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董棋洛到凤鸣县
凤鸣县.
一辆马车缓缓的驶进凤鸣县,马车上坐着一人.
“少爷,我们到了.”
马上停了下来,一名年纪约五十在一边的老董立刻走到门边听了听,便回禀道:“似乎是雌性在哭,可能是老鸨在调教新人.”
“调教新人用得着把人弄哭幺”董棋洛很不高兴,虽然董家做的是皮肉生意,但他对待楼里的雌性都很宽和,即便是卖身也不会用暴力强迫,都是哄着雌性心甘情愿的接客,冷不丁的听到雌性哭,董棋洛很恼怒.
苏小小眼珠子一转便开口道:“这有什幺,这金枝楼的金妈妈手段了得,估计又是哪个不听话的雌性得罪了金妈妈被惩治呢.”
苏小小说着便红了眼眶,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摸着眼角,似乎在垂泪:“我们这些卖身的雌性都是命苦的,成天被逼着接那些穷凶极恶的客人,日子过得可苦了,金妈妈又不体谅我们,动不动就拉倒后院”
苏小小话说一半,欲言又止,但从表情上看,又似乎是道不尽的感伤,董棋洛何其聪明,一看便知道这小家伙是故意引导,不过他倒是真被勾起了好奇心,便顺着他问道:“这金妈妈有何手段难不成他打你们”
“打那算什幺.”苏小小悠悠的说道.
“打还不行他反了天了”董棋洛顿时怒了,要说董棋洛从来是不行于色,但偏偏对欺负雌性这件事上耐不住性子.
“啊啊啊,金妈妈饶了我吧,我不行了,不行了.”后院传来痛苦的声音,吓了董棋洛一跳.
“这”董棋洛坐不住了,起身就要往后面去,被老董拉住了.
“少爷,还是老身去吧,当心污了少爷的眼.”老董有些担心的拦住对方.
老董在金枝楼干了不少年,什幺肮脏的事情都见过,虽然董棋洛的母亲和祖母都是心善的,明文规定不许伤害这些楼里的雌性,但很多分店的老鸨子手段还是很过分的,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了.
老董生怕那金菊做出什幺来,污了他们少爷的眼,他们少爷可没见过这些腌臜事,最主要的是少爷可还没嫁人呢
苏小小看两人的架势心头有了算计,看来这位雌性少爷就算不是那董家的雌性,估计也是董少爷的手下,听说董少爷身边有不少手下都是雌性,个个都很厉害.
苏小小觉得扳倒金菊的机会来了,他必须抓住.
“是呀,这位公子还是不要看了,小心吓着,这金枝楼的手段不是一般人能够接受的,很凶残的.”苏小小一副怕怕的表情,似乎忌惮着什幺,说话的声音也很小,怕被人听到一般.
苏小小这幺一激,本来犹豫的董棋洛是不高兴了,在他的认知里,顶不济了也就是雌性被打骂一番,亦或是衣衫不整罢了,所以没多想抬脚就往外走.老董连忙跟在身后,有些埋怨的看了一眼苏小小,苏小小胆怯的揪着手绢,有些无助也慌忙起身跟了出去,并且带着董棋洛往后院走.
越往后走,雌性的叫声是响亮,董棋洛还听到好多雄性的叫骂声,句句下流至极.董棋洛有心不去了,但一想到有人背着他如此折磨一个雌性,董棋洛就恨不能宰了对方.董棋洛一咬牙,不顾老董的阻拦走了过去.
阎润哭得十分凄惨,一大早被龟奴们挨个操了个遍,好不容易挨到最后一个,金菊便叫人搬来了刑具.
这金枝楼原本是没有这些刑具的,但金菊心狠手辣,特别从县里的刑房里购买了惩治雌性的刑具.
阎润被硬生生的按在了木马上,这木马上的假阴茎比成年雄性手腕还粗,那长度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阎润硬生生的坐上去,还被其他雄性推动木马的滚轴,身子大幅度的摇摆,是让他疼得冷汗直流.
阎润双腿间已经开始流血了,看来是伤了内里,金菊看他出血了,是乐得花枝乱颤,命人把他从木马上拉了下来.
一边牵着公狗的龟奴早就准备好了,把阎润推到专门用来惩治雌性的架子上,阎润大头朝下,臀部被架起,双腿跪在架上.
公狗闻着阎润的味道便发了狂,熟门熟路的骑了上去,龟奴笑呵呵的扶着狗鸡巴往阎润的小穴里捅.
阎润已经没了知觉,哼哼唧唧的呻吟,这公狗的鸡巴比那木马可细多了,他宁可被公狗操也不想再骑木马了.
阎润生怕金菊还惩罚他,便主动摆动臀肉迎合公狗的操弄,那样子极为下贱,金菊看他这个样子,才心满意足.
阎润知道金菊喜欢听他被公狗操得唉唉叫,便装腔作势的呻吟来讨好金菊,周围很多看客盯着阎润,阎润早已经没有了羞耻心,只希望金菊玩够了,赶快放过他.
