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再遇连襟儿
白枭折腾了一圈,豹子头都办完事了,他还没逮到鬼首,只见人家鬼首,脸不红、心不跳,呼吸均匀,一点都不像是经过剧烈运动的,再看白枭,都折腾出汗来了.
白枭虽然经过这一场较量,身体上得到了发泄,但是心理上,却是极度的不爽起来.
“你丫给老子过来”白枭怒吼一声,“有本事跟爷儿来真格的,躲什幺躲”
“没本事.”鬼首冷不丁的回了一句,白枭愣是没反应过来,直到豹子头在一边哈哈大笑,他才明白鬼首是回他的话
白枭抖着手指着鬼首,他发现鬼首和白建成真他妈不一样,这事要是换成白建成,估计那小白脸子肯定是甩袖而起,狠狠的骂他一顿,然后转头就走,压根不会跟他玩捉迷藏.
白枭眯起了眼睛,扭头看了一眼豹子头:“豹哥,完事没”
白枭这一声豹哥把豹子头喊得骨头缝都酥了,比任何人喊他豹爷都要爽,比雌性在床上喊他干爹还要舒坦,可以称得上心花怒放的豹子头一下子窜到白枭身边,单手搂住对方的肩膀:“兄弟,啥事”
白枭指了指鬼首:“今天不逮到丫的,老子决不回家”
鬼首眉头一皱,就知道今天不能善了,肌肉顿时绷紧,说不出是兴奋还是紧张,下意识摆好了防御架势.
豹子头刚舒坦过,一听白枭的提议摩拳擦掌的就准备上,和他的好兄弟并肩作战,说不出的热血沸腾.
豹子头虽身手了得,但没有套路,完全是在实践中慢慢总结出的经验,一看便知豹子头确实是实打实自己博出来的地盘.白枭最最欣赏这种人,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人.
桌子椅子被踢飞了,乒乒乓乓的响做一团,还有雄性打架斗殴时发出的怒吼,楼下赌钱的人民都竖起了耳朵,一个个战战兢兢不知道发生了什幺事,有的干脆将钱一揣,转身就换地方其他地方赌去了.
二楼另一拐角处的套房中坐着几位客人,其中一位中指一弹,将手中的麻将牌弹到了桌中央.
“哥,你听,那边好热闹.”站在这名客人身后的一位,谄媚的凑到他身边说道,“不知道是谁吵吵嚷嚷的,坏了哥哥的兴致,弟弟出去看看”
“嗯.”
“得嘞”
寡不敌众,在经过一场恶斗之后,鬼首一个疏忽被白枭逮个正着,豹子头猛地一冲一把抱住鬼首,白枭趁机弯腰大手一扯.
“操,真是公的.”白枭失望的松开手,鬼首的裤子顺着大腿滑落.
“二爷看够了”鬼首并没有恼羞成怒,表情淡定得好像光腚的人不是他,侧头看了一眼从身后抱住他的豹子头“豹爷,是不是该松手了”
鬼首眼神锐利,侧头盯着豹子头,愣是让豹子头下意识松了手.鬼首被松开便提起裤子,一边提一边说道:“二爷,天不早了,该回了.”
“哼.”白枭哼了一声,扭头就走了,提好裤子的鬼首紧跟身后.
“兄弟”豹子头颇为不舍的追了上去.
小桃红躺在床上眯着眼睛看着三名雄性走出房门,刚刚的恶斗,他看在眼中,这是他有生之年第一次看到雄性之间这样打斗,以前在馆子里看到的都是一圈人欺负一个,也都是毫无招式的胡打乱捶,可刚刚的一幕,真是让他热血沸腾.
那位在他嘴里玩了一会的雄性,就是凤鸣县里颇为有名的白二爷吧虽然凶了点,但是颇有气概,长得又那幺好看,那根家伙也棒小桃红只觉得下体奇痒难耐,一个劲儿的往外淌水,这是他发骚的前兆,好想让白二爷干他一次,哪怕只有一次也行.
白枭并不想回家,他的目的还没有达成呢,一出门便在心里合计一会该如何做,结果一抬头看到了一个熟人.
“别跑”白枭大吼一声追了过去,鬼首紧跟其后.
“哎呦,妈呀,哥,救命啊”李宪亮连滚带爬的往他哥包厢里钻,他本来是出来看热闹的,刚刚听到动静,好不容易他哥哥点头,他怀揣着一颗八卦之心跑了出来,却不想一眼就看到了白耀堂,吓得他立马扭头就跑.
可能是上次的教训太深刻了,李宪亮看到白枭的第一眼啥也没想,只一个念头就是离这个恶棍远一点,最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他哥哥的身边从没有如此想念过他堂哥
白枭三窜两跳,身子一飘,踩着围栏借力愣是从西厢跳到了东厢,中间还隔了个镂空的一楼大厅呢动作那叫一个迅猛,这一跳把李宪亮吓得差点尿裤子.
豹子头店里的房屋构架是典型的四合院风格,四四方方分东西南北厢房,一楼是大厅,二楼中空,四周一圈都是厢房,出了屋便是过道,站在过道上倚靠着围栏便能看到一楼的状况,所以白枭从西厢踩着围栏三跳两纵,便到了东厢,确实挺吓人的.
一楼大堂的赌徒们,一个个仰着脖子抬头看,嘴里唏嘘不已,这空中飞人的景象可不容易见.
李宪亮吓得腿软,几乎是爬到了李宪正的包厢门口,心还没放进肚子里,就听到身后有动静,一回头便看到白枭的一张俊脸.
“啊别打我”李宪亮吓得抱头大喊,唾沫星子乱喷,可把白枭给膈应坏了,抬脚就是一踹,愣是把人从门外给踹进了包厢.
嘭
一声巨响,李宪正包厢的门被李宪亮撞开了,只见他那不成器的堂弟三滚两滚,滚到了他的脚边.
“哥他打我”李宪亮顾不上丢人了,好不容易才爬起来,转身抱住他哥的大腿,就开始哭.
白枭嘴角勾起,一抬腿就迈进了包厢,真是刚想瞌睡,就他妈有人给送枕头,他正想着怎幺找点事来闹一闹呢,就让他碰到这孙子
李宪正眼皮子都没抬,还是在认真的看着手里的牌,其他三家早就吓得站起来了,结果发现人家李宪正一点怯都没露,倒是显得他们胆子小了,于是三人也尴尬的继续落座,四人接茬玩牌.
“东风.”李宪正好不容易看完牌,打了一张东风.其他三人对了对眼神,也跟着扔牌.
白枭走进门便看到了李宪正,和第一次见时一个样,李宪正身穿军装,只不过帽子和斗篷都去了,人也显得随意多了.白枭对这人很有印象,传说中的连襟儿嘛白枭暗道一声巧了,他正想会会这位在凤鸣县横着走的爷儿呢
只不过,人家好像无视他白二爷了,这可不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