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嫂子对上小叔子.
更新时间:2013-12-17
“后面的人知道这些吗?”火凰问道。
“不知,我也是看到那个才知道。”纪小公子眼神瞟了瞟看着就揪心的牌匾。
“好漂亮的草书!”火凰由衷夸赞道。
这下纪小公子终于明白这个叫火凰的女子的字为什么会那么奇形怪状了,原来是审美观的问题。
火凰看到二人那鄙视的目光才发觉原来在自己眼里行云流水大家般的草书原来似乎也不怎么好啊,背着手面不改色。
“接下来怎么办?”纪小公子开口问道。
“总不能一直站在这吧?”火凰说道。
大爷的,黎烙见你个怂货整我也就算了,连你那熊货弟弟也打我家血凤的主意,他是王爷,老娘还是皇后呢!“强攻进去!占领各个出口”火凰一声令下,不等纪小公子支楞个脖子想要讲话直接命令道。
由于火凰的威胁,纪小公子先前就已安排好到时一切听这个陌生小公子的,步兵统领听到号令沉声应了声遵命,带着三百皮甲跨刀的精锐步兵直接撞开大门,冲了进去。
“喂,喂,我说,别冲动啊你们......”纪小公子哭丧着脸徒劳的喊着,完了,就算自己不被那人杀了,回家也得被老爹扒下一层皮!反倒是书生商人楚大少看着那偏向虎山行的小少年,眼里猛然起了一阵钻石般的火彩。
打斗声惊动了整个院子,不一会儿,各个角落里竟然出现将近二十个黑色劲装打扮手持各种兵器的精壮汉子,隐隐竟有以寡猎众之感,面对数百正规步兵面容平静,眼神坚毅如铁,只要这些兵蛋子再往前一步,他们绝对刀切豆腐般毫不手软。
感觉出周边强烈的杀气,火凰下令止住前进脚步,扬声道:“叫你们主子前来见我!”
一众汉子像是被人按下的静止按键一般,竟无一人应答,就在这时,汉子们后面出现了一个绿衣打扮的小童,最多也就八九岁的样子,小童拨开众人走上前来竟是不惊不惧,老气横秋道:“好大的狗胆!竟敢跑来这撒野!我们主子也是你说见就见的?”
“哦?那你们主子是我说不想见便不用见的?”火凰没有幼稚到跟一个小熊孩子一般见识,都到这境地了还不忘了损上几句道:“你是谁家的熊孩子,竟然这么不懂礼数。”
那小孩也真不同于一般孩子,目标非常明确的再次问道:“你是何人?”
“我是来跟你主子要人的人!”
话音刚落,打后面出来了一个跟前面这小孩生的竟是一模一样的幼童,幼童有些腼腆的躲在劲装大汉们身后不肯出来,说道:“我家主子有请,不过主子说了,只请你一个人,你要是不敢来的话就夹着尾巴滚蛋!”这般粗俗严厉的话自一个稚嫩小孩儿的口中,怎么听怎么别扭。
火凰撇了撇嘴,刚想进去,却被纪小公子一把拉住,说道:“不要进去。”纪小公子音带颤抖,看来这颂亲王黎简一对纪小公子还真是太恐怖了,这都快赶上间接恐吓了。
火凰拍了拍纪小公子白皙如女子般的手背,安慰道:“放心,我不想死的话谁都杀不了我。”这句话说起来虽然中气十足,但在手臂受伤的情况下她还真不敢保证,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万万没有罢休一说。
“可是......”
