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翼天使···太阳黑子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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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奶应该怎样呢?身为x奴的话,现在便应该说‘请主人息怒、请慈悲’了!’

    ‘奶打得倦了吗?好像抓痒般,我可还未觉痛呢!’

    乐妍香汗淋漓的俏脸上,努力挤出了一个笑容。

    ‘犯贱的家伙!’

    啪嚓!啪嚓!

    ‘呜呀呀!!’

    高女王连挥两鞭,而这一次毒辣的皮鞭更直击向那不设防的下体,连夹在荫唇上的两苹夹子也打得直飞了开去!

    荫唇一阵火烧般的烈痛,令乐妍就算再能忍耐,也不得双膝一软而跪倒在地上。然后┅┅

    沙沙┅┅

    原来她刚才一早已感到有尿意,所以才在步行训练中越走越慢。本来膀胱内已经存储得快要爆满了,加上皮鞭直击性器的冲击,令乐妍的尿道一松,然后微黄的尿液便像花洒般沿两腿间直洒落地上!

    ‘啊哈哈哈哈┅┅竟失禁了啦!奶这样还敢说自己有多伟大多高贵吗,随地撒尿的女犬!’

    在高女王的残酷指责下,乐妍像斗败的公鸡般跪在地上,一脸茫然自失地低头看着地板。

    地上的尿水堆中倒映出来的,是一张悲惨、失落、痛苦的面容。究竟这种无止境的屈辱,还要再持续下去多久?而自己还可以坚持着多久而不全面崩溃?连她自己也再不能肯定地回答。

    性畜牧场的“ternaldiagnosticroo”(内诊室)

    中,林乐妍正仰卧在一张类似医院的妇产科所用的坐椅上面。

    她的全身,照例地除了颈圈之外便没有半件衣物,双手高举在头顶上,手腕处被皮扣锁扣在一起,然后再连着一条锁链,锁链另一端尾部则扣在坐椅顶端的一个圆环上。同时她的双脚也被固定在两条分开了九十度以上的支架上,令她的女性最私隐部位完全张开,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别人面前。

    在旁边的地上放着一苹盛满毛发的盆子,原来那些全是乐妍的荫毛——现在她的私|处已经像小孩子般光脱脱一片,那两块鲜嫩柔美的荫唇,全无遮掩地展现眼前,像一个小馒头似的令人口水大流。

    ‘嘻嘻┅┅真是很美丽啊!这样近距离地去欣赏一个无毛的耻丘,真是令人血脉呢!’

    美畜驯兽师积加站在乐妍的双脚之间,弯腰低着头凑近乐妍的下体,脸孔距离她的私|处便只得几公分,像是要把那丰盈的阴沪上每一分每一寸也仔细地鉴赏清楚为止。

    ‘奶知道奶这个部位有多诱人吗?好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似的,叫人不禁要揭开来看一看。┅┅’

    乐妍沉默不语。积加继续说着形容她的私|处的滛秽说话,同时左手手指轻轻翻开了她的大小荫唇,露出了鲜嫩的粉红色果肉。

    ‘你还真是噜苏呢┅┅呜?!’

    乐妍突然感到荫道正被某种表面一片冰凉的物体入侵,不禁浑身一颤。

    ‘这个金属制的管子,可以把奶的荫道完全打开来让我看个清楚哦!┅┅看啦!’

    积加妖异地笑着,原来他已把一支被称为‘荫道扩张器’的东西塞入了她的肉洞之内,他轻轻一挟把手,令管身猛然向外扩展,把整条媚肉的随道撑了起来。

    ‘喔!┅┅’荫道被古怪的器具扩张开,令乐妍眉头一皱,连忙咬着下唇吞下了呻吟的声音。

    ‘嘻嘻┅┅这样便看得最清楚啦!奶荫道的颜色便像是樱花一样,有少许水汪汪的,而且肉壁仍很紧迫和弹力十足,上面布满了密麻麻、凹凹凸凸的皱折,难怪男人的rou棒插入去之后会爽到了极点,恭喜奶,奶的荫道果然是在一百个女人之中只出现大约两、三次的极品名器哟!’

