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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风毫无还价余地,只能承受。

    几轮下来,晚风近乎绝望,别说打完了,债都越欠越多。

    小腹上全是皮带造成的紫红檩子,晚风浑身都在发抖。

    又违规了。

    这次是睁了眼。

    晚风递去一个带着求饶的眼神,木淳却不近人情地道,“闭眼。”

    晚风不再挣扎,认命地闭上眼睛,握着手肘的指尖用力到发白。

    在黑暗中等待疼痛的到来是最痛苦的,晚风身心紧绷,惴惴不安。

    结果等来了温软的唇,在他左右脸颊各轻轻啄了一下。

    晚风刚想睁眼,木淳却把自己微凉的手覆在了他眼睛上,“老实点,不许动。”

    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阵亲吻。

    “一下,两下,三下,......,?唔,罚完了。”

    本该落在小腹上的皮带就这样还完,晚风呆若木鸡。

    第三十九章 你,向他道歉

    虽然皮带的债还完了,但晚风涨痛的膀胱还是得可怜巴巴地等着主人的判决。

    晚风在细碎的亲吻下呆立片刻,睫毛在主人的手心里轻轻地颤抖了几下。

    木淳捏捏他的脸,刚打算抱抱这个冷汗浸湿衬衫的凄惨奴隶,他却疼得蹲下来,只求稍微缓解一下膀胱的压力。

    太疼了,小腹这么皮薄肉嫩的地方,里头还存了那么多的液体,实在有些受不住。

    “主人,奴隶要忍不住了,会把您的....地板弄脏的。”晚风拉住主人的裤脚,仰头看向主人。

    他的姿态还是驯服的,神色间甚至带着一些浅淡的无奈和纵容,虽然湿漉漉的额发看起来十分狼狈,但眼神依旧明亮。

    木淳恍惚间,觉得自己能从他的眼里看到几分宠溺。

    就像一只满身伤痕的大型犬,明明高大健壮,却还是任由自己随意欺凌,总是沉默地忍受不说,事后还要充满温柔地给自己舔舔毛。

    木淳心情颇好地摸了摸他的头,“到卫生间去吧。”

    晚风在隔间里褪下刚穿上不久的西裤,然后红着脸敞开双腿坐在马桶上,大腿挂在自己的臂弯里。

    木淳摇摇头,“不行,分得还不够开。”

    晚风只好将手臂又打开一些。

    木淳抽出几张纸巾摊开覆在手掌上,然后伸到晚风身下。

    “来吧,先把你骚屁股里的玩具排出来。”

    真是太难为人了。

    放松后穴排卵势必会影响到紧绷的尿道,力气一松,不流一地才怪呢。

    晚风求饶似的看着木淳,木淳眨眨眼睛道,“既然这么可怜地看着我,那我就帮帮你。”

    微凉的手指狠狠握住了晚风的性器,“不要尿我一手哦,你这个控制不住尿尿的小坏狗。”

    简直不讲道理,如果不是你给我喝了那么多水,怎么可能会控制不住排泄。

    即使是晚风这样好脾气的狗子,面对这样的污蔑也忍不住默默腹诽了一句。

    “快点,什么时候小嘴把东西吐干净了,什么时候让你尿。”木淳抬脚踢踢他的屁股。

    小玩具不大,难只难在放松肌肉可能会导致自己在公厕里当场失禁。

    还好早上老老实实灌过肠,晚风自暴自弃地想,自己家的主人,大不了尿他一手挨顿打吧。

    遂开始艰难排卵。

    木淳半蹲着,等待第一颗小东西被排出来。

    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晚风略湿润的穴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排出了第一颗小球。

    圆滑晶莹,摊在木淳手里微微震动着。

    木淳拿到晚风眼前笑他,“全都是风风的淫水,其实风风是只小母狗吧?”

    晚风快被羞辱得背过气去。

    太可恶了,在公厕的隔间里忍耐着强烈的便意,大敞着双腿排卵,还要被主人嫌弃水太多。

    小腹的鞭伤已经是沉淀下来的紫红色,后穴一用力就被拉扯到,钻心地疼。

    晚风心知肚明,拖的时间越长,尿道肌肉越难以忍耐,索性心一横,硬忍着疼痛把第二颗快速排了出来。

    甬道已经被开拓好,剩下的几颗不算难事。

    木淳掌握了频率,在晚风即将把最后一颗排出来的时候松开了自己攥着他尿道的手。

    晚风霎那间脑海一片空白,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已经是一片水痕,膀胱都排空了。

    木淳递过手里的湿巾,“凑合擦一下,带你回休息室洗澡。”

    有休息室!那为什么还要让自己在公厕里……

    晚风这才反应过来,他在公厕里,失禁了。

    满身自己的尿液,又脏又狼狈。

    明明可以不这么欺负人,可还是把人逼迫得这样狼狈。我的羞耻和害怕,他根本不在乎的。

    晚风觉得有点难言的不堪和委屈,却依旧如往常般沉默地清理着,连一个哀怨的眼神都没有。

    此后几天,木淳发现晚风情绪一直有点低落,居然不肯跟他说话了!

    这可是破天荒头一回,逆来顺受的人妻也有会生气的一天。

    后知后觉的木淳才想到,完蛋,是自己欺负太过了。

    可转念一想,晚风又难得使点小性子,总比一个人憋着生闷气强。

    还是得好好哄一哄,再罚他的话,以后更什么都不肯表现出来了。

    高傲的木淳踏上了哄狗之路,从价值不菲的钻表、高价拍回来的名家画册,到换着花样的精致乳环,通通送了一遍,像是要一下子用温情和礼物把晚风埋了似的。

    晚风对金钱没有概念,也从来没有收到过任何礼物,分辨不出名贵与否,收下的时候神色也是淡淡的。

    但在木淳看不到的地方,他如珍似宝地把这些来自主人的礼物收起来,暗暗地开心。

    其实只是一点点委屈,早就放下。

    从前比这惨痛万倍的经历都有,他也一样孤独地咬牙撑着活下来了。

    只是木淳一直挺惯着他,他突然间就想试试,淳淳会怎么对待他逾矩的小脾气。

    答案是耐心地哄着。

    晚风有点想流泪,虽然他已经很久没有为了温暖而哭。

    几天的温存让晚风欲罢不能,但他实在吃过太多苦,对别人的好反而心存敬畏。

    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要适可而止,不能让主人厌烦。

    木淳揽着他在午后灿烂的阳光下闲逛的时候,晚风心想,我就再故作生气一小会儿,一小会儿就够了。

    淳淳啊,你太惯着我了,如果你不哄我的话,我会比从前更乖更规矩的。

    木淳在路边买下一枝玫瑰,递进晚风手里,因为觉得这样烂大街的表白方式有点羞耻而没有说话。

    晚风了然地笑了笑,够了,淳淳,我真的知足了。

    他刚想开口向主人服个软,却有不速之客闯进他们的二人世界。

    “哟,这是唱的哪一出?”偶遇的正是晚风最不想见到的那个人——纪源。

    木淳眼皮都没抬一下,实在对晚风的这位前任印象差到极点,“如你所见,哄男人。”

    纪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男人,他?做狗都不合格,别太抬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