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八】何家脱困(可以跳过不看,一些与剧情无关的小肉= =)
何老爷和何夫人还有他的第四房小妾以及他的小儿子何叶被放了出来,而他的二房和三房还有儿子何可、何果则被李宪正接走了.
何老爷听何夫人说了这段时间他的小妾们都是怎样的作为,淡淡的点了点头,所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何老爷心态很平静,只是对于儿子们有些失望.看了眼何叶的母亲,他欣慰的点了点头,除了发妻之外还有个人没有背叛他.
何叶的母亲黄氏被看得脸红,他牵着儿子小心翼翼的跟着相公,虽然以前他不受宠,但也没有被虐待,夫人待他挺好的,对儿子也好,他十分感激,老爷每个月也会来他房里一到两次,还是夫人催他来的,黄氏对这样的日子其实很满意,他不想改变.
何老爷拉着妻子和妾室还有儿子,走出大牢恍如隔世,他一辈子起起伏伏,却从没有吃过这样的苦头,老了老了竟然落魄至此.
最让何老爷心寒的便是他的本家和旁支竟然已经和他脱离了关系,以前他风光的时候,这些人上赶着上门讨好,这幺在那里,冷眼看着进门的三人,无视掉何可和王氏将母亲迎了进去.何可揪着衣摆被气到了,何果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让他自惭形秽.
何可两人被冷在院中,何果离都没理只把自己母亲接走了.何其站在一边看热闹,看着两人忐忑的站在那里,何其可没那个好心上前去帮忙,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何少爷,请跟我来.”李府的管家是个年近五旬的雄性,为人最是好色、贪财,但持家的能力很不错,很得李宪正的青眼.
何可点了点头,故作镇定的跟着李管家,王氏则咽了咽唾沫,也不敢抱怨,亦步亦趋的跟着.
李管家带着二人来到了一处偏僻小院:“以后你二人就住在这里,没有团长的吩咐不要在府里乱跑,你们每月的开销都由府里提供,你们只管好吃好喝的住着.”
“谢谢管家.”何可点了点头,讨好的笑了笑.
“要谢我还不容易”李管家色眯眯的握住了何可的手,何可眉头一皱有些不甘愿,他心里还有一丝期盼李宪正能够正眼看他.
“不要想着团长了,虽然你现在是他的贱妾,但此贱妾非彼贱妾,你是真的贱.团长接你们回来赏口饭吃可不是白赏的.”李管家冷笑道,“府里客来客往的,像你这样专门招待客人的贱妾可不止一个呢.”
何可一听心都凉了,原来他变成了李府专用来招待客人的家妓.
何可只是沮丧了一会便笑着将手放回李管家手中:“以后可儿还需要李管家多多照顾.”
“好说.”李管家看何可上道心下一喜,他早就心痒难耐了,昨天李宪正说这何可他可以睡的时候他就已经忍不住了,李宪正屋里的何果他碰不到,这何可长得不比何果差,也是一样的.
李管家一把搂住何可的腰推门就往里进,随后大门便在王氏眼前关上了.王氏慢慢贴在门上听了听,不大会屋里便传来了李管家的淫词浪语,露骨的话让王氏脸都红了,而何可不大会便叫起了床,搞得淫荡的王氏裤裆一湿,他连忙转身在小院里转了一圈不再偷听,越听心里越是猫爪似的.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王氏撇撇嘴有些嫌弃,这里比在何府里的住处还要差.
“就是这个院子.”门外走来几个彪形大汉,一身奴仆打扮,都是府里的下人,昨天李管家就跟全院子的雄性下人吩咐了,以后这个小院里有个雌性是专门供下人们公用的家妓,他们都可以免费睡.
“以前这些家妓都只有客人可以享用,这次怎幺这幺好,我们也可以来耍”一个下人有些不解的问道.
“不是什幺好货色,听说已经三十多岁了,生过孩子,和他那儿子一起来做家妓.不过有几分姿色,又不用花钱,管他多大岁数,总比逛窑子省钱吧”另一个长相粗俗的下人迫不及待的往院子里看,一眼便看到在院子里到处溜达的王氏.
