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养儿不孝
江怀柔用脚支开他,道:“急什么急,先把衣服脱了再上来。”
这个好办,纪宁三下五除二将衣服剥了个干净,迫不及待跳上了床,心里却依旧对江怀柔存着畏惧,不敢轻易下手触碰他身体,略微木讷的看着他。
江怀柔拿手指他胸口划了个圈,问:“杀旗盟时,同男子做过的次数可算多?”
纪宁虽然床上阅无数,多数都是直来直去单纯为发泄肉欲,**少段见识过的是少之又少。此刻见江怀柔神态慵懒,眯起微显狭长的眼睛,清秀俊雅的脸庞竟透出一抹动明艳来,呼吸不由自主急喘起来,点头老实答道:“少说也有几十个。”
江怀柔微微一笑,“那便好,想必身体也已经习惯了,再不用再顾忌什么。”
纪宁点头道:“习惯习惯,早就说过,床上男女对来说都是一样的。”
江怀柔斜躺着用手臂支撑着头,道:“跪下。”
“啊?”
“跪下。”
他声音并没有命令强迫的味道,反而像是极温软的情话。
纪宁犹豫了下,床上跪了下来,自语道:“跪便跪,反正这辈子都要跟着他,也不算太吃亏。”
江怀柔顺着抚摸他的脊椎骨,轻声道:“这样子乖乖的,倒是比平常可爱多了。”
纪宁由他摸了两下,后退道:“痒的很,该不会身上下了什么药吧?”
江怀柔抓住他唇上亲了下,吩咐道:“那转过身去,主来替止痒。”
“要替抓痒么?”纪宁心无城府的转过去背对着他。
江怀柔忍住笑,“嗯,趴下去,抓起来会更方便些。”
纪宁隐约觉得的不对,却又讲不出具体的感觉,老老实实跪趴凉席子上,从后面看上去就像只光溜溜的小狗一样。
江怀柔用手摸上去,纪宁便忍不住舒服的哼哼,道:“再往下一些。”
“是这里么?”
“往左一点。”
“这里?”
“好像再往右一些……怎么抓的全身都痒?”
江怀柔后面已脱了衣衫,从后面卡住他腰道:“马上就不痒了。”
“咦……啊!”
江怀柔毫无预兆的将手指戳了进去,奇道:“怎么还这样紧?莫非是因为这段时间没做?”
纪宁泪汪汪道:“老子一直都是上别的主儿,那里何曾被碰过!”
江怀柔眼中寒光一闪,拔出来又加一根手指猛的插了进去,“说谁是老子?”
纪宁趴席上挣扎,嘴上骂道:“是老子!啊……,个混蛋!竟然……对老子用强!”
江怀柔将身体挤了进去,两手紧卡着他的腰不放,剧烈的撞击着他的臀部,“再说谁是老子?”
纪宁心中叫苦不迭,本来依两体力来说,想要翻身是轻而易举的事,却又怕不小心伤到他惹江怀柔记恨。只觉得后面又痛又涨,左思右想衡量一番,最终决定咬牙忍了,两手抱着头道:“,是老子,成了吧?求求慢着点……那里很难受。”
江怀柔笑道:“既然是老子,那就叫一声来听听。”
纪宁气道:“别太过份!”
江怀柔看透不敢反抗,便将手伸到他前面玩弄那团,指尖轻轻划过软囊,“叫不叫?不然一生气,指不定做出什么坏事来。”
纪宁冷汗直冒,攒着眼角泪珠道:“叫叫……。”
斟酌了半天,却始终没有下文。
江怀柔猛的他身体上捏了一把,“只有们两个而已,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快点叫。”
“啊,”纪宁忍不住一声尖叫,扭捏了良久才从齿缝里挤出一个‘爹’字。
江怀柔故意使坏,道:“声音小的像蚊子叫,什么都听不见。”
纪宁用拳狠狠捶着床,干脆得索道:“爹!这次听到了吗?”
