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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白人呢,尽管是个司机,却从没弯过腰,开车也总是挺直腰板——那是与生俱来的一股优越感,取不走。

    费言叹气:要解决的问题还有很多,他想兼济天下,然而心有余而力不足。

    “到了。”琥珀的声音及时阻止了他的念头。

    费言才发现,这房子挺大,屋里有一个男的七个女的。

    普吉正在和男子交流,过程中频频弯腰,态度很谦卑……不,更准确的说,她很怕那个男的。

    男人看上去很彪悍,地位挺高,不过对待客人的态度还算好,从普吉那了解情况后就招呼着他们几位客人吃饭。

    这里的用餐习惯偏国内蒙古族那边,所以几人还算可以接受——他们至少没有吃炸毛毛虫、昆虫之类的东西。

    接下来,几人在一些交流中知道了这个部落的另一条习俗——一夫多妻。

    “啧啧!”天灵直摇头,“乍一听很美好,但是……他真的不累吗?不会精尽人亡吗?”

    费言:“……”幸亏人家听不懂汉语。

    “哎!”天灵跟有多动症似的,又戳了戳坐在一旁的费言,“你看!”

    费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疑惑道:“……看什么?”

    天灵挑眉:“一夫多妻是不是很美好?”

    费言:“……”

    馆长大人还在旁边呢!

    就算不在旁边,他也觉得不美好好吗?他的心是一个整体,只能爱着一个人,不能分成许多碎片,同时装着不同的人。

    一顿饭下来,天色很黑,男主人又好心留他们几人住下。

    四人也没有推脱,顺意在这住下——这里环境比尼买家好太多,他们还能从这里调查到别的线索。

    ……

    费言坐在床边休息,想起之前在仓库里找到的那两本书,问阴路安:“对,那两本书里写了啥?”

    阴路安指了指琥珀:“都是些符号,琥珀在翻译。”

    费言“嗯”了一声,没再打扰。

    过了会儿,琥珀“啪”一声合上书。

    天灵正打着盹被惊醒,含糊不清道:“……都写了什么?”

    琥珀面色不济,“应该是一种巫术,古老的巫术,具体怎么操作不知道。”

    “巫术?”费言皱眉,“关于哪方面的?”

    琥珀看了下其余三人,缓缓开口。

    “灵魂互换。”

    作者有话要说:  馆长:……究竟什么时候安排吻戏和床戏……

    言言:……随便吧,佛了……

    今天是剧情章,提前放出来,大家假期结束好好恢复状态,继续努力学习或工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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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妹花

    尼买和尼美是一对姐妹。

    尼美是姐姐,今年十岁,黝黑的皮肤,稚嫩的容颜,嘴唇凸起一块,侧脸看起来偏向猿人。

    尼买是妹妹,今年四岁,同样黝黑的皮肤,稚嫩的容颜,像一只羽翼未满的黑天鹅。

    两姐妹长得不太像,虽然尼买比尼美小六岁,五官尚未张开,但也显示出日后的风姿,就像一个热气腾腾火辣的巧克力美人。

    “尼美!尼买!”一位带着黄色头纱的年轻妇人亲切得喊道,“快来吃饭了!”

    “妈妈,我们想再玩一会儿!”两个小女孩正在掏鸟蛋,忙得不亦乐乎,压根忘记了吃饭这回事。

    妇人倒是没呵斥她们,脸上的表情依旧温柔如水,她再次喊了一遍,语气温和:“尼美!尼买,快吃饭了,不然一会儿爸爸该骂你们了!”

    这句话确实奏效,两姐妹变了神色。

    尼美问道:“爸爸什么时候回来的?”

    尼买在树底下的鸟窝里捡出没摔碎的鸟蛋,“爸爸不是昨天才走的吗?”

    尼买这句话问得也是奇怪,按说家长出去,当时分外想念才对,但尼买这话一说,听上去是嫌他回来的太早一般。

    “可能活干得比较快,回来的比较早。”妇人简单解释了一遍,便又招呼道,“快回去吧,爸爸已经在饭桌边等你们了。”

    两姐妹不再耽误时间,立刻撒着脚丫一溜烟朝着回家的方向,临走前还不忘带上刚刚的战利品。

    ……

    饭桌上,刚刚还活蹦乱跳的两姐妹跟哑巴了一般,大气也不敢喘,眼尾低低垂下。虽然是午饭时间,整个饭桌的气氛格外严肃压抑。

    很显然,姐妹俩惧怕自己的父亲——那个坐在主位上长得不怒自威的黑黝黝的男人。

    男人长得很胖,肚子鼓起来,眼睛里一直散发着怒气,但也可能因为他天生就长这样。

    男人咳了一声,两姐妹都颤抖了一下,更不敢发出声响。

    妇人估计也觉得气氛不太对,急忙笑着对男人说:“你不是给孩子们买了礼物吗?快拿出来吧!”

    男人这才慢吞吞从身后拿出个花布袋子。

    “给尼买的。”

    男人的声音也低沉沙哑。

    尼买怯怯地拿过那个花布袋,小声道:“谢谢爸爸。”

    尼美偷偷瞥了眼那个花布袋,上面画了一个太阳,一条小溪,几棵树,几只鸟……颜色真好看,背在身上一定很好看吧!

    她也好想……要那个包啊!

    但是这个愿望是不会实现的——因为,她在家里是最不受宠的孩子。

    从小到大,爸爸虽然是严厉的,但对待她和妹妹两人,还是有所区别。

    妹妹经常被他抱,自己却从来没有被亲近过;妹妹经常能得到礼物,自己经常用旧的东西,穿旧的衣服。

    总之,妹妹的一切,都是她无法奢望的。

    为什么呢?

    尼美透过银质的盘看到了自己的模样——就是因为自己长相丑陋,才不喜欢自己吗?

    ……

    尼美默默吃好了饭,跟着母亲一起收拾了桌子,就回到房间里。

    她躺在床上,刚刚在饭桌上的那股劲儿依旧没消散,反而越积越大,像是滚雪球一般,又像一团不断会吞噬黑暗的迷雾。

    其实妹妹还小,这个年纪的她什么也不懂,她只是生下来就好看,受宠而已,她自己又知道些什么呢?

    她自我暗示着,尽量放松心情,想将那一件件藏在心底不愿说出的事情抹去。

    什么藏在心底不愿说出,其实就是委屈,不甘,嫉妒,却又无奈。

    尼美假寐着,颤抖的睫毛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她的心情明显到达一个临界点。

    直到她听到父母的对话——那个导火线爆发了。

    屋外。

    “割礼仪式得快点进行了。”男人的声音透露出威严,不容拒绝,“尼美都十岁了!再不进行仪式以后可就嫁不出去了。”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片刻妇人温顺又带着怯懦的声音才响起:“会不会太早了?隔壁家的女儿似乎十二岁才举办的仪式。”

    她知道割礼的痛苦。

    被残害的身体,被一针一针缝住的器官,还有年幼时无法忘记的那个仪式,都是她心中抹不去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