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Game Over
世界最残酷莫过于时间,它可以让繁华变苍凉,使少年白发苍苍,令仇面容模糊,使情敌相同陌路。
世间最温柔莫过于时间,它可以替万物抚平创伤,使一切痛苦遗忘,教去爱去恨,去更加珍惜身边的。
四季悄无声息更替中,两个春秋已过。
江怀柔近来睡眠很不好,南烛的怀抱也无法将他从噩梦里拯救出来,碧瑶、江诚、井岚、纪宁、金飞波……每梦到一个他都会惊出一身冷汗。
有天清晨他终于忍不住问南烛,“说死了真的会变成鬼么?”
南烛揽着他道:“或许吧,不过是不信的。”
“如果有鬼的话,那地狱是不是也真的存?”
“为什么要问这个。”
“觉得自己死后会去那里。”
南烛的吻轻轻落到他额头上,“杀的比多,要去的话一定陪着。”
江怀柔道:“以前朱明琴帮看相,说至少能活八十岁的,可是现……”
“朱明琴是谁?”
“就是那位瑶兰要跟成亲的那位姑娘啊。”
“这都过去两年了,居然还记得她?”
“记忆力好没办法。”
“那记不记得昨天晚上……”
内侍突然外面敲门,“皇上,李将军求见。”
南烛不爽道:“不是说谁来都不要打扰么,让他外面侯着。”
内侍道:“李将军说有要事。”
江怀柔推开他,“去忙吧,想先休息会儿。”
南烛替他拉上毯子,“去去就回。”
待他离开后,江怀柔静悄悄的走到窗前听外面传过来的对话声。
“什么事如此慌张?”
“皇上,据探子回报,月华近日可能会有政变……”
南烛道:“政变?谁起的头?”
“大将军李中顺。”
“李中顺?”南烛思索道:“这不是当初接收江诚兵权的那个么,江铭是否知道此事?”
李瑞道:“他这两年意志消沉,终日沉迷酒色,完全不理会朝政,就算知道算也不会有什么作为。如今形势大好,皇上要不要借机……”
“派通知江铭,让他做好防范准备。”
“皇上,机不可失啊!”
南烛抬手打断他,“照说的去做。”
李瑞还欲再劝,却听窗前的江怀柔出声道:“南烛。”
南烛让李瑞退下,自己进了房间,坦然对上江怀柔的目光道:“不是说要休息么,方才的事不要放心上。”
江怀柔点头,“当初答应两年,如今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大哥如今与从前判若两,残杀无辜忠良,谁的话也听不进去,百姓日子并不好过,就放手去做一直想做的事情吧,怎么样都好。”
“舍得月华几百年积业毁于一旦?”
“不知道,”江怀柔用手指捕捉着缝隙中的阳光,“不过应该会是个好皇帝。”
依夜池这两年的实力,吞并月华是轻而易举的事,但是南烛始终隐而不发,只是碍于同江怀柔的约定。
江怀柔一直记得,另个世界里,还有一个病床上等着南烛。
虽然不知道那是谁,不过对他而言一定很重要。近来身体一天天衰弱,做事甚至说话明显感到力不从心,他突然从内心生出一种期待,想看南烛成就霸业后会是怎样的景象,两又会何去何跟预想中的有什么不一样。
南烛声音变得很温柔,“如果这是真心希望的,会去做。”
江怀柔靠他的身上,享受着午后难得的清静。
“景轩。”
“嗯?”
“想不想要?”
江怀柔才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神情醒悟过来,提醒道:“莫非忘记太医的叮嘱了?”
