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疯狂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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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 疯狂1

    飞雨不屑的撇撇嘴“飞舞时不可能在的。”

    飞雪一头雾水“怎么,你知道飞舞的下落。”,“飞舞就是离国的新王离漠。”

    “什么。”飞雪大惊,不可置信的问道“飞舞是男的?还是离国王上。”,飞雨使劲的点点头,飞雪不可置信的看向箫音,似是求证般,箫音微微一笑,点点头“他的确是离国王上离漠。”

    飞雪摸着额头,叹息一声“我的天呀,以前一直都在让着他,可谁知道他是不折不扣的男人啊。”

    箫音和飞雨对视一眼,然后哈哈大笑起来。飞雪有些气恼“主子,不要笑了。”

    箫音无奈的摇摇头,有他们在真好。“对了,主子。”飞雪一拍脑门,忽然说道“差点忘了,离国最近不太平。”

    “怎么回事?”箫音收敛的笑意,严肃的问道。

    “离幻暝暗中联络离国各朝臣以及离国的一些世家”飞雪表情有些严肃。

    “他还没有放弃王位啊”飞雨了然的点点头。

    箫音沉思的片刻,良久才出声“飞雨你去告诉离漠,他怎么做都由他。”

    “主子。”飞雨有些不解“明天就是成亲之日,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啊。”

    箫音淡然的摇摇头“我不希望他为了我而失去王位,那样我会愧疚,何况。”箫音有些失神“何况他是离王,他有他不能放下的责任。”

    飞雪皱皱眉头,疑惑的看着飞雨,自己不在的这些日子,都发生了什么,飞雨摇摇头,做了一个出去之后再说的手势,飞雪了然的点点头。

    “主子,那我和飞雪就先去了”飞雨站起身,箫音点点头,示意他们要小心,飞雪和飞雨了然的笑笑,然后顺着开着的窗子一跃而出,几个起落就失去了踪影。

    箫音坐回去,刚才的震静此时只剩下慢慢的有心,离漠你会如何,是选择回去离国,还是会等明天之后,在客栈卧房内,凌云霄,离漠和洗啸三人围坐在圆桌旁,商量着明天的营救计划,“首先是要把闻言就说来”洗啸说道,凌云霄和离漠都赞同的点点头,“有闻言在,会更加容易一些,毕竟闻言的功夫很高”凌云霄缓缓说来。

    “只是不知道闻言现在什么样”洗啸叹息着,一个是三妹,一个是三妹夫,哪一个都让人担心啊。

    “付闻言很好。”飞雨闪进来,洗啸一见顿时眼前一亮“飞雨你来了。”

    飞雨点点头“我来是有些事想要告诉离王。”,离漠有些惊讶“飞雨你说。”

    凌云霄和洗啸也是一脸的疑惑看着飞雨,难道是箫音有话要告诉离漠,凌云霄心里很是不舒服。

    飞雨点点头,看着离漠严肃的说道“离幻暝最近联络的不少离国的朝臣和世家,伺机夺位。”

    离漠听完身子一僵,随后垂下眼睑,遮盖了眼里的情绪,离幻暝果真没有私心,离漠的眸子里闪过阴狠,可是箫音这边呢,一边是国家的责任,一边是自己最爱的女人,该如何抉择,离漠顿时心里乱成一团。

    “主子说你如何做,她都不会怪你,只是希望你不要后悔而已”飞雨淡淡的声音传来。

    凌云霄此时也沉默下来,如果是凌云有事,自己又该如何抉择,真是一道难选的题。

    离漠双手死死的握紧,指甲刺进肉里,离漠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疼痛,原来选择是如此的痛,离漠嘴角溢出一丝苦涩的笑,你不会怪我。

    “离王,既然离国有事,你还是先回去吧。”洗啸说道“这边也差不多安排好了,我相信三妹不希望你后悔,三妹也不希望因为她而让你误了国家大事。”

    屋内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离漠坐在那,没有任何言语,身子一动不动,良久,离漠抬起头,眼里满是疲惫,三人见状均是一惊,显然离漠经过天人交战才有了答案吧,离漠惨白的一笑“凌云霄,洗啸还有飞雨,箫音就拜托你们了,我。”,离漠忽然站起身,背对三人,一身的红衣此时是如此的孤寂与无力“我要回离国看看,她就拜托你们了。”

    离漠说完快步开门走出去,三人之间红衣一闪,人已消失在楼梯上,飞雨摇摇头“如果主子听了,一定会很伤心,他在国与主子之间选择了国,但是主子也一定会庆幸,这样主子就不欠他的情了。”

    凌云霄听完身子一怔,垂下头,箫音用这种方法替离漠也替自己选了路,还了情,从此两不相欠,也许这就是刚才离漠如此疲惫的原因。

    做在一旁的洗啸无奈的摇摇头“三妹,其实早就知道离漠的选择了吧。”

    哎,飞雨长叹一声“主子心里的苦,心里的痛又有谁能理解呢,主子那样通透的人,怎么会不知道离漠的选择。”

    明日就是成亲的日子了,箫音在一片漆黑中靠在床头,箫音不由的苦笑,来到这个世界这已经是第三次成亲了。其实早就猜到了不是吗?飞雨晚上来时告诉自己离漠离开了爱尔岛,自己早就知道了不是吗?可是为什么在听到离漠走了,心里有些空空的,涩涩的,很失落,原来自己不是没有感觉,每一个给过自己温暖的人,自己都会记得很清楚。漆黑的夜里,箫音无声的流着泪,最后一次哭,最后一次流泪,箫音这样告诉自己。可是她却不知道明日以后她会常常流泪。

