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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你看他这也快考试了,你要问就快点。”陶浅向在这种情况下,通常乐意站在陶知这边。

    “好。”张矫矫点了点头,“我们熟悉的人,不是你同学,比你大,额……个高腿长,在咱们附近的小区住着,对吧?你没有说谎的吧?”

    “我发誓,没有说谎。”陶知坚定的回答道。

    陶浅向明白张矫矫为什么着急的抓心挠肝了,这范围都缩到这么小了,以张矫矫识人的情况来说,不应该一天还猜不出来。这么说来……陶浅向仔细想了想,应该是一个他们完全出乎意料的人,所以陶知才这么有胆量让他们这样去猜。

    这样想着,陶浅向给出了自己的第一个答案:“是不是对面蛋糕坊的董笑?咱们一直是在她们家买蛋糕。”

    “什么呀!”张矫矫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听的,都说了个高腿长了,那姑娘……”

    ……

    这场问答会议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张矫矫最终不得不认输,不再过问。

    只是陶知虽然赢了,陶浅向却总觉得他有些失落,所以他是希望我们能猜出一点的吧?但能是谁呢?

    陶知的这个神秘的对象把陶浅向的好奇心也带了起来。

    “你说能是谁呢?”张矫矫还在想着,符合这些条件的人她能想到的都问了一遍。

    陶浅向坐在床上沉思着,没有应她的话。

    “问你话呢!”张矫矫戳了戳他。

    “这不正想着呢!”

    张矫矫轻笑了一声,这人还说让她别管,自己还不是在意的跟什么一样。

    陶浅向不解,“还真是,连你都猜不到,能是谁呢?你确定你没有漏下谁吗?他说比他大的……”陶浅向面露难色的看向了张矫矫,“他说的年纪大总不会大了他一轮多吧?甚至说比咱俩小不了多少?是不是咱店里的熟客?”

    张矫矫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不会吧……”可是她猜了那么多都被陶知否定了。张矫矫有些坐不住了,她立刻下床跑去陶知的房间前:“知知,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那人比你大多少啊?那人超过三十了吗?”

    陶浅向也从门缝里把头伸出来,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只听陶知声音不大的说了句:“没有30。”

    这下放心了。

    张矫矫推搡着陶浅向进了房间,一巴掌拍在陶浅向的后背上,“你吓死我了你!”

    “这下范围又缩小了,可我还是想不出来是谁。”陶浅向喝了口水,“你要吗?”

    “我不喝了。”张矫矫说着关了床头的灯。

    10分钟后,“你睡着了吗?”陶浅向突然开口道。

    “没呢。我还在想我是不是漏掉谁了。”

    “我也睡不着,不然咱来理一理吧?”陶浅向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他之前一直没说过这种事儿,这几天才突然开了口,我觉得很有可能是最近才有意思的。”

    “你说那不是废话嘛!”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他会不会是最近才认识的?不然怎么以前都没意思,这么几天突然就看对眼了?”

    “这倒说得通,刚才你说会不会是店里的熟客,我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这段时间他在店里的时间比我还多,还真有可能是哪个常去买水果的姑娘。”

    “可是来店里的人,谁能比你熟悉?按照他给你的范围,你肯定心里都有个大概的影子吧?”

    “也对啊,我能猜的都猜了,他说跟咱们还挺熟……”

    “等一下!跟咱们?都熟?”陶浅向似乎是发现了一个突破口。

    “是啊。”

    “那就不太可能是买水果的客人了,我基本上也不认识谁啊?”陶浅向慢慢梳理着目前他们得到的信息:“所以这个人百分之八十是他才认识的。”

    “嗯,我觉得也是。”

    “然后住在咱们附近的小区。”

    “对了对了,我差点忘了,今天我问他了,鼎盛国际,师院家属,景丽园都排除了。”

    “这些都不是?那除了咱们小区不就剩下星野花园了吗,西边长运的楼不是才交工吗,还没人住的吧?”

    “他说附近也没说多近,我想着是乐府大街这一片?”

    “你,你等一下。”陶浅向的语气突然有些不对劲,“他,他怎么说的?比他大,不到三十……”

    “不到三十,住在附近,咱们还都熟悉,个高腿长……”张矫矫和陶浅向的声音重合在了一起。

    “如果还是认识不久的话……”

    突然两人开了床头灯,一前一后坐起来,满脸惊慌的看着对方。

    “咱俩想到的不会是同一个人吧?”张矫矫神情古怪的说。

    陶浅向看着她,微微张口,伸出手指笔画着:“三,二,一。”

    “江勤寿!”

    “江勤寿!”

    两人终于同时喊出了同一个名字。

    陶浅向彻底坐不住了,“这兔崽子我非抽他一顿不行!”

