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7

备用网站最新地址(记得收藏)

    他是多厉害的一个人,那女人很快被他看得发起抖来,一方面看到大帅哥难免浮想联翩,一方面本能地觉得害怕。

    “给你三分钟,出去。”他举起手腕看表,“我的人还在外面等,别让他等久了。”

    那女人反身迅速上楼收拾。

    齐北崧喊住她,问:“楼上还有谁?”

    那女人怯生生说:“有赵总,还有个……我不知道她名字,只听赵总喊她‘小心肝’,都在床上睡着。”

    齐北崧肉麻得啐了一口:“去拉他们起来,别让我亲自动手!”

    “哎!”女人上楼去了。

    等了不到三分钟,人果然冲下来,衣服虽然穿得乱,但该带的应该都带了,而且还拎了好几只名牌包,也不知是她自己带来的,还是偷了赵小敬的。

    “先……先生!”她喊齐北崧,“我叫、叫不醒赵总,但是另外一个女孩子醒了,她说她也三、三分钟下来!”

    齐北崧同意了。

    程几站在门廊上跟看西洋景似的,见屋子里一会儿跑出来一个姑娘,他羞于自己这幅尊荣,只好频频藏到拐角处。

    终于齐北崧冲他招手:“进来。”

    他垫着脚进门,齐北崧在他身后把门关上。

    他一把将假发揪了下来,问:“不用这个了吧?”

    齐北崧说:“不用。”

    他于是又卸了皮草,用手背擦口红。

    齐北崧盯着他的脸瞧,他惊疑:“嗯?”

    “还是你好看。”齐北崧叹息,“赵小敬这傻逼可把我恶心坏了!”

    程几笑问:“你们那公子哥圈儿里这种人挺多的吧?”

    “我不是。”齐北崧答非所问。

    我知道,程几想,虽然你是不是和我也没关系。

    齐北崧十分后悔今天带程几来闯赵小敬的老窝,赵小敬的德性太难看了,他居然有这么个傻逼发小,程几会怎么想他?是否觉得他也和赵小敬一样龌龊下流?

    他悔得肠子都青了,偏偏程几还趁机告白……不对,道谢。

    “这事成了,我一定要请你喝酒。”程几认真地说,“齐北崧,上次忘了跟你说,你救了我的命!”

    齐北崧现在不能被他盯着看,一看就慌,一看就燥,赶紧不动声色让开,心里更恨赵小敬得不行!

    他在程几眼里原本可能有七十分,被赵小敬一拖后腿,估计只剩下四十了。

    他不能容忍自己只有四十分,就算明天和程几扬子江头风水云散再也不见,也不能才这么点儿分!

    他气得一指楼上说:“我不上去了,你直接弄他去!”

    程几终于得了他齐大人的通行腰牌,满脸发光地掏出了他小刀刀、小绳绳和小橡胶手套套!

    “别留下证据。”齐北崧提醒。

    程几说:“可我想在他那身胖肉上刻个字。”

    “刻什么?”

    程几冲他笑,堪称笑靥如花了:“‘你爸爸到此一游!’就这么浅浅刻一行放点儿血,也让他去抢救室体验体验。”

    “……”齐北崧说,“你悠着些,那傻逼有高血脂和脂肪肝,别把他弄死了。”

    程几刚想说话,忽听得平地三声惊雷,震得他鼓膜都疼!

    “齐北崧!你个傻逼!!”

    “你他妈终于想起来给老子道歉啦?!”

    “呸!!老子不接受!!!”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赵小敬是躲在楼上吼的,没看见他们。

    齐北崧撩起眼皮,程几会意,一个箭步就窜上了二楼。

    第三十一章

    程几上楼的时候,赵小敬正闭着眼睛站在厕所里放水, 身子摇摇晃晃的还没睡醒, 只看到他浴袍下两条撇得很开的粗毛腿。

    赵小敬酒色财气俱全,什么刺激他就喜欢什么, 昨晚上除了玩人, 估计也没少灌黄汤, 真不怕死。

    程几蹑手蹑脚地路过厕所, 见对方也没关门,就这么大敞着, 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哼……找老子……滚你妈的, 姓齐的, 绝交了, 老子再理你有鬼……以后什么好事儿也不喊你……”

    程几交叉双臂,倚着门等。

    终于赵小敬一泡长尿放完,醉眼惺忪、左脚绊右脚地往外走, 骤见他的脸, 吓得呜哇一声大叫!