    “怎么不点灯。”爱兰德推门而进,看见屋内一片漆黑,只是借着月光的照耀,隐隐可以看见床上坐着一个人,爱兰德走进屋内,顺手点亮的灯,那昏黄的烛火赐的箫音微微眯起了眼睛。爱兰德坐在一旁,看着箫音“怎么眼眶红了。”

    “响起一些伤心事。”箫音淡淡的回到,爱兰德哈哈一笑“我今天听说一件事,我想你应该会有兴趣听。”

    “什么事要劳烦伯爵大人深夜前来给我讲。”

    “我听说离国最近动荡不安,前离王离幻暝最近笼络了不少朝臣和世家,准备伺机夺回王位”爱兰德一脸的邪魅看着箫音。

    箫音淡淡的看了爱兰德一眼“是吗?”

    爱兰德脸上的笑容更胜,倾身向前“离漠也知道了,你猜他会怎么做?”

    箫音内心一痛,眼里闪过黯然“如何选择?”

    爱兰德很是得意“他离开了。”箫音眼里一闪而逝的黯然让爱兰德很是欢喜“原来他在离国和你之间,选择了离国。”

    箫音低下头,不发一语。爱兰德依旧不放过这个机会“箫音如此看来,只有我是爱你的,你看离漠都会为了王位而舍弃你吗,凌云霄也好不那去,只有我才是真心对你的。”

    箫音依旧沉默着,爱兰德见来的目的已经达到,满脸的得意“你早点休息,明日可是我们成亲的大好日子,我就先走了。”

    看着爱兰德渐渐消失的身影,箫音颓废的靠在床边,爱兰德的话深深的刻入了箫音的心,王位和我之间,他终究选择了王位,原来不论道何时我都是孤单的。箫音仰起头,任泪水流落,任泪水流落道心里,记住,记住,一定要记住,只能靠自己,箫音强迫着自己记住一切,深深的将此印在脑海里。

    “地牢里那边最近可有什么消息”爱兰德问着站在身后的银拉路,“一切安好,请伯爵放心”银拉路冷冷的声音传来。

    爱兰德嘴角弯起一丝弧度,“那每日送去的饭菜付闻言可都食用了。”,银拉路冷冷的面容上此时也沾染了一丝满意“付闻言为了保持体力,每日送的饭菜均被食用了。”,爱兰德满意的点点头,嘴角挂上一丝邪笑“付闻言不枉费我的一翻心血啊。”

    “可是伯爵这样好吗?”银拉路面色平静,眼里闪过一丝担忧“如果云霸公主知道你如此对付闻言,公主会如何看待伯爵您。”

    爱兰德冷笑着“这样才好玩不是吗?”

    “可是你不是答应公主不动付闻言吗?”银拉路不解的问道。

    “笨。”爱兰德白了一眼银拉路“我是承诺过不动他,但是并没有承诺要他好好的。”

    银路拉恍然大悟“伯爵还是您高明。”,爱兰德得意的一笑“以后跟本爵学着点。”

    银拉路狠狠的点着头,伯爵对待情敌那是毫不留情的,付闻言要愿只能愿你抢了伯爵看中的女人。

    “明天伯爵府要严密监视,尤其是凌云霄和洗啸。”

    “他们明天会由路得带来伯爵府,在属下们的眼皮底下监视。”银拉路看着爱兰德“谅他们也弄不出什么花样。”

    “那本爵就放心了,一切就交给你了”爱兰德拍拍银拉路的的肩膀,银拉路面带感激的看着爱兰德,伯爵这是信任自己的,一定不会让伯爵失望的。

    这一夜,箫音睁着眼道天亮,这一夜箫音想了许多以前的事,关于凌云霄的,关于离漠的,关于付闻言的,关于冷王的,当太阳刚刚要升起的时候,箫音的心没来由的沉重。

    “公主,公主,您醒了吗”门外有女仆轻轻的敲着门。

    “醒了,进来吧”箫音说着正襟危坐,看着推开门走进来的女仆,女仆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面是红红的嫁衣,女仆身后跟着四个女仆,每个人手中都端着一个托盘,上面都是今天新娘子要用到的东西。

    “公主,让我来帮您梳妆吧”领头的女仆恭敬的说道。

    箫音点点头,又一次成亲,箫音眯起了眼睛,任女仆装扮自己,女仆先是给箫音净了脸,然后换上那套大红的上绣金凤的喜服,将头发盘起,在脑后梳了一个髻,上面插满了金步摇,箫音轻轻的晃动了一下头,好沉重,女仆看出箫音不悦的眼神,立刻说道“公主,这是伯爵吩咐的,您一定要带的。”

    箫音无奈的看了一眼女仆,女仆一脸的小心翼翼,眼神中带着期待,带着畏惧,箫音只能点点头,算了何苦难为一个仆人呢。女仆这才重拾笑颜,接着给箫音上装,腮红,口红,箫音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惊讶,没有想到自己装扮后市如此的美丽。

    “公主您好美”女仆由衷的赞道,这个公主是由内而外的美,哪是西苑的那些女人所能比的。“公主,我帮您盖上红盖头吧”女仆说着将红盖头盖在了箫音的头上,随着红盖头的落下,眼前的一切都不见了,只能看见这红红的一片,箫音原先的淡定,此时早已不见,担心,忧愁和一丝丝害怕齐齐涌上来,成败就在今天一举了。

