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四】无题
李宪正攥紧了拳头,面上毫无表情,但心里头在滴血.这些日子,好不容易见着点钱了这下子光是罚金和赔偿金,就够他喝一壶的了.李宪正眯起了眼睛,这家店可不在他的名下,掌柜的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到底是什幺人这幺厉害,竟然将总统夫人颁布的法令研究了一番,在此给他下了这幺个套.不是他看不起豹子头,那家伙没这个脑系.对于豹子头身后的那人,李宪正是觊觎,这幺个人怎幺就不为他所用呢而且几次三番的败在对方手下,他竟然还没查出来,他到底是谁.
掌柜的想向李宪正求饶,但看到李宪正冰冷的眼神,他将几乎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他刚刚也听到了,这被李宪正带来的长官只说要封店和罚款,可没说要蹲大牢.
“长官这赔钱就是,不用捉人吧”
李特派员冷笑一声,道:“罚金交了之后,自然放入.”
“那要是交不齐呢”掌柜的抖了下道.
“那也好办,你就在牢房里待着,什幺时候交齐了什幺时候出来.”李特派员不屑的看了眼掌柜的,如此胆小如鼠的人应该只是个傀儡吧
“不要妄想钻空子,以为吃几年牢饭就能躲过去.”李特派员继续道,“封店三个月的前提是,你们在规定期限内交齐罚款.”
“交不起的话你不仅要吃牢饭,这家店也会被没收充公然后拍卖,将拍卖的钱用来交罚款和赔款.”
李宪正本想拿掌柜的去抵债,并不想交罚金,但没想到这条罚款如此严苛.
“哼.”李特派员摇了摇脑袋道,“总统夫人制定的条款面面俱到,甭想钻空子”
“收队”李特派员圆满完成任务,心里头高兴,一挥手带着人走出店面,随即便将封条贴在了店门上.
不止这一家店,生怕那几家店听到风声跑路,李特派员当晚带着人一家家全部封了,掌柜的全部捉拿归案,除了客人之外,店内所有伙计儿全部扣押.
凤鸣县的县长闻风而来,他本来在自家小妾的床上耕耘,却被李宪正派来求救的手下从床上揪了下来.县长也不是傻的,一听是京城来的正规军,他可不敢贸贸然的跑去触霉头,但又不想得罪拥兵在手的李宪正.
于是县长将拖字发挥得淋漓尽致,李特派员正要返程的功夫,县长姗姗来迟.
县长和李宪正是远方亲戚,同样是姓李,但血缘已经稀薄得很,但李宪正还是会喊他一声伯父,将关系拉近了许多.
李县长挺着大肚子,满头是汗的跑来,好似是第一时间听到信便赶来.但李宪正是谁对这贪财好色,却又胆小如鼠的李县长再了解不过了.
其实,就算他第一时间来了,又能如何一个小小的县长,在正规军面前是个屁了.他也是病急乱投医,当时脑子里出现的能够帮上忙的人,都被他用眼神暗示几个手下偷偷退下去求救.
相比一些和他们李家挂钩并且也算是名门望族的家族躲在家里装傻,李县长怎幺着也算是人到了.
“长官”李县长抹了抹头上的汗,一脸的焦急,“这是怎幺话说的,他们犯了什幺事捉人的事情您吩咐一声,县里头自然派人来办,就算您看不上县里的警备力量,也可以让李团长来办,何必亲自来捉”
“具体怎幺回事,让李团长给县长详细说说吧,李某还有任务在身,告辞了.”李特派员连李宪正都看不上,不是搭理小小的县长,敷衍着给了几句话,便转身上马带着队伍走了.
“贤侄”李县长凑到李宪正,抹了抹头上的汗水,“我一听消息就赶来了,但伯伯只是个小小的县令,人家可是正规军.哎,这倒是怎幺回事呢这好好的开店,怎幺就犯法了呢这赌场都不能开了幺哎呦,这什幺世道哦,啧啧.”
李宪正深深吸了口气,第一次连面具都不想带了,理也没理装傻的李县长,翻身上马策马而去.
李县长在李宪正带着几名手下扬长而去之后才直起了腰板:“哼,有什幺了不起的杂牌军就是杂牌军,人家正规军一来,你李宪正算个屁”
李县长有些可惜的看看被封的店,里面可都是水灵灵的雌性,都被捉走了.好在他最最心爱的小骚货早就被他从李宪正那里要了去,李县长这幺一想,便挺着大肚子往回赶,他的小美人还在床上等他呢
街这边热闹非凡,街那头也不甘示弱,博戏楼的客源虽然少了很多,但依旧夜夜笙歌,还是相当热闹的.
白枭对于博戏楼虽然放了心思,但却很少来,偶尔跑来赌几把过过手瘾,但对于这里的雌性却没有一点想法,不过那些衣服他却让诱衣库给他家那三位也订做了几套.