    “你……你谁啊?!你怎么进来的?!”

    程几惋惜地摇头:“啧啧啧, 喝得连你爸爸都不认识了。”

    赵小敬定了定眼神,摇摇脑袋,又定了定, 终于看出他是谁,这下更要命了!

    “操!你……你你你你!!!”赵小敬跌坐在地。

    终于他还没喝傻, 反应过来了,咆哮道:“我知道了, 是齐北崧带你来的!齐北崧——!你个傻逼——!你个吃里扒外的表砸——!!!”

    程几放下脸:“既然绝交了,还喊人家名字干什么?嘴巴他妈放干净点儿!”

    赵小敬夺路而逃,但怎么可能逃过?程几连齐北崧那样健硕的身材都能对付,抓赵小敬就像抓小鸡仔——一百八十多斤的小鸡仔。

    赵小敬和程几差不多高,却至少有他两个宽,肚皮上全是肉。胖子虽重,但能滚啊,程几摔齐北崧用的是巧劲儿,滚赵小敬同样如此,几乎只一个回合,他就扭得对方在地上鬼哭狼嚎。

    “疼啊?”程几反关节拧压着他,“你拿刀捅我时,我也疼。”

    “不是我啊啊啊啊啊啊——!!”赵小敬叫,“是光头啊啊啊啊啊啊————!!”

    “都等着,爸爸也不会放过他。”

    程几笑嘻嘻地掏出了塑料扎带。

    赵小敬被捆得像只胖粽子似的在地板上扭来扭去,嘴里骂骂咧咧不停。

    “你个傻逼!你个强J犯!艹你妈!!”

    程几蹲在他旁边说:“嘴真臭!你上次用擦车的抹布塞我的嘴——你一定又要辩解不是你对不对?别甩锅了,我都算你头上——这次我特地把我的抹布也带来了,我是用它来擦鞋的,和你半斤八两。”

    说着他就将一块脏布头塞进了赵小敬嘴里,堵了个严严实实!

    他当然不可能从长康医院带一块布过来,这布是他在门廊上等齐北崧时看见的,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这下总算可以掏出刀来了。

    程几这家伙也怪,明明是个好人,纯情得被随便撩一下都脸红,可装起坏来相当彻底。

    他分开赵小敬的浴袍,用刀背敲他的凸肚皮,笑道:“哎哟哟,瞧瞧这肋条上的肉喂!怎么看也得卖五毛钱一斤吧?你问为什么卖这么便宜啊?因为都他妈是淋巴!你问淋巴为什么长肋条上?爸爸哪知道你呢?你他妈要是个人你会这么长吗?”

    赵小敬拼命扭动。

    程几敲:“你爸爸连齐北崧都敢打,该是个多危险的人物,你居然还敢作死到我头上,你他妈傻呀?”

    又敲。

    “我一会儿再在你背后刺个字,我们不创新了,就刺精忠报国!不对,四个字太少了,不能表达你爸爸的心情,我得刺‘全心全意精忠报国’!”

    再敲。

    “你知道我最怕打针吗?因为你打了多少针?什么麻醉针,输液针,留置针,缝线针……我能白挨那些针吗?嗯?问你话呢!不说话是看不起你爸爸?”

    赵小敬被塞着嘴,呜呜咽咽。

    还敲。

    “我从小皮肤好,皮光肉滑的连个粗毛孔都没有,现在被你在后腰上弄块疤,疼是小事,一整张皮子损了啊!卖不出价了啊!你是不是该把皮子扒下来赔我?”

    赵小敬拼命摇头。

    “不肯?”程几狠敲,“不肯爸爸也给你他妈刮花了!”

    多亏赵小敬之前放过水,否则一定吓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