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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园端着医疗用品敲了敲门,不等回应便直接走了进来。为了瞒过上面人的眼睛,南返实打实的被‘刺杀’了一遭,那一刀也不知道是命中注定,还是什么原因,好巧不巧捅在了当初被凌飞云一枪打中的地方,不过好在那地方避开了重要内脏器官什么,之前的枪伤也恢复得很好,并没有造成二次伤害。

    青园全程黑着脸给他拆绷带,上药,在绑绷带。

    “你怎么这幅表情?”南返轻笑一声,点了点青园的额头。

    “您这么不在乎自己吗?”青园抬头,眼里有一层泪光。

    今天的事,让他产生了一种可怕的想法——这个男人,不惜命。会不会将来有一天,他为了自己的目的,直接设计掉自己的命?更或者,当目的达到后,对这个世界再也没有留念?

    “这世上,除了那个计划,还有您在乎的东西吗?”

    青园压抑着自己,才没有大声质问。可是南返想了想,却没有回答他。

    作者有话要说:  是不是看着很无聊啊?

    第5章 男主的反派队友5

    如此平静的过了两天,就在南返以为剧情终于走上正轨,他现在的任务就是给男主放放水,然后等着全剧组领盒饭就好的时候,他被绑架了。

    因为受伤的原因,他行动不便,却又实在忍不住伤口的痒意,可是青园对他实在看得严,找了些借口将看护和青园支走后,终于可以洗澡的喜悦让南返精神都变得放松。

    他也不敢洗太久,而且不知道是受伤的原因,还是什么,被浴室的热气一蒸,就有点头晕眼花。随意围了条浴巾,南返便走出了于是,却在出浴室门的一瞬间,便被一个黑影给劈晕了。

    男主,你很狂嘛,才逃出去两天,就杀回来报仇了。

    这跟说好的完全不一样。剧情君你还健在吗?南返晕过去前如是想。

    ……

    行思‘看’着凌飞云将南返抱回他们藏身的小公寓,简直差点给跪了,这种感觉就像,好不容易逃离了绑匪的人质,一转身,又把绑匪给绑架了……

    凌飞云用自己的外套裹住南返,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把他往床上一扔……衣服散开了。他看着南返浸出鲜血的伤口,表情冷硬无比。半晌,转身出去。

    南返醒来的时候,行思正在给他上药,见他醒来,朝他微微一笑。

    “我们两清了。”

    南返明白他说的是上次帮他处理伤口的事。可是怎么就两清了?清不了啊!我还帮你替凌飞云挡了颗子弹呢。南返面无表情,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等到晚上的时候,南返终于见到了凌飞云,他来给他送饭。

    “你这是做什么?”南返微笑的看着他。

    “当然是让你看看,你的势力如何在我手中瓦解。”凌飞云冷笑着回应,手里却递给他一杯水。

    南返挑了挑眉,没有接,之后便不再有其他的情绪,男主是真的狂啊,不过他最后倒是做到了,组织里还有青园坐镇,后续安排他也全都了解,南返仔细思索了一会,确认就算自己不在组织内,计划也能顺利进行。

    凌飞云看着眼前的人开始出神,心中一把火烧得他心烦意乱,为什么不看看我?为什么不问问我?你眼里看不到我是吗?你欺骗了我以后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砰’

    水杯被凌飞云重重的扔在了地板上,摔得四分五裂。他直直的看了那碎片半晌,又转身大步离去。他怕,怕自己再待下去,会控制不住自己毁了他、摔碎他、掐死他……

    ……

    他们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南下,南边有一处基地的防范最是薄弱,这个消息还是南返命人透露出来的,所以他毫不意外他们的打算,但戏还是得演的。

    凌飞云将他的打算告诉南返,见他有一瞬间的僵硬,心中对这个消息更加确认。

    “你看,你的属下,也没有多忠心嘛。”凌飞云伸手想要碰碰他,却被南返躲开了。凌飞云笑了,他发现,他真是容易被这个人挑起火气。

    行思将几人的生活物品装了一个箱子,好在大家都是男人,并没有很复杂的东西,而临走前凌飞云又推出另一个行李箱。

    “为什么会有两个箱子。”

