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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伟轻笑出声,“有你这么赶人的吗?行行行,别推了!我自己走!”他刚准备转身下楼,又转过头来看天灵。

    天灵自恋道:“怎么?临走前觉得我帅破天际吗?快,给你最后一秒,把我的美貌刻在你脑海里。”

    蒋伟:“……”

    蒋伟:“你解药还没给我?”

    天灵:“骗你的,安心走吧!”

    蒋伟“切”了一声,下楼了,这回真走了,都没回头。

    天灵把门关上,“清理干净了。”随后准备让费言好好准备一下晚上的应战,却发现屋里的气氛确实有些尴尬……

    正在尴尬的两个人,一个像平时一样冷着脸,一个低着头,眼睛时不时往另一个身上瞄……

    这是……闹别扭了?

    天灵从兜里掏出一副牌,充当着和事佬,“那什么……上战场之前,先放松一下?”

    两个当事人和琥珀都向他投以惊讶的目光,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打牌?这人什么时候能有个轻重缓急?

    ——

    “一只3。”费言硬是从一对3里抽出了一只,感觉手链温度稍微恢复了一些后松了口气。

    他现在的做法,明显是在讨好他的下家——地主阴路安。

    “靠!”天灵差点跳起来,“你他妈故意放水呢?你是守门员,你懂吗?你只需要守门,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懂吗?”

    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嗯,下次注意。”费言敷衍道,又出了一只3,这次手链温度已经恢复正常了。

    费言惊喜,果然这种方法有效果,馆长好像不生他的气了。

    “你他妈——竟然把一对3拆了打!你是生怕地主家牌过不去吗?”天灵觉得自己火气已经烧到了头顶,冷笑道,“打牌真脏。干脆你俩玩吧,我和琥珀在一边喝茶就行了。”

    他说得是反话,本想着讽刺两人串通一气,暗度陈仓,没想到阴路安竟开始重新整理牌,“好,就我们俩玩。”

    天灵唯恐天下不乱:“光玩多没意思啊!这样吧,你俩赌个大的。”

    费言眼珠转了转,“我一个死人,还有什么值钱的……这样吧,如果我输了,我赌我藏在我电脑里的片子,要是能活下来的话。”

    阴路安洗牌的手僵了一下,“要是我输了,整个亡灵博物馆都是你的,包括我。”

    费言怔住,什么叫……包括他啊!

    包括他的意思……费言耳朵开始发烧,应该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吧!

    “卧槽,老大你赌的够大啊!”天灵和琥珀也吃惊,“连自己都给赔进去了,要这次你不赢,我是不是就该喊费言老大了?”

    费言傻笑着,阴路安想了会儿又加上一句:“要是你输得话,片子不用给我,直接删掉,还有以后不准在看。”

    靠!这赌得够大!费言故作镇定:“好,开始吧。”

    他这次运气不错,拿到一手好牌,顺着接,几次下来就剩手里四张了。

    四张当然是——炸/弹!

    费言觉得自己赢定了,那之后……阴馆长是不是就归他了呢?一个鬼差属于自己,这是一件多么令人自豪的事!

    费言整个人热血沸腾,刚瞄准机会,把自己手里最后四只牌扔出去,就被对方用力扣住了手腕!

    费言:“?”

    卧槽!该不会反悔了吧!我都要赢了!

    阴路安轻轻放开他的手,而后顺便从那四只牌里抽出一张,往空中一拋,顿时一声尖利的惨叫划破这寂静!

    “终于来了!”天灵舔舔嘴唇,“等你好久了。”

    费言往后看,除了双头婴还能有谁!

    作者有话要说:  费言:……我本来都赢了!!!你把牌给抢了!

    阴路安:宝贝,你要是赢了我就该硬了……

    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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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漩涡

    “卧槽!”费言手上剩下的三只牌直接抖进了一堆牌里。这边双头婴又叫得凄惨,显然是被刚刚阴路安扔出的扑克牌给打伤了。

    果然大佬就是大佬,没了刀剑,一张扑克牌也可以这么帅!

    费言用余光轻瞄了一眼旁边,阴路安正朝着天花板上的亡灵不停花式旋着扑克牌!那叫一个潇洒!

    简直就是赌王附身!

    可惜,刚刚明明能赢的,到手的一座博物馆没有,附送的馆长也没了。

    “操!老大!”天灵不知从哪弄来一把剑,估计是从街上不知名的玩具店里买的,一看就没有韧性,“你老用扑克抽它,它得生气了!”

    果然,双头婴发出一声怒吼,随后又开始大笑,“咯咯咯咯……”虽是听过好几次,费言还是不能习惯,鸡皮疙瘩直接从后背一直蔓延到脖颈。

    “完了,它叫它兄弟来了!”天灵说完的一瞬间,屋子里挤满了小鬼魂儿,满满当当,跟一锅汤圆似的。

    “靠,我快有密集恐惧症了!”天灵喊着,“老大,我看着头晕!”

    “眼睛闭上,嘴也闭上!”阴路安忙得跟,没功夫管他这事,眼看着一个古曼童直冲着费言这边,竟直接用身子挡在他前面!

    阴路安闷哼一声,看来人类的身体确实让事情难办很多。

    费言愧疚,忙关心道:“你没事吧?”

    阴路安回头看他:“回去之后再来一牌。”

    “嗯?”费言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得是打牌的事。真是,馆长……怎么也开始和天灵一样,在紧急关头说这个。

    他看着越来越迫近的双头婴,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对了,它那头不是假的吗?怎么魂魄上是两个头啊?”

    琥珀一把黄符扔出来,几个小鬼魂就定住了,“是双魂做法,一种泰国古老秘术,具体回去以后再说。”说完刚刚那几个被定住的小鬼又能自由活动了。

    “大人,”琥珀用力太多,此刻有些微微喘,“下个世界,一定给我换个强壮点的身子!”

    “太多了!”天灵那把剑因为砍到桌角的缘故,早就断成两截,此刻只能被动地躲避着,“老大!这样下去我们得累死!”

    费言早就没劲了,两条腿都灌了铅似的,笨拙地躲闪开一个小鬼的攻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桃木!”这话自然是对琥珀说的。

    琥珀赶紧扔出桃木剑,阴路安立刻纵身一跃,正好握住。

    接着他掏出张黄符,咬破舌尖,将上面的血轻轻蘸了上去就递到费言面前。

    费言:“?”

    阴路安:“你不是处男吗?”

    费言:“嗯……所以?”

    阴路安:“童子血对阴物最有效果,特别是舌头上的血。”

    费言恍然大悟:“懂了。”于是立刻学着阴路安那样咬破舌尖,刚伸出舌头准备蘸在黄符上时,阴路安突然伸出手指,碰了下他的舌头后,取走了血。

    费言:“……”

    黄符跟手,似乎哪个也不干净……

    还有,阴馆长……最少有一千岁了吧!他……居然还是个处男!

    费言突然觉得自己二十多岁还是个右手党也没什么可丢人的,总比这老妖精强!

    这边阴路安刚取完血后,耳朵都红了。

    舌头……好软。

    “等一下,”费言叫住他。

    阴馆长明显僵了一下,生怕被人发现自己不轨的心思,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