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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涧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抿着唇给出评价:“你这是滥用职权。”

    “你不喜欢?那我可以不用这个权利,但是送你回去应该不太可能。”纳维尔并不在意这个评价,还稍微侧了侧身子让时涧能看到驾驶位上展示的地图盘,他们离十一军团的地盘已经很远,纳维尔火上浇油,“不及格和接受特殊任务,你选一个。”

    时涧给了他一个象征性的白眼,便不再考虑实习的事情。

    看着纳维尔又陷入了沉思的样子,他也不好开口打断对方的思考,只自己拼凑着前因后果,试着还原整个事情的经过。

    最初的祸根当然是当年挑起割裂世界的管理者埋下的。虽然更早的起因可能要追溯到投放变异病毒的人身上,但当空间割裂这件事被实行时,整件事的中心就已经转移了。

    纳维尔最需要防备的应该就是他的那一堆弟弟,那一群可能和他争夺家主位置的人,这毋庸置疑。但这件事却在自己的姑妈准备与阿尔斯特家的人联系并出卖他父亲的遗物时,整件事就莫名其妙和时涧扯上了关系。

    “难道有人知道我可能和方面的战争有关系?”时涧喃喃自语。

    “这是肯定的。”旁边纳维尔注意到他的嘀咕,自然的接话,“整件事唯一可能不受控的就是我们之前竟然见过面,而且我还领教了你S级的治疗师能力。”

    时涧顺着他的话想起了两人在沙漠实验场地中的初遇,不由得有些惊讶:“你是说你第一次见我就知道我是S级了?”

    纳维尔微微笑着,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是,士兵对自己身体情况是非常了解的,我也受过别的伤,但我自己很清楚那次的伤与其他平时的情况完全不一样,是只有S级治疗师才能顺利探查进精神域的重伤。”

    时涧喃喃自语:“你比我自己还有信心呢,到现在我都对S级治疗师这件事有点不敢相信。”他微微扭头,去看纳维尔的肩膀和颈侧,这是他们平时治疗时经常接触的部位,“虽然你的精神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我依然觉得像梦一样。”

    纳维尔没有多说,伸过手握住时涧的,微微用力:“不用怀疑,一切都是你的功劳,你的能力比你想象中更强。”

    时涧望着他,牵动嘴角,是一个再诚心诚意不过的微笑。是对纳维尔的感激,也是对他的信任。

    “你记不记得我说过,亚恒虽然参与了上次袭击事件,但并不是幕后黑手。”纳维尔问。

    “记得,你说他背后有更深的人。”

    “我们应该已经找到那背后的人的尾巴了……”纳维尔感慨,“真不知道该说太巧,还是一切都被对方安排得井井有条。”

    时涧心中一凛,轻声问:“你父亲的事难道也……?”

    “恩。”纳维尔沉着脸,“这件事太过巧合了。”

    这正是时涧想说的话,在听到纳维尔的话后他眼神亮起一瞬,“是的,太巧了。”

    “他们这样急着夺取权利,是因为我们已经接近真相了吗?”时涧尝试把自己放在对方的位置上思考,“如果我是他们,看到对手走了岔路,绝对不会突然弄出什么大动静。只需要静观其变,悄悄的完成自己的事就行。”

    “就像现在,我们明明在查空间割裂的事,却因为突然发生了更大的事而不得不离开,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我们对了,他们要把我们引开。”

    “确实如此,但是……”时涧完全赞同纳维尔的话,只是还有一点想不通,“我觉得这个手法太鲁莽了。”

    “据我所知,”时涧缓缓说,“阿尔斯特的家主身体一直挺好,没有理由突然出了意外,这样虽然能把我们引回来,但却把目标暴露的过于明显,不太像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你是说这次行动是亚恒自作主张的?”纳维尔边翻阅资料边问。

    “有这个可能,这个动作太大了,太容易暴露,不太像是要隐藏自己的人会选择的方法。”时涧分析着,“如果我是他,我只想吸引你们两个人的注意,根本不需要打阿尔斯特家主的主意。”

    纳维尔转过头,眼里是明亮的光:“我也这样想。”说完他又抛给时涧一个问题:“你觉得这个幕后的人想要什么?”

    时涧被他赞同了想法,一下子开心起来,听到新的问题仔细想了想:“之前我们不知道背后是哪股势力不好猜测,但如果与我们现在得到的情报相同,对方是从割裂空间中来的话,那恐怕不只是家族的势力争斗这么简单。”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他们都知道,来自一个被帝国抛弃的地方,带着具有报复意义的破坏行为,那只会是冲着整个国家。

    整个帝国恐怕即将迎来一场大的动荡。

    而这一切只是他们的推断,需要尽快找到证据向高层说明,让整个帝国进入防备状态。

    “我觉得这样不行。”时涧说,“他们的身体明显经过了很大幅度的变异,敌在暗我们在明,我们并不知道他们的科技是怎样的状态,也不知道他们怕什么不怕什么,防御系统不一定有效。”

    纳维尔明白他的意思,微不可查的叹气:“能够协商自然是最好的,只怕对方并不愿意。”

    时涧咬着下唇陷入沉思。

    “先不想这个了,”纳维尔打断了他的沉寂,“一会儿我先去找一样东西,你就在飞行器上乖乖等着。”

    “什么东西?”时涧被好奇吸引,“阿尔斯特家现在应该戒备森严,你去取的话危险吗?”

