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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铃声响起。
叶雨声走过去把手机捡起来，屏幕碎了一大块。
是叶妈妈的电话。
叶妈妈：“小雨，你还好吗？”
“妈，”叶雨声深吸了一口气，“那件事情不是我干的，有人算计我。”
他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会解决的，您别担心，我最近可能不回家了。”
“没事，妈在家里等着，你自己在外面注意着点，妈相信你。”叶妈妈的语气温和慈善，却隐藏着深深的担忧。
叶雨声鼻子一酸，强行忍着眼泪说再见。
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总是把一个成语的最后一个字写错。
那个成语是：声名狼藉。
第5章 镀金的金主
“我去找那些无良媒体！”子期刚拍完戏回来就得知了这个消息，暴脾气一下子没压住，拿起手机就准备打电话。
叶雨声按住他的手，摇摇头，“子期，你不能暴露出去。”
“你那天晚上明明就跟我在一起！”子期握紧拳头，“你就让他们那么白白地诬陷你？”
叶雨声：“你家里的事可比娱乐圈里的大多了，本来你长辈就怀疑你的性向，再搞这一出，你不好过，我也别想好过。”
闻言，子期冷静下来。
他家里那些人可比娱乐圈的可怕太多，如果被怀疑跟他有什么的话，叶雨声的日子只会更难过。
————
办公室里，楚辞埋头签署文件，柏崖半躺在沙发上玩着手机。
看见新闻，柏崖道：“叶雨声草粉的事情，你信吗？”
“呵……”楚辞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就他还草粉。”
柏崖：“你什么意思？”
楚辞眸色渐冷：“那天他去了市中心的别墅区……草粉，没被金主草死就不错了。”
柏崖稍微讶异：“他有金主？”
楚辞瞄了他一眼：“不然他深夜去别墅区兼职做钟点工吗？”
柏崖咂咂嘴：“有金主还混得这么惨，他的金主是镀金的吧。”
楚辞：“所以你对我的态度最好再温驯一点。”
柏崖笑了：“也是，像你这种不需要上床就能被捧的金主，简直是纯金。”
楚辞若有所思：“你说……他是不是应该换个金主了？”
柏崖被楚辞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没拿稳，“你认真的？”
“假的，”楚辞面色淡定，“我不喜欢别人玩剩下的，脏。”
那你刚才说的是P话吗。柏崖忍不住腹诽。
楚辞在工地附近找到了叶雨声。
叶雨声斜斜地倚在墙上，目光不知望向何处。
他穿着简单随意，柔软的头发被微风吹乱几缕，脸上没有任何看得到情绪的表情。
他站在荒芜的土地与钢筋水泥的交界处，呈现出一种难以形容的颓废美感。
楚辞把车停在墙边，打开车窗。
这是楚辞第一次和叶雨声面对面一起交谈，他没指望能有多愉快。
楚辞：“上车吗？”
叶雨声扫了他的宾利一眼，拒绝：“家穷，人丑，不配。”
楚辞注意到，叶雨声那短暂的一眼全部都落在车身上，而他俊朗的脸没有得到叶雨声目光的半点宠幸。
这家伙，什么时候开始连跟他说话的人都不愿意看一眼了？
眼里只有所见之人的装备、躯壳。
楚辞：“我又不会带你去酒店性虐你。”
叶雨声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你怎么知道。”
说完这句话，叶雨声就后悔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楚辞：“还有谁不知道吗？”
叶雨声一瞬间颓废下来：“是。”
楚辞下车，站在叶雨声旁边，学着叶雨声那样靠在墙上。
楚辞：“没人拉你一把吗？”
楚辞心想，叶雨声那个金主未免也无情了点，叶雨声跟他风流一夜还被人诬陷，这时候不站出来花点精力摆平这件事情，这金主的含金量到底在哪里。
叶雨声摇摇头：“鞭长莫及。”
楚辞不假思索：“那就换根足够长的鞭子。”
叶雨声嗤笑：“想换就能换？”
楚辞：“我觉得你可以。”
叶雨声听着这话，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好像话里面还有更深层的意思，不过他实在没能想个水落石出。
楚辞：“你必须想办法证明你的清白。”
叶雨声惊讶：“您相信我是清白的？”
用了敬词“您”。
叶雨声的目光似乎突然之间恢复了澄澈干净，专注地望着楚辞。
有那么一瞬间，楚辞觉得叶雨声还是他回忆里的那个叶雨声。
楚辞被他看得有点愧疚，他的确相信叶雨声是清白的，不过他相信的原因也没好到哪儿去——他看见叶雨声当夜陪金主风流去了。
楚辞略微尴尬：“嗯。”
“唉——”叶雨声把愁苦的情绪叹出声来，觉得轻松了些，“我恨不得长个处男膜自证清白。”
楚辞饶有兴致：“真要存在处男膜，你还有吗？”
叶雨声：“你说什么？”
刚才恰好刮了一阵风，叶雨声没有听清。
楚辞绝口不提。
楚辞在琢磨着，他要不要稍稍用点手段，把叶雨声从丑闻的泥潭里拉出来？
考虑了三秒，楚辞放弃了这个想法。
既然叶雨声已经是某位金主的玩物了，那么，玩物惹出来的事情就让玩物的主人去解决吧。
对，叶雨声已经是别人床上的小宠物了。
关于这个事实，楚辞越想越气。
最后，他愠怒地上车，关上车门，招呼都没打一个就绝尘而去。
叶雨声一脸莫名其妙。
不过最近莫名其妙的事情多了去，他哪里有功夫理会一个陌生人？
叶雨声在用的手机仍旧是那个被他摔碎了半边屏幕的破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