如今他身体处于极其脆弱的边缘,情绪稍有不慎就会有昏厥甚至死亡的危险。
南烛笑得既狡猾又奸诈,从袖中摸出一条兔尾巴他脸前轻晃,“大鱼从肉不能吃,沾点荤腥还是可以的。”
江怀柔情不自禁眯起眼睛,只消一眼便认出这是他出征瑶兰时留给自己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给他给翻了出来。
这并不是南烛第一次勾引他开荤,江怀柔对□本就没有什么自制力,经常被他几个眼神、几句暗示就挑逗的蠢蠢欲动,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内心小小抵制了一番,最终佯怒道:“这个公狐狸精。”
南烛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见江怀柔被他眼神挑的心猿意马,南烛便顺手将他腰带扯下。
江怀柔惊呼,“喂,窗户还开着,外面说不定有……”
“淡定,”南烛意有所指的摸摸他臀部,“外面只能看到胸口以上,只要装的若无其事,没有会发现的。”
“混蛋!”江怀柔踢他,却被南烛顺势拉住。
“景轩这么主动啊,就这样,腿再分开些。”
“无耻……嗯……”
南烛将缀有兔尾的男形打转着推进去,江怀柔双腿开始情不自禁发软。
只塞进去一点点,却刚好松开手不至于掉出来。南烛从后面抱住他,两手捉住他的前面把玩。
从窗外看,两似乎只是亲热拥抱,并没有什么异常之举,但是江怀柔却羞的脸颊滚烫,倘若不是后面靠着南烛,整个身体都几乎要滑下去。
南烛动作很慢,恰到好处的让他体会到快感又不至于太过刺激。
江怀柔紧张道:“老公,后面……快要滑出来了。”
从初时被诱哄着叫老公,到现情动时成为再自然不过的称呼,南烛对此颇为自豪骄傲,闻言便将男形稍微推进去些,拿着柄处轻轻磨转。
尾端葺毛搔江怀柔的臀上,痒痒的使他想情不自禁去抓一抓。
南烛却隔开他的手,“不准碰,想做什么告诉。”
江怀柔耷拉着眉毛,“痒……。”
南烛笑着问:“哪里痒?里面还是外面?”
“都有……”
“喏。”南烛将脸送过来。
江怀柔敷衍的他唇上贴了贴,“行了么?”
南烛道:“好像还缺了什么。”
江怀柔态度软下来,“好老公,帮帮么……”
“这还差不多。”南烛抓着兔尾开始一下下□,或快或慢,或深或浅,却总江怀柔感觉快要攀上最高点的时候撤力。
江怀柔虽然知道他是为自己好,身体却不满足于这种方式的交合,眼睛水蒙蒙的看着他,“老公……”
南烛无奈道:“这次再叫也没用,说好只沾荤腥不吃鱼肉的。”
江怀柔小心翼翼转过身正对上南烛,拿□他大腿处磨蹭,“老公……这么聪明,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南烛果然道:“方法是有……不过……”
“不过什么?”
“们去花园里做。”
江怀柔就知道他甜头后面往往连有诡计,果不出他所料。
这两年南烛几乎把他所能想象到的和无法想象的方式全都试了个遍,不过这光天化日的拐江怀柔去花园,还是头一遭。
“被看到怎么办?”
“放心,吩咐李瑞外面守着,谁都不会进来打扰们。”
这家伙原来又早挖好了坑等他来跳,江怀柔闷闷道:“去花园有什么好?还是喜欢睡床……”
南烛道:“睡床有什么好,去花园可以睡。”
虽然已经习惯了他的语出惊,江怀柔仍旧不得不感慨他的厚颜无耻。
连哄带骗墨迹了半天,两如愿去了花园。
“诶,这是什么?”江怀柔对花丛中类似秋千的东西感到很好奇。
南烛坐上去晃了两下,悠哉道:“改良版的吊床,不过把它当秋千也可以。”
江怀柔用手压了压,“看上去蛮有趣,下来,让也坐坐看。”
南烛大咧咧的坐着,两手背脑后,“不要。”
江怀柔踢他,“下来。”
“不要。”
“不要坐,还要来花园做什么?”
南烛往前走两步,揽住江怀柔的腰将他抱上来,“可以坐身上。”
虽然明知花园此时无,江怀柔却忍不住四下打量。
南烛托着他臀部将兔尾巴扯出来放一旁,笑道:“放心,可舍不得给别看。”
见江怀柔依旧忐忑不安,南烛也不再说什么,将自己裤子稍稍拉开些,扶着江怀柔慢慢把欲.望给吞进去。
“太,太大了……”
“不大怎么能让舒服?”
“嗯……别再涨了!”
南烛一脸无辜道:“管得了自己的心,但是管不住自己的身体……来吧宝贝儿,那么多次都做过来了,不乎这一次,忍着点儿,马上就舒服了。”
江怀柔倒吸凉气,“这混蛋,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错,现是坐着,而且不是一个坐着……怎么样,感觉是不是跟房内不一样?”
“废,废话。”
南烛食指抚摸着他前面道:“坐好了么?老公带荡秋千,好不好?”
