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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言挑眉,“你在枕头下面的漫画书,我都看到了。”

    “什么……《强取豪夺》,霸道总裁的……什么来着……我给忘了……”费言说着说着就又笑出了声。

    阴路安:“……”

    阴路安光看不能吃,费言又实在招人,他心里痒得很,只能顺着对方锁/骨往下亲/吻,又挠他痒痒。

    “啊……”费言挣扎不开,被弄得眼角都沁出了泪花。

    阴路安听着费言的声音,不敢再弄他了,毕竟他觉得下半身膨胀得厉害。

    “别弄了……我怕痒……”费言笑得停不下来,拳头压根使不上劲。

    “不弄了。”阴路安停下手,呼吸尽数吐在费言耳朵上,用他隐忍沙哑的声音道:“言言,你真性感。”

    费言:“……”

    完了,他也硬了。

    阴路安笑了,“言言……”

    他一遍又一遍得喊着。

    费言觉得他每喊一遍,自己的那东西就要硬上一分。

    最后他觉得下半身完全挺立了起来,还紧贴着阴路安的大腿。

    费言想悄悄挪开,但对方偏偏坏心地夹住他的双腿,使他动弹不得。

    求助无门的费言:“……”

    阴路安还故意往那里蹭了蹭,又一次用沙哑的声音说道:“言言……言言……我想要你。”

    费言光是听这声音就无法拒绝,最后终于妥协。

    他红着眼尾道:“你……你……轻点。”

    费言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嬉闹明显软了下来,最后面还拖了点尾音。

    阴路安表示,这种时候再忍,他就不是男人。

    铺天盖地的吻不间断地落在费言的身体上,不一会儿,他的脖颈处就种满了或淡粉色或紫红色的“草莓”。

    费言呼吸立刻急促起来,阴路安怕他身体不行喘不过气动作立刻轻缓了下来。

    费言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在做任务的时候,自己的能量也滋养不了他,可万万不能在这时候出事。

    可是他又实在忍不了。

    费言小声喘/息着,用力夹/住了对方的腿。

    如果是阴路安的话,就不会伤到自己的。

    他相信他。

    这个三番五次救自己的男人,这个在自己身边观察两年却不敢告诉自己的男人。

    幸亏他知道这一切。

    知道馆长大人对自己有多重要,知道他有多喜欢自己。

    阴路安每进一分就要问一句。

    “言言,疼吗?”

    “嗯……不疼。”

    “你要是难受就说,不要忍着,也不要咬嘴唇,无论是疼还是舒服都叫出来。”

    “疼得话我就停下了。”

    “嗯……好。”

    阴路安继续着动作,因为隐忍额头上满是汗水。

    “言言,我可能要食言了。”

    费言在那躺着,嘴唇微张,眼尾泛着绮丽的颜色,这时候他压根就说不出话来。

    “我可能不会停下来。”

    阴路安说完这句话,费言就感受到了这句话的真实性。

    真实,太真实了。

    整整一个上午,阴路安都没有停下来过,直到费言连根手指都抬不上来对方才肯罢休。

    费言晕晕沉沉,但是却没有受伤,阴路安虽然食髓知味,但手法却无比温柔,也很照顾他。

    好吧。

    费言又再一次想起了那句话——一千多年刚尝到荤的老处男,简直就是禽兽。

    于是费言这一觉就睡到了晚上。

    他醒来后就看见阴路安无限放大的俊脸。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说实话,费言是被一个噩梦惊醒的。

    梦里,他见到了阴路安,还是将军时候的阴路安。

    他一身铠甲,却万剑穿心,直直跪倒在战场上——

    他就以这个姿势死去。

    看上去伟大英勇、战无不胜的大将军,居然就以这样惨烈的手法死去,着实悲壮。

    费言这才发现自己后背起了一层冷汗,他也不管后面的疼痛,一跃从床上起身,紧紧抱住了阴路安。

    阴路安吓得轻轻拍他的背,“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费言不肯撒手,梦里面唇边带着血瞳孔松散的馆长大人让他不敢松手,因为他怕一松手阴路安就真的变成了那样。

    所以……自己梦到的这一切,究竟是真是假,是因为自己过度担心还是阴路安就是这么死去的?

    那馆长大人一个平凡人,又是怎么当上鬼差的呢?

    阎王他……他会不会早就知道了这一切?

    费言不敢想像,只得死死抱紧眼前人。

    “老大!”

    “嗯,我在。”阴路安顺着他的背,却发现他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湿了。

    费言这会儿体质差,免疫力不知下降了多少,这样一来很有可能会生病。

    虽然完成任务回到博物馆后这病就可以靠自己的能量给消除掉,但要是在这里生病的话,受的罪可是实打实的。

    阴路安不愿让费言有任何生病的风险,便松开他,对上他的眼睛解释道:“我去打盆热水给你擦擦。”

    平日里懂事的费言这次却死活抱住他不给他走。

    阴路安无奈,可是又舍不得挣开他,只好提高分贝:“天灵!”

    不一会儿就有人敲门。

    他们住的小旅馆,天灵几个就在隔壁,这里设施条件不好,隔音效果特别差,阴路安这么一喊他们几个肯定能听见。

    费言鼻音特别重,“喊天灵干嘛?”

    阴路安这会儿松开他,用棉被将他重新裹紧,“我怕你感冒,让他给你拿件衣服,顺便打个热水,我给你擦澡。”

    费言这时候才觉得刚才的行为又任性又丢人,用棉被捂住半张脸,又怕被天灵嘲笑,小声道:“我没事的,别叫他了。”

    确实也不好,人一鬼差,又给自己拿衣服又给自己打水的,他面子是得有多大啊!

    费言担不起。

    可是这时候天灵又偏偏在隔壁喊话回来:“老大,要干嘛?”

    费言:“……”

    阴路安居然不嫌丢人,认真回答道:“要一套新睡衣,一盆热水和毛巾。”

    卧槽,怎么感觉两个人像山歌对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