    “还有一个是你的棺材。”凌飞云冷笑。

    “……”男主你最近真的很喜欢冷笑。

    一天后,南返就知道那箱子里都是什么了,全是圣组织里控制异能者的药物,凌飞云你好样的,你把我后半辈子的药物都备齐了是吗?这样看来,这箱子还真是约等于自己的棺材……

    凌飞云给他注射了‘抑制剂’后便没有再锁着他,这种药剂是圣组织专门研发针对异能者的,异能者的异能,说白了还是种能发散出来的能量,这种药剂就是能将他们的能量锁在身体里无法使用,还有点副作用,就是使人手脚无力,不过圣组织里的人本就是冷血无情,况且需要被注射‘抑制剂’的异能者,组织的本意也是让他们失去能力,四肢无力更好控制,还省了别的药剂。

    凌飞云他们选择的是自己开车南下,行思一个盲人,是肯定不能驾驶的,于是开车的事儿只能凌飞云自己来。南返选择和行思一起坐后排,这是他的个人习惯,毕竟后座比副驾驶更安全。

    凌飞云没有多说,只是一瞬不瞬的看了他半晌,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实他的想法很简单,也很偏激——他认为南返是故意想和行思坐一起。

    南返的身体其实已经经不起大的折腾了,受伤加药物影响,让他变得很脆弱,凌飞云还把车开得像飞碟,最终,他实在忍不住靠在了行思肩膀上,行思没什么反应,无所谓的让他靠着,只是从后视镜里看着凌飞云紧紧皱着的眉头,若有所思。

    南返最后还是吐了,凌飞云停下来休整之后,也不再把车开得飞起,春末的风暖洋洋的,时不时从窗口飘进来一些白色的柳絮,他们已经很靠南了。凌飞云也平和了很多,不再动不动就冷着脸怼他。

    傍晚的时候,他们将车停在了公路边,三人在路边的小溪边休息,天气很好,他们准备就在这里搭帐篷将就一晚,圣组织的通缉令已经下了,他么都不打算过多的与人接触,行思以前在组织里多是做后勤工作,他了解不少圣组织里的隐秘事件,而且他本是是个聪明的人,根据各种档案,就能分析出哪些叛逃人员是诈死,还是真的被组织清除掉了……

    那三天很短,可凌飞云种树控制不住自己去回忆,他发现他竟然能记得那三天发生的每一个细节,南返说的每一句话。南返懒洋洋的靠在大石头边上,凌飞云走过去,不动声色的把他扳过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这件事儿从在车上时他就想这么做了。

    南返没有反抗,没有惹他生气,他无时无刻想破坏的欲望,因此得到了短暂的压制。

    “真神奇,你居然还没疯掉。”南返靠在他肩上,望着溪水里夕阳的残影,安分不到三秒钟,又开始作死的挑战凌飞云的神经。

    “你说,人活着如果只剩抱怨,那会很无趣。”凌飞云意外的冷静。

    他那时候并没有深究南返说这句话的含义,当然,直到现在也没有,他只是意外的记得这句话,并且开始感同身受。在密室的日子,确实恨他,怨他,想他,可是还是很绝望,恨一个人,真的很无趣……

    ……

    “飞云,快来看看,这里有个孩子。”行思抱了一个十岁左右的,浑身湿淋淋的孩子过来,南返随意一撇,心里窜起一股火气。

    “你疯了吗?荒山,公路,没有人烟,哪里来的孩子?”费心费力给你们铺路,你们转身就带了个原子弹回来!

    “可他确实只是个孩子。”行思奇怪南返的态度,但并不认可他的话,为什么不能有个孩子,也许是一个家庭出游,在路边休息的时候孩子贪玩跑掉了掉进溪水里呢。

    凌飞云是个冷静的人,在检查完那孩子后也放下防备,确实是个小孩子。

    南返沉默了,他能说这个小孩是圣组织跟他同期的异能者吗?他能说这个小孩只是看上去小,其实已经三十来岁了吗?他能说这个小孩早就脱离且高于圣组织直接效忠于政府了吗?

