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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话,别闹,我在开车,注意安全。”陆笙平怕他真上手,赶紧把语气严肃下来。
“那回家给我摸?”赵楚歌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说道,“回家我摸摸有多硬?”
“回家要做饭,还要给你烤蛋糕,没时间,所以你还是消停一点。”陆笙平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他可不想撩出火,最后赵楚歌是解决了,他只能冲冷水。
“你要是给我摸,晚上就让厨师做饭,让厨师烤蛋糕。”赵楚歌觉得自己很善良,“这样你就有时间了,还不用受累。”
“算了吧,厨师做的饭吃几口就不吃了,厨师烤的蛋糕你也不喜欢,最后我还得再动一次手。”
“那睡觉的时候摸?”赵楚歌对于这个问题异常执着,让陆笙平后悔跟他开了个头。
“睡觉就睡觉,摸什么摸。”陆笙平努力板住脸,让自己看起来好像生气了一样,赵楚歌伸出手指在他脸上戳了戳,说道,“不摸就不摸,你板着脸干嘛,怪吓人的。”
“好了好了,我错了,以后不板着脸吓唬你,听话。”陆笙平秒认错,没有一点大佬的尊严。
“那你给我摸我就原谅你。”赵楚歌大方地说。
“……”到底为什么要在这里纠结摸不摸的问题!
第52章 难受
时空今天出院,赵楚歌去接他,身后一排黑衣保镖站得笔直,时空觉得他们比身后的树腰板都挺,齐刷刷一排还带着墨镜,不知道的还以为混黑.社.会。
赵楚歌也一脸尴尬,看着时空和连修夜,挠挠头,不自在地解释:“那什么,他今天去Z城开个会,推不了,所以派了保镖。”
“……我懂,要不是有事大佬不可能放你一个人出来。”时空拍拍他肩膀,露出手腕上鲜明的疤痕,再一细看,会发现疤痕不止一道,除了这只手还有那只手。
“……大佬不愧是大佬。”连修夜见了这阵仗也只能憋出这么一句。
“你先去接孩子?”赵楚歌问时空。
“嗯。”
“我跟你去,反正也是闲着。”赵楚歌和时空并排往停车场走,“话说,那天的录音你听了吗?”
“听了。”
“那……你和……”赵楚歌的话没说完就被打断,“再说吧,我这种人,估计这辈子也喜欢不了谁,再说吧,也许哪天给孩子找了个后爹也说不定。”
赵楚歌听他这话的意思,觉得破镜重圆的可能性不是没有,但是很小,和没有也差不多。
不过时空的话他是很赞同,而且这么长时间,对于感情这种东西,他们相对正常人来说,都淡漠了不少,没有可以热情的对象,也不想自作多情自甘堕落。
到了连修夜家,叶科正带着两个小朋友做游戏,一看见时空,俩小孩儿立刻扑了过来,时空把他们抱起来,分别亲了一口,问道:“小宝贝,想不想爸爸?”
“想,爸爸,以后你不要走这么久了好不好?我和妹妹好想你。”时光趴在时空身上,搂着他的脖子和他商量,像个小大人一样,“妹妹有的时候偷偷哭,我很坚强,我不哭,我安慰妹妹。”
“嗯,爸爸知道宝贝是坚强的人,以后爸爸尽量。”尽量控制自己别把自杀的念想化为实际行动。
时空抱着两个孩子亲热了一会儿,在连修夜的要求下,必须吃了晚饭住一宿,明天再走,赵楚歌也留下,但是他给陆笙平发了消息,让他晚上来这里接他。
陆笙平回了个“好”,然后叮嘱他多吃饭,并且要拍照片给他,最后不放心还给叶科发了消息,一并监督他。
赵楚歌回了个“点头”的表情,不再骚.扰他,专心和眼前的小朋友玩儿,时空靠在沙发上,看着两个孩子愣神,就连叶科和他说话都没听到。
“想什么呢?”叶科碰了他胳膊一下,把他的神思拉回来。
“在想要不要找个对象,给孩子再找一个爹,妈也行。”时空淡淡道,手在兜里慢慢捏紧,他毫无察觉。
“你想开了?”心理治疗都没让时空有多大改善,突然想开,别不是又要出什么事。
时空没说话,抱着孩子去卧室睡觉,回来才解释,掰着手指关节,不在意地说道:“没什么想不开的,一直都是我缠着他一厢情愿,就算他当年走的时候是迫不得已,但他不喜欢我是真的。”
说着说着,时空笑了一下,带着嘲讽的意味,嘲讽自己年轻时的不要脸。
“是我犯.贱,是我死皮赖脸缠着他,春风一度怀了孕,丢了时家的脸被扫地出门,一切都是我活该,是我自己做的孽,干他什么事,是我自己自作孽不可活。”看了看赵楚歌,时空没点着烟,只叼在嘴里过过干瘾,阳光照进来,手上那些鲜明的疤痕就像一道道封印,封印他曾经痛苦不堪的回忆,封印那些他不愿意回想的往事。
一个人心里受过的伤,能被时间治愈吗?这个问题时空问过自己的潜意识无数次。
即使治愈了,大概潜意识也会留下疤痕。深深浅浅,一道又一道,纵横交错,心理生理都饱受折磨。每每看到,都痛不欲生。
有些痛苦不去触碰,就可以假装坚强,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实际上呢,实际上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赵楚歌不再说话,其他人也不说话,屋子里静悄悄的,沉默得令人心慌,压抑得令人恐惧。
是时空的手机铃声率先打破了这寂静,陌生号码一过来,想也不想的就挂断,挂了几次之后干脆关机。想了想,他直接把手机卡拿出来,掰折了扔进垃圾箱。
“白岳光?”赵楚歌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嗯。”时空近段时间状态平静得诡异,总让人提防他做些什么伤害自己的事。
叶科和连修夜黏黏腻腻地坐在一起,赵楚歌和时空坐在沙发上,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局外人,与所有都格格不入。
无端有些难过,赵楚歌掏出手机给陆笙平发消息,“我有点难受。”
发送过去后又加了一句,“并且有点想你。”
只是发泄一下情绪,无端难过是真的,他只是想找个说话的人,谁知道陆笙平竟然打电话过来了。
“难受?哪里不舒服,你先看给家庭医生打电话让他去找你,或者你坚持一下回家,去医院,都行,让时空陪你,我现在就回去。”陆笙平火急火燎的交代他,语气听起来很焦躁,“你先别慌,我现在就回去,你让时空接电话,我和他说几句话。”
“……”赵楚歌一听就知道他是小题大做了,赶紧去卫生间和他解释。
“不是,只是刚才和时空聊了聊以前的事,觉得有点压抑,没别的事,我肚子不疼,其他地方也不疼,你别着急,我没事。”
赵楚歌觉得自己就是手欠,非得给他发什么消息,让陆笙平在外面也不安生,明明一个人也能熬过去,非要拿出来说一说,矫情死了。
陆笙平在那头停顿了几秒,猜测赵楚歌在自责,他温柔地鼓励他:“你做的很好,宝贝儿,以后有什么就像今天这样,和我说,随时都可以说,知道么?”