江怀柔咬牙道:“看根本没有把太医的话放心里……”
“怎么会?”南烛带着他的手摸到两相连处,“感受到了么,是这么的渴望……如果没有太医的话,一定每天早做三遍晚做三遍,把腰做断也心甘情愿。”
江怀柔再次对他的脸皮表示汗颜,同他斗嘴的同时不忘左顾右看。
“做事不能三心二意,”南烛他脸上吹气,“坐好,要动了。一定要搂紧抱结实了,掉下去可不管啊!”
“死南烛!”
南烛抓住他前端,拇指盖他的出口处,语带威胁道:“叫什么?”
江怀柔不得不服软,“好老公。”
“乖,奖励一个吻,还不过来接赏……”
“咬死……啊……混蛋,动之前说一声啊!”
“刚才说过了啊。”
“该死的,要说清楚是动秋千还是动腰啊……前面……放,放手。”
“这种事情不能急的,身体受不了,慢慢来……要慢慢的……”
“唔……嗯……怎么感觉是耍?!再没有预兆的动就去死……啊……”
……
记忆中,这次好像是两最后一次放纵。
因为从那一天,江怀柔便开始常常陷入无意识的昏迷状态,疲惫的心脏使走路对他而言都成为一种奢侈。
两个月后,月华顺利归属夜池。
自此,瑶兰、东宁、月华及周边十二小国均划入夜池疆土,南烛如愿一统大陆。
江怀柔道:“恭喜。”
南烛对着他脸上却无一丝喜色,“大哥两天前神秘失踪了,没有知道他去了哪里。”
江怀柔顿了顿,浅笑,“知道。”
“知道?”
“不告诉。”
南烛伸出食指弹他的额头,“明天十六国的重臣都会入京重新接受封赏,要不要参加?”
江怀柔目露憧憬道:“应该会很热闹吧?十六国……可真了不起。”
南烛道:“现才知道老公的厉害么?明天如果精神好就去看看。如果精神不好,也给留着位置。”
江怀柔点点头,犹豫着问:“是不是明天封赏完毕,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嗯。”
“那一定要去,明早记得叫醒,不要忘了。”
南烛抵着他的头,低声道:“景轩……对不起。”
江怀柔淡淡道:“没什么对不起的,这些年倘若不是,也不懂活着的快乐,现已经很满足了。”
南烛抚摸着他的脸不说话。
江怀柔轻声道:“那明天结束后,会怎么走?什么时候走?”
南烛瑶头,“不知道。”
江怀柔勉强挤出一丝笑,“明天,无论如何一定要叫醒,好不好?”
“……好。”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射进房间时,南烛已经梳洗完毕,只静静的坐床前等待江怀柔醒来。
他睡得很香,嘴边还噙着笑,似乎做一个美好的梦,让不忍心去打断。
待内侍催到第四次时,南烛才迟疑着伸出手,拍拍江怀柔的脸,“景轩,醒醒,们要出发了。”
十六国使者大臣集体朝见,整个大陆版图都连成一片,如果骑马从南走到北日夜不停也需要至少三十年,这是个历史上空前绝后的盛世。
南烛端坐宝殿龙椅上,一袭明贵黄袍唯独尊,目光冷静的扫视着朝拜脚下的官员,心里没有成就霸业后的欣喜,没有任务完成的轻松,只有一片茫然。
大殿上坐着的第二个,是他身边的江怀柔。
什么朝廷礼仪、律法规矩他看来全是狗屁,因为足够强大所以他可以肆意妄为的做任何事,除了与爱厮守……
殿下的说什么,江怀柔一句都听不清楚,也根本不想去听,他目光自始自终都留南烛身上。
他觉得很骄傲,虽然自己也不知道骄傲些什么。他竭力掐着手心不让自己犯困,希望可以把最好的一面呈现众眼前,好配得起坐最高的那个男。
冗长的仪式终于百官叩首谢恩中结束,江怀柔长长舒了口气。
南烛目光转过来看着他笑,仿佛一瞬间两个眼中的彼此就是全世界。
“江怀柔?”“啊?”“原来竟然是,难怪……”
“起来跟走。”“做什么?”“私奔。”
“可真够无耻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梅林这么大,谁让偏偏坐到这里来?”“怕去了不该去的地方,看到不该看的事情。”
