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时来运转
现实并未容江怀柔感慨太久,因为到了所谓的杀旗盟后,他才发现情况比自己原来预想的还要更糟糕。
那里好像是个与世隔绝四面环山的地方,气候也不同瑶兰处别处,十分温暖怡。只是满山遍野的女,衣衫单薄眼神火辣让他有些望而生畏。
江怀柔第一次惧怕起这些妩媚如花的女,当然有这种心态的也只有他一而已。
那些蒙面黑衣早已被注视习惯了,而南烛则像是狐狸掉进蜜罐,从表面看过去,他正享受的很。
待几走到一处极大的建筑前时,一个粉衫女被突然挤到江怀柔跟前,将他吓了一大跳。
还来不及避开,黑衣便抓起女头发拖到一边去,骂骂咧咧道:“死女发什么骚,没有见过男么?”
女吃痛,被推倒地还却用手指绕着胸前头发娇笑,“见是见过,可没见过这么好看的。”
南烛伏江怀柔耳旁小声道:“方才马车上的话成了现实吧,倘若那个盟主也一眼看中该怎么办呢?”
江怀柔毛骨悚然的打个冷战,“少胡说八道!”
两被推入院中后,黑衣吩咐道:“们等这里侯着,们回去复命,别随意走动更不要起逃跑的念头,光是外面那些女就能将们吃的骨头渣都不剩。”
待两进去后,江怀柔打量院子,困惑道:“这什么鬼地方,除了方才那两个灰衣之外竟然全部都是女,莫非她们也全是石女不成?”
南烛道:“莫看,今天之前,什么杀旗盟连听都没有听过。不过依个经验来看,她们绝对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姑娘,而是享受过鱼水之欢的女,那种独特气息与常不同。”
江怀柔嫌恶道:“谁让说这个?”
南烛道:“不是问的么。”
江怀柔心有余悸的看着大门,“不过那黑衣说的好像没错,这院子里的确要安全的多。”
南烛道:“未必,看来……房里那一个比外面那一群都要可怕。”
江怀柔青着脸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如果她敢□的话,就……去死!”
“啧啧,看不出居然这么有志气。”
眼看又要争吵起来,此时从房中走出两个气质清傲的少女,冷冰冰问道:“谁是李寻欢?”
江怀柔抬了抬下巴,“他是。”
“们盟主要要见,跟来。”
南烛一脸郁闷的被带走,剩下一名少女对江怀柔道:“笑什么?”
江怀柔心收起幸灾乐祸的神情,正色道:“没什么。”
少女瞥了他一眼,道:“跟来。”
“去哪里”
“去了自然就会知道。”
江怀柔只得跟着她走,绕到后面一个院子时,只见里面有九个独立的小房子。除却铁门上的花纹略有不同外,其余各种看上去竟然一模一样。
少女带她走到最后一间房子,敲门道:“大公子,盟主让把此交给,但不准把他弄死。”
江怀柔这才注意到,每扇门都从外面上了锁,竟然连窗子也没有。
过了老半天,里面才传出声音道:“知道了,让他进来。”
少女从腰上取出钥匙,打开门锁后把江怀柔推进去,迅速把门重新反锁了上。
或许是因为不通风的缘故,房间弥漫着一股奇特的香气。房间封闭且灯光极暗,这让江怀柔的五感都变得有些木然迟钝。
他狼狈的爬起来,才注意到桌前坐着一个戴铁面具的怪,守着蜡烛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
两都没有先开口说话,对视了很久后,那怪终于道:“不说话,莫非是个哑巴?”
他声音有些沙哑,像是有了些年纪,江怀柔摇摇头,“只是想为什么要把送到这里来。”
怪吃吃笑道:“因为喜欢男,尤其喜欢折磨男。”
江怀柔不禁后退了两步,靠着门道:“竟然是女?”
怪拍桌怒道:“胡说!”
江怀柔故作无知道:“既然是个男,又怎么会帮着囚禁的女折磨男?”
怪起身冷笑,“牙尖嘴利,待会儿便让一个字也说不出!”
江怀柔紧张道:“警告别再靠近,否则……。”
“否则如何?”那靠上前,狠狠捏住他的下巴往上抬,“长的倒是不错,可惜态度实让讨厌。”
江怀柔撇过脸,紧张的汗都从额头上渗了出来,“滚开……呃!”
那他小腹上猛力击了一拳,用胳膊架着他下巴将他整个身体都顶起来,只有脚尖勉强点着地。
坚硬的脊背撞着腕骨,再加上后面靠着坚硬的铁门,江怀柔感觉到浑身骨头都辗碎了一般痛苦。
看到他吃痛的表情,那便道:“方才不是很能说么,再讲两句来听听。”
江怀柔求饶道:“方才挑衅是不对,请原谅好吧……。”
面具怪目中乖戾黯淡了些,却又迎面捅了他一拳,打得江怀柔的脸猛然转向一边,嘲讽道:“当是个有几分骨气的男,竟然是个这么快就服软的怂货!”
