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逍遥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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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便好,杜英,等下咱们要挑个好一些的住处。”

    杜英问:“公子是要僻静还是热闹的地方?”

    江怀柔摆弄着腕上小蛇反问:“那有没有两者兼备的地方?”

    “这个……小人对这里并不熟悉,稍后找人去问一问。”

    符离淡淡插话道:“城中有条丹凤路,那里有家旧宅,收拾一下应该可以住人。”

    杜英皱眉,狐疑道:“丹凤路?符公子看来对瑶兰京都熟悉得很啊。”

    符离并未搭话,马车这时却停下来,江怀柔掀开帘子问:“不是还未进城么,怎么停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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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身世之谜 ...

    马夫战战兢兢指着车后道:“刚才未曾看到那里有东西便直闯了过来,车轮驶过方才察觉不对……。”

    江怀柔跳下马车,见是块红布包了团衣服,上面用白麻细绳扎成娃娃状,地上摆着两个雪白的馒头,一旁还扔着三五个铜钱。

    他走过去,拿脚踢开了细看。

    杜英在身后想阻止却为时已晚,白着脸上前将他拉回来上下打量,焦急无助的转圈道:“老天,这该如何是好,得赶快进城找个人瞧瞧。”

    江怀柔一脸迷惑被他拉上车,符离也察觉出了气氛异样,便问:“怎么了?”

    杜英道:“公子动了别人乱丢的东西,这下可要糟糕了。”

    江怀柔不在意道:“杜英你紧张什么,碰便碰了,谁又不会跳出来说是东西我们偷的。”

    杜英急道:“公子有所不知,那并非寻常之物,而是瑶兰人所下的污咒。”

    “污咒?”

    “就是谁家人有了不治之症,便请人来施法,把病痛转移到那布娃娃上去,然后将其丢到无人烟的地方。倘若谁动了那些随带的钱跟食物,接下来便会要倒大霉了!”

    杜英对那车夫道:“麻烦快些进城,别耽误了我家公子!”

    江怀柔从不相信鬼神之说,便道:“你从哪听来的幼稚故事,不过是些神棍哄骗愚昧百姓的手段罢了,倘若这些有用还养大夫做什么?”

    杜英焦虑道:“公子有所不知,这瑶兰根本没有大夫一说,都是些巫医。治人也从来不用草药,皆是我们外人不知道的奇特手段。倘若不是小人亲眼见识过其中利害,哪里会如此紧张害怕!”

    符离默不作声搭上他手腕,江怀柔只道他在安慰自己,扯着嘴角道:“没事,我偏不相信这些奇怪东西。”

    符离在他背后抚摸了几下,不待江怀柔反应过来便将手抽了回去。

    江怀柔道:“阿离,看你对瑶兰应该有几分熟悉,是否也曾听过此类事情?又是如何看待的?”

    符离淡淡道:“信则有,不信则无。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不必太过担忧。”

    杜英依旧是放心不下,一入城便忐忑不安带江怀柔去附近最有名的巫医馆。

    那里房子甚是奇特,门口拴着大狗,屋内亦四处悬挂着成串的骷髅装饰。

    唤了半天,从中找出来个满头白发的老者,待杜英说完来意后扫一眼江怀柔,道:“这位公子元气十足,并未触碰过邪物。”

    杜英道:“怎么会,我明明亲眼看到他踢了一脚……。”

    老者道:“医者父母心,我不会为贪几两银子而欺骗于你,他除有心疾之外一切都好。”

    见他未请脉未问话,一瞥便知病情,杜英愈发深信不疑,又道:“那老先生可否帮我家公子治好心疾之症?”

    老者摇头,“先天残缺无药石可医,只能延迟缓解病发症状。”

    这答案不算意外,只因江怀柔从小到大已听过无数遍,便对那老则点头道:“谢过老先生,我等告辞了。”

    杜英留下一锭银子方安心离去。

    后寻了一圈,始终找不到令江怀柔满意的场所,杜英便提议不妨去符离所言的丹凤路瞧瞧。

    过去之后江怀柔十分喜欢,只因那座宅院极其空旷安静,出门几步却临着集市颇为热闹。

    院中家具所需也是一应俱全,只是落了好些尘埃。

    杜英从外面雇了两个人回来收拾,铲除院中杂草清理水井,竟还发现后院有一口温泉。

    就连江怀柔都觉得奇怪,这么好的宅子,怎么会没落到如此境地?

