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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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叶雨声从房间里出来时,脸色刷白,嘴唇哆嗦,走路深一脚浅一脚。

    楚辞与他擦肩而过,疑惑地进入房间,问柏崖:“你对他做了什么?”

    柏崖:“说了几句话而已。”

    楚辞:“我让你教育教育他,你说了什么把他吓成那样?”

    柏崖:“我跟他科普了一下包养规则,顺便介绍了几段我早年的经验。”

    楚辞:“……举个例子?”

    柏崖:“被虐待的时候千万不要哭叫,越哭,金主越兴奋;但是也不能不哭,不哭金主会想方设法地把你弄哭,具体情况具体分析;X头被咬掉了一定要马上去医院,能补;办事之前少吃东西,万一恶心吐了,金主可能会命令你把吐出来的舔干净;父亲已经过世的最好先去祭拜祭拜,让他泉下得知你叫其他人爸爸的时候不会太生气。”

    楚辞:“……我让你去科普一下被我包养的好处,没让你把他吓跑。”

    柏崖无辜地瞪着眼睛:“你不早说。”

    楚辞:“……完了,我以后在他心中,也要和那些虐待情人、咬掉X头、逼着人叫爸爸的变态画上等号了。”

    柏崖试探:“您不是?”

    楚辞:“你跟我这两年,我对你做过什么吗?”

    柏崖讪讪道:“没有,不过一般来讲,你们这种越禁欲的,发作起来越变态。”

    楚辞:“……没错,你说得对,为了有个心理准备,不如先送你去周老板那里适应适应?”

    “不要!”柏崖反应激烈,“他那不是干炮,是杀人!”

    楚辞问:“周老板目前在哪个房间?”

    柏崖:“1607。”

    楚辞打电话:“查一下1606有客人吗?有,那1608呢?没有就空着,我一会儿要用。还有,找人把1607和1608的门牌换一下,动作隐秘点。”

    柏崖:“……”

    叶雨声回到包厢,一脸魂不守舍。

    “怎么了你,”刘丹晃了晃叶雨声的肩膀,把他的魂魄晃回体内,“见了鬼似的。”

    叶雨声:“丹姐,要不我还是回去吧……”

    “都什么时候了,不准掉链子!”刘丹塞给叶雨声一张房卡,“先进去见见人再说。”

    刘丹:“你今天要是就这么走了,以后就别想着要走这条路。丹姐知道你拉不下脸,但这有什么?干一炮而已。昔日越王勾践卧薪尝胆,韩信受胯下之辱……”

    叶雨声欲哭无泪:“可是勾践没有失去他的X头,韩信也没有被逼着吃呕吐物啊……”

    包厢内音乐声嘈杂,刘丹一时没听清:“你说什么?”

    叶雨声:“我说我去。”

    刘丹:“乖,你要是真能钓到周老板,老娘亲自出面,为你跟公司谈条件。”

    叶雨声被刘丹推出们,他拿着房卡,按着上面的房间号找地方。

    1-6-0-7

    叶雨声很快摸清了房间编号的规律,但某个时刻,这个规律突然不管用了。

    讲道理,常规的排序应该是:1606、1607、1608、1609

    而叶雨声看到的是:1606、1608、1607、1609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1606和1607之间,会强势插入一个1608?

    第8章 大床房,谢谢

    虽然房间的排序有点诡异,但叶雨声还是站在1607门口,犹豫不决。

    他手中的房卡在离门锁2cm处,猛地撤回。

    耳边有三个聒噪的声音左右着他的意志:

    柏崖风轻云淡地向他描述一场场血腥残忍、人前风光、人后毫无尊严的交易。

    幻想中的子期冷漠地告诉他,叶雨声你要是做出这种事,我们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了。

    丹姐絮絮叨叨:干一炮怎么了?这事情要多正常有多正常!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这三个声音滔滔不绝,吵闹喧嚣,叶雨声听不见自己的心声。

    他重新走到房门前,抬起手,房卡距门锁咫尺之遥。

    “叶雨声。”

    有个清冷的声音喊他的名字。

    叶雨声如梦初醒。

    柏崖站在他身后,神情冷漠:“你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叶雨声回头,定定地看了柏崖许久。

    柏崖不闪不躲,冷淡地站在原地。他知道叶雨声如今心乱如麻,在焦急地寻找着什么东西来坚定他的判断。

    他当年也是如此。

    叶雨声的手机铃声响了。

    是一个老同学:“叶子,今晚有空吗?”

    叶雨声:“浩子?”

    浩子:“出来聚聚?同学都到的差不多了,临时的。”

    叶雨声深深望了柏崖最后一眼,突然露出一个微笑:“好啊,在哪儿,我马上打个车过来,不来是孙子。”

    柏崖目送着叶雨声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拿出房卡刷开了1607的门。

    里面的人听闻动静,面色先是一喜;然后立即沉下来;最后,看清来的人是柏崖时,楚辞把疑惑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

    柏崖笑得很坏。

    楚辞的神情复杂而微妙,光看着这么一张脸,很难猜出这个人到底是开心还是不开心,抑或是,犯了神经病。

    楚辞:“怎么还是你?”

    柏崖:“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楚辞:“说人话。”

    柏崖:“我这是在帮你,我把他吓跑了。”

    楚辞:“你帮忙的方式真的很特别。”

    柏崖认真道:“如果他进来,你真的开心吗?”

    楚辞沉默了。

    柏崖调侃:“又想买,又不想对方卖。楚先生,您的想法真的很特别。”

    柏崖想,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种人?想买妓女的春,又觉得人家脏。

    纠结了几秒之后,柏崖恍然大悟,世界上不都是这种人吗。遂放弃思考。

    楚辞仍旧沉默。

    柏崖敛了笑,面无表情道:“钱只能诱惑到婊子,你非希望他是纯情美人。”

    叶雨声从声色场所到了某个平民饭店。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大半个班上的同学在门口等着他,就好像是那年春游,叶雨声临时想起忘了拿充电宝,大家在大巴外集体等着他。

    叶雨声急忙小跑过去,发现有不少同学将手藏在身后,笑得一脸阳光灿烂。

    “叶子,生日快乐!!!”

    男同学女同学乱七八糟地喊出来,藏在背后的手伸向叶雨声,手里抱着寿星帽、礼物盒子。

    叶雨声怔怔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