薄纱,季卿也能感觉到手下肌肤的娇嫩,他忍不住用手捏了捏,叫贺兰春口中溢出一声娇呼,嗔怒的睨了季卿一眼,这一眼好似娇花拂水,眼眸透着说不出的潋滟风情。
季卿漆黑的眼珠子燃烧着的熊熊烈火,这觉得眼前的美人宜喜宜嗔,不管是何种情态都美得极有□□,只瞧上一眼,便如闻了陈年老酒一般,已有三分醉意。
“春娘。”季卿轻唤一声,忍不住低下头,啃噬那一截对他充满了无尽诱惑的颈项。
贺兰春只觉得又痒又痳又疼,下意识的便伸手推他,季卿乃是武将,少年时便为仁帝征战沙场,开疆扩土,身体自强壮的如磐石一般,莫说是贺兰春这等可叫人忽略的力道,便是几个大男人全力推他,他亦是岿然不动。
季卿在贺兰春纤滑细嫩的脖颈处连咬带啃,只觉得比豆腐还要嫩上几分,直到感觉到脖颈上有了湿意,他才不舍的抬起头,只见贺兰春眸中盈满了泪珠,眼睛轻轻一眨晶莹的泪珠便滚落下来。
季卿一怔,有些手足无措,忙伸手抹着贺兰春娇花一般的面容,帮她擦着泪,可他那手是拿惯了枪的,粗手粗脚的很,只抹了一下便叫贺兰春娇嫩的肌肤的留下了一抹红痕。
贺兰春甚觉委屈,红菱唇一撅,便打了他的手,然后自顾自的用袖子抹着眼泪,娇声斥道:“不是说好好说话吗?这般动手动脚的作甚,还是王爷呢!竟说话不算数,算什么大男人。”
季卿叫她抢白一顿,很有些不自在,本欲张口说些什么,又觉得理亏,索性闭口不言。
贺兰春娇哼一声,双手搭在季卿的肩上上,想要从他身上下来,季卿察觉到她的意图,两手一扣,握住她的腰肢,贺兰春挑眸瞧他,被眼泪浸过的眼珠子灿若繁星。
她一眼瞧得季卿骨头都要酥了,当即心里苦笑,觉得自己是自讨苦吃,心中已有些后悔说今日不与她圆房了。
清咳一声,季卿道:“我扶你下去。”他话音刚落,便扶着贺兰春的腰将人抱了下来,只是并未放在床上,只叫她侧做在自己的身上。
贺兰春身子柔若无骨,就像娇嫩的花瓣一般,季卿气血涌动处抵在两瓣沙丘上,脑子嗡的一声,一枝梨花尚未压倒海棠便已败了。
贺兰春尚未曾反应过来,不知季卿为何突然变脸,她眨了眨眼睛,等衣料浸透方明白了过来,脸顿时艳红的似桃李一般,脸色也是变幻无常,脑子里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季卿府里只有一个庶子,莫不是原因在此?
她眨了眨明眸,忍不住低头去瞧,季卿脸一黑,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羞恼成怒,当真就把人压倒办了,方证明自己雄风。
贺兰春清咳一声,之后嗓音放的又娇又软:“王爷,可要叫水?”
“叫什么水。”季卿咬牙说道,语气中带着恼意,这一叫水不是闹得人尽皆知了,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连半柱香的时间都挺不过,他的脸面要还不要了。
季卿羞恼之下迁怒贺兰春,劈头盖脸的朝她吻了下去,那吻像暴风骤雨一般,叫贺兰春无暇呼吸,惹得她抬起了粉拳直捶人,季卿衔她的唇轻轻咬了咬,眼中带了几分得意,挺了挺身,问道:“今夜可想要叫水?”
贺兰春未经过人事,哪里能听明白季卿话里的意思,她晕红着脸颊望着季卿,细细的喘着气,一双藕臂垂在两边,季卿低声笑着,抓过她的手涌动了气血的地方按了按,嘶哑着声音道:“春娘,今夜可想要叫水?”
贺兰春终于领会了季卿的意思,当即想要把手抽回来,可她哪里能抵得过季卿的力道,一抽一扯间那只柔若无骨的手便往下滑了滑,舒坦的季卿发出一声口申口今。
“乖,帮我弄弄。”季卿用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温柔嗓音哄着贺兰春。
贺兰春结结巴巴的道:“弄,弄什么?”
季卿笑的暧昧,握着她的手舒解着,贺兰春只觉得自己脸烧的列害,偏偏她挣脱不了季卿的辖制,心里不由暗骂一句:老不修。
季卿喘着粗气,渐渐的手便不老实起来,隔着衣料摩挲着贺兰春的腰肢,偏头咬啃着她的脖颈,灼热的呼吸烫的贺兰春打了一个哆嗦,惹得季卿低笑一声,不着痕迹的撩起她的衣摆,揉搓着她的娇躯。
贺兰春软绵绵的任由季卿为所欲为,柔若无骨的身子靠在他的怀中,眼角眉梢因他的撩拨染上了妩媚的春意,像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在和风细雨中摇曳,经由雨露的滋养绽放出娇柔的花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