    “你给我坐下!”张矫矫使劲按住他。“咋了,这会儿不要你那文人那一套了!想干什么啊你!有我在看你敢动我儿子一下!”

    “你……”陶浅向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惊的,右手颤的停不下来,嘴巴半开口,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两分钟后,在张矫矫给他了顺气儿后,才终于说了一句:“你们娘俩就知道气我。”

    “行啦,这不是咱俩在这儿瞎猜呢嘛!你还没问他呢着什么急!”

    “这还用问?你给我说,除了江勤寿还能是谁?晚上我就觉着他那神色不对,总觉得哪儿有些怪怪的。”陶浅向一口气憋在了胸口,难受的紧。

    张矫矫太了解他了,要是不让他把这口气消化完,他能难受一晚上,“行行行,就当是他了吧,你顺顺气,要骂就骂我,行吧?”她一边说着一边还要一下一下在后背轻轻拍着。

    “我看这事儿跟你就有很大关系,原来你就爱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肯定是把这些思想都传到他那里了。”

    “啪——”只听响亮的一声拍在了后背上。“你的书看到猪肚子了?还在图书馆干了这么多年!这点知识都不知道!你跟我说说,这怎么传播?再说了,我也就年轻的时候关注过,后来你不让我看我都没怎么看了。”

    “我说一句你能顶十句。”

    张矫矫又放轻了力道:“感觉怎么样?缓过来了没?”

    “差不多了。”

    “我跟你说啊,你可别气势汹汹的找他去,这要是真的,他自己心里肯定也斗争了好久。明天别提这事儿了。”

    “那就不管了?”

    “管……肯定要管。”张娇娇嘴上附和着,心里却在愁着:这可怎么管?她要是不了解可能也就跟陶浅向一样,要么苦口婆心劝说,要么抡起袖子揍,可是偏偏她多多少少了解一些,这几乎是个无解的问题。“你就先当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来到这个组已经有两天了,江勤寿终于决定把这件事跟陶浅向挑明了,于是他忐忑的拨出了之前存入的电话号码。

    “喂?”对面很快就接了起来。

    “陶叔,最近怎么样啊,我是小江啊。”

    陶浅向听着对面的声音,总感觉哪哪儿都不舒服,可偏偏他向张娇娇保证了的,这事儿在她搞明白之前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小江啊,有段时间没见你了啊,最近公司里很忙吧?”

    “还行吧,不知道您现在方不方便,我有件事想跟您确认一下。”

    陶浅向此刻正独自坐在办公室里,自然是没什么不方便的,就回道:“我这没什么不方便的,什么事你说吧。”

    “那,您周围还有其他人吗,能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说吗?”

    什么事,还神神秘秘的?“我在我办公室呢,没有其他人。”

    “好。”江勤寿深吸一口气,“陶叔,其实我这几天都在北京,帮我一个大伯查案子,前几天我们查的案子涉及到了十几年前陶知爷爷的车祸……”

    江勤寿留了个白,等着陶浅向提出疑问,只是陶浅向并没有在此刻急着问他,而是说:“嗯,你继续说。”

    “您应该知道当时抓住的肇事者叫李立,当年他就被判了无期,只是前一段时间李立死在里面了,他儿子去了北京检察院举报前副省委赵德胜,说李立是为赵德胜的儿子赵启顶了罪。这几个人您应该很熟悉吧?”

    “嗯。”陶浅向知道了江勤寿这通电话的来意。“事情的发展我其实大概是知道了,你既然掺和进来了我也就没必要满着你了,前几天就有人告诉我了,赵德胜在法庭上不承认这件事,一旦他承认了赵启就完了。现在关键是没有其他的证据能证明李立是顶罪的,所以只能从我这里看看有没有线索是吗?”

    “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我也不想打扰您,可是现在是高度紧张时期,他们这边现在也确实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陶浅向微微的点了点头,“我能理解,其实……那个时候我也在车里,陶知也在。”

    什么?

    江勤寿怎么也没想到陶知和陶浅向竟然能在这场祸事中死里逃生,据说司机当场死亡,陶老爷子虽是抢救过来了,但双腿都废了,后续治疗并没有起色,被病痛和药物折磨了两年之后也离开了。

    陶浅向却怎么也想不到江勤寿会掺和进来,以他和陶知的关系……他应该还没有联系过陶知,不然陶知肯定早就来问自己了。想到这里,他继续道:“小江啊,这些话我可以跟你说,但是不到万不得已,我希望你不要告诉陶知,他那时候还不到四岁,有些事情他不记得最好。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懂。”江勤寿郑重地做出了承诺,“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