江怀柔道:“听到了,不过乖儿子,爹到现还没有成家,又是从哪里生出来的?”
纪宁哭笑不得,“是辛苦怀胎十月生出来的,难道不记得了吗?”
江怀柔也忍不住笑起来,“别生儿子是为防老,生做什么?”
纪宁委屈道:“做什么?不就是做现做的事情么。”
“回答的真好。”江怀柔将身体抽出来,捏住他下巴吻了一番,“老子生出来就是为了做现的事,再叫一声来听听。”
一向脸皮厚如城墙的纪宁也抗不住了,苦丧着脸道:“的公子,小爷,就饶了吧!清明节才过没把月,可怕那位真老子从地府上来找……。”
江怀柔道:“好好,不为难了,不过前提么……得听的话才成。”
纪宁嘟囔:“这还不够听的话?连后面都让给糟蹋了。”
江怀柔哄道:“体力不好,自己到上面来,好不好?”
纪宁止不住嘴角抽搐,道:“体力不好?刚才看见挺猛的。”
“真的?”
“……真的。”
且不管真假,能听到床伴恭维的话怎么都能算得上开心事,江怀柔却不就此放过纪宁,继续纠缠道:“还想要,得让再做一次。”
纪宁粗鲁道:“凭什么,没见过强.奸还要主动往j.8上爬的!”
“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
“没有!”
“当真没有?”
“……一点点啦。”
江怀柔符离跟前已屡屡受挫,如今脸皮也逐渐厚了起来,不依不饶道:“那便再来一次,绝对会比方才感觉好不一止点点。”
纪宁被他半威逼半是哄骗赶鸭子上架,半蹲着□体把江怀柔耸立的东西吞含进去。
江怀柔躺着不出什么力便能享受到,而纪宁则自己控制深浅倒比任由对方横冲直撞来得要爽。
经过一番努力尝试后,结论是两居然都感觉不错。
折腾了大半夜,至全都释放出来后才算是消停了。
纪宁壮了胆子去搂江怀柔,见他没有吱声反对胆子便大了些,将他圈臂弯里,感慨道:“觉得咱们这样相处才算是合适的,力气块头都不如,何苦还要争着做这种辛苦差事?”
江怀柔迷糊道:“可从来不居于下,谁若敢打主意,便要他死无全尸。”
纪宁摇头,“这话说的未免太大,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就连权倾天下的大官儿,也得臣服帝王身下。倘若真要碰上了这种,该怎么办呢?”
江怀柔抓了抓下巴道:“说的不错,不过就算是碰到了皇帝,也是同他平起平坐的。”
纪宁倒吸了口冷气,将他脸端详了又端详,犹豫着将手从他胳膊上抽了回来。
且说第二日一出门,江怀柔便觉得众客瞧他们的眼神有些不对。
南烛精神萎靡道:“其实这话不当说,但是觉得必须得提醒们。所有客栈的房子都不怎么隔音,以后请尽量不要再做见不得的事。”
江怀柔白他一眼,“什么见不得的事?”
南烛道:“又是爹又是爷爷的,吵得头现还痛。”
纪宁羞耻感本不多,此刻更是借机溜须拍马屁,对江怀柔道:“这说明公子精力旺盛,体态雄健。”
江怀柔抚额,“打住打住,莫夸了。这种话私底下两说说就好,不用拿到前来炫耀。”
南烛凑近问:“待会儿要不要帮点些驴肉狗肉?”
江怀柔不解道:“做什么?”
纪宁低声道:“全是壮阳的。”
明白过来后江怀柔瞪一眼南烛,“留着自己吃吧,本公子不需要,是吧纪宁?”
“公子说的对。”
两一起一后走了出去,未曾察觉身后南烛笑意渐渐隐没了去,颇带玩味的低声自语道:“倘若让白辉容或井岚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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