“图谋一件谁都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命由天定,事为,不试试怎么知道。”
“真是扫把星,只要同单独一起,无时不无刻都倒霉。”“放心,只要活着,就绝不会让死。”
“谁让欺负小爷,活该!”“让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欺负……别哭,待病愈之后容欺负回来就是。”
“不要女,不要小太监……觉得就挺不错。”“所以?”“要行使主权利。”
“叫老公。”“老公。”
……
“景轩。”“景轩?”“景轩……”
南烛握住他的手轻声道:“这里冷,带回房间。”
江怀柔一动也不动,南烛便将他抱起来,殿下此时突然冒出一个突兀的声音,“皇上。”
南烛头也不回道:“现时间很宝贵,任何事都不想听。”
钟离荣紫一脸绝望看着他的背影,“可是答应过,成就大业后跟永远一起的。”
南烛低头看着怀里的,“抱歉。”
“皇上,皇上!”钟离荣紫追出去,几步后却吓的一动也不敢再动。
走出大殿的南烛,身体突然像沙粒一样从脚部开始迅速消融,江怀柔的身体则不可避免的掉到了地上,湛蓝色的天空瞬间风起云涌。
南烛低头看着地上的江怀柔,自语道:“game over,这样的结局其实也不错……”
半个月后,符离亲自护送江怀柔的尸体回夜池。
途经边塞时,一只苍鹰跟着队伍盘旋不去。
符离让所有停下,那只黑鹰便飞下来停落江怀柔的棺木之上。
“大,这只鹰腿上好像绑了什么东西。”
符离伸手将裹他腿上的丝带解了下来,或许时间太久远,丝带已经十分破旧,将其摊平展开却不难看出上面的黄色七星,这是月华皇族专用的图案。
“原来是这样……既然他已死,就帮把牵绊解除好了。”符离将丝带团好放入掌心握住再张开,大风很快将齑粉吹的一干二净。
苍鹰仿佛大梦初醒,拍着翅膀朝高向空飞去,片刻后消失不见。
看符离依旧若有所思,他身后的美貌少年皱了皱眉毛,抬手吩咐身后众,“继续前行。”
月华如今已不复存,曾经风光无限的聿亲王府门前如今门可罗雀。
仆进院回禀过后,打开门让符离把棺木抬了进去,暂时置放走廊下。
就符离要告辞的时候,突然听到阵急剧的咳嗽声,白辉容从房中走出来,定睛看着他。
“符离见过聿亲王。”
“免了,他……可曾对留下什么话?”
符离摇头,“没有,半年前曾嘱托过,如有意外,定要将尸首送于聿亲王处。另恕下冒昧问一句,聿亲王是否曾经与倚翠楼的向冰有过接触?”
白辉容手指抚上棺木,神情平静道:“怎么了?”
“实不相瞒,数年前下潜入月华收集消息,曾安身倚翠楼,当时有名小倌名为向冰,被以情盅惑之敛财,当时情形下不好张扬,所以只能任其发展。现观聿亲王似乎也为此蛊所缠,所以下想……”
白辉容淡淡道:“多谢好心,不过不必了。”
符离心中叹息,“既然如此,下就告辞了,倘若日后聿亲王有需要,尽管派告知一声。”
待他走后,白辉容让开启棺木,一股馥郁的香料气息扑鼻而来,里面的尸体依旧保存完好,似乎只是睡着了一样。
白辉容犹豫着伸出手,自语道:“答应过要临死前来找,可为什么只有尸体前来?毁了们一家,让井岚客死异乡,让日夜饱受煎熬……一具尸体又能偿还得了什么?”
没有回答他,内心交战了良久后,白辉容咬牙道:“江怀柔,别想就此两清,来!”
“,请问王爷有何吩咐?”
白辉容迟疑的将手收回袖中,不再看里面的一眼,“拉出去乱刀戮尸!”
依稀记得十年前,盛宴上出现的华服少年,细眼妖娆唇若朱丹,嘴角噙着笑冲他隔空抬起酒杯,虚敬。
或许那时起便注定了两的缘份,明明就对面,却隔着那么远的一段距离无法触到。
从开始到结束都是错误,心里有多爱就有多恨。
“世都道喜欢,可怎么就从来没有感觉到过?”
“如果皇上真的决定不下,不如……投奔吧。”
“江怀柔,若是,若是有个好歹……一定饶不了!”
“杀他?可舍不得。”
……
“王爷!王爷,不好了,江公子的尸首后山被一条大蟒蛇给拖走,同去的全都已经中毒身亡!”
