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作死的阎润(微风吹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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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过在外间守夜的雌性侍从,这人年纪也不小了,年过三十,却不曾婚配,一直跟在二夫人身边,名叫喜儿.被白老爷叫进来,他也不惊讶,低眉顺眼的走到床边.

    “你帮二夫人弄一下,我要去睡觉了.”白老爷没人性的打了个哈欠,起身就往外走.

    喜儿接过角先生,默不作声的开始抽插,二夫人侧头看着离去的雄性,眼含泪水,身体却还在发骚,好久没有房事,一旦开荤便忍不住想要多.

    下体湿得惊人,随着抽插发出噗嗤地水声,二夫人喘息着缠住喜儿的手,角先生重重地挺到最深处.

    “夫人,别伤心了.”喜儿待白老爷离去,轻轻地说道.

    “他们都不要我,宏立是这样他也是这样,都嫌弃我老了.”

    “您不老.”喜儿猛地一用力,打断了二夫人的哀愁,手下快速的抽动,只把二夫人操得昏天黑地,两腿酸软无力的大张,殷红得小穴不住地收缩.

    “嗯,明天你去叫他过来.”二夫人语带不详地说道,但喜儿却明白他说得是谁.

    “是.”

    “用点力.”二夫人扭动臀部,将下体靠近喜儿的手.

    喜儿眉头稍动随即又没了表情,只是愣愣的看着二夫人.

    老爷喜儿心里默默地念着.

    喜儿拿过羊眼圈套在湿淋淋的角先生上,眼中看不清是何用意,猛地捅进二夫人的下体快速的抽插,直把二夫人操得哇哇大叫.

    二夫人越是叫得欢畅,喜儿越是用力,恨不能捅死床上发浪地雌性.

    贱人贱人都是贱人.让你们霸占我的老爷

    于是,当二夫人早晨苏醒的时候十分懊恼的捶胸顿足,好不容易把老爷盼来,却忘了说儿子的婚事.

    二夫人虽然没机会和白老爷说儿子的婚事,但白夫人却给他记着了,也在物色合适的人选,在他心里还是顾念着白耀辉和白耀民的,毕竟都是他丈夫的后代,所谓爱屋及乌便是如此.

    要说白耀辉,眼光着实不错,他看上了阎珠.阎珠是白夫人的亲外甥,虽然家世比不上他白家,但不知出于何种心理,他就觉得阎珠身份高贵.可能打心眼里自卑,心理莫名的扭曲,就恨不能娶白夫人的亲外甥,以来抬高自己的身份.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阎珠看都不看他一眼.原本已经放弃了,以为阎珠会嫁给白耀堂,却不曾想阎珠拒绝了婚事,白耀辉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成天在阎珠眼前晃悠,企图博取对方的青睐.

    这一来把阎润气得够呛,他已经从白夫人那里得了准信,对方婉转地告诉他,白府没人要他,过后就会一同送他和阎珠回去,只要阎珠决定什幺时候走,他就必须跟着一起回去.

    所以,时间不多了,他必须快点扒上二爷才行.这一次阎润算是敲定了人选,白建成被他剔除在外,谁让那个低微的管家之子竟然看不上他,那他才不会屈尊去喜欢他的他也就配金秀那样的小贱人

    阎润拿出娘亲在他临行时给的熏香,这是他娘拿手的武器,亲自调配的熏香,他母亲娘家就是卖熏香起家的.想当初就是靠这味香将父亲迷倒,让娘亲得逞,生米煮成熟饭,最后如愿嫁进阎家的.

    这一次娘亲亲手帮他调试香薰,告诉他万不得已不能用,除非最后不行了,才能用它来拿捏雄性.但是这种方法太下作,就算得逞了,也会让雄性不高兴,阎润他娘深有体会,虽说如愿嫁了进来,但刚刚成亲那几年,丈夫很不待见他,生了阎润之后,才好了许多.

    不管怎样,这一次阎润下了狠心,不再畏首畏尾,只要嫁给了白枭,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去感动他,早晚有一天他会像娘亲那样打动父亲的.他的娘亲现在不是过得挺好的幺他也行的.

    深夜.

    阎润紧张地四处观望,他不确定白枭会不会过来,假借阎珠的名义约白枭过来也是万不得已,谁让白枭根本不爱搭理他呢.

    看着手中的熏香,阎润深深吸了口气,成败在此一举,小心翼翼的放在薰炉中,等二爷过来就点燃.

    咚咚咚,咚咚.

    门外是三长两短的敲门声,阎润咽了口唾沫,有些紧张地扭头就关了灯,半夜偷会雄性,对于未出阁的雌性来说,还是很臊得慌的.阎润按耐住怦怦跳动的心脏,抖着手点燃了熏香.

    轻轻打开房门,还未看清那人,就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窜了进来,一把将他抱住.

    阎润吓了一跳,随后便是一阵咬牙切齿,虽然计谋得逞他很开心,但一想到白二爷以为抱的是阎珠而非他阎润时,便怒火中烧.

    “表哥”阎润的声音很娇柔,敏感的察觉到抱着他的人有些微的变化,例如抱得他紧了,紧得他都喘不上气了,只好推了推对方轻声说道,“先进屋,我随你怎样都可以,让人看到不好.”

    阎润说罢便觉得眼前一花,便被二爷抱了起来,随后门也被关上了.二爷快走几步奔向床边,便将阎润丢在床上.

    不知是屋内含着春药的熏香起了疗效,还是白二爷本身就想干这事,总之阎润被对方压在床上,雄性庞大的身躯将他团团包裹,一双大手有些猥琐的摸着他的身体.

    从没有过经验的阎润被摸得脸红心跳,二爷亲吻着他的脖颈,时不时的还下嘴啃咬,耳边是雄性急促的喘息,鼻尖都是属于雄性发情的味道,阎润双眼有些迷离,想着二爷英俊的脸和伟岸的身材,他只觉得下体都开始湿润了.

    阎润的裤子被对方粗鲁的扯掉,三两下便被扒个精光,略带厚茧的大手拉开了他的双腿,阎润吓得短促尖叫,但怕被人听到,连忙捂住嘴,虽然紧张但又充满了期待,不动声色的张了张腿,让那只大手顺利的摸到了私密之处.

    粗糙的手指拨弄着阎润的私处,绕过前方的小玩意直接摸到了潮湿的小巢,分开紧闭的花瓣,硬是顶了进去.

    “疼”阎润疼得夹紧了腿,那只大手依旧把玩他的私密,没有一丝怜惜.

    二爷似乎很急切,手指捅了几下,便大力揉搓,殷红的小巢被揉得酥软潮湿.阎润扭着屁股发出娇喘,浪荡地缠住对方.似乎察觉到那处已经湿了,二爷便抽出手指,阎润有些不舍的抬起臀部追着那根手指.

    “嗯表哥我还要.”阎润大胆的乞求,拉着雄性的手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