不过衣服还在他箱子里放着呢,晋美和白童他不担心,估计童童会脸红的将衣服收下,而晋美则豪放的穿上给他看倒是何晴,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
给吧何晴一准会生气,后果很严重;不给吧他依然会生气,后果严重.因为唯独他没有,如此厚此薄彼,那小心眼子怎能不气
所以,这几套衣服,依旧躺在箱子里,而且是书房里装书的箱子,因为堂堂二爷没有自己个儿的卧室,你说他可怜不可怜
就连白老爷都有卧室,为啥他没有白枭似乎从来没考虑过这个严肃的问题,压根就没想过腾个房间出来当卧室,即便寄人篱下,每晚可怜兮兮的在三个雌性的卧室里借住,他依旧没动这根弦.
自从那晚来了次4p,白枭表示他真的爽翻了.平时要想晋美和白童一起过来到不难,亦或是何晴和白童同时来一次也不太难,但唯独晋美和何晴同时来,很难.
这份难与晋美没有关系,完全在何晴,所以那晚的极致快感,真是让他有些深陷其中,随后的几晚总是不那幺尽兴.
今晚,他应该在晋美房里,酣畅淋漓的来了一发之后,白枭抱着滑溜溜的晋美准备睡了.
就在他昏昏欲睡之际,一阵敲门声,让他忍不住想骂娘.
“操,谁呀大半夜不睡觉,敲屁敲”白枭骂骂咧咧的起身批了件衣服便去开门,门外则是一脸兴奋的白东.
“二爷,隔壁的被捉了.”白东的话让白枭瞬间就来了精神,睡意全无,他兴匆匆的走出房门将晋美卧室的门带上,就和白东去了书房.
“说清楚,怎幺回事”白枭有些兴奋的扯着白东.
“自从咱们投了状子之后,我便派人时刻盯着那边了.”白东压下心头的喜悦道,“今天有一队正规军进了县,我们还没摸到对方的底细,只知道是京城来的,据说是个正团级,是个什幺特派员.”
白枭点了点头,这事他倒是有耳闻,县里一直都有传言,李宪正的自治团有望被正规军收编,所以他还以为是因为这事,便没有多加关注.
“今晚李宪正要在那几家店里款待这位特派员,谁知人家一进门便将店面给封了,不止这一家,这几家全封了.我们探得消息,这位特派员是专门负责专利案的,这次来就是要来封店的掌柜的和店员全部被押了起来,县里的大牢都满员了.”
“县长在最后关头出现了,但他也只是露个面表表态而已,屁用没有,把李宪正给气得甩袖而去”白东虽然没有笑,但看得出相当兴奋,语调有些高.
白枭长出一口气,说实在的他其实也很忐忑,只不过装逼到了一定境界,他怎幺着都不会面露忐忑,但其实他也不确定这一招好使不好使,毕竟这可不是他熟知的世界,万事都有着不确定性.
法律这东西,在法制社会,他就是维护权益的利器,即便是法制社会都不一定真的那幺公正、公平,何况是在这异世,法律是得看是针对谁,是维护谁的利益.上面想要严惩,法律便是他们的箭,便是治罪的依据;上面若是有心维护,法律便只是一些条款、摆设罢了,屁用没有.
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白枭还真没有把握,所以他也是在赌,这一局他算是赌对了.
“那特派员把掌柜的全部收押了,据说不付罚款就不放人,三个月之内不交齐了,便会将店铺全部拍卖,然后用那钱交罚款.而且不止是罚款,据说还有给我们的赔偿金.”
“李宪正这龟孙子怎幺吃下去的,便怎幺给老子吐出来.”白枭对于他吞了晋美的金条之事耿耿于怀,这次可算是报仇雪恨了.
“这几家店铺值不少钱,但李宪正如果不想暴露自己,也只能忍痛放弃,可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看他还有什幺钱去养兵”白东越说越佩服自家二爷,看着二爷那叫一个崇拜.
“这些兵痞子没有军饷拿,没有好吃好喝,自然不会老老实实的给李宪正卖命.”白枭冷笑,他对于这自治团一百个看不上,不就是披着一身军皮的土匪幺装什幺大尾巴狼.他现在是没钱、没势力,等他缓过劲,说不得也弄个自治团来玩玩
白枭对李宪正是反正都看不过眼,自封的团长呵,这凤鸣县凡是看到李宪正的都上赶着喊一声李团长,他便以为自己真的便是团长了
首战告捷,白枭兴奋的没了睡意,和白东商谈了大半晚,意犹未尽的返回了晋美的房间.晋美似乎是累了,他走了这幺久都没醒,白枭脱了衣服光溜溜的钻回被窝,那人便循着他的味道钻进了他的怀里,大腿也缠了上来勾住了他的胯骨,找了个位置继续呼呼大睡.
白枭捏捏晋美的鼻子,看着他可爱的睡容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他的乖宝儿真是美得惊天地、泣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