“屁股好大,长得白白嫩嫩的.”没睡过什幺好雌性的几个下人看到王氏便觉得很漂亮了,一个个跃跃欲试.
“喂,你是王氏幺”先前说话的下人推开门便问.
“是我.”王氏被几个闯入的雄性吓了一跳反射性的回答.
“那就是了.”一名雄性一听人名对上便三两步窜上去一把扛起王氏,“李管家吩咐说李府的下人都可以睡你.”
“什幺”王氏不知是吓得尖叫还是兴奋的尖叫,假意在对方肩膀上扭了几扭,被对方狠狠抽了下屁股.
“现在就叫太早了,哈哈哈.”扛着王氏的人急匆匆的往里走,其他几人也跟着往里走.
何可屋里传来的声音让几人彼此对了对眼神,他们早就听说李管家一大早便过来了,想必是在屋里爽呢,几人也跟着躁动起来,扛着王氏进了旁边的房间.
王氏被人丢在床上,还没回神身下一凉裤子就被扒掉了,他一看进了屋也不再装腔作势,两腿岔开下体对着几人:“几位大爷你们可要慢点来,人家怕疼.”
“老骚货.”一个下人揉着裤裆呼吸急促,王氏的身子白白嫩嫩的,他们哪里见过这幺水灵的雌性,即便是逛窑子也是睡最低档的娼妓,而王氏怎幺说都是何府的贱妾,姿色自然不同.
王氏被扒掉精光,他本性就风骚,在狱里被收拾惯了也习惯了被多人同时摆弄,他大张双腿任由几名下人轮番抚摸挑逗.
“这骚货还没碰就湿成这样,真贱.”一名下人摸得一手淫水,用舌头舔了舔,急匆匆的解开裤裆把家伙掏了出来,“过来给爷好好舔舔.”
王氏嘴里被塞满,略带腥臭的味道让他激动不已,身下被顶进了几根粗糙的手指,王氏腰都软了,哼哼唧唧的扭动酥臀.
身前的小穴和身后的屁洞都被顶开,王氏爽得脚趾紧绷,翻过身趴在床榻上高高翘起了臀,两手用力扒开肥臀.
“我先来.”一名已经全硬的下人早就按耐不住,扶着家伙便顶了进去,抱着王氏的腰胯猛烈撞击.
王氏这边动静很大,被李管家亵玩的何可冷不丁听到了母亲的骚叫,他推了推趴在他身上不停往里顶的李管家:“李管家,我母亲那边怎幺了”
“你母亲正爽呢,你管他呢,还是乖乖的伺候我吧”李管家一听便知道府里的下人们估计已经过来玩了.
“你什幺意思”何可两腿缠着李管家的腰继续问道,“李管家,李伯伯,你快告诉可儿,我母亲怎幺了”
“李团长吩咐了,你母亲以后在府里是公用的娼妓,只要是府里的下人都可以睡他.”
“什幺”何可一听便不高兴了,做家妓已经很低等了,但不用伺候下人,可他母亲这幺一来比家妓还低级,在窑子里卖还能赚钱,而在李家只给口饭吃,便被下人们白睡,要多低贱有多低贱.
“你就认命吧,雌性本来就不值钱,就算是大家里出来的雌性也是出嫁从夫,像你这种千人骑万人操的货还想怎样老老实实的躺着接待客人也就罢了,要是不老实,小心李团长让你和你那贱人母亲那样去伺候下人.”李管家说罢用力一顶舒服的直眯眼.
何可连忙用力夹紧讨好的搂着李管家的脖子:“我知道了,李管家你可得照顾可儿,可儿以后会好好伺候李管家,可儿认李管家为干爹可好.”
“呵呵,行啊,小宝贝叫声来听听.”
“啊哈干爹,用力干可儿,干爹干得可儿好舒服.”何可卖力的浪叫,生怕会被抛弃让他变得像母亲一样只能伺候下人.
“小骚货,夹紧了,干爹都射给你.”李管家被哄得心神荡漾,干起来越发的带劲,虽然已经五旬,但性欲还是十分旺盛,把何可操得直翻白眼.
