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梦境
第二十一章 梦境
“父王,父王,小茵来看你了”冷小茵一身白衣跑进寝宫,冲到床榻前。
“大胆,你是什么人,居然冒充我国公主。”皇后大喝道“来人,把这女子关进天牢。”
“父王,父王,我是小茵啊,我是小茵啊。”冷小茵眼里的泪水纷纷落下“您睁开眼睛看看我,我回来了。”
“还不来人,把她拖下去”皇后怒斥道。
上来几个侍人,脱着冷小茵就要下去,冷小茵使劲挣扎“放开我,父王,我是小茵啊。”
一直在床上闭着眼睛的冷明突然间睁开眼,看着被侍人拽着的冷小茵,伸出手,嘴里呜呜出声,一声一声的呜,呜看得冷小茵心痛不已。
“父王,父王”冷小茵伸出手努力的想要握住冷明的手。
皇后见状一个巴掌打落冷小茵的手,“拖下去。”,在冷明的呜呜声中,冷小茵被人脱了下去,冷小茵一路泪水滑落,打湿了衣襟“父王,父王。”
天牢里,冷小茵抱膝而坐,头埋在双臂之间,泪水阴湿了衣服“父王,父王,您要挺住啊。”
咯吱一声,天牢的门开了,冷小茵泪眼朦胧的抬起头,看向来人,来人一声大红色凤袍,正是冷国皇后娘娘“真没有想到冷国的云霸公主也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皇后娘娘脸上带着微笑,可是嘴里的话确实那么狠毒“不过你有今日,本宫可是相当高兴呢。”
“我不记得我有得罪过你”冷小茵看着皇后娘娘冷冷的说道,由于哭的时间长了,冷小茵的嗓子有些沙哑。
“你是不曾得罪本宫。”皇后娘娘满脸的阴毒“你只是他捡回来的孩子,却得到了他的宠爱,只要我们这些妃嫔对你有一丝不满,他就会训斥我们,禁足我们,甚至是打入冷宫。”
“如果不是你们有错在先,父王也不会惩罚你们,父王对云妃就很好啊”冷小茵讽刺着。
“是,云妃因为把你当成是她生的,所以百般对你好,而他对云妃也向来宠爱有加。”皇后娘娘冷哼着“可是本宫呢,本宫对你也是恭敬有加,虽然不喜欢你,但是面上本宫做的并不比云妃差,可他却冷落我。”皇后娘娘眼眶微红,死死的盯着冷小茵“都是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的出现,他不会这么对我,都是你。”
冷小茵看着有些疯狂的皇后娘娘,摇摇头,轻轻出声“你面上做的是很好,但是背地里,你做的那些呢,你背地里找人陷害我,背地里让人在我的膳食里下毒,背地里找人行刺于我。”冷小茵有些激动“而云妃是真心的疼我,她会在你陷害我时为我作证,会自己亲自试用我的膳食,会在有人行刺于我时为我挡剑。”
哈哈哈,皇后发出一声大笑“但是他要死了,他连话都说不了,而云妃那个贱人早就三尺白绫吊死了,现在剩下你,会在明日午时处斩。”皇后忽然凑近冷小茵“知道什么罪名吗。”
冷小茵摇摇头,“是通敌叛国”狠毒的话语在冷小茵耳边响起。
“你会遭报应的”冷小茵怒道。
“随你怎么说,享受一下最后的美好时光吧,过了明天你就看不到升起的太阳了”皇后说完转身出了天牢。
午时,冷小茵跪在行刑台上,背后插着一块通敌叛国的牌子,周围围满了人,“,时辰到,行刑”监斩官大喊。刽子手举起大刀,太高,带着风声看向冷小茵的脖子。只听见扑哧一声,刀隔断肉的声音。冷小茵的脑袋掉路在行刑台上,眼睛睁着大大的,远远的看见有宫人扶着冷明而来,冷明走进,颤抖着抱起冷小茵掉落的脑袋,泪水滑落,嘴里一个劲的呜呜出声。然后冷明一口鲜血喷出喷到冷小茵的脸上,头发上,冷小茵清楚的看见父王的嘴唇张张合合,说的是,小茵,对不起,父王来陪你,一起去黄泉路上。