    “放心。”纳维尔牵起浅笑揉揉他的脑袋,“这里到底还是我家,没什么好怕的。”

    快到之前,时涧抓紧时间给裴安发了个消息,他有点担心这一进去可能需要相当久的时间才有空去理会裴安,先给对方一点消息不至于失联以后着急。

    他听话的在飞行器上等了好一阵子,等的有些着急,都有点想要下去找人却又不想给纳维尔添乱,整个人坐立不安的呆在这飞行器里,第一次觉得这帝国日常飞行器中最宽敞的型号这么窄,狭窄地简直让人焦躁。

    时涧在飞行器中转了第三十个圈的时候,舱门开了。

    他连忙迎上前去仔细打量着纳维尔,还好没有被围攻的痕迹,只是发型似乎有点凌乱,其他都很正常。

    时涧放不下心地围绕着纳维尔转了好几个圈圈,看的纳维尔不得不伸手阻拦他,不然恐怕治疗师就准备上手扒他的衣服看看有没有内伤。

    确认没什么问题的时涧才关心起对方拿回来的东西:“这是什么?”

    时涧看着眼前的东西,像是什么东西的一半,一个薄薄的盒子中间却有一个很圆很规整的窟窿,一看就知道里面原本应该有别的东西。

    时涧看着却莫名觉得有点眼熟。

    等纳维尔将口袋中的另一样东西完美的契合在中间的窟窿里时,他恍然大悟,并被这个现实惊得说不出话来:“是另一只手套!原来在阿尔斯特家?!”

    纳维尔点头,又摇头。

    “确实在阿尔斯特家,但只有一半,我在入口的通道里找到了另一半。”

    时涧被他的好运气震惊了:“怎么这么幸运!”

    纳维尔只是微笑,默默地拿出特制硬币将机关打开,帮时涧带上了许久都没有成双的武器。

    时涧双拳互相碰了下,乐得嘴合不拢:“太好了!”

    而他反应过来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快过来躺下,我给你来一次真正的治疗!”

    纳维尔觉得好笑,听话的躺下,被无比激动的治疗师按着来了一次真正的S级治疗。

    第76章

    直到此时,时涧才真正相信了纳维尔对自己的推测——关于S级治疗师那部分的。

    他虽然已经知道自己治疗师身份很久,但真正帮别人治疗的次数可谓屈指可数。

    而这为数不多的次数,还都百分百的贡献在了纳维尔的身上。

    在所有被他治疗过或尝试治疗过的士兵里,纳维尔无疑是最特别的那个,也是他唯一一个治疗有所成效的那个。

    大概因为这些原因,他看待纳维尔从心底里和看待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这是第一个发现他治疗师天分的人,却也是第一个真正激发他能力的人。

    到现在他们都还不是非常清晰的知道,为什么他们第一次相遇时,在他们还不认识时,时涧就能在没有道具帮助的情况下探查纳维尔的精神域。

    时涧甚至一度觉得那只是个梦境,直到纳维尔的人来找他,告诉他:那不是梦,那是真实。

    他们一起接受治疗过很多次,而时涧也终于在一次次的治疗中肯定:当初最早的那一次治疗时的感觉与每次治疗是一样的。

    而直到现在,时涧才隐约有了预感:这次和纳维尔一起的行程,也许可以解开他们最初见面时那次成功治疗的谜团。

    当身上的设备齐全,自然和只有单手的感觉不一样。

    两人的精神域连通时,精神力与治疗力便不受控制的交缠在一起,仿佛各自有自己的生命似的,险些不受控制。

    时涧也是头一次感受自己如此强大的力量,差点压制不住,好在他自制力还不错,平时也不是什么咋咋呼呼的性格,很快就稳下来,控制住这属于自己身体的力量。

    纳维尔就没那么好受了,被治疗时的士兵原本就应该呈现最放松的状态,如果士兵的精神是紧绷的,那么进入他的精神域也会变得非常困难。

    纳维尔当然不会紧张到紧绷,但他的精神力却受到了影响,也是他人生中头一次地感受到精神力险些失控是什么样的情况。

    但很快他便感受到时涧控制住了自己的力量,治疗力像溪流,缓缓流入他的精神域中,将因为“大风沙”而破损的地方一一修补,在纳维尔的体内重新打通他精神力连接的路途。

    莫名的,纳维尔觉得自己似乎比以前更舒服了。

    这里没什么仪器可以测试,纳维尔颇觉可惜。

    这次临时抱佛脚的治疗即将接近尾声时,飞行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便是整齐的脚步声。

    时涧侧耳听了一会儿,总觉得对方来者不善。

    他手下加快治疗力的退出,但这个步骤不能着急,退出过猛可能也会对士兵造成损伤。

    他原本不想管,但外面的脚步声停下来后,却好像并没有继续安静等待他们出去的意思。

    脚步声更近了,已经来到了飞行器门前。

    时涧一抬眼,飞行器的AI便将监控画面在他面前播放,他看到有人正准备敲门,与此同时响起了敲门声。

    他不想理会,但手下的纳维尔却似乎有点想要坐起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