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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琮邑摆手让太医下去,端起药准备喂他,虽然这些天李孤不太清醒,可是每次有点意识的时候舌苔都是苦味,并不想喝下去。

    萧琮邑佯装生气:“喝!”

    男人认为喂来喂去很尴尬难为情,看样子他执意如此,便端着碗一口干了,面无声色。

    萧琮邑哄孩子一般:“不错,不错。”

    李孤刚才才知道自己已经过了二十多天,四处找衣服准备走人,萧琮邑从他醒来就觉察到这人第一件事不是问他好不好而是要走,可能恨透了他,真是胸口一阵闷气。

    他就算错了,可不能睁开眼睛一句话不说就这样待人,可怜巴巴的问:“你要去哪?”

    李孤:“找人。”

    萧琮邑很冲动的说出口:“这世上除了我,你还有什么人可找?”

    李孤眉间抽动,寒气逼人,说不出话来。

    萧琮邑特别生气:“我从小到大没这么对过一个人,从来没这样过,你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原谅我,要不然你刺我几剑高兴高兴?”

    听着他的语气毫无愧疚之心,振振有词的样子,李孤冷声道:“皇帝”

    “皇帝虚伪冠冕堂皇,什么话不能当真。”萧琮邑抢过话替他说出来,“李孤,真正虚伪口是心非是你!当初一眼就知道我是皇家之人是皇子不还是拼了命救我吗?”

    “那是你拉着我的腿苦苦求我。”李孤说出就后悔。

    萧琮邑一脸震惊。

    之前曾经无意间说过当时昏迷脑子混乱,不记得当时的事情,李孤不愿再提。

    萧琮邑紧绷着脸,死死盯着李孤不说话,最后好像丧了气起身离开。

    当时的情况的确还真不是李孤说的单纯萧琮邑苦苦哀求才救人,说出来完全是气话。

    那时李孤在大漠休养一年第一次出去,刚坐下来还没吃上两口肉喝几口酒仇家互杀打了起来,本来这小镇向来不太平打架仇杀很正常。

    可偏偏那位少公子使出来的招数尽数是李长卿传他的东西,原本李孤以为真是自己找的李氏后人,一直注目没移开眼睛。

    后来听得李悝无意间喊他太子方才知道找错了人。

    可不是找错人了吗?李家是北方族人,长相明显特征,有些许混着外族痕迹,轮廓很深。萧琮邑却是柔和清丽,淡淡感觉。

    于是不再关注自个低头吃饭。不知是不是气场足够强,客栈其他人全部走完唯独李孤这一桌毫发无损周围没事一般,无人可以靠近。

    其他人全部死之后,萧琮邑独自支撑没多久倒在地上,嘴角含着血被踢到在李孤身边。

    一看就是金贵不谙世事的贵公子,被打成那样硬生生站了起来继续战斗,表现出极强的求生欲望。

    所以全身血再次倒在地上,意识不清中不知鼓了多大勇气伸手拉了下李孤的裙摆,眼睛纯洁无欲到说了一句“救…”

    “我”字没出来就昏了过去。

    这种眼神李孤从来就不会有,心莫名很大的触动。

    萧琮邑之所以开口求人,是感觉到这个人有关注他,可能会出手相助,所以在快死的时候不得已为之赌一把。

    赢了。

    李孤的确有急事要做,胳膊上缠了很多圈白布包扎着,伤口虽然大但是并非到这么夸张地步。

    全部尽数拆开。

    云峰实在看不过去,说道:“李少侠,这是皇上今天早上刚包好的,你这样不太好吧。”

    李孤还在拆:“你告诉他,多谢了。”

    云峰道:“李少侠真的要走?”

    李孤:“我还有事。”

    云峰都开始着急了:“少侠好不容易和皇上能在一起,你走了皇上肯定伤心哭不成。”

    李孤这才停了手:“他哭什么?”

    一个皇帝,一个大男人,每天恨不得话噎死他怎么可能哭?

    云峰道:“自然是担心少侠的安慰才哭的啊,想跟少侠每天在一起练武练剑。”

    “练武练剑”这词说的很意味不明。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嗯~~~

    第39章 半夜

    萧琮邑唯一可以赌气生气的人就是他,特别害怕他真走了,没多久就回来。

    “你在找什么?”

    萧琮邑一眼看见李孤四目来回看像是找东西。

    李孤回头问:“我贴身衣物呢?”

    萧琮邑道:“洗了?”

    “里面的东西?”

    萧琮邑故意说道:“什么东西,没发现。”

    李孤些许着急:“信物。”

    萧琮邑:“什么信物,只看见我送你的东西。”

    “还有一封信。”

    萧琮邑摇头:“没看到。”

    其实他帮忙收起来了。

    李孤颇为难过和失望。

    萧琮邑看他这样表情幽幽的说:“哪个姑娘给你写的情书?”

    李孤快气疯了,他还在开玩笑。

    “你亲亲我,我就告诉你。”

    李孤:“什么?”

    萧琮邑:“好了好了。”

    他觉得没意思从案头拿出来递给他。

    李孤看了眼放在衣内。

    萧琮邑:“不拆开看看?看有没有少什么东西?我一眼没瞧。”

    李孤:“无需,父母书信及……其他。”

    萧琮邑听后对自己有点一言难尽。

    本来李孤把东西在胸口放好,又拿了出来:“你看看。”

    萧琮邑拒绝:“不了不了,你爹妈的东西我不需要看。”

    其实他真的很好奇。

    见他递着手,于是鬼神时差接过来,包裹很严实。打开深蓝色丝绸布,里面一个小香囊,还有一封书信。

    书信到底看不看?纠结着手已经打开。

    “雁沉吾儿。

    为父经去三年有余,因故久未书信,不知儿可安好。沉已长大可护得母周全,等父杀尽曹狗速来团聚,享受天伦。”

    信纸泛黄,却无褶皱,收藏的极好。

    寥寥几个字,刺痛人心,永远等不到归人。

    萧琮邑看了他一眼并无异样表情,也对,十多年了有伤痛也消失了。

    忽然看到信头两个字,“雁沉”

    “雁沉,雁沉。”萧琮邑默念几句,“你娘是要你长成沉鱼落雁之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