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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给我!”阮和宣一下扑过来抢夺。

    陈正阳闪身避开扑上来抢照片的阮和宣,继续撕,争取撕得拼都拼不起来!

    正专心致志撕照片,突然被又扑过来的阮和宣一下扑倒在床上,赶紧伸长手不让扑在身上的阮和宣抢到,还对趴在身上奋力往他手上的照片碎片伸过去的阮和宣得意洋洋道:“别抢了,我撕都撕了,你就算抢回去拼起来也没用!”

    “你!你!”阮和宣气结,“你留个纪念给我不行吗!”

    感觉这照片很打击到阮和宣,于是深感自己占了上风的陈正阳得意道:“哎呀,你这个人真的是榆木脑袋啊,怎么就说不通呢,留个照片有什么意思,放弃吧,你抢这个照片也没用的!”

    扑在他身上的阮和宣盯着他一阵看,看得陈正阳都有点心虚了,自己是不是太绝情了?留个照片好像的确也没关系......

    “你说得对,留个照片有什么意思。”阮和宣突然坐在陈正阳腰上直起身道。

    “啊?你想开了?”陈正阳一阵惊喜,“等等,你!”

    “咔咔!”

    陈正阳简直不敢相信手腕上传来的冰凉触感。

    目瞪口呆地看向身上的阮和宣,简直不敢相信就是这个刚刚还一脸悲愤的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一旁的被子下拿出情.趣手铐,直接就将他的手拷在床头!

    “喂!你你你!”陈正阳都要气到结巴了,“你,你给我放开!”

    身上的阮和宣看着眼睛惊得溜圆,十分怀疑人生的陈正阳,克制不要笑出声:“我才不要,我放开,你就要抛弃我跑了!”

    “呵,什么叫‘抛弃’?我们俩的关系,说得上抛弃么!”陈正阳先反驳,又反应过来质问道:“说,你是不是早准备好了,刚刚就在那跟我彪演技?!”

    阮和宣伏下身,靠在他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轻声道:“没有啊,我是早准备好了,但是还没想好要不要用呢。也没有演戏,如果你没有撕掉照片,我或许真的会让你走。”

    识时务的陈正阳顿时道:“怪我怪我,都怪我,我手欠!你的照片我撕个啥呢,大哥,你放过我吧!”

    阮和宣好笑道:“你心跳好快,很紧张?又不是第一次,干嘛这么紧张。”

    “不是第一次?!”如遭雷击的陈正阳愣愣反问道。

    阮和宣笑了一下,直起身看着他道:“对啊。旭日酒店情侣套房我们也住过啊,哦,我忘了,你喝醉都不记得了。”

    陈正阳心一惊,磕磕巴巴道:“不是吧?没有吧?骗人的吧?”曾经被朋友拉去看过的猎奇钙片上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他身上!绝对不可能!!!

    阮和宣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温柔道:“我骗你干什么?还是你希望我数一数你身上的特征?”一边说着,一边伏下身到陈正阳耳边吹口气:“比如,你的耳朵很敏感......”说完,轻轻一咬。

    “你!你给我滚下来!”陈正阳怒声道,本就因醉酒一片赤红的脸更红一分。

    “哎!”阮和宣叹了口气,直起身伸手抚弄陈正阳的嘴唇:“你是害羞了,还是生气呢?”

    陈正阳侧脸甩开他的手,冷声道:“你给我放开!我不记得的事就想胡编乱造!”

    “胡编乱造?”阮和宣被他躲开的手捏了捏他艳红得仿佛要滴血的耳垂,缓缓下移开始去脱他的衣服:“你不记得就算了吧。那露营那次呢?”对转脸瞪着他的陈正阳一笑,又继续脱他的衣服:“还有你喝醉洗澡的那次,可都不是我主动的哦。”

    “你到底想干什么?”陈正阳面无表情道。

    “干什么?”阮和宣淡淡道:“你不是说对我没性.趣么?我证明给你看啊,你明明是有性.趣的。”

    “有什么意义呢?”陈正阳闭眼忍耐着,无视身下的动静,继续道:“男人嘛!这样很正常啊,并不能证明什么!”

    “你总说我自欺欺人,你难道不是也很自欺欺人?”阮和宣手上温柔,却冷冷道:“明明都好几次了,你真的还有那么直吗?有什么意义?最起码能再扫掉一个你拒绝我的理由。”

    “我最后说一遍,你给我放开!”陈正阳睁开眼瞪着阮和宣,脑海中理智本就在与醉意抗争,心里更是一团炙热的怒火,还偏偏有人火上浇油,已在爆炸的边缘。

    “我放开你,你就走了。”阮和宣还是如此道,说完有条不紊地脱去自己的衣服,准备好就要坐下。

    “阮和宣,我手疼。”正在关键,陈正阳突然可怜道,阮和宣停下动作看向他。

    “你不是说爱我吗?心疼我吗?我这会手疼,你就不心疼了?”陈正阳看着他静静道,“还是说,你所谓爱我,就是要强迫我接受,根本不在乎我的意愿?”

    阮和宣看了看明明有提前用细布包裹的手铐,明知道他是演戏还是心里一软,万一真的手疼呢?算了,真是难为他都跟自己演戏了,反正从来都是他先心软。

    “咔咔。”解开了手铐。

    “砰!”陈正阳翻身一下把阮和宣掼压在身下,遏住他的脖子,气得脖子上青筋条条道:“你tm找死!”

    阮和宣咳了两声,脖子上才松了一点点,毫不意外道:“你这翻脸也太快了,演技也水,以后骗我好歹走走心。”

    怒火熊熊地陈正阳松开手恨道:“你真是贱得可以!”

