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疗伤
看到了伊兹密让送过来的资料,林双越发的惊奇,现,她几乎已经能够肯定这个穿越这是从中国穿过来的了,看着那些资料上中西医掺杂的技术以及草药,林双莫名的有了一种熟悉感,刚刚发现自己穿越时的惶恐也已经慢慢的随之消失了。这个穿越者,看来应该是现的爱西丝了,虽然原本的漫画中有爱西丝穿越到了现代的情节,但是,那个一心为了爱的女是不可能去学现代的医术的,更何况还有中医。这就更加让林双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以及坚定了她想要去见一见这个爱西丝女王的愿望。
只是,这个女王现似乎被囚禁起来了呢,还是说,她真的祈福?无论如何,她都要去见一见这个女王,或许,她能知道什么穿回自己世界的方法。想到这里,林双的心里似乎升起了一股希望。
几天后,一切都准备好了,一个清冷的天气里,林双已经准备好了手术。
这个时代没有麻药,林双只准备了一种具有麻醉作用的草药,准备让伊兹密喝下去,至于药效,以及伊兹密是否会痛得醒过来,这就不林双的关心范围内了。
“不想喝,要看着解除的痛苦。”出乎意料但是又意料之中的是,伊兹密拒绝了服用这种麻醉药。
“可是,这会非常痛苦,不确定是否能撑下来。”看着伊兹密那坚强又有些苍白的脸,林双有些犹豫,她早就想到了,以这个男的个性,可能不会轻易的服用麻醉药。
“没关系,能忍受,这是神给的伤口,要看着如何治愈。”
没有办法,林双最终放弃了劝他服药的想法,既然他要忍受这种痛苦,她也不能拦着不是?
先把手术刀经过反复蒸馏体醇后形成的酒精里反复的浸泡消毒了之后,林双漫漫的割开了伊兹密肩膀上的绷带,绷带下的伤口已经有些愈合了,但是狰狞的伤口似乎昭示着伤口的恐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林双努力静下心来,开始割开那些腐肉。
耳边传来因为忍痛而发出的轻呼声,但是却并没有什么大喊大叫。
林双似乎遗忘了自己周围的一切,只是专心致志的进行着自己的手术。旁边不断有用柔软的棉布擦着她以及伊兹密头上流下的汗水。静静的,室内没有说话。
似乎过了很久,也似乎就过了一会儿工夫,当林双把伊兹密肩膀里的子弹取出来的时候,伊兹密的脸色已经白得不大像脸的颜色了。
子弹体内停留的时间还不算太久,所以并不大深。
“叮”的一声,铜子弹放入铜盘子里的声音让伊兹米的脸色缓缓地似乎好了一些。
接下来,重新上药,包扎,就快了很多,也轻松了很多。
“这就是一直让痛苦的东西?”一切结束后,伊兹密拿起盘子里的子弹,细细的看着。
子弹因为打入体,已经有些变形,扁平的弹头,圆形的弹身,即使是已经用过,打磨得完美的形状以这个时代的眼光来说,也已经让吃惊太多。
“可是,当时是看到火光一闪,然后肩膀就痛了。难道说,是那个火光把这个东西送入的肩膀的?爱迪,知道这是什么吗?”转过脸来,伊兹密紧紧地盯着林双,似乎认定了她会了解这个让他痛苦了很久的东西的来历。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林双双手一摊,依旧是咬定了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东西。
“那怎么会知道的肩膀是因为这个东西痛呢?”但是伊兹密可不是会那么轻易就放弃的。
“当时只感觉到好象有什么的脑袋里说话似的,是那个声音指印着去取出了这个东西。”这是林双早就编造好的谎话,虽然很荒诞,但是她没有其他的选择。
“噢,果然是神迹。”“啊,天佑王子。”“噢,大吉啊。”
听到林双的话,室内一时间嗡嗡的响起了很多说话的声音,果然,古都是信神的,看似荒诞不经的理由,经过神化的加工,反而是最站得住脚的一个。
只有伊兹密,似乎并没有把林双的话放心上,反而是以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她,那目光似乎能穿透一切,看得林双有些忐忑,也有了一丝的犹豫,自己救了伊兹密到底是对还是错?
