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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自己能试着吸收这团灵气,那会不会……

    这个念头在谢小年脑子里刚一冒出来,见那手掌大小的火团眼已离他不过三寸。

    谢小年见状,只好死马当作活马医。顿时咬紧牙关,闭上双眼,盘腿坐下。

    只见那原本瞄着胸膛去的火团,便改成了冲着他脑门而来。

    扔出那火团的男子也是一惊,自己原本只打算让他受些皮外伤,这人怎么坐下了?

    这……莫不是个傻子?

    这边谢小年双拳紧握,努力回想着那一晚墨敛教予自己的方法,试着将那火团吸收到自己体内。

    顷刻之前,那火球直逼至门面。

    “不可!”那年岁稍大之人也只能大喊一声,想要阻止却已是晚了。

    谢小年双目紧闭,他已感觉到那火球炽热的温度,仿佛炉火炙烤一般。鬓角的汗水径直落下,随后滴在衣襟之上,晕成一团。

    “这,怎么回事?”

    恍惚间,谢小年听到不知谁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而另一边眼前灼热的气息迟迟未落下来。再睁开眼,只见那火团竟消失的无影无踪。

    谢小年呆愣地瞧着自己身前的空处,难道自己真的成功了?可自己怎么什么感觉都没有啊?

    “师兄,我这真火怎么不见了?”那人也是满脸的不敢置信,扭头看向另一人。

    “你做了什么?”那男子见自己师兄也是一脸惊疑,又看向谢小年,三两步走到他面前,又有些迟疑地朝后退了一步。

    下一秒,谢小年便觉着自己的右手似乎有些发颤,不等他反应过来,便感觉自己腹内有一团寒气似乎顺着右臂直直地冲到右掌之中,充盈在他的五指之间。

    那寒气冻的他浑身发抖,下意识便挥出手来。下一刻,就见那人双脚离开地面,胸口像是中了一掌,直直地朝后飞去。

    年长之人连忙飞身接住他的身体,“师弟!”

    随后一口殷红鲜血从那人的口中喷了出来,两眼一翻,便晕了过去。

    谢小年还没缓过神来,就瞧见眼前这一连串的画面,直接僵在了原地。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我真的天资聪颖,神功大成了?

    不等他胡思乱想,就觉着身后有人拽了他一把。

    不光他没反应过来,就连抱着自己师弟嚎叫的男子也没反应过来,等他再一抬头,谢小年早已不见踪影了。

    作者有话说:

    快过年了,就荒于更新了……对不住各位!给大家拜个早年!

    第五十九章

    谢小年被突然拉走,还不等他惊慌起来,那人已带着他来到了一处无人之地。

    身形刚稳下来,谢小年连忙看向那人。只见那人穿着一身青白色的深衣,腰间系着一块雪莲玉佩。

    不等谢小年想明白这人的目的是何,便见那人慢慢地转过身来。

    谢小年一看到那人的脸,便吓了一跳。

    嘴巴微张,眼神慌乱,脸上满是惊讶之色。

    “怎么会是你?”

    那人正是谢小年苦苦寻找的何仲哲!

    此时的谢小年也不知是该惊讶于他寻找到何仲哲,还是该惊讶于何仲哲竟然是雪莲宗的弟子。

    “你不是在找我吗?”

    谢小年虽然猜测到何仲哲会是其他门派之人,可却从未想到何仲哲会是雪莲宗的人。

    “你是雪莲宗的?”谢小年满脸的不可置信。

    何仲哲低头瞧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衫,轻笑了一下,“怎么?不可吗?”

    “不对,你怎么会是雪莲宗的人?那天在郾城的时候,你明明对那人……”谢小年猛地想到当日所有人都不知道雪莲宗的人为何出现在郾城,却只有何仲哲一人明白,难道真因为他是雪莲宗的人?