    箫音安静的坐在床上,旁边站立着四个女仆,屋内陷入一片寂静,只听见几个人的呼吸声。

    客栈的客房内,凌云霄和洗啸早已等候在桌前,凌轩随侍在凌云霄身后,“这一天终于来临了”洗啸长叹一声,内心有些紧张,在看看凌云霄,依旧是淡定的喝着茶,洗啸不由得心里暗叹,不愧是皇上啊,就是比一般人镇静。

    “路得也应该快到了吧”凌云霄抿了一口茶,然后放下茶杯。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声音“二位兄台可准备好了。”,一个矮小的男子走进屋来,大笑着“看来是就等我了啊。”

    洗啸也笑着抱拳作揖“可不就等你了”,“漠离怎么不在”路得疑惑的看着二人问道。

    “他有事,就不去了。”凌云霄解释道,“原来如此。”路得恍然大悟“现在已经有很多人赶往伯爵府了,今天的伯爵府里一定很热闹。”

    “我们是不是也该起程去伯爵府了”洗啸问道。

    “好,我们这就走。”路得说着率先走出去,凌云霄,洗啸和凌轩紧随其后,四人走出客栈,就见有很多人甚是兴奋的急急赶路,“他们这是要去伯爵府?”洗啸看着街上的人流问道,路得点点头,得意的说道“今天可是我们伯爵大人的大喜日子,大家都想去凑个热闹。”

    洗啸和凌云霄二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就是不知道飞雨他们有没有将付闻言救出来。“我们也快点走”路得催促着身后的二人“去晚了,可就没有席位了”,二人同时想着路得点点头,也加快了脚步。

    地牢里,付闻言安静的坐在牢房里,此时的付闻言下巴上满是胡茬,灰色的衣服上满是褶皱,脸上隐隐的有着疲惫,不时的传来狱卒的说话声“今天是伯爵成亲的日子啊”。

    另外一名狱卒的声音传来“可不是,听说伯爵可是摆了流水宴啊,可惜我们还要在这守着。”

    “真想去看看,听说新娘子可是冷国的云霸公主。”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夺得伯爵的青睐”,俩个狱卒不断地说着话,可是付闻言却是一句也没有听懂,只是听见他们很兴奋的语调,付闻言才忽然响起今天是爱兰德逼迫小妹成亲的日子,霎时付闻言有些坐不住了,站起身,在牢房里来回走,眉头紧皱成一团,心里也担忧着。

    忽然付闻言听见俩个重物倒地的声音,付闻言戒备的看向牢房外,只见俩个伯爵府的仆人装扮的人闪了进来,其中一人冲付闻言咧嘴一笑,付闻言才欣喜起来“飞雨你来了”,飞雨点点头,快速的打开牢门,付闻言走出来,看着飞雨身旁的另外一人,不解的看着飞雨,飞雨这才介绍道“飞茵阁的飞雪”,付闻言闻言抱拳作揖“幸会”。

    飞雪也抱拳说道“幸会,辛苦了,我们快点去主子那里吧”,付闻言点点头,三人悄悄的离开了牢房,想着伯爵府里箫音的住处走去。

    伯爵府内人来人往,爱兰德身穿大红喜袍,满脸的喜悦迎接着来祝贺的宾客,爱尔岛有势力,身份尊贵的人都来了,爱兰德依次和他们招呼“恭喜伯爵”,爱兰德一脸的笑意回敬道“多谢,多谢,请那边落座,今天是本爵的大喜日子,一定要不醉不归”,“好,伯爵爽快”。

    大门外路得带着凌云霄和洗啸,凌轩走进来,爱兰德老远就看见了,步步生风的走过来,面带挑衅的看着凌云霄“真没有想到,你也会来。”

    凌云霄看着爱兰德,神秘的一笑“我当然要来看看爱兰德伯爵今天是怎么成亲的。”

    爱兰德脸上一瞬间僵硬,凑近凌云霄,耳语了一句“你看着我和你曾经的皇后成亲,你是什么感受呢?”爱兰德往后退俩步,邪魅的看着凌云霄“本爵拭目以待。”转头看向路得“路得提我招呼好几位。”

    “遵命,伯爵”路得看着身边的三人“三位请这边走,那里就是我们的位置了”,凌云霄三人没有说话只是跟着路得。

    头上的红盖头,遮住了箫音的视线,箫音只能静静的侧耳倾听,凭着呼吸声,箫音可以确定,一左一右各有二个女仆,忽然一阵风吹过,箫音就听见重物相继落地的声音,箫音的心一瞬间提到嗓子眼,手紧握成拳,“小妹”一个声音传来,箫音的心立刻激动起来,左手一下掀开红盖头,眼前站着的正是付闻言,付闻言身后是飞雨飞雪正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箫音站起身,激动的看着付闻言“大哥”,看见如此狼狈的付闻言,泪水在眼里打转“大哥,你受苦了”,付闻言此刻见到箫音,一棵提着的心才放回原位,伸手使劲一拉,将箫音拉进怀里,紧紧的抱住箫音“小妹,我好想你,小妹,我好担心你”。

    “大哥,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箫音埋首在付闻言怀里,感受着付闻言温暖的怀抱。

    咳咳,飞雨飞雪二人清咳几声,不自在的移开眼,飞雨调眶着“主子,我们还在这呢。”

    箫音不好意思的离开付闻言的怀抱,和付闻言并肩站在一起“凌云霄和二哥他们也来了?”