“我是不是很烦人很矫情?”赵楚歌有点委屈,蹲在地上有点烦躁,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净给人添麻烦。
“怎么会?你就算矫情也是我惯的,我乐意谁也管不着,我开心。”陆笙平在那边放下心以后安抚赵楚歌,“别想不开心的,实在无聊你就看看书打打游戏,距离我去接你还有六个小时,乖乖等我。”
“我一直很乖的。”赵楚歌不满地嘟囔,“你能不能不像教育幼儿园小朋友那样。”
“好,不教育你,但你要听话,知道么?”陆笙平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靠在阳台上,心情放松下来,眼角眉梢都带了点笑意,一看就知道心情很好。
“你快忙吧,要按时吃饭,记得来接我。”赵楚歌翻了个白眼,总感觉自己好像个留守儿童。
挂了电话,陆笙平继续靠着阳台吸烟,连续抽完了三根他才进会议室继续开会,不过总是走神。
等他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到连修夜那里接人的时候,却被告知赵楚歌已经睡着了。知道赵楚歌嗜睡的习惯,他也没说什么。叶科劝他晚上在这里住,这么晚了来来回回再把赵楚歌折腾病了。
陆笙平一想也是,赵楚歌可经不起折腾,遂点头同意了。
推开客房的门,赵楚歌在里面抱着枕头睡得香甜,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梦,笑得似乎很开心。陆笙平想,这么开心的梦,要是梦里没有自己,那就过分啦。
陆笙平走过去,把他怀里的枕头抽出来,赵楚歌挣扎了一下,然后睁开了眼睛。见是陆笙平,立马就坐了起来。
把陆笙平吓得赶紧扶住他,“祖宗,你可轻点儿折腾。”
赵楚歌揉揉眼睛,试图驱散睡意。然而困倦的感觉赶也赶不走,陆笙平看着好笑,随手捏了捏他的脸,道:“睡吧,今晚不走了,住一宿。”
赵楚歌打了个哈欠点点头,眼泪都流出来了。过去抱住他解释道:“本来没想睡的,后来、后来实在坚持不住了。”
“没事,困了就睡,别硬撑。”陆笙平拇指擦去他的眼泪,“睡吧,我洗个澡就陪你。”
“我跟你一起洗。”赵楚歌扒住他的衣服,让他抱住自己。
“那你得保证不动手动脚。”陆笙平想起每次和他一起洗澡带来的惨痛经历,觉得灭火器真是个好东西,可惜自己不能用。
赵楚歌理直气壮:“不动手动脚怎么洗澡?”
“我给你洗,你别乱动。”
“……”年轻人真是火力旺。
洗完澡出来赵楚歌也睡着了,被人抱着进去又被人抱着出来,姿势都没变一下,不过是从睁着眼睛变成了闭眼。
陆笙平唏嘘一声,拿起吹风机给他吹头发,毫无所觉的赵楚歌除了睡得更香一点反应都没有,陆笙平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陆笙平给自己也吹干头发,又处理了一点工作才上床躺着,时空住院暂时没空理赵家和戴家,但他和白岳光可有的是时间。
赵楚歌在时空住院期间把赵家股票弄得一跌再跌,甚至还低价收买了百分之十,卖给了赵家的对手公司。
陆笙平和白岳光则是不痛不痒慢慢地折磨他们,开始看着没什么问题,时间久了就会成为隐患,就这种小事都不值得分散注意力。
弄垮他们就如同捏死蚂蚁一样简单,强弩之末,支撑不了多久。
陆笙平躺到床上和白岳光发消息,白岳光和他打听时空,并让他支招怎么把人追回来。
陆笙平可没什么主意,他和赵楚歌在一起除了因为一夜情,还有就是当时也是为了救时空,再加上怀孕,种种因素聚集在一起,才促成了那两本结婚证。
但时空不一样,他可是个狠人,和赵楚歌不一样的狠法,想在他身上用套路,做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