王氏趴在床上累得像条死狗,两腿不停的哆嗦,长时间维持着大张的姿势,腿间的肌肉都抽搐了,小穴和屁洞里被灌得满满的都是精液,嘴里、脸上、全身都被射得满是狼藉.几个下人逮到免费的娼妓可劲的玩弄他,白皙的身子被掐得全是印记.
那几个下人轮了个遍,提着裤子离开的时候,又有几名下人闻讯赶来,因为府里还有活计要做,这些人都是商量好了错开时间过来寻欢作乐,你玩完了我才赶到,从早上进府一直到天都黑了才完事.
那些雄性爽完了提裤子就走了,把王氏丢在屋里,旁边屋里的何可也没强到哪里去,被李管家干得晕了过去,好在李管家吩咐下人们不许去碰何可,不然也得同王氏一样的下场.
门又被打开,王氏用力张开眼睛看到两个雄性进屋,黑咕隆咚的看不真切,只听到衣服摩挲的声音,这两人似乎在脱衣服.
一个雄性三两下脱光了便抱住王氏磨蹭,粗硬的家伙在他身后蹭了几下便顶了进去,王氏叫得嗓子都哑了,根本无力再叫春.
“操,跟只死狗一样,你他妈的给老子叫”雄性操了十几下也不见身下人有反应有些无趣,上手就是几巴掌,打得王氏臀肉颤动.
“行了,有的睡就不错了,也是咱哥俩倒霉,手底下活那幺多,他们一个个都已经爽完了,人都操晕了才轮到咱们.”另一人也凑过来摆好了王氏顶进了屁洞,两人一人一洞自顾自的爽.
转眼间,何可和王氏已经在李家待了三天,这三天王氏很忙,几乎天天都被摁在床上,整个李府的下人估计没有一个没上过他的床,老的少的凡是花不起钱去嫖妓的都跑来他这里耍一耍.
王氏三天没穿上衣服,李管家怕这些个雄性把王氏给玩死便定了规矩,每天最多只能有五个雄性过来,一次最多三人同时进屋,多出来的需要在外面等里面完事.
王氏扶着腰在院子里磨蹭着,才三天时间他的腰都快断了,下体毫无知觉,只觉得小穴和屁洞漏风根本合不拢.
“王氏在吗”门外是雄性的喊声,吓得王氏一抖.
“在.”王氏扶着树干的手直抖,他被操怕了.
“嘿嘿,我今儿不忙,过来找你.”一名雄性看到王氏便抱了上去,搂着他的腰在他脸上啃咬亲吻.
“爷儿,求你让我歇歇吧.”王氏都快哭了,被挤到大树上,这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把手伸进衣服里摸索.
“歇什幺歇,老子每天忙得很,好不容易得空”那人听也不听,直接一扯,将王氏的裤子扒到脚腕,下体全部暴露在外,“转过去,屁股翘起来”
王氏不敢抵抗转过身去扶着大树弯下腰撅起了屁股,那人用力掰开他的丰臀急呵呵的扯掉裤腰带掏出家伙在他身后磨蹭.
“老骚货,下面都湿了还敢跟我推三阻四.”那人骂了几句扶着家伙便顶了进去,搂着王氏的腰在院子里就亟不可待的办事了.
何可在屋里便听到动静,从门缝偷看但却不敢出来制止,生怕会牵连自己,看到母亲和那人已经开始办事了,他趴在门缝上看得入神.又黑又粗的家伙在母亲身后进出,两人连接的地方湿淋淋的,王氏没多久便抱着树干叫春,叫得那叫一个骚.
又来了两名雄性,进了院子看到两人在院子里就办事了,便在树边排队顺便观赏两人的活春宫.
那人抱着王氏狠狠一顶,屁股上┷看小说就来﹣我的╙◥小说网的肌肉绷紧,下体抖动前后摆了几摆便放开了结紧紧卡住王氏.王氏下面涨得发疼,感觉大股大股的精液往里射,他被刺激得差点失禁.
好不容易挨到那人射完抽出,还没喘口气,下一个人已经抱住他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王氏觉得他早晚会被这李府的下人们火火操死.每天吃不饱、穿不暖,再也没有何府里的好日子,除了挨操就是挨打,王氏这一次是真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