绷了半晌的心弦突然就放松下来,白辉容看着满院繁花露出落寞的笑,“这样……也好。”
后来的世界。
“不会烧饭、不会用电器、不会坐公交车、没看过电视,甚至连衣服都不会穿,说景轩,究竟是怎么长大,从哪儿来的?”
江怀柔对着少年的抱怨有些不知所措,“对不起。”
少年故作老成的叹气,“算啦,谁让一个住无聊呢,捡到也是运气。看好,这个叫可乐,握着盖子向里转,打开……就可以喝了。不过跟说实话,真的有二十五岁吗?”
“嗯。”
“怎么看起来比还要嫩,白痴的眼神跟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哈哈。”
江怀柔微微皱起眉,虽然听不太懂,不过他不喜欢这种被调侃的感觉。
少年察觉到他的异样,连忙把可乐塞到他手里,拿起摇控器,“看电视,看电视。”
江怀柔默默的喝着可乐,漫不经心的扫了眼电视,却被里面一个熟悉的身影惊到。
“怎么了?”
“那个,是谁?”
“诶,莫非认识他?”
“他名字叫南烛么?”
少年摇头,“认错啦,他叫成俊,很讨厌的一个家伙。”
见江怀柔一脸失望,便追问道:“跟那个南烛是什么关系?”
江怀柔认真的斟酌了会儿,道:“用们这里的话说,应该是恋。”
“噗!”这次轮到少年错愕,可乐都喷了出来,惊道:“跟成俊长的很像的女?!”
“男。”
“天啊,同志。看不出,还挺时髦开放的嘛。”
江怀柔听不出这话语褒贬,眉毛又皱了起来。
一阵很吵的铃声响了起来,少年看了很久的来电显示才不耐烦的按下通话键,“喂,什么事?吃饭?不去……就算他回来也不去……什么?不去就收回房子跟信用卡?靠……老头子要不要这么绝情啊!喂,喂……。”
“妈的,”少年不悦的把电话扔到一旁,“每年都来这么一两次,烦都烦死了。”
“嗯?”
少年看着他,突然笑起来,“反正也没什么事儿,明天跟一起去啊,说不定还能看到跟朋友长的很像的那个呢。”
江怀柔动了心,“真的?”
“骗是小狗,走……带去理发,买衣服。”
“身体发肤,授之父母……”
“唉呀,几百年前的老规矩啦,现哪个男留这么长的头发……虽然很帅没错啦,不过总会把当成女看,感觉怪怪的。”
江怀柔还欲辩解,却被对方不由分说拖了出去。
次日驾车来到一座很大的别墅前,少年叮嘱道:“待会儿千万别盯着成俊的脸,听说那家伙最近脾气更古怪了,特别讨厌被陌生看。如果他说些什么阴阳怪气的话,也不要介意,他只是不喜欢而已……”
江怀柔好奇道:“跟他什么关系?”
少年郁闷道:“说好听点叫同父异母的兄弟,说不好听点……是小三的儿子,妈将原配逼得自杀死了,所以们两的关系很差……”
江怀柔点点头,“那爸爸喜欢多一些,还是他?”
“废话,当然……不是啦。成俊那家伙虽然整天板着脸,事事又同跟老头对着干,但是老头还是执意把所有的家业都交给他打点。至于本身就没什么大志向,念书也差的要命,以后有吃有喝有钱花就行了,别的事才懒得管。”
少年嘴上说的随意,却紧紧拉着江怀柔的手不放。
江怀柔察觉到他手心发热,便问:“害怕?”
少年抱怨道:“想到成俊那张臭脸就吃不下饭,再也没有见过比他更讨厌的家伙了………”
“说什么?”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从两身后冒了出来。
这声音……当真是他么?江怀柔紧张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少年吓的把江怀柔挡跟前,“,刚才是开玩笑……”
沉稳的脚步声踱过来,皮鞋进入江怀柔的视线中,停下。
少年似乎吓到了,拉着江怀柔的肩膀,“景轩,们走……”
“站住,”对方伸手捏住江怀柔的下巴,抬起来。
两都僵原地,然后陷入诡异的沉默中。
过了很久,成俊才声音低沉的吐出两字,“放手。”
“啊?”