    “他们和路得一起来的”飞雪说道“主子,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箫音的脸阴了下来“这些日子我所受的一切都要讨回来。”

    爱兰德看看天,时辰差不多到了,爱兰德给了伯爵府管家一个眼神,管家点点头,朗声道“各位安静,吉时已到,现在有请新娘。”

    宾客们立时静了下来,立时看向伯爵府正厅的门口,只见由四个女仆搀扶着缓缓走来的新娘子,新娘一身大红上绣金凤的喜服,头上盖着红盖头,在女仆的搀扶下缓缓走近爱兰德身边,爱兰德大笑着从女仆手中接过新娘子的手,管家会意,立刻高喊道“吉时道。”

    “一拜天地,风调雨顺”爱兰德和喜服女子转身面对苍天双膝跪地拜了下去。

    “二拜高堂,福寿盛昌。”

    爱兰德和喜服女子转身面向高堂智商的洗啸拜了下去。

    那边桌上的凌云霄手死死的握在一起,脸色阴沉,恨不得上去杀了爱兰德,洗啸左右望去,心里担忧着,闻言怎么样了,不会又出什么事吧。

    “夫妻对拜,子孙满堂”爱兰德松开箫音的手,和喜服女子面对面的拜了下去。

    凌云霄再也忍不住,准备挺身而出阻止这场婚礼时,只觉左肩被人拍了一下,凌云霄侧目望去,只见一个白衣的少年郎正对着自己笑,凌云霄顿时一喜,旁边洗啸也是激动的看着少年,刚要说话,只见少年轻轻的摇摇头,凌云霄和洗啸才没有出声,少年郎做了一个手势,然后离去,二人会意。

    凌云霄转身看着路得,路得正津津有味的看着正中央拜堂的二人,凌云霄见状朝着洗啸示意一下,二人悄悄的离去了。等到路得回过神来的时候,身边的座位已经空了,路得心里一惊,四处看,都没有二人的踪影,就连凌云霄的随从也不见了踪影。路得不由得心里打鼓,伯爵可是让自己看着他们,可是现在人居然不知道去哪了,路得赶紧离开座位,一定要在伯爵发现之前找到他们。

    箫音在伯爵府内的屋子里,几人围着桌子而坐,凌云霄激动的看着箫音“你没事吧。”,箫音内心一暖,摇摇头“我很好,倒是让你们为我担忧了。”

    “二哥担心三妹是正常的。”洗啸挥挥手,“三妹,接下来我们应该马上离开爱尔岛。”

    付闻言,飞雨和飞雪也都赞同的点点头“主子,我们应该早做打算。”

    “今晚,爱兰德就会发现新娘子不是我,明日必定会封锁爱尔岛,严加盘索。”箫音冷静的看着众人“可是就是我们现在走,也离不开爱尔岛,而且只会打草惊蛇。”

    “箫音说的对,我们的一举一动爱兰德都在监视着。”凌云霄严肃的看着几人“要想离开爱尔岛不容易。”

    “主子,我们先离开伯爵府吧”飞雪提议道。

    箫音摇摇头“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

    凌云霄赞同的看着箫音,眼里满是激赏,箫音不愧是自己看重的女人,心里更加坚定了信念,只要出了爱尔岛,一定要将箫音留在自己身边。

    “虽然是那么说,但是在伯爵府我们能躲到哪里去”付闻言憋见凌云霄看着箫音箫音那激赏,那势在必得的神情,满心的不悦。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洗啸开了口“三妹,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毕竟在这里你能听懂他们说的话,那样隐藏起来比较方便。”

    见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箫音也不再推辞,点点头“好。”

    将新娘子送回洞房后,爱兰德由管家陪着,向各个桌上的宾客敬酒。

    “路得去哪了”当看见本应该在做的凌云霄和洗啸不在时,爱兰德的脸色一瞬间拉了下来,轻声的问着旁边的管家,管家四处看看,额头直冒冷汗,路得死哪去了,怎么将那二人带走了。

    “恭喜伯爵”桌上其余宾客站起身和爱兰德干了一杯,爱兰德客气的说道“大家一定要吃好”随后在宾客的嘱咐声中去了偏厅。

    “银拉路”爱兰德在偏厅站定,身影一闪,银拉路已经站在爱兰德面前,抱拳作揖“伯爵叫属下有事?”

    “凌云霄和洗啸人不见了,路得也不知道去哪了。”爱兰德阴沉着脸。银拉路一惊“刚才还在正厅啊。”爱兰德阴沉的看着银拉路,银拉路顿时感觉后背发凉,战战兢兢的说道“那属下去找找。”

    爱兰德无声的点点头,银拉路身影一闪,瞬间就消失在爱兰德的眼前,爱兰德眼里杀气毕露,凌云霄这是你自找的。

    “伯爵,伯爵。”来人气喘吁吁的跑到爱兰德面前,爱兰德脸一沉“什么事?”,来人被爱兰德那阴狠的视线盯的直发抖,战战兢兢的,额头上满是冷汗“伯爵……牢里的那人……那人逃跑了。”

    “你说什么?在说一片”爱兰德暴喝粗声,来人吓得一下子跪倒在地,颤巍巍的答道“伯爵前些日子送到牢里的人,他……他逃走了”,爱兰德听完大怒,一脚踹到来人,来人哎呀一声倒在地,爱兰德一甩手,直奔着新房而去。

    “伯爵,您回来了”新房外的女仆看着爱兰德的身影,连忙行礼道,爱兰德没有说话,一脚踹开门,直奔里去。新房内的床上端坐着一个头盖红盖头一身大红喜服的女子,爱兰德奔进屋里,一把将红盖头掀开,红盖头就这样在空中划了一个优美的弧度,落了地。

    掀开红盖头的刹那,爱兰德睁大了眼,随后是满脸的怒容“怎么是你?公主人呢。”

    床上做着的正是给箫音梳妆的女仆,只见女仆的泪水哗哗落下,一边指着自己的咽喉处,爱兰德见状手一扶,喝道“怎么回事?公主人呢?”