    反派跟你讲道理你会听吗?

    南返觉得,他为凌飞云的起义之路简直操碎了心。

    “好在只是有点呛水,已经吐出来了,过会儿应该就能醒。”行思给小孩儿检查一番,做了结论。

    果然如他所说,几分钟的时间,小孩儿便咳嗽几声悠悠转醒。他先是惊慌失措的看了看周围,然后蜷缩在一边小声的哭,还时不时喊一两声妈妈……

    南返:此刻我想点歌一首,来人,给他放《演员》。

    这段表演还是很有效果的,凌飞云和行思更加确信这只是个小孩子,行思更是上前轻声安抚着,承诺会带他到下个城镇的派出所,那里就能见到你的妈妈了。

    他妈妈早就是黄土一抔了,想再见到怕是有点困难。南返面无表情的想着。

    晚上行思在外面守夜,他和凌飞云睡在一起,那人把他勒得死紧,让他翻身都难。后来凌飞云起夜,南返挪到另一边捅了捅小孩儿。

    “你来干嘛?”

    果然,本来呼呼大睡的小孩儿悠的睁开眼睛,笑着说,“当然是救你啊,首领。”

    南返不信他,从记忆里知道,原身和周家雨,也就是小孩儿的龃龉都能追溯到十年前,那时候为了往上爬,大家都是一身血的厮杀过来,可是大部分人杀同类,杀异己就算了,周家雨普通人都杀。

    那时候他们被同组织的竞争者下黑手,因为同样身受重伤,便约定不对彼此出手,为了隐藏行踪,借助在一户空巢老人家里,最后伤好走后,南返给老人留了一对金戒指,而周家雨,用药毒杀了老人。

    这种类似于此的陈年旧事,还有不少,只是周家雨这些年越爬越高,而原身,也开始有了自己的计划,双方的交集开始变少,能正面交锋的机会更是几乎没有。

    黑暗里,南返沉默不语,暗想着找个机会把这个隐患除去,谁都不能阻止他走剧情。周家雨跟他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跟对方时刻想弄死自己一样,他也没想过对方好。这次接下任务,他就心存疑虑,他所认识的南返,真的这么容易被胁迫?当真一点自保的底牌都没有?接着,他就抱着最大的恶意过来了,送这个老朋友一程。

    第6章 男主的反派队友6

    两人各怀鬼胎的开始装睡,凌飞云没有回帐篷,他和行思换了岗。行思进来后,在原地站了会,最后躺到南返身边,和他挨得很近。黑暗里,南返呼吸不变,却诧异的挑了挑眉,他以为行思会很恨他。

    山野的清晨露气极重,凌飞云守完夜和行思再次换了岗,他把被露水霜气浸湿的外套脱下来放到一边,才拥住了南返,却依然有一股清新的水汽,萦绕在他鼻间。

    南返醒来,发现他又被凌飞云抱住了。

    情之一事就是这样,你以为是心照不宣的事,对方却可能以为你只是想取暖,你不说,他不问,其间就会生出误会来。

    车上备用足够的食物,所以并没什么猎食野味的行动,三人一假小孩儿随便吃了点东西,又开始继续上路。这次行思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毕竟他们还没有伤心病狂到让小孩去坐副驾驶,这是极其不安全且不负责任的行为,对此,南返嗤笑一声。

    “哥哥,你到底对我有什么意见?”闻声,周家雨眨巴着大眼睛,状似童言无忌的问道。

    “意见可大了,看见就烦。”沦落到于宿敌同坐后排的反派大人,心情十分不愉快,脸上虽然是一如既往的微笑,手却伸向周家雨,大力揉了揉他的头,又狠狠掐了把他的脸,在他脸上留下一个大大的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