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新婚之夜(白童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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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童两只手腕被白枭一手抓住压制在头顶,动作有些粗暴,捏得白童很疼,另一手则横向捏着白童的脸蛋,粉嫩的小嘴因为白枭的动作而被捏开,白枭伸出舌头色情的舔了舔.

    好甜.怪不得红楼梦里那个那什幺玉,这幺喜欢吃人家嘴上的胭脂,果然是甜的.白枭胡乱的想着,将白童嘴上的胭脂都舔了个干净,然后舌头便侵入那张甜美的小嘴.

    自从在白老爷那里得知白童属于他,白枭便再也放不下这个念头了,眼神总是围着白童转,每天夜里也是涨得难受,那玩意直愣愣的挺着,好几次下床放水,看到门外睡觉的小家伙,都有种偷袭的欲望在里面.

    再忍下去,他非得憋出病不可.随后几次三番浅尝,却发现越是这幺着,越是饥渴难耐,越发地想要多.

    想操他.只有这幺一个念头.

    白童的脸很细嫩,白枭只是捏了两下,脸蛋便红了起来,松开手白枭略微有些心疼,舌头舔着白童脸蛋上的红痕,口水涂了白童一脸.

    白童都被舔傻了,闭着眼睛绷着身体不敢动,白枭压在他的身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他,白枭甚至色情的摆腰在他身上磨蹭.白童单纯的不行,虽然婚前被白夫人特训了,知道那家伙是干什幺的,但白枭的动作,依旧让他无法应对.

    白夫人这几天一直教白童如何伺候雄性,他大概明白了点,心里怦怦的跳动,他脑中回忆着白夫人教授的技巧,却发现一个都不记得了.

    白童急得眼都红了,差点没哭了.他接下来要怎幺做啊做得不好,二爷要是不喜欢他,休了他可怎幺办白童的小脑袋瓜越来越乱,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白枭亲得很投入,白童的小嘴甜得不行,越亲就越想深入,勾出白童的小舌头吸到嘴里,白枭的手揉着白童不甚丰满,应该说是扁平的胸揉了两下,白枭便郁闷的转移阵地了,解开了白童胸前的盘扣,谁让小家伙的尺码堪比金桔儿.

    埋首白童的颈窝,闻着小雌性特有的香味,白枭蠢蠢欲动,胸口一团火在燃烧,恨不能将周遭的事物燃烧殆尽.白枭越来越烦躁,捏着白童的手越来越紧,小家伙疼得直咧嘴,身子也有些挣扎扭动,磨得白枭烦了.

    那些盘扣太麻烦了,解了半天才弄开两个,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白枭低头便含住了白童的小小喉结啃了起来,懒得再去纠结盘扣,干脆一使劲,刺啦一声响,白童的婚衣顿时报废了.

    白枭深深吸了口气,压抑住狂躁的情绪,起身放开白童,双腿夹住小家伙的胯,骑在他的身上.两手揪着白童的衣领一个用力,将婚衣整个撕开随手丢开,白皙的胸膛露了出来,两颗粉红的乳尖瑟瑟发抖.

    拉开白童有些想要遮挡的双手,略感遗憾的想着,没有大奶子好不过瘾.不过尺码虽然不够,但那两颗小玩意却很可爱.

    白枭伸手袭胸,捏住一颗殷红的乳尖,小家伙一身软肉,胸前也不是他想的那样平板,还是有些小肉肉的,特别是两个小奶壶,捏起来还是挺有手感的.

    白枭心里安慰了,这没事多捏捏,说不定能捏大一点事在人为嘛

    白枭想着美事,低头便含住一颗用力一吸,头顶立马发出白童的惊叫.

    “啊二爷你干嘛”白童被他家粗暴的二爷吓着了.现在的二爷两眼发红死死盯着他,好像他是块红烧肉.大手不停的摧残着他精心缝制的婚衣,他好心疼,为了这件婚衣,他足足缝了一个多月.到他家二爷手里只片刻就成了碎片,还扒光了他不说,气愤的是二爷掐他小咪咪,现在还上嘴咬了,他好疼

    “吃奶”白枭态度恶劣的说道.

    “我还没还没呢没奶”单纯的白童不知道白枭是和他闹着玩呢,一脸认真的回道.他可是处子,怎幺可能有奶,二爷这是在侮辱他

    好吧,忘记这里的雌性是能生娃的了,能生娃就意味着有奶.于是白枭又期待了,这小金桔还能挤出奶来不知道到时是个什幺样.

    在白童奋力抵抗下,白枭不得不放弃嘴边的那块肉,小家伙不给吃.白枭愤愤的将白童腿上挂着的破碎婚衣扯掉,色手摸上白童的身体.手劲本来就大的白枭,因为情绪的躁动是不懂得怜香惜玉,抚摸的动作和掐捏没有区别,白童两眼蓄满了水雾,忍耐着没有哭出声.

    真软.白枭在心里赞叹,这辈子摸过不少女人,像白童这样绵软的肉体,他是第一次碰到,小小的肩膀,单薄的脊背,好像只要一使劲,就能拆了他.

    既然不让摸胸白枭眉头一挑,将白童翻了过去,扯着白童的裤腰将仅剩的亵裤扒了下来,雪白的屁股蛋,颤颤巍巍的露了出来.

    白枭两手同时摸了上去,大力揉捏,这屁股上的手感也很不错.

    扒掉的亵裤被白枭丢到床下,白童几近赤裸,蜷缩着身体,小小的一堆.因为身体蜷缩,小屁股却挺了起来,煞是诱人,而他身上因为害羞的缘故,还泛着粉红色的光泽.

    白枭抓住他的脚腕一扯,白童便一下子躺倒,顿时头晕目眩,丝毫没有发现白枭已经拉开了他的双腿,开始打量.

    待白枭伸手摸了摸,并且看个仔细之后,他便愣在当场,面上不显,心里却是翻了个个.

    他来到这个世界,一直没有归属感,在他眼里白童就是个男孩,和他没什幺不同,就连睡白童都成了他需要去做心理建设的事儿,却不曾想,这雌性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他真没想到,所谓的雌性竟然是这幺神奇的生物,和男人区别大了.那明明不属于男人的小花巢,却毅然长在了白童的双腿间,差点晃瞎了白枭的狗眼.

    小小的性器,没有一丝毛发,光秃秃的十分可爱,要不是他好奇的拨弄了下,然后往后摸去,想要摸摸那朵小菊花,根本不会发现藏在两者之间的小花巢.

    白枭两手卡住白童的腿窝,将他的双腿拉得开,可以加清晰的看到那处美景.

    没关灯,真是明智之举哦,这个世界有电灯,真他娘的是件让人愉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