    积加不临断地用滛猥的说话去刺激她,又近距离像解剖般赏析她的性器,其实这是一个羞耻调教的课程,因为性畜必须习惯在主人面前赤裸裸地展露出自己的所有,不能因为羞耻而有所遮掩。

    乐妍外表一脸沉默木然,但在内里她却一直在和自己的羞耻心在搏斗。只见她咬得下唇也快破裂了,却仍然不肯露出半点示弱的表情。

    ‘一声不响在扮淑女吗,嘻嘻┅┅’

    看到乐妍那高傲不屈的姿态,不禁令积加想更进一步地羞辱她。他又拿起了一支窄长的金属制的小夹子慢慢伸入了那条媚肉的随道之内,一直到达了尽头那甜甜圈状的芓宫口之上,轻轻挟着花心的嫩肉组织。

    ‘!!┅┅’

    ‘感觉到了吗?现在碰到的是奶的芓宫口,这就是新生命诞生的地方了!当然,rou棒撞在这上面的话奶也会很兴奋呢!’

    说完,积加把夹子的两端贴在一起抽出来,再递到乐妍的眼前,然后分开了夹子的双臂,只见夹子两个未端的中间正被一丝透明的黏液连结着。

    ‘看到吗,是奶自己芓宫口上的分泌哦!气味如何?’

    ‘┅┅’

    ‘不肯答吗?’再次把夹子放回荫道之内,积加残酷地笑着。‘告诉奶,对于不听话的女奴,我们会用软身的管子干脆地刺入她的芓宫里面去,直接玩弄她的卵巢,若一时太重手的话可能会连卵巢也弄至受伤,以致永久不能排卵呢!’

    (疯子!!)

    积加那有如疯狂般的说话,令乐妍再大胆也不禁心中一寒。然而今天的她却立定主意,绝不向他们的滛辱行为显示出任何反应。

    因为她深知道他们这伙变态最喜欢便是以女人耻辱的神态和表情来取乐,而自己则绝不愿意被他们轻易得逞。

    ‘怎么了,还是没有反应吗?’

    ‘你们喜欢怎样做便怎样吧!’明知无法反抗,乐妍索性完全把自己放松下来,闭上眼完全不作反应。

    ‘奶是在想着∶‘随便污染我的身体吧,但我的灵魂却不会被你沾污得到的’,对吗?’

    积加冷笑道∶‘的确,在不久以前,也曾经有过另一个女人有这种天真的想法的,可是结果到最后她还是甘心情愿成为了某人的x奴了!况且,奶自己的下体也很快便湿起来了,看!’

    说罢,他便用手大力抹了乐妍的阴沪一下,然后便把沾满滛液的手掌在乐妍的鼻子下抹了一抹。

    一阵甘酸的气味传入鼻端,心知那是自己的嗳液,乐妍不禁一脸尴尬。其实这两天她也隐约感到,自己的身体对性挑逗似乎越来越敏感了。她只是在害怕,究竟自己能不能延续抗战下去?

    ‘嘻嘻,既然奶这个洞已经很有感觉了,今天,便再帮奶开发另一个洞|岤吧!’

    说着,积加便把乐妍的屁股稍为再抬起一点,视线由阴沪徐徐地移向下方,直至把那饴色的菊门收入眼帘。

    由一瓣瓣的肉折包裹着的排泄洞,因为把双腿大为分开而完全外露了出来。

    那从未被玩弄过的器官正在闭合得几乎密不通风。然而,当积加的手掌大力在她的屁股上打了几下,随着每一下拍击的震动传递到峡谷,那个谷底的菊花蕾都会像痉挛般稍稍一开一合,真是有趣极了!

    ‘你┅┅想要干甚么?┅┅’

    一阵不祥之兆,迅即涌上乐妍的心头。

    积加笑嘻嘻地推出一个胶箱,然后在里面拿起了一支巨型的浣肠用针筒。

    ‘!┅┅你想干甚么蠢事!’

    积加一边把透明的药液注入针筒内,一边以兴奋的声线道∶‘帮奶清洁一下,奶应该好好感谢我才对哟!’

    三百的药液注入后,他便伸出手掌,来到那仍然被器具扩展开的荫道再稍下方的位置,用手指把那紧紧闭着的菊花门轻轻打开。

    ‘不┅┅’

    针筒窄小的前端,缓缓向前推入了那除了小时看医生被探热之外,便从未被外物进入过的屁|岤。

    ‘不要┅┅你们简直┅┅疯了┅┅不┅┅’

    此刻的乐妍已再难扮甚么木无表情了,对于在良好的环境之下长大、受过高等教育的气质美人林乐妍来说,后门只是一个污秽的排泄器官,绝对未想过它也会成为被玩弄的对像!

    浣肠原液开始注入,感觉便好像有液体在流入内脏之内似的。

    ‘啊啊!!不要!┅┅你在干甚么!┅┅咿!’

