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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观察了下十几岁的小美女,深感疑惑:“你要……去皱?”

    “当然不是我用,是我哥……”她顺口回答道,但半路突然改口,“呃,哎呀,傅凛哥你不懂啦,抗皱要趁早,长了皱纹再去就来不及了。”

    她又眨了眨眼睛,转移话题:“你要出门吗?”

    傅凛没有多想,点头:“接了一单捉鬼的生意。”

    ******

    秦玉谦今天起了一个大早,好好拾掇了一下自己。

    他提前五分钟坐到了这间颇有格调的咖啡店里,点了两杯咖啡,等待他那可怜又天真的前男友。

    十一点整,面容清秀的年轻人走进咖啡店里,他四处张望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什么人。

    岁月蹉跎而无情,但这个年轻人却奇妙地依然保持一种诱人的青涩和稚嫩,秦玉谦心头一热,眼底深处亮起几道暗光。

    他忽然回忆起高中时期的周远泽了,那时候的他也是这般青涩美好,他们同学里无数男男女女都对他怀着不轨之心,周远泽却犹如一朵高岭之花,拒绝了所有人。

    但这人最终被他收服了,秦玉谦很得意。

    此时此刻的周远泽,比起他记忆中的样子,更消瘦了,下巴尖尖的,人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眼底还带着些许青黑。

    秦玉谦已经可以想象周远泽这几年过得是如何悲惨了。

    当年他们分手后没几个月,周远泽便辍学了,他们同学间谁也没再听过他的消息。

    秦玉谦倒是收到过周远泽寄给他的一块玉佩,但他当时正与新交的男朋友玩得开心,并没有兴趣去了解周远泽的死活。

    没想到再次见面,他竟然都潦倒得要靠装神弄鬼、骗钱度日了。

    秦玉谦心中颇有些感慨和惋惜,又不免带上了几分优越与轻视鄙夷之意。

    落魄的青年拉开椅子,坐到秦玉谦对面,他微微眯起丹凤眼,灵光闪现于他的双眼间,他仔细审视秦玉谦,片刻后,他惊讶地扬起眉宇。

    “远泽,好久不见。”秦玉谦温和地开口。

    “好久不见。”傅凛久久盯着对方的印堂,欲言又止。

    “怎么?”秦玉谦好整以暇地准备听一听对方要怎么行骗。

    傅凛:“你印堂之黑,是我生平仅见。似你这般,要么常年与尸鬼为伍,要么命不久矣。”

    秦玉谦一口咖啡差点吐出去,不屑地耻笑了一声。

    他命不久矣?

    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他活得可好了,比他周远泽好一万倍。

    秦玉谦轻浮地挑了挑唇角,他不怀好意的视线扫过对方的五官,一路移动到傅凛的领口处,最终久久停留于青年清晰的锁骨间。

    他慢条斯理地搅动着咖啡:“多少钱?”

    傅凛眨了眨眼睛:“这要看你的命值多少钱了。”

    第十一章

    傅凛没有直接给出价格。

    首先,秦玉谦身上的问题很复杂,他印堂间的黑气比当年一脚踏进棺材的沈渊还重,额间的黑色几乎蔓延至全脸,说实话,开着阴阳眼,傅凛根本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子,鼻子以上全是黑气,就勉强看见一个嘴巴。

    整体而言,头部就是一个黑球球。

    非常诡异。

    目前尚不知起因是什么,也许难以解决。

    再者,傅凛以前有一回给一位房地产商大佬驱鬼,大佬直接送了他一窜房钥匙。

    自那以后,傅凛就深深地明悟了,什么叫做贫穷限制着一个人的想象力。

    傅凛目光灼灼地注视着眼前的肥羊客户。

    而听到傅凛的回答,秦玉谦强忍住没翻白眼,他从不相信这些神鬼之说,即使这几年他运气急转而下,诸事不顺,甚至确实发生了一些诡异的事情,他依然固持己见。

    他这次约周远泽出来,自然也不是为了驱鬼镇邪。

    周远泽是他多年集邮之路中,唯一没有成功采撷的那一个。

    这简直是他人生的污点,大学生活中的巨大遗憾。

    秦玉谦同样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傅凛。

    尤其是今天重见周远泽,他一下子又找到了初恋的味道,秦玉谦的目光更加热切。

    “你最近遇到了什么异常么?”傅凛开启工作模式,一本正经地询问。

    秦玉谦含蓄地笑了笑,给傅凛讲了几个又暧昧又有趣的鬼故事,抑扬顿挫,跌宕起伏,讲得傅凛一脸懵逼,满脑子黑人问号。

    “你确定你看到镜子鬼了?”傅凛茫然。

    且不说有没有镜子鬼这种生物,秦玉谦又没有开阴阳眼,怎么可能看到虚无缥缈的鬼魂之体呢?

    傅凛很是怀疑。

    “是的,就在我家里,要去我家看看吗?”

    秦玉谦暧昧挑逗地朝傅凛又挑眉,又眨眼睛。

    傅凛略感奇怪地看着眼前的黑气一胀一缩,又一跳一跳得,不知道对方在搞什么名堂。他压根没看见秦玉谦的面部活动。

    傅凛:“在你家?你不怕么?”

    秦玉谦:“哦……怕啊,所以这不是请你去看看了吗?”

    秦玉谦先是疑惑地哦了一声,然后反应了一下,才立刻补足了自己的逻辑。

    显然,秦玉谦对他家中的鬼怪并不在意,他轻浮的态度使傅凛有所恍悟。

    秦玉谦不相信有鬼,更不相信他傅凛的驱邪能力。

    那么,他约他出来的目的,就很耐人寻味了。

    傅凛的神色淡了几分,他慢吞吞地抿了口咖啡,不说话。

    傅凛没有说话,秦玉谦倒是又开口了:“你最近过得可好?我们好久没听到你的消息了,大家都很想你。”

    “不怎么样。”傅凛实事求是地回答道。

    周远泽的身体躺尸了整整五年,而他本人更是努力多年,一朝前功尽弃、功败垂成、功亏一篑。

    回家之途,遥遥无期,看不到尽头。

    秦玉谦又开始拉关系:“有什么困难直说,我们老同学之间不必顾及那么多的。”

    傅凛单手撑著下巴,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对方不停地逼逼。

    他真的是头一回遇到秦玉谦这样的客人,大部分客人要么怕得要死,瑟瑟发抖,像一群可怜巴巴的小仓鼠,求着他救命;要么心机贼多,编出一堆似是而非的故事,多半是想要他的鬼神之力,搞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傅凛摸了摸下巴,想要赚秦玉谦的钱,也不是不行,先招两只鬼吓唬吓唬他,引起他的重视后,让他好好回忆一下自己到底招了什么邪祟,如实招来。最后,傅凛再为他解决。

    在见识到世界的真相之后,不怕他不老实。

    更不用怕他不给钱。

    人总是对鬼神,对捉鬼之人抱有敬畏之心的。

    然而,傅凛又不是开福利院的,也不是什么心地纯良的圣母,他实在没兴趣主动去为逗比镇邪。

    被邪祟缠上还这么逗比,好自为之吧。

    一路走好。

    需要驱邪的人何其之多,换一单就是。

    “这几年没谈朋友吗?”秦玉谦继续问道。

    傅凛一挑眉,单身狗本质的他神经一跳。

    谈什么谈恋爱?脱团狗都得烧死!

    所以秦玉谦约他出来,是想嘲讽他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