江怀柔本以为他打几下便会收手,谁知这像是疯了一样,将他暴打了个许久还不肯歇息。
他自小到大便是被捧掌心里,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渐渐有些自暴自弃的想,这般痛苦丢脸的活着,还不如当真死了算。
就江怀柔要绝望的时候,那他腰上踢了两脚,“死了么?”
江怀柔伏地上一动不动,眼睛闭着,嘴里却是几乎咬出来血来。
怪伸手试探了他鼻息后,把江怀柔拉起来放到床上,犹豫片刻又替他松了绑。
“喂,醒醒,”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掐江怀柔胳膊以作试探,见他果真没有反应才有些慌张,去桌前倒了杯冷水过来,泼到他脸上,自语道:“莫不会真的死了吧?”
过了许久,江怀柔都没有苏醒的迹象,呼吸却似乎慢慢正常起来,怪收回手悻悻道:“还好命大。”
他那床小的可怜,江怀柔缩着身体躺上正好。
房间不甚宽敞,只有一桌一椅,怪便只能椅子上坐下来。挨着那温暖的红烛,只觉得其中散发出的香气愈发浓郁,熏得他晕晕欲睡。转脸看了看江怀柔后,才放心桌子上趴下来。
待他再次睁开眼时,却看到一张鼻青眼肿的脸近眼前,心中格登一声响,然而想动却动不了,手脚不知何时都被绳索牢牢捆住,整个身体都同椅子绑一起。
江怀柔手里拿了一根从床上拆下来的木板,冲他面止狰狞的冷笑,“醒了?现享受的时候到了。”
怪声音愈发嘶哑,口中道:“惹敢动一根手指,休想活着走出杀旗盟!”
江怀柔拿木板敲着他的铁面具,一字一顿道:“生平最恨别威胁,一根手指都不能动是么?”
说罢勉强掰开他的手指置于桌上,拿木板挨个儿重重敲打下去,“看能耐何!”
十指连心,更何况是此刻被他重力敲击,不消两下指甲盖便皆数批开,怪发出凄厉的叫声,痛苦乞求道:“求求,别打了,好疼……。”
江怀柔他后脊椎处狠狠抽了一板泄气,将方才听到的话骂还给他,“当是多有骨气的,原来竟是个无用的怂货!”
见那怪噤了声,江怀柔去倒了杯冷茶来喝,悠哉悠哉道:“别着急,先让缓口气。方才睡觉的时候,想了一百种折磨的方法,待会儿便身上一样样的试。”
怪铁面具下泪眼朦胧道:“这房间统共不过几样东西,哪里能想得出一百种?”
江怀柔阴阳怪气道:“先将头发一根根拨下来,只剩顶上最后一撮,然后将脱了裤子吊到这房梁上,再把这两片木板绑到的脚底板上。头发若是受不住断了,肯定能撕掉头盖骨上一层血皮,整个掉下来后,板上的钉子便会刚好刺入脚掌,让痛不欲生。倘若头发抗得住,便将蜡油滴满全身上下,耳朵眼睛还有嘴巴里也都淋上,把做成烛,拿火慢慢的烤。这里还有把匕首,待肉烤至七分熟的时候便割一块下来,倘若吃倒罢了,倘若不吃,便一块一块的割,一直将削成一幅骨架……。”
那摇头道:“别说了!别说了!”
江怀柔道:“现信了么,这一向睚眦必报,说得出便做得到,而且保证死前把这些方法全都尝试上一遍。”
片刻后,江怀柔搁下茶杯,精神又上了来,他隐约觉得自己内心有些不正常,每当折磨的时候就有种精神亢奋的快感。然而眼下他顾不了这么许多,把方才所受折辱加倍奉还回去才是最至关紧要的。
他说到做到,立即挽起袖子开始拔那头发,可是任谁也想象不到,方才对他施以暴行的怪此刻竟然号啕大哭起来。
声音沙哑再配上那张诡异的铁面具,让他看上去有种说不出的滑稽。
江怀柔笑起来:“这……多大了竟然还做这丢脸的事,被拔几根头发而已,究竟是不是男?”
怪道:“本就长的不好看,再将拔成秃子,还不如直接杀了来得痛快!”
被他这么一说,江怀柔却对铁面具下那张脸起了好奇心,看他眼睛清亮有神,不像是个貌丑的才对。
抓起铁面具用力提了下,那便怪叫起来,“好疼,动不得!这面具跟了已有五年,怕是已长到肉里去了。”
他越说江怀柔便越好奇,道:“无论如何是一定要看的,等着,用匕首将它割下来。”
怪哭道:“还是杀了罢!”
江怀柔嫌聒噪,掰着他头三下五除二便将面具强撕了下来。
呈现眼前的是张苍白的脸,额头上有条长长的斜刀疤,因为伤口被撕裂正不住的往下流着血,看上去无比凄惨。
江怀柔心中骂道说什么貌丑,这原来是故弄玄虚,他不但不丑,而且看上去楚楚可怜漂亮极了!
最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这个怪看脸绝不会超过十七岁,竟然只是个处于变声期的美貌少年。
少年眼巴巴的望着他,“是不是变的更丑了?”
江怀柔拿匕首拍着他的脸,道:“现改主意了,决定用另一种新方法对付这个……丑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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