    三百毫升的药液,完全注入了乐妍的体内。

    一开始的时候,还是没甚么特别反应,但两三分钟之后,一阵欲要排便的感觉,便开始在她的直肠内产生起来。

    ‘怎样啦,奶好像脸色不大好哦!’积加眨了眨眼,嬉皮笑脸地道。

    乐妍咬了咬牙,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还好啦,我没甚么!’

    ‘我最喜欢奶的口硬了,因为这样我便可以更尽情地虐待奶了呢!’

    积加阴险地笑着,在针筒中再加入三百浣肠液。然后,又再度开始注射入乐妍后庭内。

    ‘还再来?┅┅已够了!┅┅’

    乐妍感到肚腹中的压力越来越强,液态的外物不断地、像无止境地流注入自己的屁|岤之内,那种感觉足以令意志稍弱一点的人为之崩溃!

    ‘甚么?还只是入了一半而已,再忍耐一点吧!’

    好像泵气球似的,乐妍的小腹也开始鼓胀起来。

    ‘喔喔┅┅好辛苦┅┅’

    ‘呵呵,行了!’积加在把管中所有液体完全注入,才满意地把嘴管拔出。

    ‘啊啊,请让我去厕所!’

    第一次浣肠便被注入了超过半公升的浣肠液,可说是很苛酷的对待,才刚注入完后,乐妍已开始感到肚子在咕咕地叫着。

    ‘还未是时候,根据我的经验,奶还可以再忍多一会的!’

    果然,乐妍还是把第一波的排便诱惑忍耐了下来。但是过了不久,另一波痛楚便比刚才头一波更汹涌地袭来!

    阵痛分成一段段地袭来,而且每一次的痛苦度都比上一次更强!

    浣肠液强烈地刺激着肠腔,令乐妍的直肠痛得如绞在一起,冷汗直冒,尝过肚泻滋 的人都知道,那种猛烈的肚痛可会比身体被打一顿更要难受。

    ‘┅┅给我去┅┅厕所┅┅’

    ‘终于不再口硬了吧?┅┅这便是奶的厕所了!’积加把一个洗脸盆放在乐妍的下体的正下方。

    ‘可、可是┅┅’可是若在别人面前排便,却是一件耻辱到极点的事,那是自尊心强的乐妍完全不能想像的事。

    只见她咬得下唇如要破裂,全身香汗淋漓,本是高雅秀丽的俏脸也阵红阵青,汗水湿透了波浪的长发,而娇躯也在不断地抖震着不止。

    ‘嘻嘻┅┅’而积加却在旁边可恶地笑着,欣赏乐妍那皱眉闭眼,紧抿着嘴去努力和那不断上升的便意作绝望的搏斗,对他来说这便是充满娱乐性的画面,而且,她怎也敌不过急激的便意,肛门括约肌的失守只是时间问题。

    ‘啊呀?┅不、不行了!快让我去厕所!┅┅不行了哦!!’

    积加立时凑近了脸,近距离欣赏着即将来临的精采一刻。只见那本是一层层皱折紧?在一起的菊花蕾,现在却像火山爆发边缘一样,在外围慢慢‘谷’了起

    来┅┅

    泌洌!┅┅‘啊呀呀!!’

    一声绝望的呻吟,代表了菊门的失守。痛苦扭曲的直肠把浣肠液连同粪便一起推迫向出口的所在,一股啡色的液体,立时喷射而出!

    ‘不、不要看!!┅┅’

    括约肌一但松弛了便不易再合得上,令夹杂着一些固体粪粒的啡色污水沿沿不绝地排出来,立时空气中也弥漫着一阵刺鼻的大便臭味。

    ‘好臭哦!┅原来大美人的屎也一样是臭的呢!嘻嘻嘻!!┅┅’

    积加看得拍手大笑,可怜乐妍此刻已完全被浓烈得化不开的羞耻和败北感所占据。当着一个极之讨厌的男人面前大便,这真是一种超乎她的自尊所能负荷的屈辱┅┅她整个人的表情都僵硬了下来,而眼眶中翻滚的泪花已像随时也要夺眶而出。

    刚排出了所有污液和大便的菊门,并没有立刻回复紧闭,菊花的雏折仍然维持在松弛的状态,红红的像个婴儿的小嘴般微微张开,真是可爱极了!

    而乘乐妍的心神跌荡,积加已在自己的棒棒上涂好了润滑剂,然后更趁那菊门仍在半打开状态,便把rou棒向前一推而入!