    谢小年看着何仲哲,话说了一半,便止住了。

    此刻的他发现,比起之前不知道何仲哲的身份,如今的他更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之人。

    怪不得他将自己送到横县后就匆匆离开了,原来,原来根源在这……

    “你将我弄糊涂了,何仲哲。”谢小年犹如被人从头到脚的浇了一桶冷水,渐渐地冷了下来。

    “我不懂,你明明是雪莲宗的弟子,却为何要帮我入墨祠宗?你说你是为了报恩。可我家三代都是埋在田里的泥腿子。雪莲宗在南,我家在北,怎么可能有所牵连?你到底说的哪一句话是真的?”

    谢小年瞧着何仲哲,只觉得心里难受的厉害。他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他。莫非说真话就真有那么难吗?

    “我原以为,修仙之人应是最讲诚信的。可是遇到你,倒真是让我不明白了。难道这雪莲宗从上到下都如此吗?”

    只见谢小年一双眼眸渐渐发红,鼻翼微微耸动,双手紧攥,满心的愤懑即将喷薄而出。

    何仲哲低头瞧着谢小年的模样,一言不发,却伸出手,轻握住了谢小年的手。那微凉的肌肤刚一挨住谢小年的手背,谢小年便像被蝎子蛰了一般,猛地甩开手来。可何仲哲似乎早已料到,握着谢小年的手仍纹丝不动。仍谢小年如何发狂,却仍甩不掉他紧握的手。

    “你放开我。”谢小年冷漠地说道。

    何仲哲看着谢小年,眼底藏着固执,紧紧地抓着谢小年不放。

    谢小年有些讶异地看着何仲哲,此时的何仲哲隐隐与以往不同。只见他紧拉着自己,身体微微前倾,想要靠近,却又留有余地。

    “你生气了?”

    谢小年闻言,只觉着胸口憋闷的仿佛快炸开了。想发作竟不知该如何发作。此时的何仲哲表现的竟像全然不知为何,还问他是否生气了?

    “你气什么?”

    何仲哲握住谢小年的手,轻轻地晃动了两下,仿佛安抚孩童一般。

    谢小年被他这一句话问的,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何仲哲见谢小年只是瞪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稍稍歪着头,“气我骗你?”

    谢小年肯定这何仲哲八成是修仙修坏了脑袋。

    谢小年再一次试着甩开何仲哲的手:“你既然这般跟我含糊,估计你有你的难言之隐,既然你不信我,那我也没什么可跟你说的了。墨祠宗与雪莲宗门派有别,金盏大会在即,我们就此别过,勿要再见。”说完就欲转身离去。

    刚走出一步,何仲哲一把扯住了他的袖子。

    他一时间厌烦至极,正欲转头痛骂何仲哲的时候,却被何仲哲顺势揽住腰,一把拽到了自己的怀里。

    谢小年惊得头皮都是一阵发麻,全身紧挨着何仲哲,竟忘了推开他。

    等谢小年反应过来,脸上已滚烫如火一般,“你,做什么?”

    “你全都忘了,我没办法,我只能这样,只能这样。”何仲哲将头靠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似对他说,又似轻声低喃。

    谢小年脑子一时还陷在何仲哲这突如其来的包围之中,一时忘了听清他说的话,只依稀听到了他说什么全都忘了。

    但他却无法细问。此刻他的脑子全被何思哲的举动占据了。

    他竟然抱了自己。这是什么意思?

    如此亲密的举动,他是从未与第二人做过。他甚至只小时候偷偷瞧见过父亲如此抱过母亲,那时母亲的脸上晕着两朵红云,霎时好看。

    他不知那是什么意思,只隐隐知道只有如爹与娘那般关系的人才能如此亲密。可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一点儿也不明白。

    何仲哲身上隐隐飘着玉兰香气,那气味如山呼海啸般,将谢小年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全部淹没。

    他彻底傻了。

    谢小年从不知男子之间也可如此亲密,更不知道自己为何忘了伸手去推开他。那人一向稳重冷静,如今靠着他,话语里竟隐隐带着一丝苦楚。

    “何仲哲……”

    “定要去讨要个说法!”不远处,传来一些吵杂声。

    谢小年还未从这里跳出,便又听到了一些让人慌乱的声音。

    “是神来宗。”何仲哲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谢小年这才想起来,之前那人被自己挥了一掌,然后就吐血倒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