    正转身准备穿衣服走人,突然被身后用力一拉倒在床上,有人又扑在他身上,扑头盖脸狠狠吻着他,伴着炙热的眼泪,有人同样恨道:“爱你就是贱吗?你到底有没有心!”

    抗拒与纠缠,升腾的酒意与怒火或者还有纠缠中被不断撩拨的心火,一起冲破了理智,最终将作乱的人压下身下,愤恨道:“你不就想要这样么?既然你要这么贱,那么我成全你啊!”

    再分不清谁对谁错,就这样抛掉理智堕落纠缠,天亮再来做个计较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最开始就是为了这个脐橙的梗构思的这篇文,一夜之后还是虐,对,就是这么狗血,拔掉无情什么的,我的萌点有点歪……

    我也看了评论,很多小伙伴不喜欢受,所以最近几章我都很犹豫要不要继续按大纲写,朋友建议我写个攻被绑架,受帮攻挡刀子啥的洗白,我想了想还是不能接受,我这校园文出现这个也太扯了。

    我考虑很久还是遵循了大纲和人设这样写了,文案也说了受是黑化的,他也的确是有病的,而且自己不想治疗那种,所以攻要跟他决裂,他是一定会采取手段的,我并不是赞同受的手段,只是他的人设性格就是这样的。至于攻,真的是喝酒误事,醉意加怒火加被纠缠的莫名情绪所以这样了,最佳预言家颁给正阳,自己把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

    足够美好的人,就一定会有人处心积虑想争夺,这是我设定攻前女友连慕丛和受都有过激行为的原因。

    这篇文不会be,至于怎么he。主要还是看正阳,受绝对是最了解他的,他的纠缠绝对不是无用功。而且受其实真的也没做啥伤害人,十恶不赦的事,所以他和正阳之间的阻隔只在于正阳愿不愿意接受。受是个内心阴暗不讨喜的人,所以他才格外会被积极温暖的正阳吸引。

    对于受的性格行为,怎么说呢,关于爱情,的确有人尊严看得更重,被拒绝就会有礼貌的离开。但也的确有人会不在乎尊严,一再纠缠。不能说礼貌克制的人就爱得不深,但是抛下尊严纠缠的人,疯狂也不是质疑他的真心的理由。

    大家不开心就骂受,随便骂!

    ☆、告家长!

    窗外寒星点点,黑幕沉沉。

    “你要走了吗?”阮和宣收回凝视窗外星空的视线,平静问道。

    陈正阳穿衣服的手一顿,又继续低头穿衣服。

    凌乱的床上,面色有些惨白,脸侧被打的地方已经有点青紫的阮和宣拉过痕迹狼狈的被子盖在身上,转身趴在枕头上侧头看着他穿衣服,轻声继续道:“你又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

    陈正阳装备整齐,走到门口,握住门把手淡淡道:“有发生什么吗?”

    “砰!”

    所有错误都被关在屋内。

    陈正阳站在走廊静思了片刻,一夜情而已,又不是第一次,怕个毛!以后绝对不能随便再醉酒!蹭蹭蹭往楼下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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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阳?阳阳?”

    清晨阳光正好,明月花苑小区内,陈母伸手在盯着朵花就发呆个没完的陈正阳面前挥了挥,奇怪道:“乖宝,回神了!你想什么呢?”

    陈正阳这才回神,赶紧道:“没想什么。”转头看向正和司机吴伯一起规划怎么能把他那几大箱书塞进去的陈父道:“老爸,放不下就算了,改天再搬。”

    陈父终于规划好角度,把书给塞进去了,没好气回道:“你又不提前说你想搬回去住,我和你妈妈只以为来接你一个大活人就行了!早说我就让人来帮你搬家了。”

    陈正阳应付道:“好好好,我的错。”

    陈母也奇怪道:“这小区我觉得挺好的啊,离你学校也近,你要是搬回去住,开学了上学可不方便。”

    “没事。”陈正阳垂眸摸出手机看了看,“我就是想回去住了,不方便就不方便吧。”

    手机上李永年昨晚打了好几个电话,当时手机都不知扔哪了当然没接。今早又打了几个,他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全都拒接。这会李永年估计也放弃了,没再打电话,只发过来一条短信。

    陈正阳看着短信迟疑,不知道该不该点开,是帮阮和宣说情?还是知道了昨晚的事想质问他?

    “乖宝,走啦!”陈母喊道。

    “恩恩。”陈正阳应道,想了想还是点开了短信。

    李永年:我一直打不通阮和宣的电话,你们昨晚到底怎么了?

    “正阳,走啦。”陈父也坐进车里催促道。

    “老爸老妈,我有样东西落在寝室了,你们先回去吧,我拿完东西,自己打车回去。”陈正阳对车里的父母道,挥挥手,转身跑向学校。

    一路疾跑回寝室,直到打开门看到安静躺在床上的人,提着的心才放下来,吓死他了,差点以为要上社会新闻。

    走到床边看去,床单什么的都换过了,躺着的阮和宣也换了一身衣服,只是面色异样的红,映衬得脸侧青紫的那块更是严重,赶紧伸手往额头摸去,果然烧得烫手。

    轻轻推了推阮和宣:“喂,你发烧啦!”

    阮和宣侧身虚弱地睁开眼,轻声道:“正阳?”又轻笑了一下道:“我在做梦吗?”

    “是是是,都是梦,你在梦游!”陈正阳郁闷道,将他扶坐起来,拿过一旁的外套什么的,一股脑给他裹起来。

    阮和宣不知道是不是烧傻了,怏怏地任他折腾,让举手就举手,让伸腿就伸腿。陈正阳看着傻得跟个洋娃娃似的阮和宣,挫败地叹口气,蹲在床前道:“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