成俊机械的掰开少年的手指,“以后不准碰他。”
少年一脸错愕,“什么啊,他是……朋友。”
成俊强势的隔开两,张开一只胳膊揽圈住江怀柔,“们走。”
“喂!他真的是他说的那个吗?要带景轩去哪儿?不是要吃饭吗?喂,站住……靠!的车!那是老爸送的!喂!喂!该死怎么不拨钥匙!”
少年急的跳脚,可惜却没理会他,车子利索的绕过大门,一溜烟的消失小道上。
直到坐上了车,江怀柔还恍惚的像做梦一样,“成俊?南烛?”
成俊似笑非笑道:“叫什么都无所谓,反正都是老公。”
这欠扁的语气,确定果真是他无疑了。
“不是要吃饭吗?们这是要去哪儿?”
“吃饭,很饿吗?忍忍不但吃饭还可以吃,至于去哪儿,当然是去不被别打扰的地方……”
一阵吵杂的铃声响起来,江怀柔找了一圈,才从屁股后面抽出个手机,试探着按下一个键,少年暴躁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喂,景轩……还好把手机落车上了,告诉现哪儿?”
江怀柔看车窗外已经进入一片荒郊,连个路标都没有,只好迷惘道:“也不知道。”
南烛他面前勾勾手,江怀柔犹豫着递出手机。
“是成俊,老头现是不是身边?让他接电话……是,现哪儿管不着。如果不介意永远失去这个儿子的话,大可以派查,然后把强行抓回去。不多废话了,现忙的很,没时间。”成俊干脆的掐了电话。
“景轩。”
“嗯?”
“发呆?想什么?”
江怀柔偏头看着的脸,情不自禁扬起嘴角,“猜。”
南烛道:“肯定想能见真是太好了。”
见江怀柔一脸惊讶,南烛开心的笑起来,“因为也是这么想的。”
很多年后,江怀柔想起当初符离的预言还会觉得不可思议,记得他曾说:“公子以后会治好心疾跟正常一样,还会有个很疼爱的,远离权势阴谋,生活美满幸福。”
如今看来,竟然全都一一灵验了。
两住郊区的大空房子里,养三条大黑狼犬,每天早上六点半准时出门溜狗。
帅狗也帅,一圈溜回来,迷倒一片晨练的小姑娘,两视而不见,目光全都放对方的身上。
白天很少出门,晚上有时去附近酒吧坐坐,灰姑娘约会一般准时,绝不会呆过凌晨十二点。
这就是他们的生活,平淡而又幸福。
唯一习惯与从前不同的是,成俊不再玩任何虚拟游戏。
游戏玩多了会失去自,对他而言,认真一次足够。
作者有话要说:每次完结都很感慨,轻松开心的同时又有些期待,因为这预示着另一个新的开始。
说说个人对文中人物的一些看法:
南烛绝对是我塑造人物中的一个另类,洒脱自信,万事皆在掌控中,是我喜欢的万能主角t t
江怀柔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从稚嫩到成熟经历一番波折,最后生长定型性格也不算完美,有些飘,这大概是我对此文最不满意的地方。
符离跟江怀柔性格有些相似,感情上遇难则退,只有碰到主动的人大概才能擦出火花。
白辉容算是一个悲剧性的人物,中途我有心让他更变态一点,但是考虑到大家的承受能力只好作罢,不过还是很喜欢他。
井岚作为江怀柔少年时的一个梦,被一厢情愿的讨好了十年,爱与恨之间已经很难分辨出真实感情。
关于h,最初设定中我列了整整将近三十种h方式,立誓将此文写成肉文,可惜最后……一言难尽,otz
在此对小醒同学说声抱歉,《四国》大概短期内不会再填了……别pia我~~
看我开坑顺序不难看出,通常一个古风文后面接着一个现代文,然后如此轮回。
而且四国真的坑太久,后续无力了,我正在考虑是不是放一个完整大纲出来……
内地**盗版泛滥,发展不易,作者但凭一腔热情写也很难长久,最近看到很多喜欢的作者为生计转去写言情,心中五味俱全。
希望大家日后碰到喜欢的作者多多支持,小斋在此拜谢!
话唠完毕,感谢大家一路支持陪伴,见证、帮助我成长,因为新文未开,所以只能大致说说下体裁,都市妖怪、兄弟、美食、奇幻……好看不好看无法保证,不会一定会尽最大努力。
有兴趣的可以收下专栏随时关注,大家下本书见!【2012.6.15 完结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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