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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长康医院张春玉!

    玉姐认识齐北崧!齐北崧衣冠不整!

    程几一下子脸色就变了,赶紧拉过齐北崧想把他藏楼上房间里去,突然八仙桌上明明前一秒还在打呼噜的老耿无端端诈尸,飞扑过去开门!

    “干爹!”程几轻呼阻止,但已经来不及。

    老耿估计还在梦游,只是受到使命召唤,身体越过脑子行动。

    张春玉一头撞了进来,嘴里骂骂咧咧还挺脏,看得出年轻时没少混过:“擦,老耿你个懒X!”

    程几只好把齐北崧掩在身后,喊了一声:“玉姐。”

    “按辈分应该叫姑姑呀!”张春玉在门外蹭了点儿脏污,正在低头掸,掸完一抬头,下巴就合不上了。

    齐北崧拧起了眉,他当然见过张副院长,只是想不起在哪儿,毕竟整个长康医院值得他用正眼瞧的也就程几一个。

    老耿浑浑噩噩开了门,一言不发,又滚到桌子上继续睡,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玉姐瞠目结舌地立在原地,视线沿着齐北崧趿拉着拖鞋的赤脚,上升至光着的小腿,再到裹成团状的棉被,然后是齐公子那张明显一夜纵欲的脸,以及那副慵懒的抽烟姿态……最后,她与同样不知该如何反应的程几对望。

    “你……他……?”玉姐迟疑开口。

    “我……他……”程几也结结巴巴。

    “……”玉姐猛地冲向程几,拽起他就往门外跑,直到跑过拐角,才问,“你……他……有防护措施没有啊??”

    “没有!不对不对,有!”程几说,“不对不对,没做!”

    “啊??”玉姐不信。

    “真没有!”程几难堪得不行,扭头往店里走。

    “别骗我呀,老娘是医生!”玉姐追着低声道,“叫你不要弄出孩子来,老娘上次白给你科普了?”

    “求您了,给我留点儿面子吧!”程几同样小声地央求。

    没想到张春玉还不是最糟糕的!半分钟内在她的小车之后又跟来了两辆车,都是程几看着眼熟的黑色路虎!

    程几想跑回去通知齐北崧回避,但被玉姐拽住走不脱,路虎上的那几位倒是训练有素,车门一开就矫健地跳下来了。

    于是他们在凰村忠义仁勇面馆有限的营业面积内欣喜重逢。

    他们是:宏晟集团总裁齐北崧,

    齐氏宅邸运营总监、宏晟集团总裁助理(兼)郑海平,

    宏晟集团特别助理部部长雷境,

    宏晟集团特别助理部陈川、王北风、赵家锐,

    以及凰村忠义仁勇面馆老板的干儿子程几,和长康医院副院长张春玉。

    “……”

    “……”

    “……”

    程几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齐北崧裹着棉被,处变不惊地吞云吐雾。

    王北风和赵家锐的大脑已经放空,雷境看向他的二祖宗,郑海平默默按住了陈川准备拉200人微信群的手。

    那几个人原本是来和张春玉开碰头会的,会议主要内容就是商讨程几和齐北崧的关系问题。之所以把会址选在这儿,就是想顺便蹭个饭,以及郑海平要向老耿讨教制作掉毛辣酱的秘方。

    现在不用讨论了,但凡眼睛没瞎的就能看出,这两个不要脸的货昨晚上睡过了。

    第五十章

    老耿在八仙桌上睡得像一具尸首,其余人围着他抽烟, 连玉姐的指间都夹了一根。

    九五至尊, 宁城产,一百多块钱一包, 一包细细的十支, 老耿自己从来舍不得抽的好东西, 转眼间就被两位富家子弟及其帮凶毫不吝惜地分了。

    更缺德的是他们在桌上放一次性纸杯当烟缸使, 距离老耿的脸只有五公分,刻意熏他。

    陈川说:“吸烟有害健康, 二手烟毒害环境, 为了多活几年, 往后大家都得克制些。是不是啊雷老大?”