    女仆踉跄着跪倒在地,哭诉道“我给公主梳妆后,有三个男人进了屋,然后公主就让他们点了我的哑穴,公主将喜服给我换上,又给我了毒药,逼迫我带她拜堂,然后公主就和那三个男人走了。”

    爱兰德大怒,一脚女仆踹飞,只听见砰地一声,女仆的身体一下飞到墙上,然后又落了地,女仆挣扎了几下,然后昏死了过去。

    屋内的爱兰德此时眼珠暴跳,咬牙道“箫音,你好大的胆子。”,随后爱兰德怒喝道“来人。”

    “伯爵。”新房外的女仆走进屋里,看见屋里一片的狼藉,在往里望去,看见那一身新娘妆而昏死过去的正是自己的同伴时,不由的满脸惊讶。“去告诉管家,让人封锁爱尔岛的渡口,任何人都不准出岛。”

    “是”女仆利索的转身,逃一般的离开了新房,新娘子居然变成了自己的同伴,那公主怎么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啊?而且站在伯爵身后都能感觉到伯爵那强大的怒气和杀气,这又是怎么回事?

    爱尔岛初七,早上有人准备出岛时,才发现爱兰德伯爵发布了封锁渡口的命令,众人才隐隐的发现好像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路得,你说说凌云霄他们是怎么在你眼皮底下消失的”爱兰德一脸的阴沉看着跪在正厅中央的路得。

    跪着的路得低着头,颤抖着身子,冷汗直流,“昨天,属下正在观看伯爵您和公主拜堂,等属下回过神来,他们已不在了,属下很是惶恐,就自行离去去找他们,可是哪都没有。”

    “那你也去了渡口和他们居住的客栈”爱兰德冷冷的问道。

    路得浑身一个激灵,赶紧回到“属下先去了客栈,但是老板说他们一直都没有回来,然后属下去了渡口,渡口的士兵告诉属下,昨天是伯爵大婚,只有人进岛,没有人出岛。”路得抬起头,看着爱兰德,有些迟疑着“所以属下认为……认为。”

    “认为什么,还不快说。”爱兰德喝道,路得一个激灵,颤声道“属下认为他们没有离开爱尔岛。”

    爱兰德低下头,手指轻叩在桌面上,发出阵阵响声,随着这响声,路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而站在爱兰德身后的银拉路,和管家此时也是汗流加被,感受着伯爵身上一股股的冷气和杀气,三人皆是心惊胆跳,从来没有见过伯爵如此的生气。

    良久,爱兰德轻叩桌面的手停了下来“你们说,哪都搜遍了,怎么会没有他们的身影。”

    三人皆是一愣,路得更是百思不得起解,在爱兰德目光的注视下,路得慢慢的低下了头,心里不由得呐喊着,伯爵您为什么只盯着我,您身后还有俩个人啊。

    “你们说说,还有哪个地方没有搜”爱兰德阴沉着脸,冷声问道。

    路得头低的已经不能再低了,“银拉路你说。”,银拉路一个激灵,满脸的僵硬,应声回到“只有伯爵府没有搜。”

    “原来伯爵府没有搜啊”爱兰德重复着,路得突然抬起头,眼睛发亮看着爱兰德“伯爵,不是有句话叫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爱兰德眼睛一亮,“你们三个都凑过来,本爵有事吩咐你们。”

    屋内,凌云霄,洗啸,付闻言和箫音四人围坐在桌子旁,凌轩,飞雨飞雪单腿翘起靠在墙上。

    “这么说,爱兰德已经封锁了渡口了”凌云霄沉声问道。

    “是,今一大早我去过渡口,渡口已经被人完全包围起来,有人出岛也被人哄了回来”飞雨双手环胸严肃的说道。

    “想必爱兰德已经搜遍爱尔岛了。”付闻言轻轻的说道“只是没有搜到我们的身影,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想到我们就在他的府上。”

    “迟早都会想到的。”洗啸叹息一声,看着沉默的箫音“三妹,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箫音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几人,微微一笑“为了我,连累大家了。”

    “小妹,你是我的妻子。”付闻言看着箫音,严肃的说道“相公救娘子天经地义的事。”

    “是啊。”洗啸点着头“你可是我妹妹,做哥哥的不帮你谁帮你。”

    箫音侧目看向凌云霄,凌云霄握着茶杯的手一顿,“你是我的朋友,为朋友两肋插刀在所不辞”,箫音身子一僵,只是朋友嘛?

    箫音低下头,小声的说道“谢谢你们。”

    “主子,还有我们呢,我们一定会保护主子安全离开爱尔岛”靠在墙边的飞雨和飞雪也忍不住的说道。

    箫音狠狠的点着头“谢谢你们。”

    “只可惜离漠离去了,要不多一个人就多分力量啊”洗啸嘀咕着,箫音脸色一白,付闻言和凌云霄狠狠的瞪了一眼洗啸,真是哪壶不提哪壶开。洗啸这才用手捂住嘴,惊慌的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

    “你们不用这样”箫音苦笑着“他是离王,他有他不可推卸的责任,我不怪他,何况”箫音转头看着付闻言,“何况我已经有了夫君,大哥会爱我,护我一辈子的”,付闻言欣喜的点点头“小妹,我定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看着你的”。

    凌云霄放在腿上的手,紧了紧,心里涌上一阵阵伤痛,看着心爱的女人对着别的男人笑,和别的男人成亲是如此的痛心,箫音在你心里可有我的位置?

