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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十分钟后,阴路安终于松开了嘴,还扯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现在这种小事已经不能再激起费言的羞耻之心了,他觉得自己快被对方带成老司机了。

    “还喝红酒吗?”阴路安对着瓷杯轻轻啜了一口,表情看上去甚是享受。

    “谢谢不用了。”费言一脸生无可恋,谢谢馆长让他再也不想喝红酒。

    这是别人家,两人迅速洗漱了下就换上了傣族服装,准备参加晚上的节日活动。

    作者有话要说:  被锁了两次,不想改了,直接删了,我感觉是我太嘚瑟了,驾照被吊销了,以后的豪华游艇不知道能不能开起来……

    对不起,一开车就停不下来……

    隔壁太太开车被锁,失去了油门、方向盘等一系列实质性物质,空有一副躯壳。

    我手上驾照还有十二分,扣完我才能老实……

    我也不知道后面那艘豪华游艇可不可以放上来……

    谢谢大家的收藏~~~

    ☆、鬼铃铛

    夜晚,繁星密布,月光皎洁,洒在了这片竹楼林立的土地上。

    傣族人家最重要的节日就是泼水节,而此时这个重要的节目正举办到第二天晚上。

    白天,人们沐浴更衣,用早已准备好的泉水来相互泼洒对方,以此达到祝福的目的。晚上,就是举办各种活动的时候。

    “琥珀,你看我这个花包做的大不大?”天灵手里举着个彩色的“足球”,像个跟屁虫一般跟在琥珀后面,“你快看啊!哎,一会儿我丢给你,你记得接啊!”

    琥珀依旧没说话,围着篝火坐下,跟天灵之间隔了三个人。

    天灵见人不理自己,兴致缺缺,脸也跟着垮下来,坐在那闷不做声,跟周围载歌载舞欢声笑语的环境格格不入。

    费言见他一脸不快,于心不忍,问:“怎么了?刚刚不还挺高兴的吗?”

    天灵坐那不动,跟平时判若两人,眼睛里也映上了点点微红的火光。

    费言的脸也被火光映得通红,光泽莹润,他不厌其烦,盯着被天灵仍在一边的那个“花足球”道:“这……花包吗?这不挺好看的吗?”

    费言昧着良心的话语终于让一直闷闷不乐的天灵松口了:“好看有个屁用?别人又不领情。”

    费言:“……”

    说好看就怕你难受,还真当真了?

    当然费言不会把这一切都说出来,他当然知道天灵口中的“别人”指的是谁,便昂着头在周围找琥珀。

    艰难的找到人之后,费言惊讶道:“……怎么离这么远?”

    天灵没正面回答,焉着脑袋:“琥珀是不是生我气了?”

    费言挑眉,心中暗道:你他妈终于开窍了。

    但嘴上却故意问:“生你的气?怎么就生气了?你又干什么事情惹她生气了?”

    天灵叹口气:“……具体我也不知道,但就是感觉她生我气了。”

    费言趁热打铁,继续问:“你从哪方面感觉到的?”

    天灵紧紧皱眉,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想了半晌才开口:“就是……她不理我。以前她虽然也是不说话,但态度明显不是这样。刚刚我找她说话她看都不看我……”

    说着还对着旁边那个快要散开的花包戳了戳,委屈到不行:“亏我连澡都不泡,特意给她做了个好看的花包……”

    费言眼皮抽了抽,想起了刚刚在浴场的那杯被浪费的红酒,面色又烧起来,幸亏在火旁边别人看不出来。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不是花包的原因……而是……”费言说得吞吞吐吐,他觉得这种不应该由别人来说,而是让当事人自己发现。

    但是当局者太迷糊,他这个旁观者都想拉他一把。

    “就是,你再仔细想想,会不会是——”“你瞎撩别的小姑娘”几个关键字还没说出口,从森林深处就传来一片阴森的铃铛声。

    “叮铃——叮铃——”声音清脆诡异,完全掩盖住在火圈中间跳舞那几个姑娘的声音。

    人们一瞬间安静下来,一时间只能听见风吹动树叶的“哗啦”声和柴火“噼里啪啦”的燃烧声。

    当然——还有那阵连续不断的铃铛声。

    鬼差三人组瞬间站了起来,吓得费言也坐不住了,忙拍了拍阴路安的肩膀:“怎么回事?”