    符离道:“公子安心住下便是,绝不会有人前来叨扰。”

    江怀柔便猜测道:“听你说的如此笃定,莫非这里是你家不成?”

    他只是随口一问,符离却未出言反驳。这大大超出了江怀柔的预料,看这宅院规模前主人想必非富即贵,可符离又怎么会轮落为**琴师?

    既知符离不想多讲,他也不会再去细问,几人就此居住下来。

    杜英也效仿当地人买回几只大犬,出车时套上小车,比起先前马车还舒服快捷许多。

    住了三五日后,杜英从面兴致勃勃的赶回来,揣着袖子同江怀柔道:“公子,有热闹可看了,听说京中文人墨客正在筹办什么梅花节,为时半月。到时会聚集许多才子佳人赛诗比画,还有各种乐器比试,到时咱们也去瞧瞧吧。”

    江怀柔道:“自然,只是羸了可有什么奖励?”

    杜英道:“未有什么贵重的奖励,好像会赠送几盆奇花。”

    江怀柔同符离商议道:“不如我们也去,捧回来几盆花草正好装饰院子。”

    符离道:“此时四方文人都会赶往京城,届时能人辈出,哪会羸得如此容易。”

    江怀柔道:“去么去么,输了也不打紧,反正没人认识咱们。”

    符离被他缠的无法,只得退让道:“那便去罢。”

    江怀柔自信满满道:“别的不敢说,但是书法么……我赢他们一定妥妥当当的。”

    杜英也在一旁帮腔,“自然自然。”

    见一主一仆大夸海口,符离也不忍扫他们的兴,只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还是需谨慎些对待做些准备才好。”

    杜英不满的瞥他一眼,从怀里摸出个小竹笼,同江怀柔道:“刚才逛街时看到这个,就想起买来装那小蛇。”

    竹笼比寻常装蛐蛐的稍大了些,以赤红细竹篾编织而成,里面还垫一层丝绸,暖和又舒适。

    江怀柔极为满意,将小蛇从怀里取出来放进去。这小蛇自入瑶兰便精神不济,即使被他捧在手心里也整日懒洋洋的,偶尔舔食一些鹌鹑蛋,平时安安静静的倒算乖巧。

    虽然住在符离帮忙找到的地方,杜英却仍对他戒心不减。这日特意从外面买了个皮白肉净的小厮回来,吩咐围在江怀柔身边打转。

    开始还算本分,江怀柔也未瞧出异样来,不消两日便整日搔首弄姿让他烦不盛烦。隧同杜英道:“你赶快将这人请出符去,看到他我便眼疼。”

    杜英讨好道:“那公子喜欢什么样的?小的这就去给您找。”

    这话他是当着符离面说的,并未有什么忌讳。

    江怀柔已知杜英是有意针对,便将他拉到园中道:“你什么意思?”

    杜英哭丧着脸道:“小人只是看不惯符公子,总觉得此人古怪可疑,不希望公子同他走的太过亲近。”

    江怀柔也觉符离有异,只是放在心里未曾说出过,沉默片刻问杜英道:“我们果真很亲近么?”

    杜英点头,“自那日后,公子夜夜同他宿在一起,无论走到哪里都形影不离,即便是对井……公子也未如此痴迷过。”

    见江怀柔耳朵开始泛红,杜英忍不住又道:“公子念旧是好事,人总会对第一次记忆犹新,但是此人来历不明,眼下还是尽量疏远些好。公子不喜欢那小厮也无妨,小的再去替您多寻些合适的回来。”

    江怀柔低头未曾言语,杜英便当他默认,欢天喜地出了门去。

    江怀柔重回房中,看到符离正冷冷清清端正坐在案旁,表情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阿离。”江怀柔弯腰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枕在他肩头轻轻磨蹭。

    符离回过神来,问:“怎么了?”

    江怀柔道:“我想多了解一些你。”

    “公子想了解什么?”

    “阿离身世还有过去的一切。”

    符离道:“我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普通人,过去一直在倚翠楼卖艺为生,这些公子不是都已经知道了么。”

    江怀柔怕他有难言之隐,便不再逼问,笑笑作罢。

    杜英自认得了江怀柔准许,晚上便带了三五个少年回来。

    江怀柔恼的人一个个赶了出去,气的对杜英道:“看他们一个个油头粉面都嫌脏的慌!以后你少打符离的主意,也别在我身上动脑筋!”

