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冤冤相报
一顿饭吃下来,大概能用心品出味道的也只有纪宁一了。
白辉容道:“下已经让准备了房间,请几位暂时住下,明日再抽空闲聊。”
“只要两间就好,”江怀柔搂住纪宁道:“他与同住。”
“放心,既然是下做东道主,自然会让公子十分满意。”
一旁侍从恭敬答道:“回王爷,依照刘管家吩咐,早已都准备好了。”
白辉容深望一眼江怀柔,“那还不带公子下去休息?”
侍从忙对江怀柔道:“公子请。”
三走出去后,南烛凑到江怀柔耳旁轻声道:“依看今晚凶险的很,不如跟一起睡?至少他不敢拿怎么样。”
江怀柔用古怪目光上下打量他后道:“依看比他更凶险,这是们自己的恩怨,不劳这外插手。”
“既然如此,出了事莫怪不及时救。”
“不是要带回夜池么?倘若真死这里,白辉容也绝不会放过吧。”
“好吧,晚上会尽量警惕些,倘若遇上意外便高声叫喊,会尽快想办法救。”
“汝子可教也。”
走了十几步后,从门外走过来两个青衣女子,分别同南烛跟纪宁两位道:“麻烦公子跟走。”
江怀柔指着纪宁道:“说了他要跟一间房。”
女子小声道:“这是王爷的吩咐,请公子不要为难。”
江怀柔蹙眉,“所以欠就要反过来为难?大可现去请示白辉容,就这儿等!”
侍从连忙陪笑,“王爷已经吩咐,一切以公子满意为上,回头再去同他禀报。”
不知白辉容玩什么把戏,居然想将几分开而住。被带到隔壁一个富丽堂皇的院落,而江怀柔处的地方环境则较为清雅。
侍小心翼翼推开门,道:“公子请。”
待江怀柔跟纪宁前脚刚一迈进房间,后面便听咔嚓一声门竟然被锁了上,声音之响将两都吓了一跳。
纪宁用力拉了拉门,再绕四周观察一圈后黑着脸询问江怀柔,“先前马上车讲过同这王爷的恩怨,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骗又没有什么好处。”
“完了完了,原来当真是来报仇的。”纪宁一脸绝望的拍门大叫道:“喂!快点把放出去,同这压根儿不认识!”
江怀柔坐下安然倒了杯茶,“别吵了,不会有理的。”
纪宁道:“明知刀被架脖子上,为什么还一点都不急?”
“什么刀?”
“难道看不出,这实际是间精铁打造的牢笼,不过是从表面伪装成了普通的房屋?更何况,从方才关门的声音听得出,这附近想必还有机关……这下咱们算是成了瓮中之鳖。”
江怀柔道:“承认自己是王八就好,别把带上。”
“倘若这个时候能放出去,就算王八也认了,说……公子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事已至此,着急又有什么用,而且都不会武功,更别妄想逃跑了。”
纪宁房中排徊了会儿,问:“倘若方才不执意与同房,此刻处境应该会好些吧?”
江怀柔淡淡道:“或许吧,不过说不定会更惨。”
“能惨成什么样子?同他无怨无仇,他应该不会舍得花这么大血本也为准备这么一间牢房。您出了事儿就算了,何必还要费尽心思捎带上呢?”
江怀柔道:“这说的什么话,既然跟了,就理应同甘苦与共才是。”
“的命可真苦,刚自由没几天,这花花世界还没见识够,居然又被关起来了。”纪宁坐下来叹气,“看那位南公子是个有本事的,公子为何不答应同他一个房间,出了事也好共同进退以作商量。”
“他?”江怀柔自嘲道:“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哪个角落等着们上演一场好戏呢。”
“不明白公子的意思。”
江怀柔道:“不必明白,只用知道他心机深沉似敌非友,虽然表面十分和气,指不定什么时候却给致命一击。”
“公子这是把当成自己了么?”
江怀柔道:“难道说要跟一辈子,只是随口讲讲并不当真?”
