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3

备用网站最新地址(记得收藏)

    霍知行把手机揣回去,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笑着说:“那我陪你演戏,童老师是不是应该付一下演出费?”

    “霍警官开个价啊。”童秋说,“太贵我可付不起。”

    “那完了,我身价还真的挺高。”霍知行凑到童秋耳边,“估计你应该是付不起,怎么办?”

    他说话时有温热的气息扫过童秋的耳朵,那地方是他最敏感的一处,顿时起了鸡皮疙瘩,心里的小鹿再次倒地不起。

    但童老师毕竟是童老师,霍警官能撩,他也能装,“童小鹿”已经醉死过去,童老师本人却依旧能拿出一副“今时不同往日,就看看谁比谁更能撩”的架势,一手抓住霍知行的手腕,身子往霍知行那边一靠,凑到对方耳边,带着笑意说:“不好意思啊霍警官,我一个穷酸老师,付不起钱,那不如就用我朋友那十几条丁/字/裤抵债吧。”

    那是丁/字/裤的事儿吗?

    那是穿丁/字/裤的人的事儿!

    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童秋这话里面暗示的意思。

    霍知行轻咳了一声,笑了笑,没说话,但出租车抵达童秋家小区门口的时候,直接丢下钱,零钱都没用司机找,拉着童秋就回去了。

    家里黑咕隆咚的,童秋跟霍知行相拥着进来,干脆没开灯。

    以前童秋总是嫌弃霍知行这人无趣,不光是日常生活里无趣,连接吻的时候也一样,慢慢悠悠磨磨蹭蹭寡淡无味,能让人就那么睡过去。

    但是现在不同了,现在的霍警官,脱去了学渣的外衣,坦然地当起了学霸来。

    “穿的是什么?”霍知行不怀好意地笑着问他,“怎么没穿你朋友的那个?”

    童秋被弄得脸红心跳,耳根都跟着发烫,故意胡扯说:“我朋友的,我哪儿能天天穿。”

    霍知行在他耳边低声笑了笑,那笑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性感。

    童秋看着眼前的人,觉得霍警官真是传说中的“行走的荷尔蒙”,那腹肌看得他心尖都跟着发痒。

    “你真的让我很意外。”霍知行突然将人抱起,“搂紧了,别掉下去。”

    童秋怕摔。

    前天屁股刚开花,昨天摔了个屁墩,今天再摔,他估计自己屁股真的会碎成花瓣。

    去卧室的路上,童秋的手紧紧搂着霍知行,紧张地攀着对方,生怕一个不小心掉下去,他的手无意间摸到一处疤痕,下意识地戳了几下。

    “疼吗?”童秋问。

    “好几年前的伤了,不疼。”霍知行说得轻松。

    “你以前还真的受了不少伤。”童秋躺在那里,仔细地打量着霍知行身上的伤疤,“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黑/道大哥。”

    霍知行站在床边,笑着看他,解开了腰带:“那你嫌弃吗?”

    童秋含羞带笑地看着对方,数着他身上伤疤的数量,心疼又骄傲地说:“为什么嫌弃?霍警官知不知道,你这样,特别的性感。”

    说完,童秋像是怕对方不相信似的,又补了一句:“我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老板!哪能虐呢!你们怕啥啊!这是个甜文啊!走剧情是走剧情,但虐是不可能虐的!

    PS:明天特殊情况,更新会晚些,大概是晚上嗷,啾咪。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第28章

    童秋以前每次“例行公事”的时候都觉得霍知行太惨了, 当个警察, 一身伤疤。

    很多时候他不太敢碰那些疤痕, 虽然明知道已经有了年头, 不会再疼,可总觉得自己一碰上去, 那地儿就能流血似的。

    他不嫌弃, 但是有点儿怕。

    可是现在,再看霍知行身上的这些印记,觉得性感,觉得帅,觉得这样的男人特别有味道。

    这些伤疤不是因为青春叛逆打架斗殴来的, 也不是什么粗鲁蛮横的黑老大喊打喊杀结的果, 留在霍知行身上的每一个疤痕都是勋章。

    童秋想数数霍知行身上到底有多少疤,想让霍警官给他讲讲这些疤都是怎么来的,以及后来那些让他受伤的混蛋们都处理到哪儿去了, 他觉得这也算是彼此增进了解的一种方式。

    但是,童老师现在太忙了,霍警官也太忙。

    一个忙着准备监考,一个忙着准备答卷, 其他的事儿,以后再说吧。

    “你可以吗?”霍知行接过童秋塞给他的润滑剂,“明天会不会上不了班?”