    杜英低声劝道:“公子倘若不喜欢,让他们洗净便是,犯不着为此发火伤了身体。”

    江怀柔斜他一眼,抚袖朝符离房间走去。

    杜英摇着头掏出银子,递给那几个少年,“一人五两拿好了,各位从哪来到哪去。”

    江怀柔依旧同符离宿在一起,半夜时想时那夜恍惚如梦感觉,又动了亲热的念头。只是首次床事实在太失败,再加上方才一事愈发感觉对不住符离,忍耐着不敢开口求欢,只偷偷拿脚在不住往他腿上蹭。

    符离压住他腿,低低道:“公子你怎么还不睡?”

    “阿离……。”

    “公子有话直讲无妨。”符离哪里不懂他心事,只不过想听他亲自说出来而已。

    江怀柔用手戳他胸口,用商量讨好的语气道:“就是那个……阿离能再让我做一次么?”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南烛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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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梅林春梦 ...

    半个时辰后,江怀柔钻入棉被里死活不肯出来。

    符离摇着头在他身边躺下,过了许久才听耳旁极小声道:“阿离,你睡了么?”

    “还没。”

    江怀柔便闷闷的将手伸过来圈住他腰,“阿离,一次两次总是这样……你会不会因此而看不起我?”

    符离轻拍着他的手道:“不会。”

    江怀柔犹豫了下,将手探到他腰下,“那我帮阿离摸摸吧。”

    “不用,”符离下意识的弓起身体躲避。

    江怀柔却不肯放弃,吭哧吭哧爬坐起来同他滚在一起。在符离眼中,他那点体力着实微不足道,却碍于他心疾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最后实在躲不过,只好将他双手按住压在身下,柔声道:“公子莫非忘记明日还要参加梅花节,今天就玩到这里,可好?”

    江怀柔红着脸喘息,屡次想翻身都不得所愿,只好退让道:“那阿离要让我亲亲。”

    符离无耐在他唇上贴了下,“好了么。”

    江怀柔却扭捏道:“我要亲别的地方。”

    “哪里?”

    “阿离你弄的我手疼,挪开一点让我坐起来。”

    符离便小心挪开,江怀柔借机扑过来将他压倒,脸抵在他胸口道:“我要亲这里。”

    隔着单薄里衣,他的唇刚好放在他胸口一点上,符离有些窘迫道:“公子……。”

    江怀柔像只羊羔一样将头扎进他衣服中,噙着他的一粒凸起吮吸,舌间还在在周围不停学着打断。

    迎也不是推也不是,符离一时犹豫不决,却听江怀柔含胡不清道:“阿离,你好香。”

    “公子,好了么……。”

    江怀柔抬起弯弯的眼睛,两手搂他的腰晃道:“那边还没有吃。”

    符离别过脸去,直到他将衣衫扒的零乱两边都舔的濡湿方才罢休。

    江怀柔按着他的小腹道:“阿离这样子真美,我真想把你从头到脚都给吞了。”

    符离轻笑了下,将脱到臂弯的衣服拉上来,把江怀柔从身上拉下,道:“好了,睡罢。”

    “阿离……。”

    “公子还要做什么?”

    江怀柔把腿勾到他腰上,“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对你这样过?”

    符离怔了下,轻轻点头。

    江怀柔笑道:“真好。阿离……你困了么?那睡吧,睡吧,我看着你睡。”

    次日大早杜英便来敲门,“公子,起来了么?一切都准备好了,咱们吃过饭就走。公……符公子,我家公子还未起床么?”

    符离走出来,轻声道:“昨日他睡的有些晚。”

    杜英愣住,“那怎么办?”

    “将吃的送进房中吧,我待会儿叫他起床。”

    杜英为难的站了会儿,最终按他说的去做了。

    符离唤江怀柔时颇费了会儿功夫,他认床也赖床,替他将衣服穿完时人眼睛还未睁开,迷迷糊糊的打着盹儿。

    一旁杜英忍不住大声唤道:“公子,要用早饭了!”

    江怀柔这才彻底清醒,环视一周后打着哈欠,懒懒道:“不想吃。”

    “公子!”