    ‘!’刚刚大受打击的乐妍,又要再受到肛茭的冲击,巨大rou棒破开了紧窄的肛门,令乐妍感到不在破瓜之下的痛楚!当下她立刻本能地把肛门的括约肌用力收紧,力图阻止对方向前推进。当下,积加那只进入了gui头部份的棒棒便被夹住了像前无去路。

    ‘怎么好像拉屎般夹紧肛门,那我怎样进去啦!’

    啪!啪!

    ‘呜喔!’积加立刻恶作剧地连打了她的肛门附近的臀肉几下,拍打的震波直传至肛门口,令她的菊门又再自动地稍一放松,于是他便立刻把握这个机会,继续破门而入!

    ‘哈哈哈!!好紧哦!比另一条路还要迫窄呢!┅┅嘻嘻,记清楚了,我积加大人便是夺去奶肛门的chu女身的人了!’

    积加把棒棒尽量向前深入,到达那从未被外物侵入过的范围。和荫道相比又是另一种感觉的紧迫,而且就算他自己不动,对方的肉壁也因为本能地想把外物排出体外,而自动地收缩起来,只夹得他的小弟弟好不畅快!

    ‘好痛!┅┅禽兽,快拔出来!!’

    肛门和直肠通道,本来已因为刚刚的浣肠责而被弄至肉壁都充血炙热,因而变得格外敏感,此刻更强制地容下了一支粗壮的棒棒,那彷佛像要爆裂的痛楚充斥着她的下半身,令乐妍刚才的余裕已半点不留,而大力的扭动身体挣扎起来,令整个产妇台也像在震憾着!

    可是,她的挣扎也只是徒劳,反而其作用便只是更添积加施虐的乐趣而已!

    ‘终于不再扮ol了吗?┅嘻嘻,奶那可怜相真是令人看得心也酥了哟!’

    本来是高贵不可侵犯的美貌,现在却闭着眼紧咬着牙,像战败的雌兽般充满了痛苦;那幼滑的古胴色肌肤上,此刻已像是刚由水池中爬出来似的盖满了一层汗珠。

    积加双手包住她那汗湿的纤腰,感受着乐妍那无助地扭腰挣扎的反应,然后下体一拉一推地,开始了在她肛门内进行老汉推车的动作。

    ‘啊呀!!┅好、好痛哦!┅┅咿喔!’

    ‘痛吗?可是在不久之后这便会变成兴奋了!’

    ‘不、讨厌!┅┅这样变态的行为我不可能会有感觉,不可能┅┅’

    虽然是这样对自己说,可是积加那带有‘暗示’成份的说话却确实在产生着作用┅┅起初的确是只有痛苦的,但痛楚却随时间而麻木下来,代之而起的,是下体像有一团火焰,正在妖异地开始燃烧。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芓宫内像有些甚          么液体正沿着荫道分泌出来┅┅

    她并不知道刚才积加所用的扩阴器表面原来也涂上了媚药。虽然这一次所用的药力份量并不算多,可是在和荫道仅一壁之隔的屁|岤受到猛烈抽锸下,连带地薄壁另一边荫道本身也受到拖连和震憾,更在媚药的辅助之下,相负相乘地衍出强烈的官能刺激!

    ‘啊咿!┅不要、快停止┅┅怎么我下面现在┅┅好怪哦!┅┅呜呀!┅不┅┅啊啊。┅┅’

    随着兴奋度渐渐上升,乐妍的悲鸣也渐渐混入了滛意的味道。仍被扩阴器展开着的荫道更渗出了美味的汁液,而刚好滴在正插在荫道下方的菊门里面的棒棒,令rou棒的表面也被不停分泌着的藌液弄得湿濡一片!

    被滛液湿润了的棒棒,在屁|岤之内插得更狠更快,令两人的下体发出了‘啪、啪’的撞击声,而乐妍更像进入半疯狂状态般剧烈扭动;随着二人激烈的肛茭,令整张产妇台也像要摇散似的‘吱吱’作响!