    童秋搂着他:“少废话了。”

    霍知行笑了, 把润滑剂挤在手里说:“那就辛苦童老师,今晚彻夜监考了。”

    童秋一听“彻夜”, 身上那朵娇羞的“花”突然一紧,不过,期待也还是期待的,他倒想看看霍知行究竟能不能真的一夜七次金枪不倒!

    “嗯……”

    霍知行的手指刚碰到他,他先哼唧了起来。

    “童老师,这考试还没开始怎么就先哼哼起来了?”

    童秋想反驳,但又无力反驳,谁让人家说的是事实呢。

    在真理面前,童老师选择默认。

    “疼吗?”霍知行说,“这根笔比较细,童老师觉得,写出来的效果怎么样?”

    童秋趴在那里面红耳赤地闷声回答:“好好答题,考场上不准交头接耳。”

    “我没交头接耳啊,”霍知行逗他,“我这不是有问题了举手向老师示意么!”

    童秋发现霍知行这人简直巧舌如簧,应该塞去参加辩论,没准儿能拿个奖回来。

    “试前准备”做得两人大汗淋漓,霍知行把童秋拉过来,两人腻腻歪歪地亲了一会儿,童老师准备宣布考试正式开始了。

    然而,霍知行的“神笔”还一题没答,手机突然就响了。

    作为警察,手机响了不能不接,保不准有什么着急的事儿。

    霍知行的手机被他进门时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他直接把童秋拉起来,两个“一切准备就绪,随时准备进入考试状态”的人去了客厅。

    童秋老老实实往沙发上一趴,看着霍知行从茶几上拿起了手机。

    来电人是何宏涛。

    霍知行心里一沉,看了一眼童秋,过去弯腰亲了亲童秋的嘴唇,柔声说:“我接个电话,乖一点。”

    都这种时候了,考试铃声都响了,考生却突然离席,这事儿让监考老师抓心挠肝长吁短叹。

    但不愿意归不愿意,还是得点头的。

    没办法,他可不能当那种无理取闹的作精,身为上一届“最佳警员家属”,就要有这种为了社会安定随时牺牲自己xing生活的觉悟!

    童秋躺在沙发上,觉得自己此刻无比“伟/光/正”。

    霍知行走到一边去接电话,压低了声音,不太想让童秋听见。

    “你在哪儿呢?”何宏涛问。

    “怎么了?”霍知行去了洗手间,听着何宏涛的语气不太好,面色也沉了下来,“说事儿。”

    “周小圆死了。”

    霍知行愣了一下,然后低声骂了一句:“怎么回事?”

    “怀疑是邹凯,”何宏涛说,“你来一下队里吧,有东西给你看。”

    霍知行迟疑片刻,最后说了句:“行,等我。”

    他其实挺纠结的,何宏涛那边是正事儿,可他又不想把童秋这么晾着,左右为难。

    霍知行在厕所整理了一下情绪,尽可能不让童秋看出来,拿着手机出去,笑着凑过去吻沙发上的人。

    “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童秋毕竟是老师,最懂察言观色,他躲开了霍知行的吻,微微皱着眉头问。

    霍知行有些意外,没想到童秋会躲。

    “没有。”霍知行把人抱起来,重新回到了卧室,“就是等会儿我得回所里一趟,没事儿,不着急。”

    童秋躺在那里皱着眉看他:“骗我啊?”

    他用手指戳了戳霍知行满是伤痕的肩膀,嘟囔说:“别糊弄我,我又不傻。”

    这事儿弄得霍知行挺尴尬的,他是想着先把童秋应付一下,不管怎么说,总不能做了前xi就丢下人不管,结果刚才那事儿让他有点儿受了刺激,这会儿还真就完全没了兴致。

    童秋拉住他的手,把人拉过来,下巴搭在了对方的肩膀上:“有事儿就说呗,我又不是不放人。”

    童秋觉得自己真是太懂事儿了,感天动地,不愧是优秀的人民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