    他用脚趾头想这铃铛声也不会是普通铃铛散发出来的声音,更何况三人表现的如此慎重紧张。

    “鬼铃铛。”

    阴路安这话一出,周围人便开始小声讨论起来。有人问“这人是从哪里来的在这里装神弄鬼”,也有人赞同阴路安的说法——因为这铃铛声太诡异了,叫人心里特别不舒服,长期听下去可能会换上抑郁症。

    世界上又不是没有这样的音乐——比如《黑色星期五》和一些重金属音乐。

    但是单一个鬼铃铛并不能知道什么,不过还没等费言开口问天灵就说话了:“鬼铃铛虽叫鬼铃铛,但却是用来召活人的生魂。”

    费言惊讶:“活人的魂?召来干嘛?”

    天灵看了他一眼:“用在死人身上。”

    费言心里咯噔一声,突然发现除了他们四人其余人都开始自发排成队往森林某个方向走——那是铃铛声的来源。

    “这刚刚……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在泰国也遇见类似的情形,费言不住头皮发麻,“这一会儿功夫就……全被召魂了?”

    “鬼铃铛的威力很强,一般人扛不住。”琥珀上前,跟在队伍末尾,看样子她是想假扮成被召魂的人,以此来找到鬼铃铛的来源。

    费言突然想起自己和三人组没有生魂,怪不得就他们四个人没被召魂。

    他跟在阴路安后面,小心翼翼的木讷地走着,脚下一层厚厚的树叶,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音。

    气氛更诡异了。

    随着距离的拉进,铃铛声音也越来越清晰,费言在心里已在心里做好了十足的准备。

    接下来可能会遇见很多很可怕的东西,不要惊慌,不要惊慌——他一直在给自己打着预防针。

    可这预防针越打,他的心里就越不安,心跳如鼓声,他隔着胸膛就能听见。

    突然腕上那串蛇蛊手链开始发出一些微热的细流,从指尖到四肢再到心脏,每个细胞都开始变得舒坦。

    费言的心率也开始渐渐恢复正常。

    应该是馆长大人吧!

    费言光是这么想,嘴角就抑制不住地上扬,被人保护,被人心疼的感觉很好,让他不自觉沉溺其中。

    因为不知道鬼铃铛的使用者会在哪里冒出来,费言不敢轻举妄动,只好趁着夜色朦胧,偷偷用小手指去勾阴路安的手。

    哪知他一碰上,整个手掌都被馆长包住,馆长的手干燥温暖,仿佛身体里藏了一把火。

    接着阴路安慢慢将手指伸进了费言的指缝,于是,两人的手就这样紧紧扣住了。

    费言脸突然就红了,其实他和阴路安之间做过比这更亲密的事情,但在这一刻,那份温情紧紧包裹住他的心脏,让他觉得这一瞬间世界只有他们两人存在。

    原来在他心中,馆长的位置已经被放成了无限大。

    队伍却在这时突然停下来。

    费言吓得不敢动,两人不动声色松开了手。

    他紧紧盯着眼前,不敢有一丝马虎。

    夜色深处走来一人,看不清脸,身形矮小,但从肩膀和胸部来看,应该是个男性。他穿一身黑,手里头还拿着铃铛。

    其实鬼铃铛的外表和普通铃铛没什么区别,费言猜想,可能使用者在铃铛声音里面施加了特有的魔力或巫术才可以召走生魂。

    而另几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人后面竟然也跟着一队人,他们行走的方式,竟然和僵尸一模一样!

    一排人,不,暂时还不知道是不是人,一排身形类似人的生物一蹦一蹦地跟着前面那个手拿铃铛的人,估计也是被/操控了。

    但其中有一点不一样,他们这边的生魂是像平常那样走过去的,而后来出现的那排人,走路方式完全不同。

    费言突然想起关于赶尸人的传说。

    赶尸人,是一个身穿道袍的法师通过一种特殊巫术来引领尸体行走为职业的人。

    但是面前的人,身上穿的也不是道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