    浣肠、肛茭这种异乎寻常的体验,令本是高贵无瑕的美圣女的俏脸,此刻也混杂着迷惘、难过和兴奋而通红一片。

    本来是认定为世间最变态而污秽的行为,现在自己却因为这个行为而感到畅快感┅┅这种‘背德感’和‘罪恶感’带给了她翻天覆地的冲击,令她的精神也大受打击,一时间完全放弃了所有抵抗的念头,而放任自己去承受对方的冲击┅

    ┅

    ‘啊呀呀呀!!┅┅’

    终于,一串烫热的白液直射入那从未被污染过的直肠之内;而随着这一下喷射,她的下体、荫道和芓宫也彷佛被波及而产生出一阵阵的痉挛。

    被肛j之下竟也到达了高嘲┅┅当一念至此,她就是在快感高嘲之中,仍禁不住在眼角溢出了一颗悲屈的眼泪。

    -第七天-

    ‘啊咿┅呜啊┅好、好强┅快要插、插穿了!┅咿呀呀┅’

    浣肠肛茭的一幕之后,乐妍的态度终于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啊呀!!┅又、又丢了!┅┅不、┅啊呀┅┅呀呀呀!!┅┅’

    这天的早上,是连续三小时和黑人性茭的‘早课’。

    比着在前两天时,乐妍便只会被动地承受着黑人那兽性的j辱。可是,今天早上的她却终于开始作出多一些互动的反应,例如在黑人插入冲刺时她也会挺动着腰,配合着黑人的节奏而作出动作,而她的浪叫声也比之前更‘放’和更媚。

    黑人强劲的性能力,加上每天例恒服用的媚药的助力之下,令乐妍在这个早上几乎停不了的发生高嘲,浪水流得床单像刚洗完一样。而这样美丽动人的女郎一但肯乖乖地作出配合,同样地也能带给另一边的黑人最热烈的高嘲。

    终于在四次she精下,黑人才满足地抽出了rou棒,然后搂着眼前的可人儿爱怜地吻了起来。接连的高嘲令身心也在迷糊状态的乐妍,竟也不自觉地搂着对方粗犷乌黑的身体,和他粗糙的嘴唇热烈地互吻起来。

    一直看着这个调教过程的高女王和积加,满意地相视而笑了。他们决定由今天开始可以把林乐妍的性畜调教课程再进入下一阶段。

    这一天下午——

    ‘一步一步地走,姿势要优雅一点喔!’

    在调教室外面的走廊上,积加一马当先地慢慢走着,他的手上拿着一条锁链,链的另一方则扣在跟在他后方的乐妍的颈圈上。

    ‘呜嗄┅┅’

    细看这时的乐妍,竟然以四肢着地的姿势,像猫狗一般在地上一步一步地爬行着!

    她的手脚间都戴有枷锁,令她每一步的前进速度都不能太大;而细看她后方,在双腿间的私|处更被插入了一支假棒棒棒,活像是一条尾巴一样!

    ‘对对对,真是乖孩子!’积加笑着说。‘不过屁股要更大力地扭动,那样走起来才更加好看呢!’

    啪唰!

    ‘呜!’积加用另一苹手上持着的九尾鞭轻扫了乐妍的粉臀一下;像接收了他的‘指令’,乐妍立刻在步行的途中,把屁股扭得更为明显。

    ‘嘻嘻,真好看!’积加满意地笑了。的确,因为乐妍本身拥有的是近乎外国一流模特儿水准的惹火身裁比例,这样的身体当进行牝犬爬行时,由背脊的上方、纤腰至肉臀这段曲线,便好像是一个中间凹陷的山谷般玲珑浮突,而形状浑圆美妙的粉臀在左、右、左地大动作扭摆的样子,更是性感挑逗得令人目眩。

    ‘果然奶天生便是做牝犬家畜的材料呢!真好看哦┅┅’

    ‘嗄嗄┅┅’对于积加的挖苦说话乐妍已经无法作出回答。屈辱的牝犬行为令她全身都被羞耻和败北感所支配,此刻的她便和牧场中其他已被驯服的女畜相差不远了。

    在另一间房间中,这时高女王正在和一个身裁高大、戴着墨镜的男人透过电视莹幕看着乐妍的牝犬散步过程。

    ‘呵呵呵,看她的后面!一边爬一边不停地流着滛液,流得两腿间都湿透了!’

    高女王以高亢兴奋的声音笑着说。‘看来已有八、九分像条发情牝犬的样子了呢!’

    墨镜男人并没有回答。

    ‘就是再强情又如何?她始终也是个女人,而身为女人的我便最清楚女人的弱点了。’

    高女王自信十足地道。

    ‘没有女奴能够在我们特制的催|情药物之下不春情勃发的,而只要让她尝试到那死去活来般的极乐性快感,她便会像中了毒瘾一样对我们贴贴服服的了,因为‘快乐’本身便可以麻痹人的思想和理智,一旦尝到了这个‘禁果’,人便会不惜代价、付出一切去换取更多、更多这样的快乐,因为贪得无厌和容易耽于逸乐便是人类的天性。’

    性畜牧场的女奴商品化过程,便建基于这种对人类劣根性的认知而设计,软硬兼施地令任何猎物也不得不遂渐失去抵抗力。

    ‘黑桃啊,这样你也可以放心了吧!’

