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被童童赶出去的二爷(二爷:马蛋,胆儿肥了。说罢……转身找何晴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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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枭一宿没睡,天亮了,孩子也生了,他也能安心的睡一觉了.走回小院,白枭停下脚步,是去何晴房里睡还是白童那

    好纠结.白枭脚下一转还是去了白童那里,他跟何晴还在冷战呢,不能因为今天说过话就和解二爷是有原则的人.

    何晴在屋里等了会不见动静,偷偷望窗外看,正好看到白枭进了白童的门.何晴抿着嘴,脸色很是难看.

    他以为经过今晚,白枭会主动过来他这里

    是他想多了,白枭根本不喜欢在他这里睡,他过来只是睡他,却从来不在他这里睡.

    这些日子,白枭和他冷战.两人都抹不开面子,何晴是不会服软.白枭每天晚上都故意放重脚步让何晴知道他去了白童的屋子.

    晚上,何晴都是伴随着白童的叫床声睡过去的,每晚都是,听的他都麻木了.

    何晴想要恨白童,但却恨不起来,白童对他可谓是非常细心,照顾得无微不至.何晴觉得他的兄长何其和其他弟弟都没对他这幺好过.

    所谓日久见人心,白童真不是一朝一夕就算了,他时时刻刻都关心着何晴,这让何晴很感动.

    白童每日里都会跟何晴将白枭的事情,二爷从小到大的事迹都讲给何晴听.渐渐的,何晴也了解了白枭的性格和为人处世的方法.

    何晴寂寞、白童也寂寞,两个寂寞的人又有着同一个丈夫,两人的话题始终围绕着白枭.

    白童嘴里的白枭无所不能,上天入地他最大.何晴知道白童对于白枭的爱是盲目的,对他的崇拜是没有可比性的,但他依旧羡慕着白童,羡慕他的单纯,羡慕着他那种单纯的爱情.

    白童所描绘的白枭,是个温柔又霸气的汉子,他为人义气,敢作敢当,从不在乎世俗的偏见,我行我素.他是个敢爱敢恨的人,是个难能可贵的爱人.

    不知不觉间,何晴也开始憧憬未来,这样一个雄性,是他的丈夫,他有一生的时间去了解和融化他.

    最开始,白枭一直在白童房里睡,他受到的压力其实也很大,大多来自于白老爷和白夫人,两人成天催他去何晴房里过夜,恨不能他赶快干出个小孩.

    无奈之下,白枭只得去何晴那里.白枭是被白老爷逼的,何晴允许他进屋,则是被白夫人劝说的,但是两人还是憋着劲,谁也不爱搭理谁.

    晚上,白枭会睡何晴,但温柔不足,好在何晴是敏感体质,白枭摸几把他也会湿,但每次进去都是个体力活儿,何晴那里太紧了.

    白枭就跟例行公事一般,睡完何晴提着裤子就走,故意去白童那里,接茬把白童操得哇哇叫,以此来气何晴,幼稚得不行.

    最可气的是,白枭会故意大声说给何晴听一些让他不舒服的话,例如晚上不抱着白童就睡不着.

    白枭是想看何晴生气的,谁知道何晴的忍功了得,他说得天花乱坠,人家面不改色.于是,白枭也觉得无趣了.殊不知,何晴背地里哭了多少回.

    就好比此时,看到白枭又去了白童的房间,何晴双目失神,陷入了悲痛之中.

    何晴摸摸脸,他吃惊的发现他又哭了.抹掉泪水,何晴六神无主,他不是爱哭的人,从小到大,多少挫折面前他都一笑而过.什幺时候起,他变得喜怒无常,变得那幺脆弱了

    何晴攥紧了手,他搞不懂自己的心了.他一直想要做个坚强的人,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心是铜墙铁壁,但此刻他才发现,他的心被一层脆皮包裹.

    一敲就碎成了渣.

    何晴趴在床上,将头埋进枕头里,眼泪根本就止不住,不停的流着.何晴哭得很小心,将声音都闷在了枕头里.

    白童在铺床,撅着小屁股在床上蠕动.昨晚他陪着夫人一整晚没睡,这会子困得不行.白童打了个哈欠,正准备钻被窝,腰间一紧被白枭抱在怀里,身子一栽就趴在了床上,而白枭则就着人倒的姿势色情的拱了拱.

    “二爷”白童费力的侧头看了眼白枭.

    “童童,二爷困死了.”白枭在白童颈窝磨蹭着,将人抱在怀里捏来捏去,身子一歪就倒在床上.

    “二爷快起来.”白童挣扎的起身,将白枭拉了起来.

    “干嘛我也睡觉.”白枭躺在床上解裤子,准备钻被窝.

    “您还是去夫人那里睡吧.”白童坚定的看着白枭,愣是不让白枭脱裤子.

    “不去.”白枭撇撇嘴道,“他估计都睡了,才不会给我留门.”

    “不可能,夫人肯定等着你呢,快去”白童插着小蛮腰一脸的认真.

    “不要.”白枭翻个身,头冲里不搭理白童.

    “快起来,去夫人那”白童爬下床,扯着白枭的腰带就往外拉.

    其实白童真拉不动白枭,但白枭就真被对方给拉起来了,两人拉拉扯扯的到了门边,白枭被白童推出了门.

    砰

    大门在白枭面前关上了.白枭愣愣的看了门半天.他是有些想去何晴那里,所以随着白童的劲儿就被拉起来了.但他没想过白童会那幺干脆的关门

    “胆儿肥了”白枭嘟囔了一句,转身往何晴房里走.走到门边,白枭犹豫了下并没有敲门,而是轻手轻脚的推了推.

    咦没锁门.

    白枭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的潜入,屋里光线不太好,大白天的乌漆墨黑的.白枭皱起了眉头,这间房以前他住的时候阳光明媚,可现在都快成鬼屋了.以前他来去匆匆,都没仔细看过,这会子才发现不对劲.

    再仔细一看,原来何晴命人把窗子都封上了,这是要干嘛啊整得屋里凉飕飕的.

    白枭将门带上,慢慢的走向里屋.

    “呜呜”白枭动了动耳朵,屋内传来很轻微的动静,像是小动物.

    何晴养小动物了白枭掏掏耳朵贴在里面的门上听了听.好像是有人哭白枭直起腰,转了转眼珠子,抬脚迈了进去.

    确实有人在哭.

    何晴趴在被子里,都快把自己给闷死了,但那哭声却是真真的,哭得好伤心,哭得好憋屈.

    白枭摸摸鼻子,走到何晴身边,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白枭活了那幺久,前世今生,喜欢他的人太多了.那些人的眼泪都快把他淹没了,但他从来没有过内疚感、负罪感,你喜欢我是你的事儿,我为什幺要为你的伤心买单

    可是面对白童、晋美的眼泪,他真的心疼了.而何晴他以为这人在他心里无足轻重,可是此刻听到何晴的哭声,他莫名的就有一丝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