付闻言很是着急,箫音躺在床上不停的皱眉,嘴里赫赫有词的念着,可是就是不醒,“怎么样,她还没有醒”走进来的离漠脸色有些苍白,整个右臂搀着厚厚的绷带。付闻言摇摇头,箫音昏迷了5天,每天离王都来看看箫音,离王看箫音眼里流露的是深情,是关心,是伤痛,那样的感情好像二人很久以前就认识了。
“不发烧,也没有生病,就是不醒”付闻言有些疲惫,更多的着急,痛心。
“父王,父王。”昏迷中的冷小茵叫出声“黄泉路上我们一起。”
付闻言听完浑身一震,箫音叫父王,这,这是怎么回事。
旁边的离漠也不由得一惊,“你去查一下最近冷国那边有什么动静”离漠吩咐着墨染。
付闻言听完一惊,看向离漠,出声问道“这和冷国有什么关系。”
离漠看了看付闻言,付闻言急道“我是箫音的大哥,你可以相信我,而我也知道箫音是女儿身。”
离漠仔细的看着付闻言,他的眼里满是急切,关心,离漠沉思片刻“你要保证今天你听见的不告诉第二人。”
付闻言点点头,伸出右手“我付闻言对天发誓,今日所听绝不告诉第二人,否则天打雷劈。”离漠点点头“箫音原名冷小茵。”
付闻言只觉全身冰冷,冷小茵,冷国的云霸公主,凌云的皇后娘娘,付闻言嘴角溢起一丝苦笑“我早该猜到她不简单,没想到是如此的身份。”,箫音以后只能是妹妹了,付闻言心里泛起阵阵苦涩“她嘴里的父王是冷王吧。”
离漠点点头“是的,冷王对箫音一直疼爱有加。”
“你为何知道如此之多”付闻言有些疑惑。
“冷小茵原来身旁有个侍女叫飞舞的就是本王。”
付闻言睁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离漠,“怪不得,北王会去染指离妃娘娘,原来如此。”
“父王,等我。”昏迷着的箫音突然大叫一声,睁开了眼睛,心怦怦跳个不停,引入眼帘的是白色的窗幔,随后是付闻言惊喜的脸,“小妹,你醒了。”
箫音点点头,声音沙哑着“大哥,水。”
付闻言赶紧倒了一杯水,扶起箫音,喂箫音一口一口喝下,然后再箫音背后放个靠枕,让箫音更舒服些。
“你怎么也在这。”箫音看见离漠,离漠脸色有些苍白,右臂搀着厚厚的绷带,心里有些感动,“谢谢你。”
“你我之间不用说谢的。”离漠微微一笑,随后有些担忧的问道“你梦里都梦到什么了,一直的喊个不停。”
“梦见我父王了。”箫音满脸的疲惫“大哥,明天陪我去冷国。”
“好,小妹去哪我就陪你去哪。”付闻言温柔的看向箫音“北王这边怎么办。”
“明天我也起程回去,我会让北王和我一起去离国,就由我来应付北王吧”离漠手握成拳,他想陪着箫音去,可是北王这边也需要人去对付。
“谢谢你,离漠。”箫音感动的看着离漠,离漠笑了笑“只要你想,我会倾尽一切。”
付闻言听了也有些震撼,离王是喜欢小妹的吧。“谢谢。”箫音眼眶微红“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不喜欢秋霜雪,那就不要让她进宫了。”
离漠惊喜的看着箫音,她对自己还是关心的,也许并不是不喜欢自己的,只是自己的身份“我知道,我不带她进宫。”
箫音有些恼怒“她进不进宫管我什么事。”
呵呵,离漠轻笑出声“你生气的样子好可爱。”
哼,箫音偏过头去不看离漠。“付兄可以出去一下吗?让我和箫音单独谈谈。”
付闻言压下心里的酸涩,点点头,转身出去关上了门。
