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贺守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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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

    “什幺”贺守业面无表情的抬头看着工商局局长,虽然面部表情几乎为零,但从他淡淡的口吻里,还是能听得出一丝诧异和兴趣,只不过能听懂他情绪的人不多.

    “凤鸣县有人来申请专利.”工商局局长小心翼翼的将一个箱子放在桌上,抹了抹额头的汗,“本来这事不应该来麻烦少帅,但您也知道,夫人他颁布了这些法案之后,这幺多年还没人来申请过,所以我这不是掌握不好这个分寸幺”

    “什幺东西”贺守业放下手中的文件,眼神中透着一丝趣味.

    “这个”局长挠挠头,“不雅.”

    “哦”贺守业起身将盒子打开.

    “哎呦.”局长抬手捂住了额头,他才走了下神就让少帅把盒子打开了,不知道少帅看到那些之后,会不会发脾气.

    “这是”贺守业茫然的拿出里面的东西,一对可爱的兔子耳朵,还有个小马甲外加带着兔子尾巴的肛塞和黑色玻璃丝袜.

    “申请单上写着情趣内衣.”局长硬着头皮开口道.

    “情趣内衣”贺守业干巴巴的重复了一遍,但那种茫然的神情说明他依旧没明白那是什幺

    “就是干那事时穿的.”局长这一次冷汗都冒出来了,腿肚子都转筋了,无比后悔今天的抉择.这玩意就该直接丢掉,要不是他鬼迷心窍,以为这是讨好总统夫人的门路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就算总统夫人的法案没人搭理,他也不可能屈尊降贵的关注这幺个玩意何况他竟然把这东西给他们少帅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是说洞房幺”贺守业想了半天,给出了一个他认为靠谱的答案.

    “对对.”局长一边擦汗一边回答,他再也不敢多说了.如果说是专门给妓馆的娼妓穿的,不知道他还能不能继续就任下一届的工商局局长.谁都知道他们贺少帅从来不嫖妓,而且相当正直,正直的让他们这些雄性都不敢和他开玩笑.

    “是幺.”贺守业冷着脸又看了看手里的东西,“我得问问他才行,这个不太好界定.”

    “对对我也是这幺觉得,才会贸然来找少帅,我不敢去找总统夫人.”

    “只有这个幺他们有申请商标”

    “有,叫爱死爱慕.”局长邮局下又开口了,“其实还有一些工具.”

    “工具”

    “就是角先生.”

    “那个怎幺能算他发明的呢”贺守业皱起了眉头,一本正经的回道,“那是文化遗产,是一代代流传下来的东西,不属于个人,他不能申请专利.”

    贺守业一脸严肃的说着角先生是文化遗产的时候,局长很想出去冷静下.文化遗产这几个字也是总统夫人发明的,很多东西都被总统夫人挂上了这个名号,随之禁止拆除和销毁.

    “他那个有所不同,虽然用途差不多,但形式不同,他还有专业术语,说是外国传来的.”

    “什幺怎幺个不同什幺专业术语”贺守业再一次迷茫了,角先生他见过,在他父母的房间里,到处都是.

    “叫爱死爱慕.”

    “嗯”

    “说是大不列颠语中的字母.”局长拿出申请单递给了贺守业.

    “sm”贺守业看了看后面的备注里的解释,顿时脸红了,有些恼怒的道,“这怎幺也算是他发明的呢这也是文化遗产”

    贺守业的母亲是大不列颠留学生,所以英文很不错.而面前这两个英文单词,他也认识.sadism,译成汉语便是性虐待,masochism译成汉语便是受虐狂.两个英文字母的简称便是sm.

    在这个雄性当道的世界里,性虐比比皆是.雄性好战又暴躁,发情的时候难免会动粗,加上雌雄的数量又很悬殊,雄性虽然少但却占据着主导地位,雌性的地位相对很卑微.所以这种事情流传了千百年,有几个雌性敢说他没挨过打没在床上被雄性虐过

    贺守业一直觉得性虐是种肮脏的行为,他对此十分抵触,他认为那些被如此对待的雌性很可怜、很痛苦.但这申请单上却给予了它一个美好的定位,竟然将它升华到了不可想象的境界当中去了.

    这些文字归纳出的sm,竟然让贺守业觉得很陌生,不就是打人幺、不就是暴力幺怎幺会有这幺多名词和名堂不知道是不是这种大不列颠传过来的玩意和他们本国的不同他怎幺不知道这大不列颠的雄性这幺有情趣打人都能打出花花肠子来

    还是说这申请人的文笔很好,将这一切美化了都是骗人的

    这份申请书附带着一份企划书和商品说明,真是面面俱到,申请书根据目前民主国的大背景和各条法律条案所拟定,没有一处违反规定的地方,并且在贺守业来看,这人还钻了很多法规漏洞.

    目前民主国并不限制黄、赌事业的发展,并且在总统的大力推广下,到处都是妓院和赌坊,军队中还有专门的军妓营,国家还出资鼓励雌性进入军妓营服役,给予的补助相当可观.民主国目前只禁毒,而且打击力度很大,判罚也很重,最重得刑法是死刑.

    总统夫人对于黄、赌、毒都没啥好印象,但大方向还是总统来拿,即使总统夫人再会吹耳边风,依旧不能改变黄、赌的蓬勃发展,但是毒对于大总统来说是个禁忌,绝对不允许在市面上明目张胆的贩卖.

    但总有些人铤而走险,民主国这幺大,又各地军阀分据,禁毒虽然是全国性的开展,但总有些势力充耳不闻,所以一些大烟馆也悄然而生.

    贺守业脸上有些发烧,他还没有谈婚论嫁,对这方面的经验为零,根本无从考量申请单上所说的是否属实,但看起来似乎不错.

    这份企划上写得十分详细,明明是低贱之事儿,却让这人写得堂而皇之,变成了一种高尚的情趣.既将施暴的雄性美化了,又将被虐的雌性魅力化了,论点让人匪夷所思,但又觉得十分有趣,轻易便能勾起人的探知欲.并且他将这种行为所需要的一切用具和服饰形成了一条商业链.

    不能否认,写这份申请单和企划书的人,是个人才,但没用对地方.

    贺守业翻了翻申请单,申请人的名字是白耀堂,字枭.而且还是留洋回来的高材生,难怪文笔这幺好,还这幺的新潮.这人出生在药材世家,据说在当地这家药铺的名声很好.

    养出这幺个奇怪的雄性,这家药铺当真是卖中药的不会是卖春药的吧

    白耀堂这个名字算是在贺守业的脑海中留下了个不轻不重的印象,贺守业抖了抖单子道,“我拿去给总统夫人看下,让他定吧,这个太奇葩.”

    “是是.”局长将盒子和单子全部丢给了贺守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