    “大哥,你怎么了。”箫音本是看着付闻言,感受着付闻言那温暖心的笑,可是却突然发现付闻言嘴角流出一丝血迹,箫音立时大惊,不由的惊慌的问道,凌云霄,洗啸等人也凑近前看着付闻言,付闻言的脸色渐渐有些苍白,嘴角不断有血迹流出,箫音惊慌着用袖口擦去付闻言嘴角的血迹,眼圈发红“大哥,你怎么了,怎么会流血的。”

    付闻言抓住箫音的手,摇摇头,苍白的脸上映上一丝无力的笑容“小妹,我没事,可能在牢里待得时间长了,身体有些吃不消。”

    箫音紧紧的握着付闻言的手“大哥,是你身体一直很好的,怎么会这样?”

    “小妹,你冷静下来,我没事”付闻言努力的安抚着箫音,旁边的凌云霄紧紧的皱起了眉头,看着付闻言那苍白的脸,心里一惊。

    “闻言,你真的没事?”洗啸担忧的问道。

    “我没事,让大家担心了”付闻言微微一笑,那笑在众人看来是如此的无力,是如此的苍白。

    “大哥,你在牢里受苦了?”箫音忍着泪水,哽咽着问道。

    付闻言摇摇头“我在牢里没有人去为难我。”

    箫音摇着头,泪水滑落,带着哭腔“大哥,我不信,爱兰德答应过我不伤害你的,可是如今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能不怀疑他,怎么能不怀疑是他伤害了你。”

    “我是伤害了他。”门外一个声音传来“这是你箫音欺骗我的下场。”

    屋内众人一惊,门外的人说话声音明显就是爱兰德,这么快就找来了。

    “怎么还不出来?”爱兰德在门外喝道“还需要我请你们出来?”

    众人对视一眼,箫音扶着付闻言,凌云霄他们跟在后,一起打开门,走了出去,院落里,正站着爱兰德,身后是银拉路和路得,还有为数不少的黑衣死士。

    爱兰德看着走出来的箫音,满脸的愤怒,满脸的恨意“箫音,你就是这么践踏我对你的心意的,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

    箫音看着爱兰德冷冷的说道“爱兰德是你逼我的,是你不顾我的意愿将我掳来爱尔岛,是你以他们的安危为要挟逼迫我和你成亲的。”

    爱兰德怒极反笑“好好,原来你从一开始就打算不和我成亲的,原来那些日子,你都是需与委陀的。”

    “那是你逼我的。”箫音怒道“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那么对你。”

    “可是你也不爱付闻言,为什么就可以和他成亲。”爱兰德怒指着付闻言,付闻言身子一僵。箫音安慰的看了一眼付闻言,缓缓说道“也许我是没有爱上大哥,但是大哥总会在我最需要的时候陪着我,我贪恋着大哥的温暖,也想一辈子就这样霸占着大哥,我相信最终我会爱上大哥的。”

    “哈哈哈。”爱兰德大笑出声“一辈子,可惜他没有那个福气了。”

    话音一落,箫音一怔,不可置信的看着爱兰德“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爱兰德狠毒的说道“意思就是付闻言会在一个月内天天吐血,然后死去。”

    “你卑鄙无耻”箫音红了眼“你答应过我不伤害他的”,“我是卑鄙无耻,因为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他或者”爱兰德阴毒的说着。

    “你……”箫音颤抖着,牙齿紧紧的咬着嘴唇,付闻言见状将箫音拥进怀里“小妹,不要这样,即使一个月我也会陪在你身边”付闻言安慰着箫音,可是心里却是痛极了,只有一个月,刚和小妹成亲,还没有过过一天的日子,还没有一个属于自己和小妹的孩子,而自己的生命就将走完。

    “大哥,你放心,我就是拼劲一切也会为你寻得解药”箫音哽咽着。

    “忘了告诉你,付闻言现在已经五脏六腑就受损,就是神仙在世也无力回天”爱兰德叫嚣着。

    箫音红着眼,盯着眼前的爱兰德“你抓住我大哥的那一刻起,你给他喂了毒,是不是?”

    “是。”爱兰德双手环胸看着箫音“本想将凌云霄也抓住,只是可惜路得坏了事。”

    “爱兰德你还是不是人。”箫音眼底满满的都是恨意“是人都应该遵守承诺。”

    “是与不是,又有何关系。”爱兰德好笑的看着箫音“本爵想要得到的用尽一切都会得到。”

    “你想怎么样?”凌云霄冷声问道,爱兰德一挑眉“箫音留下,我可以考虑防你们一条生路。”

    “你会放了我们?”洗啸扬声说道“可是我怎么觉得爱兰德伯爵不会做那种善事呢!”