    郑海平若有所思地看向雷境。

    雷境立即说:“是啊, 所以我戒烟好几年了。”

    “好几年啊?”郑海平问。

    “嗯!”

    王北风和赵家锐异口同声说:“对,我们作证!”

    “哦。”郑海平转回视线。

    张春玉喷烟:“人无完人,我还是个医生呢, 这不也没戒成嘛。”

    烟雾缭绕中, 程几接受审判似的垂着脑袋, 齐北崧倒是满不在乎,一脸“我睡我媳妇儿要你们管”。

    “北崧,冷不冷啊?”郑海平毕竟是当哥的, 首先关心齐大少爷的身体健康。

    “没事儿。”齐北崧昂着头磕烟灰,把大花棉被穿得像高定。

    “你衣服呢?”郑海平又问。

    “烘着呢, 快干了。”程几代为回答。

    他到了郑海平面前也老实,郑海平太沉静了, 让人不敢造次。

    郑海平点头,问:“那么今天这事儿,是程大官人你主动的呢,还是我家金莲踊跃为之?”

    程几眨巴了半天眼睛才察觉他是在开玩笑。这都是什么人呐!居然用如此温柔严肃的语调开玩笑,生怕别人听出来是吧?

    雷境憋着笑,陈川忍不住,以同样的口吻说:“大官人怎么可能主动?属下觉得是六姐造孽。”

    齐北崧呸了一声,他在这帮哥们儿面前没那么高高在上,受些挤兑也无所谓,而且还真就默认了,似笑非笑地看着程几。

    程几大为窘困,又不能否认自己整晚都在助人为乐,只得借口煮面条逃去厨房;玉姐本就是个劳动妇女,见来人多了,也去灶头上帮忙。

    他们俩离开后,郑海平才冲齐北崧挤眼睛,那副隐藏很深的公子哥儿痞气暴露无遗。

    齐北崧笑道:“干嘛?你一句话也休想从我嘴里掏出来!”

    郑海平端着架子说:“我不干嘛呀,我们有孩子的贤惠着呢,就怕被你带坏了。”

    齐北崧说:“呸,老雷才是真贤惠!”

    他问雷境:“你们专程来找我的?”

    雷境说:“你手机关了我定位不到你,但海平认为你在这儿。公司那边还有文件等你签字,你必须回去。”

    齐北崧嗯了一声,轻重缓急他能分得清。

    “我想带个人回去。”他说,具体带谁就不用提了,大家心里都清楚。

    “人家不会同意的。”郑海平说。

    齐北崧冷笑:“那得看怎么说。”

    “怎么说他都不会同意。”郑海平吐出烟雾,“人家从第一天就开始躲你,好不容易才甩开,怎么可能自投罗网?”

    “你就对我这么没信心?”

    “行吧。”郑海平也不坚持,“一会儿我们几个吃完了面就走,把空间时间留给你,但愿你旗开得胜。”

    雷境却说:“北崧,无论什么情况你今晚必须回宏城,明天一早公司有会,你不能缺席。”

    另外三人无忧无虑,更不关心公司经营,连忙反对:“缺席也没事,电话会议不开就得了!程程\小程\程儿这边是终身大事,耽误不得啊!”

    正在商量,老耿突然醒了,而且一醒来就打翻了一次性纸杯,撒了自己满脸烟灰。接连打了几个惊天动地的喷嚏后,他懵懵懂懂地扫视众人,其余人也看猴戏般看着他。

    “怎……怎么啦?”他是真断片儿了,昨晚的事情一概不记得,就记得自己喝了四个手榴弹。

    他问雷境等人:“你们怎么在这儿?又迷路了?”

    又问齐北崧:“你谁呀?干嘛裹着我儿子的大棉被?”

    齐北崧吃这老东西的醋,拧过头不理他。

    陈川于是指着齐北崧说:“彪哥,是这样的,这位同志来凰村游玩不慎落水,你家程程见义勇为把他从河里救了上来,并且主动帮助他联系家人,烘干衣物,所以他裹着你家程程的大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