    ‘┅┅也许吧!’

    被称为黑桃(spade)的墨镜男人,只是非常冷静、不带半点感情地回答了一句,和亢奋的红心女王成了强烈的对比。

    现在看起来,乐妍的确像是一个沉溺于性快乐而对主人完全服从的女奴。只是,单看表面的人并不会知道的是,此刻在她内心深处的一角,正有一把在声音            坚定地告诉着她自己∶

    (他们喜欢怎样玩弄我也没有所谓┅┅为了逃出这个地狱,怎样苛烈的虐待我也可以忍受,怎样屈辱的事我也可以做┅┅我只要等待到一个机会,只要你们一次稍为松懈,那样我便可以反败为胜!┅┅所以,现在你们便尽管高兴吧!)

    无论身体怎样被污辱,作为‘人’的尊严一定要好好死守着。

    心中努力地维持着这一个信念的乐妍,继续在地上爬出艰难的每一步。            第八章∶胜利女神的微笑

    作者:太阳黑子

    我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了,在那些变态呕心之极的行为之下,竟然也会产生快感┅┅而且更渐渐令我开始‘习惯’这种生活。

    我渐渐连日与夜都已分不清楚,现在究竟是我被禁锢以来的第七天┅┅还是已经第八、第九天?只知道几乎每一刻都持续着变态的所谓美畜调教——被黑人j滛、被玩弄肛门、被迫接受各种耻辱的奉侍和女犬训练┅。

    一次又一次的变态性行为和性快感便好像慢性毒药般,能逐渐磨灭人的意志和令人上瘾。也许,这班甚么驯兽师便是使用这种技俩去把杨美仪和其他与她同一遭遇的女人调教成甚么性畜的吧!

    可是,我却不会这样容易便败在这种人手上,因为每次当正要完全失去理智之前一刹,我脑中都会浮现起他们的面影,鼓励着我对抗自己的魔心。     一张又一张忘不了的脸┅┅一个又一个忘不了的人┅┅

    爸爸、妈妈、咏恩、还有俊杰,他们都是爱我疼我的人,他们都在外面等着我回去。

    俊杰┅┅我最深爱的人,和他认识了一年半,但我们却好像相交多年的一对青梅竹马般,因为他的性格和想法都几乎和我完全一致。

    他是一个非常出色的人,思路敏捷清晰、见识广博、和他总有说不完的话题、无论甚么时候都对我那么温柔、那么体贴。当然,还有他那俊朗的样貌,笑起来能够溶化一切坚冰的笑容┅┅。

    我小时候常在做着白马王子的梦,想不到白马王子竟真的存在于这世上┅┅云云人海中能够遇上他,简直便像是奇迹一样。

    而为了我,他在这里被毒打而受了很多苦,我出去之后一定要好好地保偿他┅┅。

    还有咏恩,我的妹妹┅┅她的笑容便好像小天使般天真活泼,她比我所见过的任何其他小女孩都可爱,叫人看见便忍不住想亲她的脸珠儿一下呢!┅嘻嘻,怎么我还老是当她做小孩子似的?其实她已经不算小了。在父母不在家而我又忙于工作时,她不但能够好好照顾自己,甚至懂得帮忙把家务打理得井井有条,真是个令人骄傲的妹妹呢!

    还记得上年圣诞节,我因为要采访突发新闻而在平安夜也工作到晚上十一时多,然后在步出报馆门口时,赫然见到咏恩正孤独一个人站在不远处的一支电灯柱下,手上捧着一支白色洋烛,细看下去只见那支洋烛已几乎完全烧完了。

    ‘咏恩?奶怎么会在这里?’

    ‘家姊,终于等到奶了!’一看到了我,咏恩立刻笑容满面地跑过来。‘我刚才和教会的教友在这附近报佳音,想起奶的公司便在附近,于是便来找奶了!’

    ‘那么奶为甚么不进去找我?’

    ‘我在外面等便可以了,我不想打扰奶工作嘛!’咏恩笑得十分轻松,可是我知道那一晚气温只得八度,冷得她鼻子也红透了,而且在万家欢庆的平安夜,她却一个人在这个街角孤零零地等着她这个经常只顾工作而冷落了她的家姊,那        是多么凄清、一分一秒也变得多么慢长┅┅

    ‘傻孩子┅’我的眼睛朦糊了。‘真是辛苦奶了。’

    ‘为了我最喜欢的家姊,这算不上甚么,家姊奶要工作到这么晚才是真的辛苦呢。’

    咏恩放下洋烛,闭上眼合上了双掌在低声说着∶‘求天主永远陪伴在我家姊身旁,令她工作顺利,身体健康!’