纪宁连忙摇手,“不不,公子误会了,不是这个意思,先前看他对公子……还以为们是知己好友。”
江怀柔道:“同他注定做不了朋友。”
“们之间好复杂。”
江怀柔笑着捏了捏他脸,道:“还是个孩子,理应保留些孩童天性,不必通晓这许多繁琐世故情。”
说这话时,他语气甚是温柔,一双明眸如珠看的纪宁脸颊不由发烫,渐渐有些窘迫道:“,比大不了多少,不必跟前装什么大。”
江怀柔他面颊上亲了下,“本来就是大,比如今更小的时候,就已整天为情茶饭不思了。”
纪宁见他脸上难得落寞,便好奇问道:“依的身份地位,喜欢什么样的得不到?”
“这话问的天真可爱,有没有听过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这世界上有一种,于强权不弯身于钱财不动心,就算许他万金也难买他一句好听话。”
“当真有这样的啊,那后来们怎么样了?”
江怀柔笑容越来越淡,整张脸仿佛隐匿雾中的青莲,“后来们做一些彼此伤害的事,再也无半点结合的可能了。”
“那可真遗憾,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纪宁抚摸着他的眉眼道:“他不喜欢,那喜欢吧。”
江怀柔恍神,“什么?”
纪宁跨坐他腿上,两手勾住江怀柔脖子吻住他的唇道:“对好一点,就喜欢,怎么样?”
江怀柔闻言失笑,“怎么还做起交易来了,好像是讨厌鬼一样。什么叫对好?现对还不够好么?”
纪宁埋首他脖子间较咬了下,“以后多听的话,少命令吩咐一些……再给足够多的钱……不准打,随便对下毒。”
“就这些?”
“其它的容再想想……。”
江怀柔将他从身上拉开,拇指揉搓着他粉红色软唇,“只要不背叛,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都会想办法给摘下来。”
“当真?”
“当真。”
纪宁转着眼珠道:“要击掌,免得将来反悔。”
江怀柔才要伸出手,却只门口哐啷一声响,白辉容目光直直的盯着江怀柔走进来。
纪宁想跳开却被江怀柔扯住,两姿态亲昵的继续拥一起,江怀柔道:“进门前怎么不先敲一声,打断旁亲热可不是个好习惯。”
白辉容并未搭理他,抓住纪宁提了起来,直接朝院子里一丢,铁门又哐啷一声自动锁上。
外面纪宁发出一声惨叫,江怀柔紧张站起来道:“白辉容,他若有个三长两短,会让一起跟着陪葬!”
白辉容扯了扯嘴角,声音冷的像冰一样,“到了现,还有什么资格威胁?以为自己还是高高上的皇帝?还是那个由着胡来的聿亲王?江怀柔,说过有天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他墙上捶了下,不知道触发了什么机关,四周哗啦啦垂下青蓝色的布幔。
整个房间地板都突然间开始下沉,江怀柔抓住桌角还不至于跌倒。
待嘎吱嘎吱的声响过后,白辉容阴冷的揭去帷幔,两竟然到了个极大的地窖中。
四周被火把照的通明,地上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青铜浇铸成的大鼎,花纹上刻着烹的场景。铁链下垂着把精钢打造的巨大铁梳子,齿缝里沾满了腐肉和斑斑血迹。用碳烧得通红的石头槽,里面盛着被融化的铜汁。粗如手臂的木棒上,镶满寒光四射的银针……还要各式各样说不出具体名字的东西,再配四周铁柱上绘制的酷刑图,看得不寒而栗。
江怀柔道:“这些都是为准备的么?”
白辉容走过来,将他下巴捏的吱吱作响,“不错,都是为准备的。因为不知道喜欢哪一种,所以将全部史书上有记载的刑具都打造了一样出来。”
江怀柔强笑,“这最是吃不得苦,将它们用身上,还不如直接杀了。”
白辉容也冲他挤出一丝堪比魔鬼的笑意,“杀了,怎么舍得?怎么不笑了,最喜欢笑起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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