    江怀柔还带着起床气,一脸嫌恶的望着桌子道:“说了不想吃。”

    符离摇摇头,摸着粥碗端起来,拿勺子试过了温度后递到他脸前。

    江怀柔笑着将粥吃了,道:“还要还要。”

    符离便好脾气的继续喂,真到粥碗空了大半方才作罢。

    一旁杜英看的唏嘘不已,他这公子近来倒是越长越倒回去了。再观符离,一脸和气浑不在意,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丝毫不耐。便在心中道,也当真为难他一个瞎子了,还要反过来侍候一个大小孩,当下对他改观不少。

    用过饭后几人乘马车出发,一个时辰后到达城东郊外,竟看到一片浩渺如海的梅林,粉红、桃红、海棠红、赤红各色梅花错落有致的参差其中。

    江怀柔赞叹道:“好生壮观的景象,这世间怕只有瑶兰能欣赏得到。”

    说完看到符离,便立刻改话道:“咳,细瞧不过是些寻常梅花而已,并没有什么稀奇,不看也罢。”

    符离但笑不语。

    杜英挤进人群中,交了二两银子报名参赛,回来时满头大汗道:“公子,咱们好像来得晚了,已经排到五百多位,怕是要等后天了。”

    江怀柔得意道:“没关系,压轴好戏总是在后面。”

    这边说着,不远方的台子上已经开始吆喝着开赛了,几人便一同过去瞧热闹。

    看了半天,并没有才华横溢的人出现,倒是一男子携小犬上台,令其尾巴染了墨在纸上涂鸦,博得观者喝彩如雷。

    江怀柔哈欠连天,看杜英笑嘻嘻的看得认真,便悄悄拉符离挤了出去。

    两人在梅林中散步,看到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推着独轮车,上面摆着两个青釉大瓮,隐隐有酒香从中溢出来。

    江怀柔感到有些喝了,便拦住他,道:“这酒卖么?”

    “卖,卖,小人自家酿的好酒,五文钱一碗,公子要多少?”

    江怀柔递出一锭碎银,“要两碗。”

    书生从车下皮袋中抽出两个白瓷碗来,揭开木盖,只觉四周都被酒气笼罩,竟让从不贪杯的江怀柔都垂涎三尺。

    满满打了两大碗后,书生将酒置在一旁石桌上,摸着腰间给江怀柔找钱。

    江怀柔道:“把这两个碗留下,剩下的钱便不用找了。”

    书生欢天喜地推车而去。

    江怀柔同符离背靠背坐了,捧起碗来细看,只见其酒色如胭脂,淳香扑鼻,未喝已令人先醉。

    微风乍起,吹落枝头梅花飘散如雨,偶有两三瓣落入碗中,更增几分雅趣。

    “这么好的酒才五文钱,那书生也太不会做生意了。”江怀柔尝了后愈发赞不绝口,“甘甜醇厚还有清香余蕴绕喉,却无寻常酒辛辣割喉之感,当真划算。”说罢干脆捧碗一饮而尽。

    转过头去看符离,却见其对着天,仿佛已陷入睡梦中,酒碗置在一旁,半点未动。

    江怀柔瞥见他如刀削般的侧面轮廓,从饱满光滑的额头到隆起的咽喉,曲线每个起伏点都透着说不出的**与性感。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觉得体内生出种极强烈的发泄冲动,毫无预兆的开始在他下巴轻舔。

    听符离发出一声不解的轻哼,江怀柔便道:“你为什么不喝?”

    符离道:“酒会坏事,让人丧失理智。”

    江怀柔好奇道:“阿离丧失理智会是什么样子?”

    “不知道,或许会做出很糟糕难以控制的事。”

    江怀柔用带着酒气的嘴去吻他唇,“那我倒是很想见识一下。”

    尝到酒味,符离身体登时紧绷,江怀柔笑着喝了一口酒,含在口中慢慢渡给他,笑道:“一点点没关系的。”

    符离并未拒绝他的动作,江怀柔便大胆的继续,两人就这样分饮了剩下的一碗。

    江怀柔察觉符离慢慢放松下来,便从后面抱住他,“困了,借我靠一会儿罢。”

    符离一动不动的依由他依靠着,江怀柔感受着他身上带过来的暖意,不禁慢慢合起眼睛,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于是江怀柔做了个梦,一个令他难以启齿无比尴尬的春梦。