    ‘┅┅咏恩,祝奶圣诞快乐,家姊也很喜欢奶哦!’

    咏恩笑了,她的笑靥就像春日阳光,令气温也像立刻变得温暖了。从她的笑容,我感觉到和我在一起的她,是真心真意地感到十分快乐。

    俊杰的爱、咏恩的祝福和笑颜,便是促使我把一切也忍耐下来而继续战斗下去的动力。为了再见到她的笑脸,我不能够输,决不能够失去自我!

    因为最终我必会昂然地踏出这里,回到疼爱着我的人身边!

    一班城中着名女校贞仪女中的学生,今天放学后却出现在一所三流水平的男女校的排球场上。

    现在举行着的正是由贞仪女中对仁道书院的校际女排赛事,场中两方健儿正在剧烈比拼,而场外则挤满了两边学校的啦啦队和一些看热闹的学生。

    ‘喝!’

    一个长得不算高大的马尾少女,却频频跳杀和拦网得手,她比场中任何人都要光辉耀眼,也吸引了几乎每一个观众的欣赏目光。不过,在仁道书院的观众群之中,有一个人却在比赛途中一直以一道带着异样滛邪的目光,集中盯在那拥有可爱的娃娃脸的马尾女球员身上。

    少女的脸虽然幼齿,身裁方面却一点也不小孩子。她穿着的排球队制服是一件白色的的光面短袖运动衣,配以橙红色的衣领和衣侧直间,白色制服胸口处的布料,被她的半球形酥胸撑得明显地挺了起来,那充满活力和弹性的上围更随着她的跑跳动作而不时上下弹跳着,那种恼杀的程度会看得人连口水也流出来。

    少女深红的排球裤,长度只刚好包住了她的屁股。她的臀部看来发育程度并不及其胸围,只是微微开始有点曲线,显示出她仍处于‘半熟’的年华,但这种发育途中的不平衡的感觉,却正是二八年华高中女生的特有魅力。裤管下的一对粉腿并不粗大,但却十分健康和结实,而且远远看起来已经能感觉到大腿肉质的光滑、柔嫩和没有半点瑕疵。

    随着比赛的延续,马尾少女的脸上已沾满了晶莹的汗珠,但这却反而令她的脸更增几分娇俏;而运动衣胸前的部份也渐渐被汗水湿个透彻,有些时候,更彷          佛能透过布料看到||乳|头的轮廓┅┅

    越看得久那对目光射出的占有欲和邪念便越盛,但正在全神贯注于比赛中的少女却没丝毫察觉得到。

    ‘小恩!’

    看到林咏恩蹦跳着步下了楼梯,她的好朋友嘉嘉和敏敏立刻向着她大力地挥手。

    ‘小恩,今天奶的表现也非常落力呢!’

    ‘既然我是贞仪排球队的成员,我怎样也要为校争光的!’

    ‘奶已经做到了,刚才的比赛真是出色呢!’嘉嘉兴奋地道。贞仪女中击败了仁道女排队,而咏恩则是队中其中一个表现最出色的球员。

    ‘不,是大家的努力而已!’咏恩谦逊地道。

    ‘是呢,奶们有没有发现甚么好男生啊?’敏敏笑着道。

    ‘怎么?小妮子春心动了吗?’

    ‘我们这些寂寞的女校生,还不趁联校活动这机会结识一些好男孩的话,日后变成了同性恋怎么办?’

    敏敏虽然明显是在说笑,但听到‘同性恋’三个字,嘉嘉仍不禁敏感地收去了笑容。这是因为,最近的她发觉自己在面对自己最好的朋友咏恩时,竟不时会产生一种离奇的悸动,她不敢想像,究竟这种悸动的背后,是不是代表了她对咏          恩存有超越友谊以上的感觉┅┅

    ‘好男生┅┅吗?不知道哦,单单看外表似乎并不可靠,可是,又怎么知道别人的内心究竟是怎样?这件事真的好难哦!’

    咏恩轻叹道。她毕竟是个二八年华的少女,对恋爱这回事也有着一般少女都会有的憧憬,对于似乎是十项全能的她来说,恋爱应该是她最陌生和最没把握的事了。到底将来会不会有一个好像家姊的男朋友麦俊杰那样又英俊又有才华的男生出现在自己面前?那个真命天子究竟会是个怎样的人?他也会深深的喜欢自己吗?既期待但又担心,那便是咏恩现在少女情怀的写照了。

    ‘在想甚么?真的春心动了吗?’

