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1

备用网站最新地址(记得收藏)

    好吧,怪他,他刚才凑近只看清了贺阳的名字,没看见编辑的内容。

    宋禅满意地扬了扬下巴,朝宋南岸笑得肆意。

    ☆、第二十九章

    两人到家时刚到晚上的饭点,实在是累了,宋禅进门便开始点外卖。

    “你想吃什么?粥?”宋禅盯着手机选了会儿,“医生说得吃点儿清淡的。”

    “嗯,”宋南岸将外套和医生开的药放在了茶几上,“我自己煮,你点自己想吃的。”

    “给我也点一份,嗯……来碗螺蛳粉吧!”沙发上坐着的宋姣冶顺着话头道,弓腰从桌上拿过药看了几眼,“哥,你嗓子怎么了?”她扫了几眼药的说明。

    “没事。”宋南岸卷了卷衣袖,朝厨房走去。

    宋姣冶目视着宋南岸进了厨房,转过头眼巴巴望着宋禅。知道自己问那个一定问不出来,还不如盯着眼前这个。

    宋禅见宋南岸进了厨房,憋不住了,提到卜华军就来火,“别提了,遇到个疯子,玩什么不好偏要玩绑架。”

    宋姣冶惊愕地瞪瞪眼,“这么严重?想死啊,这都敢绑?”她虽然说话爱贫,但很少会对宋南岸耍嘴皮子,毕竟自小到大对他都是敬畏占了一半。

    如果是宋禅那就不一定了。

    “对啊,估计是想死。”宋禅哼了一声,“托福,我也差点儿给吓死了。”蒙了老半天才回过神来呢,好在最后没出事……客观来看,还有点儿因祸得福的意思在里边儿?

    因宋南岸的祸得自己的福……嗯,赚了。

    宋姣冶笑了,“最后呢?”

    “卸了他胳膊,”宋禅躺在沙发上叹了一口气,“不解恨!”

    “啧,”宋姣冶想了想说,“那我哥嗓子还是伤了啊,你有没有点儿用啊?”

    若是放在平时,宋姣冶说出口的话就是引战用的,两人一定要开始贫个没完,但今天不同,这件事也不同,宋禅被刺痛了,倏然烦躁起来,道:“行行行,我知道是我没用,废物似的!以后一定多努力行了吧?”语气有点儿冲。

    “你……”宋姣冶纯属是嘴快过脑子,见宋禅反应这么大,有点被吓到了,“我就随便说说,干嘛这么上头啊?“

    宋禅一愣,是啊,干嘛这么上头呢,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更何况说这话的还是宋姣冶,那张嘴是啥样自己还不知道吗,小丫头一个,完全没必要置气啊。

    果然,只要是谈到和宋南岸有关的事自己都会变得神经兮兮的。

    “盯着手机,东西已经点了,”宋禅捋了一把头发,“我去厨房看看。”

    “哦。”宋姣冶塞了一把薯片在嘴里,不再说话。

    宋禅推开厨房的玻璃门,朝里探了探头。

    宋南岸正背对着他站在案台前,厨房的空间不算太大,乍一看雾蒙蒙的,有点儿热,抽油烟机同个要吃人的怪物似的,嗡嗡响个没完。

    宋禅进了厨房关上门,凑到一边问:“煮个粥还要用这个啊?好吵。”

    宋南岸拿着勺子在小锅里搅了搅,抬眼看他,“有你吵?”

    操!

    这句话,真伤人了啊!

    好在宋禅脸皮够厚,嘿嘿一笑,就同下一秒就要捣乱似的,“我就吵了,你要堵我嘴吗?”吵又怎么了?就算吵那我亲你抱你的时候你不也还是回应了?

    正想着,宋南岸淡淡一笑,拿着勺子舀了满满一勺粥,往他嘴边送,“这个可以吗?”

    宋禅麻溜地往一边儿闪,“拒绝!”此堵非彼堵啊!他承认自己脸皮是挺厚的,但嘴唇的皮不厚啊!这一烫估计得出个什么好歹来!

    宋南岸没说话,将粥又放回了锅里。

    宋禅再度凑了过去,小声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哪样?”依旧冷淡的神情和语气。

    “和我开玩笑。”宋禅小心翼翼地瞟了他一眼。

    “不好?”

    “啊?”