    梦里他仿佛躺在一张云雾织成的大床上,衣服被人剥的净光,头发也被打散压在身下,四周白茫茫空荡荡的什么都看不到。

    他能感受到一只手在他身上**抚摸,只是觉得气息感觉十分熟悉,却始终寻不到那人身形跟脸。

    明明是很诡异的情形,江怀柔却极享受一点都不想停下,因为对方那只手摸的他很是舒服,或轻或重、或急或**,仿佛看透他心智一般,总是能挠在他心头最痒的地方。

    他眯起眼睛,像只猫一样放松四肢,舒展开身体,方便那两只手上下动作,情动时喉间还忍不住会发出无意识低语,“阿离,我还要亲亲。”

    那人便仿佛受到鼓励一般,拿唇同他厮磨吮吸,每个吻都长让他喘不过气来。

    直到他摇头拒绝后方才打住,唇舌开始沿着胸口一直挑逗至肚脐打转。

    当舌尖探进浅凹中时,江怀柔感到有种奇妙的快感,仿佛那一下触到他身体最敏感的开关,四肢瞬间失去所有力气,就连呼吸都开始变的短促暂停。

    他有些痛苦的想去抓些什么在手中,细腰却不受控制的微微弓起迎合。

    那人便把手伸在腰下将他翻过来,似乎是将人搭在了膝盖上方,拿手指在他臀缝间来回试探,最后还小心翼翼的探了半根进去。

    江怀柔想叫却叫不出,睁眼茫然的望着下面。在床事上他知之甚少,也说不清此刻心慌失措却又隐约期待的情绪,便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叫那曾经唯一的师傅,“阿离,阿离……。”

    那人便用温柔的吻回应安抚他,借他意乱情迷时再插一根手指,进入进出。

    未知的恐惧跟身体异样感已令江怀柔忘记挣扎,只顾咬着食指丢脸哽咽。

    他每次开口一喊阿离,那人便会停下动作来吻他,以此消除他的紧张恐惧。

    到后来,江怀柔嗓子也哑了,只能打着咯抽泣,身后却已悄无声息间放至三根。

    待他适应后,那人把手指抽出来,将一个火热滚烫的硬物顶了进去,江怀柔再次哭了出来。

    身体麻木再加上对方力道拿捏控制的极好,其实说不上痛。他只是看不清对方脸,却分明能感受到进入身体的好长一截,想到自己能容纳那么大的东西就觉得莫名害怕,偏四周又没有能让他抓得住的东西,孤独无依的感觉让他愈发紧张。

    想来想去,又只能唤,“阿离,阿离……。”

    然而,这次那人没停下来吻他,反而加大了身体动作,又狠又重的撞击着他身体,一下,两下……

    江怀柔觉得自己如同苍海一叶孤舟,几经颠簸被风浪吹打的摇摇欲坠,最终因承受不住而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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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故人重逢 ...

    待江怀柔从这离奇艳梦中清醒过来后,第一件事便是察看自己的衣服,腰带都系的好好的,跟进梅林前丝毫不差。摸了摸裤子里面,依旧是干干净净的并没有丝毫秽物。

    符离似乎还在沉睡,待他唤了几声都一动不动,江怀柔拭他身上温度,只觉一片滚烫,竟像是生病了。

    幸好不多时杜英便寻了过来,两人将他弄上马车颇费了些功夫。

    待回到丹凤路住宅处,符离依旧昏睡不醒,请了大夫来看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来。

    江怀柔守在床前,已将梅林旖旎梦境彻底丢到脑后,满心愧疚的自语道:“都怪我都怪我,好好的让他喝什么酒,倘若有个好歹……。”

    杜英劝道:“公子无需自责,说不定只是醉了,晚些时候自会醒来。”

    江怀柔拉住符离手指道:“但愿如此。”

    接下来两日只把江怀柔急的如同热锅上蚂蚁,符离却始终没有任何苏醒迹象。

    直到第三日,他才慢悠悠从床上坐起来,江怀柔欣慰的搂住他道:“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差点要吓死我!”

    符离身体僵硬的由他搂着,迟疑道:“我……睡了多久?”

    “两天两夜!”