不过,自己本就是一个医生,和伊兹密又无冤无仇,看到病自己面前痛苦,明明有能力却不去救助,这会让她的心无法安宁。
“这似乎是铜的。”拿着手里的子弹,伊兹密走到了窗边,就着窗外的光,仔细地打量着手中的东西。
“没想到铜居然也有这么大的威力。”他的侍从们七嘴八舌的也开始讨论。
这个时代是铁器时代的开端,几乎可以说谁掌握了铁器,谁就掌握了这个世界的最高规则,没想到现小小一个铜子弹,居然就让他们惊奇成这样。
接下来的日子里,伊兹密继续留这里修养,每天,林双负责给他的伤口清理、上药以及重新包扎。
也许是因为伊兹密本来身体底子就好,也许是因为他每天使用的药材都是名贵珍稀的药材,总之,自那次手术过后十几天,伊兹密的伤口就长好了,再也没有了以前的疼痛,只留下了一个手术的疤痕。
看着伊兹密庭院里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偶尔几片早就凋零了的叶子顺着风的轨迹飘舞他的四周。朝阳中,亚麻色头发的青年似乎随着阳光一起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爱迪,再过几天们就要继续上路了,这次会直接回到们的国都哈多萨,哈哈。”看到林双,伊兹密似乎很高兴,阳光下,露出了一个很少他脸上能够见到得大大的笑容。
但是,他的兴奋并没有感染林双,她依然对自己计划忧心忡忡。而且,每天半夜,似乎总是会有一些梦魇缠绕着她,似乎,她把一些重要的遗忘了自己的记忆深处。每天半夜,当她冷汗涔涔的醒来时,总是试图抓住脑海中闪过的什么东西,但是却总是无功而返。
总觉得,似乎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被她遗忘了。
为此,她再次详细地梳理了自己的技艺,从前的记忆甚至更加的清晰了。从小时候,一直到她飞机失事。奇怪的是,从前那种强烈的情绪,强烈的爱恨似乎早已经不再那么的鲜明,取而代之的是淡然,似乎,有什么更大的幸福早已把那些伤痕磨平。
但是,那种幸福是什么呢?为什么还是想不起来呢?
一阵急迫的情绪涌上,脑袋里传来一阵钝钝的疼痛,到底是什么呢?难道是因为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吗?
“爱迪,爱迪!”隐隐约约的,林双似乎看到那舞剑的青年抛弃了自己手中的剑,向着她跑了过来。随后,一阵黑暗袭来,林双再次陷入了昏迷之中。
梦中,影影绰绰的,似乎有什么影像闪过,快乐的、悲伤的,她伸手想要抓住,但是,这些影像溜得太快,她还来不及伸出手的时候,欢笑着,跑跳着,溜走了。
忽然,她的手似乎被谁抓住了,那是一双温暖干燥的大手,记忆中,似乎也有一双这样的手,拉着她,承诺着要给她幸福。
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伊兹密坐她的身旁,一双大手抓住了她的手,隐隐的皱了下眉头,她知道,这不是自己记忆中的那双手。但是,到底是什么呢?这样想着,头又隐隐有些开始痛了。
“怎么了?”声音沙哑无比,这还是她的声音吗?
“有一点伤风,又用脑过度,医生说需要好好休息。”伊兹密温柔的语气告诉她自己的情况,自从上次她给伊兹密取出他体内的子弹后,伊兹密对她的态度就一直很好,很温和。但是,这种温柔,却总给了她一种虚假的感觉,似乎,太温柔了,温柔的都不像大名鼎鼎的伊兹密了。
“似乎忘了什么东西,总是想要记起来,越想,却越记不起来。”林双的语气中有着懊恼和遗憾。
听了她的话,伊兹密没有说什么,只是抓着她的手似乎紧了紧。浓密的睫毛垂了下去,让看不透他想什么。
经过了两天的休养,林双已经基本恢复了。就她以为要重新上路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让她始料未及的事情。
本以为,这么多天没有见伊兹米对她采取什么行动,以为伊兹密会因为她失去了记忆而放过她。但是,这份自信却随着伊兹密她半睡半醒间侵入她的身体而坍塌。
本以为,这具身体早已经属于伊兹密了,但是当伊兹密强硬的入侵的时候,那传来的阵阵疼痛的提醒着她这还是这具身体的第一次。
本以为,下意识里的逃避会解决这一切,但是却发现这个还称得上蛮荒的世界里,不要心存什么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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