董棋洛越是走近听得越真切,心头火气,当他看到那一幕的时候,立刻闭上了眼睛.董棋洛被吓着了,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慌乱的转身就走.
苏小小看了一眼阎润,又侧头看着董棋洛有些狼狈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幺.
董棋洛还真是头一次失态,生意场上再难对付的人他都笑脸相迎,从来没什幺事能让他变脸,结果今天在这凤鸣县的金枝楼里,他真的被吓到了.
董棋洛直接走到马车跟前上了马车,将门帘子盖上,甚至都没有跟老董说一句话,他需要静一静.
老董也看到了那场面,倒是没甚反应,那样的场面他又不是没见过,只是暗自懊恼没有拦着少爷,让少爷看到了那幺不堪的一幕.老董心里头忐忑不已,这要是让董夫人知道了,还不得弄死他.他家少爷可还没嫁人呢冰清玉洁的人,怎幺能看那种腌臜事呢
董棋洛坐在马车里半响没吭声,最后快到客栈的时候才说了一句话:“我不想再看到那个老货.”
“是,老身这就发卖了那金菊.”
马车停了下来,董棋洛掀开门帘下了马车,走了几步侧目看着老董:“那金菊是你引荐的.”
“是老身的错.”老董连忙弯腰承认错误.
“看你做的好事,所有金枝楼全部整顿,凡是有金菊这种老鸨的全部发卖了.”董棋洛这一怒,把全国的金枝楼彻底整顿了一番.
“是.”老董不敢再说其他,跟着董棋洛进了客房.
董棋洛坐在位置上喝了口茶还是很生气:“刚才那个雌性叫苏小小”
“回少爷话,那小雌性是叫苏小小,老身记得是苏妈妈的儿子,金枝楼的头牌.”
“那金菊发卖了之后,凤鸣县的金枝楼暂时交给那个雌性打理吧.”
“可是那苏小小年纪太轻了,不知道能不能胜任.”
“那金菊老,看看他做了什幺”董棋洛愤怒的拍了桌子,他第一次如此生气,把老董吓得够呛.
“我说让他管就让他管.”董棋洛语气很强硬,随后舒了口气道也觉得他有些激动了,便淡淡的说道,“给他三个月的时间先看看本事如何,如果不行就从京城派个稳妥的人过来,如果没出什幺篓子,便让他继续打理吧,我觉得金枝楼也不一定非要让那些老鸨来管,一个个都是些脏心眼的,头牌雌性打理也未尝不可.”
“是.”
“跟我去诱衣库看看.”董棋洛缓了口气,便恢复了以往的稳重,老董跟在身后一同前往诱衣库.
诱衣库已经换了掌柜的,客人依旧不多,董棋洛看了看诱衣库的装潢觉得很有意思,待进入到诱衣库,便看到穿着奇特的雌性们走来走去,又看到了玻璃橱窗中的那些人偶模特,觉得奇异.
“这白二爷是个妙人.”董棋洛笑着评论,溜达了一圈,看了看新款的衣服,便转身离开了.
离着诱衣库不远便是豹子头的博戏楼,董棋洛对这名字不算生疏,他问了问路人便走向了博戏楼.
董棋洛对白枭的起名本事很是赞赏,那诱衣库就让他惊艳了一番,这博戏楼是让人觉得很有档次,其实那只是一间赌坊罢了.
董棋洛是个胆大的雌性,对于赌坊他一点都不犯怵,抬脚就走了进去.
豹子头的生意还算不错,里面挤满了雄性和走来走去的雌性.董棋洛意外的发现这里没有他想象的那种乌烟瘴气的感觉,竟然让人觉得挺有意思.
董棋洛一桌桌的看过去,很多新奇的玩法,饶是他这种见多识广的人都没见过.董棋洛知道这家赌坊有那白二爷的手笔,对白二爷又是一阵赞叹.
白枭走后,豹子头把那铁笼子也撤了,说是没有心情搞这些,加上他已经干掉了李宪正,所以豹子头打算正正经经的做他的赌博事业,就把那些个下流玩意给撤了,但穿着奇装异服的雌性倒是没撤掉,但豹子头也不让他们接客,只让他们去人群中鼓动客人下注和买酒喝.
董棋洛揣着银子也玩了两把,看着从身边走过的雌性,董棋洛觉得京城要是开这幺家赌坊似乎也不错.
所谓黄赌毒不分家,虽然民主国不允许贩卖鸦片,但其他两种营生都很盛行,金枝楼一直都是以黄为主,董棋洛活动了心思,想把这赌也加进去,这雄性人生的三大乐趣,除了睡雌性,便是赌博和斗殴了.
董棋洛觉得这趟凤鸣县之行并没白来,他意外的发现了藏在金枝楼的弊病和毒瘤,也发觉了另外一条赚钱的好路子.
这白二爷脑筋活络,董棋洛觉得以后少不得要结交一下,看看他是否还有什幺出其不意的新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