    见符离默不作声,江怀柔便以为他饿了,忙让杜英去准备饭菜。

    符离进食并不多,江怀柔在一旁看着庆幸道:“阿离你酒量太浅了,竟连我都不如。才喝了半碗便就醉了两日,倘若多喝一些,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

    符离想到梅林之事,便问江怀柔,“公子这两日可去参加比赛了,结果如何?”

    “不急不急,昨日风大差点将草亭刮倒,说是停赛两日整休。你先好好休息,待明天我们再去玩耍。”

    符离点头,又问他,“那日喝了酒后,我……未做什么事吧?”

    江怀柔脸刷的烫红一片,搪塞道:“没有没有,你喝了便睡啦,后来是杜英将你背上马车的。”

    符离疑惑的点头,并未再问,也不知心中是否信了他的话。

    当晚江怀柔依旧与符离同床,却多少还是心虚,未敢如往日主动同他主动亲昵。

    再赴梅林时,只见暖阳普照大地,耀眼金光映射着白雪,再加一地缤纷落红樱,不加半点修饰便足以惊艳所有来客。

    杜英特意多带了两个随从,吩咐对江怀柔寸步不离。

    几人坐在亭中喝清茶时,听得有人在台上念:济州才子景轩、杜滨。

    江怀柔母亲乃是月华济州人氏,报名时便直接用了自己的字,杜英未入宫前俗名杜滨,两人用的都是鲜为人知的名字,是以并无顾忌。

    江怀柔道:“阿离,你先坐着,待会儿我们就回来。”

    符离微微点头,两主仆一前一后上了台去。

    江怀柔虽在月华并无才名,却是出师前太守书法大师秦坊,未曾用得五分力,起笔落款之势便已远胜于寻常人。

    杜英自不敢同江怀柔争辉,他参加的是棋赛。虽然身为御前太监,琴棋书画却是样样不俗。见对方年纪颇轻,他还主动让了二十四子。尽管如此,几番起落后依旧胜了出。

    江怀柔立在一旁观望了会儿,下台同杜英道:“他那样的水平,即使你让三十六子也未必会羸。”

    杜英笑道:“公子说的是,只是怕太过会伤对方的面子。”

    待两人下来时,围观者主动让开一条道来,两人行至亭前时,江怀柔瞥了眼亭下,却是无论如何都走不动了。

    只因符离身旁此刻竟然多出一人来,身着张扬的浅绛色华服,高翘着腿露出一双祥云镶珠乌金靴,右臂上缠着几根银红缎带,阳光下随微风得意的飘舞着,漂亮的桃花眼瞧见他慢慢弯起来,“真巧,咱们又见面了。”

    杜英不识得南烛,看到江怀柔脸色难看有些犹豫不决,“公子?”

    江怀柔抿了唇走上前,“你怎么会在这里?”

    南烛反问道:“梅花节又不是你家开的,我怎么不能在这里?”

    江怀柔心中想,井岚、白辉容都不知道他在瑶兰,这人竟然直接找了来,他难道是属狗的不成?隧拉下脸没好气道:“让开!这是本公子的位置。”

    南烛一惯好说话,懒懒的起身道:“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江怀柔脸色由红变绿,“桃林这么大,谁让你偏偏坐到这里来?”

    南烛道:“我怕去了不该去的地方,看到不该看的事情。”

    这意有所指的话像针一样刺到了江怀柔神经,他跳起来道:“你说什么?!”

    符离及时拉住他的手,同南烛道:“南兄,两位有话好好说,莫故意讲些气话。”

    南烛瞟一眼江怀柔,笑眯眯道:“好吧,我听你的。”

    听两人语气十分熟悉,江怀柔便忍不住悄悄问符离,“阿离,你同他什么关系?”

    符离迟疑了下,道:“朋友,好朋友。”

    好朋友?江怀柔见南烛在符离另一侧坐下,两人用极低的声音说着话,似乎故意不让他听到,看上去关系颇为亲密,心中便生出几分不爽,便道:“阿离,我有些累了,咱们走吧。”

    符离犹豫了下,却见南烛摆手道:“你们先走吧,我还想在这里转一转。”

    待上了马车后,江怀柔心中依旧忐忑不安。南烛来瑶兰是为了找自己么?那他为什么会轻易放弃了这次机遇呢?还是说他另有所图?奇怪的家伙,一向干些让人摸不着头脑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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