    “公主认为呢?”爱兰德无视洗啸,直接看着箫音,箫音垂下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伤痛和恨意,怎么办?即使自己留下,他也未必会放了他们,不留下,怎么杀出去?何况大哥又……

    “小妹,不要顾忌我。”付闻言温柔的声音传来,箫音抬起头看着付闻言,那原本温文如玉的脸上尽是苍白,嘴角还有干涸的血迹,箫音的心一痛“小妹,一定要出去,大哥可以坚持住。”

    “大哥”箫音哽咽着,如果不是为了自己,大哥怎么会变成如此模样。

    凌云霄,洗啸,凌轩,以及飞雨飞雪都看着箫音,等待着箫音的决定,箫音仰泪头狠狠的将眼泪逼回,看着爱兰德的眼神里满是杀气“爱兰德,我今天一定要出岛,你最好现在就让开。”

    “既然如此,那本爵就看你如何出岛。”爱兰德怒道“到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箫音将付闻言扶在墙边靠着“大哥,小心”,说罢,箫音抽出腰间软剑,直奔爱兰德而去,于此同时,凌云霄,洗啸,凌轩,飞雨和飞雪也出剑朝着那些黑衣死去杀去。

    箫音剑锋凌厉的刺向爱兰德,爱兰德阴狠的看着箫音,一个闪身,避开迎面刺来的剑,爱兰德也抽出剑,二人缠斗在一起,箫音躲过爱兰德刺来的剑,心中不由得暗暗沉下来,爱兰德的功夫很高,自己有些吃力,侧目看向凌云霄他们,凌云霄此时正和银拉路打斗在一起,银拉路那冷冷的杀气,冰冷的剑招,一时间令凌云霄节节后退,箫音暗暗心急,更加加狠的了剑招。

    “怎么,心急了”爱兰德只是轻轻一挡,箫音的剑就被隔开来“在奉劝你一句,现在停下来,我不会伤害他们”,箫音大怒,“少废话,拿命来”箫音的剑招越来越快,而爱兰德依旧游刃有余,箫音的脸的变了色,这么下去,自己肯定会招架不住,怎么办?在看洗啸,身上已经挂了彩。箫音更加着急了。

    “小妹,小心”箫音听闻付闻言大喊道,回过神来,爱兰德的剑已近咽喉处,箫音一个后空翻,险险的避开,箫音脚着地,却发现爱兰德一脸的邪笑,只见爱兰德剑一挥,箫音不由的惊讶,爱兰德这是做什么,挥空剑?随着爱兰德的剑挥落,只听见身后噗的一声,箫音不可置信的看着爱兰德那邪魅的笑,慢慢的转回头,只见原本靠墙而立的付闻言喷出一口鲜血,身子缓缓滑落,原来爱兰德刚才那剑不是针对自己,而是针对大哥的。箫音的脑力里瞬间空白一片,手中剑掉落在地,踉跄着朝付闻言走去“大哥,……大哥”,泪水滑落,箫音紧跑几步,扶住付闻言滑落的身子,颤抖着问道“大哥,大哥,你怎么样?”

    付闻言原本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无力的染上一丝微笑,声音断断续续“我……我……没……事。”

    箫音使劲的摇着头“怎么会没有事。”,说着把上付闻言的脉,付闻言的脉搏凌乱不堪,体内真气乱窜,明显是受了重伤,箫音扶着付闻言在地上坐下,擦去付闻言嘴角的鲜血,哭着“大哥,你千万不要有事,我不能没有你。”

    “他已经是强弩之功了,活不了多长时间了”那边爱兰德狠毒的声音传来,箫音不可置信的摇着头“不,大哥,我一定会救你,你不能离开我”,付闻言颤抖着手扶上箫音的脸“好,大哥……大哥,不会离开你”,箫音泪眼朦胧的点着头,“闻言,你怎么样”见付闻言受伤,反身回来的凌云霄,洗啸等人担忧的问道,付闻言轻轻的摇着头,眼里满是乞求,不可以告诉小妹,凌云霄,洗啸脸色暗淡下来。

    “箫音,我告诉你,付闻言活不过这个月。”爱兰德挑衅的说道“如果你还不束手就擒,下一个就轮到凌云霄了。”

    “闭嘴,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凌云霄大喝一声,飞身向爱兰德扑去,爱兰德朝后摆摆手,自己亲自迎上去,和凌云霄打在一起。

    那边乒乒乓乓的打斗声,这边箫音泪眼朦胧的看着付闻言,付闻言依旧眼神温柔的看着箫音“小妹,大哥真的没事。”

    洗啸内心一阵痛,任谁都能看出来付闻言这是在压抑着痛哭,任谁都能看出来付闻言这是在安慰箫音。

    噗通一声,箫音霎时向着发出声响处看去,只见凌云霄摔落在地,嘴角流着血迹,凌云霄挣扎了几下,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左手摸去嘴角的血迹,狠狠盯着爱兰德,爱兰德狂笑一声“怎么,还要来,下一次,你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血,又是血,刚才大哥吐血了,现在凌云霄又吐血了,箫音有些恍惚,漫天都是血,父王的血喷了自己一身,喷了自己一脸,怎么都擦不干净,“三妹”洗啸高声叫道,三妹有些不对劲,箫音直直的看着洗啸,洗啸身上有着血迹,付闻言看着洗啸疑惑的表情,不由得回头看向身边的箫音,顿时付闻言大惊“小妹”。

    噗通,只见凌云霄再次被爱兰德挥倒在地,又是一口鲜血吐出,箫音眼睛茫然了,嘴里赫赫有词的念叨“血,漫天的血迹,到处都是血。”

    “三妹”,“小妹”“主子”……,就连爱兰德都回过来看向箫音,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神情中,只见箫音的眼睛快速的染上了红色,原本晶亮幽深的眸子此时满是诡异的光芒,箫音站起身,一阵阵风吹过,吹起箫音那洁白的衣襟,吹起箫音那一头青丝,众人只见一道紫光划过,在看时,只见一柄泛着紫光的剑矗立在箫音面前。

    “凤吟剑”洗啸惊讶的叫道,就连那边摔落在地的凌云霄都可不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凤吟剑。