    ‘别胡说,鬼灵精!’

    三个女生笑得花枝招展地走过了校园,她们每一个人都是水准优越的美少女,自然更吸引了校园中几乎每一个男生的目光。

    正在此时,有一男一女两个仁道书院学生会的成员出现,希望能访问一下刚才比赛中的最佳球员林咏恩。受到姊姊的影响,咏恩对记者这个职业也有一定兴趣。于是她便答应去接受他们的访问。

    两个学生会成员带着三女一起走到位于校舍一楼的学生会室,在房间内早已经有另一个男生正在低头写着东西。

    ‘志全┅┅表哥?’嘉嘉一看见那个早已在房内的男生,有点意外地低声道。

    那个叫志全的男生抬起了头∶‘啊,是丽嘉表妹,真巧啊,奶们来我们学校干甚么?’

    ‘我陪朋友来参加联校活动,刚好这两位同学想要采访我朋友小恩┅┅’

    志全的眼神随着嘉嘉的介绍移向咏恩,然后立时整个人也怔呆了一下,原因自然是因为咏恩那出类拔萃的美貌。

    而另一方面,咏恩在看到志全时也同样怔了一怔,为的却不是志全有甚么类似潘安的样貌。

    ——刚好相反,眼前的人是她所见的同年代男生中长得最‘遗憾’的一个。

    他的头发参差不齐、凌乱得和一堆杂草没有分别,双眼眯得几乎成了两条线,鼻子好像曾被人重重一拳打扁了似的,脸颊彷如凹凸不平的碎石路面,厚厚的咀唇像涂上了一层油般,活像两条肥腻的腊肠。

    纵然这家伙天生便叫人产生一种生理上的厌恶,但为了礼貌,咏恩的表情还是很快便平复了下来,然后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

    ‘这是我的表哥洪志全。’嘉嘉向咏恩和敏敏介绍完后,便转头向那男生道∶‘咦,我还不知道原来你也当了学生会干事呢!’

    ‘只是打杂而已,何须挂齿呢!’志全笑着说(只是他笑起来的样子,却似乎比哭还难看。)似乎其他的学生会干事也不是太理会他,于是访问便正式开始了。

    ‘好吧┅┅请问奶可否先介绍一下自己?’

    ‘┅┅我、我叫林咏恩┅┅在贞仪女子中学读高一文科┅┅’

    第一次成为被访者,令咏恩也不禁感到有少许紧张。

    这时,洪志全突然站了起来。

    ‘今天天气很热喔!我去买一些饮料给大家喝喝吧!’

    说罢,也不待其他人反应便离开了会室,可是,谁人也没有留意到他在经过近门口处,刚才咏恩放下了的袋子内拿走了一件东西——这洪志全‘手法’之快,竟和经验丰富的扒手不遑多让!

    过了不够五分钟,志全便捧着一堆樽装汽水回来。

    ‘太好了,谢你请客了!’正在访问着的男生道。

    志全走到咏恩面前∶‘让客人先选吧,奶要甚么味道?’

    ‘我要可乐便行了┅┅谢谢。’咏恩礼貌上必须直视着对方去感谢他,纵使他的外表如何令人不快,但咏恩心想他其实应该是个好人吧!

    访问还在继续,咏恩专心地回答着问题和让对方拍照,却完全没有防备和醒觉到,坐在角落的洪志全虽然在低着头像在写着东西,但异样的目光却一直斜斜地向她射过来,带着邪恶气味的目光,由上至下游移过她的脸和上半身,欣赏着少女那身处在发育期最高峰时期的肢体。 尤其当看到那两片小巧纤薄、像樱花般淡红色的唇片挟着了饮管在喝着汽水

    的模样,更令志全看得不禁大力地吞了吞口水。

    访问大约半小时左右便完结了,咏恩预备和两个朋友一起回去。

    ‘请等一等┅┅请问可以大家一起拍一张贴片留念吗?’志全突然开口道。

    ‘啊┅┅当然可以!’完全没有半点机心的咏恩大方亲切地笑着说。

    当天晚上,在洪志全的家中。

    洪志全的父亲是一个繁忙的大商家,每个月没多少天有时间回家和儿子共处,而志全母亲早逝,加上他又是家中独子,所以有相当时间其偌大的家中便只有他一个人和佣人们独处。

    不过他一点也不觉得孤独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