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交通工具
所谓巡视,其实是白枭自己按的名头,白老爷就是让他出去认认门而已.不管怎幺说,白枭也是喝过洋墨水的,白老爷对他的期望还是很高的,希望他回来之后,能够为白家效力,开创新未来.将白家传给白耀堂的念头,白老太爷就始终没有断过,白老爷也是一直考察着白耀堂.
据说,白耀堂在大不列颠的高等学府混得不错,学的是金融,成绩优良,这驻扎在大不列颠理事馆的王大人和白老爷有那幺一点点的交情,没事给他透露点留学生的情况还是可以的.
这三年,白耀堂在那边确实挺乖的,一点祸都没惹,这让被白耀堂虐惯了的白老爷有些无所是从,几次三番给白耀堂写信,生怕儿子在那边遇到了变故才会变了性子.殊不知,当年的白耀堂只在家才会捉灾,给外人看的.
白枭出门就看到了白建成给他预备的马车,皱起了眉头,穿到民国,没有宝马可以开就算了竟然是这种老掉牙的马车.
白枭郁闷了,还不如让他骑马呢白枭早年闲暇之余除了泡妞、打炮、玩枪,就剩下骑马了.澳门赌马场的马圈里,还有几匹他进口回来的纯血马参赛呢一想起来就他妈好心塞,那可是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种马还有他的钱,他的女人,他的地盘,妈逼,越想越心梗
要说这新民主国的交通工具就那幺几样,汽车、马车、黄包车、脚踏车、外加有轨电车和蒸汽火车.火车暂且放在一边,它不能上街,属于远足交通工具.
就说这凤鸣县里,代步的几样交通工具,铁包肉、遮风挡雨又舒服的自然是汽车,这个时代的汽车,大.
这些都是白二爷每天出去乱逛了解的民生百态.白家也有辆黑色的奔驰,在白枭眼中这可都是古董车,让他眼馋的不行,但家中有资格坐这辆车的只有白老爷和老太爷,连大少爷白耀祖都没资格坐,所以白枭眼馋也没用,他的规格就是马车.
“去给爷牵马.”白枭再一次想到了白家车库里那辆古董车,嘬了下牙花子暗自发誓,早晚也搞一辆
白建成愣了下,这白家的爷们儿和少爷就没有出门骑马的.虽然是商户,但白老爷一直效仿书香门第,家里也洋溢着一种我很有知识,我气质很佳的氛围,而白二爷没出国之前,也是坐马车的.
“愣着干嘛,还不去”白枭做惯了大哥,对于爷这个新职业也适应良好,抬脚就给白建成来了那幺一下.这家伙竟然穿白袍子,白的一尘不染,比他这个爷还像爷,这一点都不像话嘛
相比白建成那一身贴身的白袍,白二爷则是潇洒了许多,留洋回来的人自然连服饰都洋化了许多,加上白二爷瓤子已经换了,根本穿不惯一堆盘扣的袍子.
所以白二爷条格衬衣、西服款的马甲、酷似红领巾的领带,外加七分腿的背带裤,脚底一双中式老头鞋白二爷亲自找裁缝深入探讨后的行头,脖子上带着小拇指粗的金链子,大拇指上套着羊脂白玉的扳指,左耳朵上带着耳钉,谁让二爷小时候不好养活,不知道谁说的当雌性养活会好点,就被家大人扎了个耳朵眼,当时没办法了,这也是司马当活马医.
总之,白二爷整体风格添加了二十一世纪的流行元素,整出的造型和这个世界怎幺看怎幺不搭,活脱一个惊世骇俗的小流氓
值得提上一笔的自然是二爷的发型,留洋这三年,白二爷烫了一脑袋卷毛,那叫一个洋气这一回国就被人差点开了瓢,脑袋瓜子上有个窟窿,当时这中医的老大夫直卜楞脑袋,一个劲的说这人完了,最后还是白大爷一拍板儿,送去了西医院,脑袋上缝了几针.
缝针自然要剃头发,于是白二爷就由小卷毛变成了秃瓢,住了几天医院,还没有醒的白二爷就被接回了家,虽说是西医院救回了白耀堂,但白家的生意可是中药坊,推崇中医,所以命救回来了,后续的调养自然使用中药,这就是后来白枭醒来看到的是老中医给他号脉的缘故.
这几个月下来,白二爷头发长了,自然不是卷毛了,于是他找来剃头匠,愣是来了个新潮的非主流发型,两鬓和后脑勺剃个精光,只留下脑顶那一块,鬓角贴皮的短发还让白二爷用刮刀来了几下.请参照赵大叔第八批弟子大长脸于了个洋的发型
白二爷可不是没事给自己开瓢玩,那几刀下去,只是刮掉了一部分头发,整出了疤痕的效果,这可是二十一世纪人类审美升华后的产物.要不是没发现染发剂,白二爷还真想弄一脑袋小黄毛.
白建成忍着满腔怒火,冷淡的看了一眼白枭,再看着袍子上的鞋印,默念三字经.虽然是管家的儿子,年纪也轻,但白建成在白家地位可不低,颇受老爷赏识,还真没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白老爷对白建成十分看重,并有知遇之恩,从小资助他上学,如今学业有成,便跟着白老爷经商.
白建成是个知恩图报的,一心为着白家,在白家也颇有地位,家里的爷们和少爷富家子弟,雄为爷,雌为少爷也没人敢小看了他,见了面都遵一声白小管家,却唯独这白枭对他颇为无礼.
白建成长吐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满,动作十分优雅的掸了掸了袍子上的土,一脸淡定的转身去叫人给白枭备马.两人身后的跟班,一脸崇拜的看着白小管家,暗赞一声气度不凡
白小管家,当真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