“没有可是。”火凰拉开纪小公子的手,对楚大少摇摇点头,一步一步走向那个从未谋面的小舅子。
“请。”小童将火凰引到一扇雕花木门便退了出去。
“下次请不要教小孩子讲粗话了。”火凰开门开口第一句便说道。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这么闯进来。”主位上一个男子一身紫衣,慵懒的坐在厚实温暖的锦蹋之上,说道。
“你是说我进院还是说我进门?”火凰丝毫不拿自己当外人儿,就近找了个离这货近点的地方坐下。
紫衣男子调整了下身子,捏起一颗在寒冬二月及其罕有的紫提一点一点的剥着皮儿,说道:“两个都有。”
“那你真说对了,我这人什么都没有,就是胆儿够肥。”火凰笑眯眯的将那家伙面前的紫提掰下来一般搁在面前桌上,揪下一颗直接扔在口中。
“一个女子,内敛些好吗?”那紫衣男子剥好提子放入口中,万事尽在掌握中啊。
火凰一个提子皮喷出来落到紫衣男子胸前,抹抹嘴,这提子皮颜色和那家伙的衣服颜色还真衬。“我是来要人的。”火凰看着那家伙越来越青的脸色,迅速转移话题。
“谁?”紫衣男子明知故问道,掸掉胸前紫皮,继续剥着提子皮漫不经心。
“血凤。”丝毫没被紫衣男子的傲慢惹恼的火凰撂底儿说道。
“他的确在这里。”紫衣男子大方承认,却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说道:“可你带不走。”
“你确定?”火凰缓缓从靴口抽出短刀问道。
“你可知本王是谁?”紫衣男子反问。
“颂亲王,简离一,号称京城三爷。”火凰平静说道,这男人来真不是一般的傲慢,让人猜身份还不忘加上本王二字,够闷骚!
“哦,既是知道我是谁,还敢来这里,胆儿还真挺肥的,怪不得敢在本王面前拔刀。”紫衣男子看着那女扮男装的绝美幼颜女子,心情颇好。“昨天晚上也是你?”
“自然。”火凰从不说谎,也懒得说谎。
“虽然你可以在外面那些人包围之中脱围而出,但你觉得本王的家底就只会有那么一群废物吗?”紫衣男子看来真的挺喜欢吃提子,边吃边说一直没停。
“你囚他那么久,有没有发现其实他也是高手,高到我只需要把他放出来就足够了逃脱了。”火凰问道。
“那你知不知道,那小家伙儿现在已经被我养的白白胖胖,飞不动了?”紫衣男子终于将手中提子扔在果盘,饶有兴趣的看着火凰的表情。直到现在,他只要一想到那个可爱无比的小受受瞪着一身紫衣的自己,恶狠狠的咬着牙说喜欢吃提子,他就忍不住想笑啊。
“次奥!你把他怎么了?”火凰好不容易才让自己冷静下来,眯着眼盯着面前极为难缠的可恶男人说道。
这男人跟黎烙见不一样,难缠是难缠了些,但还不至于让火凰从心底就产生一种危险远离感。
“我可不舍得对他怎么样。”紫衣男子只要一提起那个整天被自己灌软骨散的男子就发自内心的想笑,他就喜欢看他烦透了自己却干不掉自己的样子。
火凰一楞,这是什么节奏?颂亲王黎简一,我日你个仙人板板!你身为一国王爷不会是个变态小攻吧?最不值得原谅的是你竟然还看中了我们家血凤!次奥,血凤那货的清白落到这嚣张男人手里绝对被践踏的五颜六色,说不定早就被吃干抹净了也是大有可能啊。
“呔!你这货竟敢动我家血凤!”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火凰拍桌而起,呵斥道。
听到这话,紫衣男人脸上笑意瞬间收的干干净净,比那大变脸谱速度还快上三分,看着火凰嘴脸浮起一丝冷笑,重复道:“我家血凤??”
“必须是我家的。”火凰再次重复道。
“你们什么关系?”紫衣男子斜瞟了火凰一眼,傲慢的问道。
“我是他最在乎的人,他也是我最在乎的人。”火凰回的理所当然、真诚无比。
紫衣男子在说这个话题的时候拳头就一直在松松紧紧,在他第十四次放来拳头之时,终于吐出两字:“送客。”
“你放不放人?”这时候,与对手近距离的好处就出来了,火凰端着架在紫衣男子身上的短刀,说道。
“我死了,也要他陪葬。”紫衣男子云淡风轻的说道,可偏偏这一句毫无怒气的言语,却威胁十足的让火凰让下短刀。“你......”
还没等火凰说完,颂亲王黎简一大手一挥:“不送!”
------
附最喜欢的古诗一首:
《春江花月夜》张若虚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