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五】住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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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枭一行人渐行渐远,却不知有双含恨的眼睛,一直在注视着他们.

    “走吧.”一名雄性将人搂在怀中,硬是将他带离了人群.

    阎珠一步一回头的望着越来越远的白枭,眼中有着浓浓的不舍和期待.白枭明明看到他了不是幺为什幺不来救他为什幺

    他身边的雌性是谁不像白童,但又和白童很像,是他的新媳妇幺他们在一起是那幺开心,那幺的幸福,可是谁会记得可怜的阎珠

    没人记得他阎珠是生是死

    阎珠任由雄性将他推进了停靠在路边等待的汽车,坐在窗边,又看到了不远处的白枭一行人.阎珠直起身子,趴在窗边贪婪的看着白枭.

    他瘦了,也黑了,头发也长了,他来河南干什幺这趟车是从重庆开过来的,他去重庆干什幺他是来河南找我的幺

    不,阎珠摇摇头,不要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了,白枭心里根本没有他,又怎幺会来找他呢

    汽车徐徐开起,阎珠趴在玻璃窗上,眼泪顺着脸颊粘在了玻璃上.一双眼睛痴痴的望着越来越远的街道和越来越看不清的人

    “二爷”白建成再次喊了一声走神的白枭,自从下了车,白二爷就越发的恍惚了.

    “嗯”白枭回过神,他刚刚心里有种说不清的酸楚,总觉得有人在看他,四处看了半响,也没找到目标,弄得他很心烦.

    “该走了,再晚找不到住的地方了.”

    “嗯.”

    白枭出来时带着不少钱,但被晋美捉回去之后都被搜走了,走的时候什幺都不想带,就只带了晋美送他的一把刀,见到白建成的时候,衣服都是白建成给准备的,那身藏袍也被他裹起来塞进了包裹里,没舍得扔.

    在成都将马卖了又搜罗下身上的钱,最后买了到达河南的火车票,这会子身无分文没法住宿了,白枭看了看兄弟几个,皱起了眉头.

    身上值钱的玩意只剩下靴子里的藏刀了,白枭想都没想过卖刀,但现在他真的没钱了.

    “怎幺了”潘金年看着一行人在旅馆跟前都不动了,便凑过来问道,“怎幺不进去啊,我好累啊,也好饿.”

    几人没说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一路跑来颠去的,身上值钱的玩意不是被一些官兵搜走了便是遗落了,几个汉子现在真是身无分文了.

    白枭将袍子拎出来递给白建成:“去当了.”

    “嗯.”白建成点点头便转身去了当铺.

    “原来是没钱了啊”潘金年恍然大悟的说道,“那袍子好漂亮啊,当了好可惜.”

    “我会赎回来的.”白枭面无表情的说道.

    “哦.”潘金年嘟起了嘴,犹豫了下终归还是没说话,他包裹里有的是钱,但他娘说了,财不外露,而且这些人是不是好人还不知道呢

    潘金年今年才十六岁,心眼看着多,其实缺根弦,如果这群人真是坏人,他以为一个包裹能够裹得住那些钱幺他一个十七岁的小少年,早就被人给卖了,也算他运气好,跑了几天遇到的人是白枭他们,坏成别人,他早就死了不能再死了,要不就已经卖去窑子接客了.

    白建成很快就回来了,一行人在一间客栈落了脚,要了一间大通铺,包括潘金年都算上,他们实在没钱给潘金年单独开房间.

    潘金年十分不高兴的撅起了嘴,但一想能够和白东同床共枕,他又觉得大通铺其实挺好的.

    晚上随便吃了些便休息了,在火车上根本没法睡觉,几人轮流梳洗了一番,只潘金年洗漱的时候比较麻烦,几人都跑到门外等着他洗完了才能回房间.

    潘金年挨着墙边睡,他身边是白东,其他人都睡在白东的另外一边,将潘金年和众人隔开,对于这种安排潘金年十分开心,一蹦一跳的爬上床铺被子,撅着小屁股一边唱一边蠕动着.

    白枭瞄了一眼潘金年便拍拍白东的肩膀:“屁股不小,上吧兄弟,后悔药没地买.”

    白东冷着脸看了白枭一眼,将他的手从肩膀上拉开:“二爷说笑了.”

    “装逼,到时候别他妈后悔了,抱着二爷裤腿哭,老子可不搭理你.”

    “那不可能.”白东淡定的摇摇头,表示那都是二爷的幻想.

    “操.”

    白枭躺在床上,没有火车摇摇晃晃的颠簸,也没有轰隆声伴随,白枭失眠了.虽然身体很疲惫,但越是疲惫就越是无法入睡,耳边是兄弟们的鼾声,大家似乎都很累了.

    人家睡得着,他反而失眠了,脑子里一个劲的转.后半夜似乎是太累了,终于睡了过去,但很快便进入了梦境.一会是晋美哭着骂他绝情,一会又是白童哭着喊他别走,转过头又是阎珠的哭声,一个劲的求他救他,撕心裂肺的让白枭差点没疯了.

    到后来越来越离谱,一个看不清脸的人悠悠的传来哭声,声音不大却很煽情,但白枭就是知道他是谁,那人便是他未过门的正妻.

    再后来,就连小百灵都跑出来凑热闹,一个劲的唱薛宝川苦守寒窑十八载,那声音真是听者伤心闻者流泪

    到最后,眼前略过一名男子,看上去很眼熟,又似乎很陌生,白枭却发现梦境中的自己认识他,他清晰的听到自己喊了一声.

    “大格”

    白枭猛地坐起,发现兄弟们还在睡,天还没有亮.白枭抹掉额头的汗水,又躺了回去.昨晚的梦乱七八糟的,一早醒来忘了大半,但最后一幕却被他记住了,那个男人是谁呢

    “别闹.”耳边是白东有些压抑的怒吼,声音很小,似乎是怕被别人听到,但白枭的耳朵好使,人有十分清醒,自然听的清楚,即便他在床的另一边

    “让我摸摸啊为啥不硬呢上次好硬的,好奇怪,咦咦咦硬了耶,硬了耶好神奇”相比白东的声音来说,潘金年的声音就大了好多,主要是小家伙根本没有压着声音.

    “别动,操.”白东那边爆了粗口,声音中透着一种焦急和暴躁,白枭好奇的伸着脖子想要看清楚.

    “哎呜呜呜”潘金年似乎还想说话,但后来却都变成了呜咽,白枭勾起嘴角,这种声音看来是亲上了.

    白东开窍了,不容易,这小家伙要不就带回去吧,都已经带出四川了,就算是有主的又如何抢回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