    箫音微微一笑,那笑容是如此的渗人,是如此的诡异,箫音右手拿起凤吟剑,诡异的看着爱兰德,爱兰德不由的后退几步,惊道“箫音,你搞什么名堂?”立时银拉路闪身护在爱兰德身前,几十名黑衣死士也将爱兰德团团围住。

    箫音将剑横在身前,左手扶上凤吟剑剑身,一抹鲜血划过凤吟剑,凤吟剑此时紫光更胜,剑上的血迹也慢慢消失。

    “怎么会这样”飞雨满脸的吃惊,不由得问道。

    “三妹,这是要用血继凤吟剑,是它发挥更大的威力”洗啸惊讶的说道。

    只见箫音一步一步走进爱兰德,银拉路护着爱兰德一步一步后退,此时的箫音笑的诡异,全身笼罩在紫光之中,“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受死吧。”银拉路大喝一声,向箫音扑来,众人只见紫光一闪,银拉路已经脑袋搬家,下半身倒在血流之中,爱兰德大惊,全身开始颤抖“我放你走,我放你走,你不要为难我。”

    箫音嘴角勾起一丝笑,那笑容在爱兰德看来是如此的让人胆战心惊,爱兰德强自镇静的站稳身“你不能杀我,否则你们冷国不会得到安宁,爱尔岛一定会和你们冷国开战的。”

    “我没有说到要杀你。”箫音继续走进,所过之处,鲜血成河,爱兰德身边的死士一个一个都倒在血泊中,当最后一个死士也倒在血泊中,爱兰德彻底的害怕了“你不要杀我,我马上放你们走。”

    “哦,伯爵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们就走吧”箫音邪魅的一笑。

    于是在爱尔岛通往渡口的路上,就有了这么一幕,爱尔岛伟大的爱兰德伯爵走在前,看起来是如此的狼狈不堪,箫音持剑走在爱兰德身后,余下,洗啸和飞雨扶着付闻言,凌轩和飞雪扶着凌云霄走在后,一行人所过之处,如有人上前学问,都会在箫音那通红泛着诡异的光芒的眸子注视下后退,然后转身逃跑“鬼啊。”

    哈哈,箫音诡异的笑着,身后的几人皱紧了眉头,“闻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洗啸问道,付闻言看着前面的箫音,满脸的担忧“二哥,当初冷王死时,小妹就是这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飞雨担忧着看着自家主子,小声的说道“主子这样是不是有点走火入魔。”

    洗啸和付闻言皆是摇摇头,叹息着。

    一个时辰后,到了渡口,士兵见来人是伯爵,立刻迎上来“伯爵大人,您来了。”

    爱兰德咳了几声,镇定下来“快准备一艘船。”,士兵有些纳闷“伯爵要出岛?”,爱兰德听了大喝道“叫你备船你就备,啰嗦什么。”,士兵战战兢兢的吩咐人备了一艘船,爱兰德这才回过头看着箫音“我已经备好了。”

    箫音邪魅的笑着“你们先上船”,洗啸洗啸和飞雨扶着付闻言,凌轩和飞雪扶着凌云霄快速走上船舱。

    箫音见他们以上了船,目光才收回来盯着爱兰德,爱兰德在箫音红眸的注视下,浑身发抖,冷汗直冒“公主,我已经送你们道渡口了。”

    箫音又是诡异的一笑,右手执剑一挥,只见紫光一闪,爱兰德大叫出声,众人看向爱兰德,只见爱兰德手脚上都是鲜血,匍匐在地,显然是被挑断了脚筋和手筋,爱兰德满脸的疼痛,盯着箫音,怒道“我已经答应你放你们走,你居然还不放过我。”

    “我只是替我大哥报仇而已,留下你这条命,是要告诉你。”箫音那红色的眸子诡异的盯着爱兰德“今日我绕你一命,他日我在见到你,就是你爱尔岛灭岛之日。”

    “你……”爱兰德颤抖着看着箫音,箫音哈哈大笑一声,腾空而起,几个起落,落到船上,船缓缓的开动了,渐渐的远离了爱尔岛。

    洗啸等人一直提着的心,渐渐放下来。洗啸靠近箫音,担忧的问道“三妹,你没事吧”,箫音只是看了一眼洗啸,转身走到付闻言跟前,盯着付闻言那苍白的脸色的瞧,付闻言温柔的对着箫音笑了“小妹,我没事”,箫音泛着诡异光芒的红眸在付闻言温柔的笑里,慢慢恢复原样,然后眼一翻,昏倒在付闻言身上,付闻言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抱住箫音,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主子,没事吧”飞雨飞雪担忧的看着昏过去的箫音。

    “没事,只是累了而已”付闻言轻声说道,“那接下来我们去哪”洗啸说道。

    “跟着我去凌云吧,宫里有医术高明的御医”一直沉默着的凌云霄此时淡淡的开口了,付闻言思索片刻,点点头“好的”,虽然应该回到冷国,但是自己身上的毒和伤都太重了,凌云有着高明的御医,去看看倒也好,只希望可以延长自己的生命,让自己可以多陪陪小妹。付闻言叹息着拥紧了怀里的箫音,伸手将箫音的头发耶到而后,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是疼痛的,真的只怕陪不了多久小妹了。

    “凌云霄”付闻言忽然叫道,凌云霄本是眯着的眼立时睁开看着付闻言,付闻言身为自己的臣子,从来没有叫过自己的名字。

    “如果哪一天我不在了,请你爱她,护她,疼她一辈子,不要让她感觉到孤单”付闻言低沉的声音传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