    “这样不好吗?”

    “好……好啊。”宋禅挠了挠头,“就是觉得……好不现实,你不仅没拒绝,还答应了。”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是活生生把自己供奉了多年的神扯到人间,让他陪着自己做不该他做的事,除了欣喜和惊讶,满脑子里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当年可真的是巴巴儿地跟在人家屁股后头许多年啊,就只差自卑到舔鞋底灰了。

    宋家的生活经历和后来离开宋家的经历就像是两种极端,很多时候宋禅自个儿都会觉得自己身体里住了两个小人儿,一个是在宋南岸面前自卑到极点的自己,一个是在外人面前嘻嘻哈哈吊儿郎当的自己,当然,也不是说在宋南岸面前就一直是自卑的,嗯……也要看是什么事。

    宋禅壮着胆子往宋南岸身边靠,近一点儿再近一点儿,“你那个药是饭前吃还是饭后吃啊?”

    “饭前。”宋南岸攥着舀了粥的勺子在锅旁凉了凉。

    “哪个盒子里的?”宋禅说,“我去给你抠过来?”正好可以在厨房倒水吃掉。

    “白色那瓶,”宋南岸想了想,“两粒。”

    “行。”宋禅出了厨房。

    客厅里宋姣冶嚼薯片嚼出了脆响,宋禅心情很好地问了句,“吃这么多等会儿还吃得下?”

    宋姣冶翘着兰花指,“别小看我!”

    “不敢,”宋禅笑了,拿过瓶子倒了两粒药在盖子里,“我知道,你,海量!”

    “你!”宋姣冶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抬脚就想撒气。

    “别,你哥这药还在我手上呢!”宋禅忙喊了暂停,“别给踹翻了!”

    宋姣冶嘁了一声躺回沙发,不敢造次。

    宋禅进了厨房,将药放在一旁的案台上,拉开柜门拿了杯子倒水。

    刚想左手拿药右手拿水杯地走到宋南岸身旁,岂料原本背对着他的人居然转了过来,手中仍是那个装了粥的勺子。

    “烫!”宋禅想也没想就先嚎了一声,缩着脖子往后躲,水差点儿抖洒了。

    堵嘴是开玩笑的,他真的不想了行不行!

    “不烫,”宋南岸说,“凉了很久了。”

    宋禅虽是半信半疑,但不再躲,就着他的手吃了一口粥,吃完卖乖似地瞪大了眼睛,“美味啊!”

    “再来一口!”宋禅朝锅扬了扬下巴。

    “外卖不吃了?”宋南岸关了火。

    “给姣冶,她吃得下!”宋禅煞有介事道,转眼才知道因自己的大动作使杯子里的水快要抖掉一半了,将药和杯子一起递了出去,“快吃吧!”

    宋南岸接过,将杯子里的水添满。

    宋禅拿出碗筷,利索地盛了两碗。蔬菜粥,清淡但味道很好。

    端着碗到餐厅时宋姣冶已经在撕外卖袋子了,她朝那个已经被撕开的袋子努努嘴,“呐,这个是你的饭!”

    “我喝粥。”宋禅扬了扬手中的小瓷碗,“我那份儿你吃了吧。”

    “又不是和尚喝什么粥啊?”宋姣冶瞥他一眼。

    “又不爱吃屎吃什么螺蛳粉啊?”宋禅顶了一句。

    “你干嘛这么大的偏见!只是臭,很好吃!”宋姣冶为螺狮粉正名,“你尝尝!”

    “别!”宋禅捏着鼻子,“远点远点!趁你哥没出来赶紧去院子里吃!”

    “啊!我忘了!”宋姣冶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平时一个人在这房子里住习惯了,爱怎么来怎么来,可今天不同,大魔王在家!

    “哈哈,你死定了!”宋禅攥着小勺子开始吃粥,开启说风凉话模式。

    “你怎么不早说?”宋姣冶急忙推开窗,“散味儿散味儿!”

    “没用的,肯定闻得出来。”宋禅说,“你先把屎端出去,他就吃个药,马上就出来了。”

    “滚!你才吃屎!”宋姣冶一顿呸呸呸,提着外卖盒风似的跑去了院子。

    宋南岸出厨房时宋姣冶刚跨出大门。

    “什么味道?”宋南岸蹙眉问道,站在餐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