离漠做到床边用左手揽住箫音入怀“音音,你也是喜欢的是吗。”
箫音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靠在离漠怀里,离漠的身上总是有淡淡的味道,很好闻,也很温暖。
离漠低下头看着靠在胸前的箫音,低声说道“音音,此去冷国要小心,我把我的暗卫二十五人都留给你。”
“那你呢”箫音问道。
“洗啸不会让我在路上出事的。”离漠微微一笑“音音也会关心,我好高兴。”
箫音白了他一眼“有的是人关心你,离茉,秋霜雪,还有清妃,以后还会有更多人。”
“音音,这几日受伤,你昏迷不醒,我想了很多,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了。”离漠感慨着“以后你看我的表现如何。”
箫音扑哧一声笑了“你想以后怎么表现呢。”
离漠左手搂紧了箫音“给我一个机会,我会给你想要的,你也给自己一个机会,看看我和凌云霄哪个更适合你。”
“你当这是在买东西,还可以挑啊”箫音好笑的说道。
离漠也笑了“你就当是买东西好了。”
箫音灿烂的笑了,心里感动不已,凌云霄是霸道的,而离漠却是细心的,如果换做别人一定会很开心吧。可是自己呢,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了,也许等事情结束会,哎,箫音心里一声长叹。
“主子,有消息了”门外墨染回报。
“进来吧。”
墨染推门而进,朝离漠行了礼,对于自己的主子搂抱着箫音这一幕,墨染视而不见,都能替人家挡剑,这样子也不算什么了。
箫音有些不解的看着离漠,“我让人去查了冷国的消息。”离漠左手摸摸箫音柔顺的长发“墨染你说吧。”
箫音也看着墨染,“冷国有大事发生”墨染沉声道。
箫音身子一僵,急问道“什么事,快说。”
墨染看了眼自己的主子“姑娘听了不要着急。”
“我不着急,你快说。”
墨染有些无奈,明明就很着急,满脸的急切,“冷王病重卧床不醒,皇后把持朝政。”
箫音听完,眼睛睁得大大的,一颗一颗的泪水从眼睛里滑落,离漠心疼的搂紧箫音“音音,别哭啊,明天我就让人护你去冷国。”
箫音哭着手紧紧的拽着离漠的衣服“父王病重,和我梦中的情形一样,离漠,我,我现在就要去冷国。”
“音音,听话,你现在身子还虚,不差这一天”离漠心痛着。
“不,我现在就要去,你不让我去,我让大哥送我去。”箫音满脸的泪水,“大哥,大哥。”
离漠无奈一个手刀下去,箫音倒在自己的怀里。
“离王,离王,大事不好了”外面有人大声喊叫着。
“什么事,和我说就行了,我们王上正在休息”门外的墨染出声制止道。
“原来是墨侍卫。”青衣小厮恭敬的回到“是有关于秋姑娘的。”
“秋姑娘怎么了”墨染疑惑的问道。
“这秋姑娘吵着闹着要自杀。”青衣小厮小声低估着“而且谁劝都不听,少庄主没有办法,才让小人来请离王,毕竟秋姑娘以后会进宫,也算是离王的人。”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墨染挥挥手,当我们王上是什么人了,一个要死要活的女人也敢叫我们王上去看看。
“这这”青衣小厮支吾着,墨侍卫也没有说要告知离王啊,这叫自己怎么回去向少庄主禀告。
“这什么这,还不快走,惊扰了我们王上休息你能担当的起吗”墨染提高声音喝道。
青衣小厮一个哆嗦,一溜烟似的跑了,真不愧是离王身边的人,发起火来这么吓人。
“有人来找你”箫音看着离漠“你不去看看?”
离漠使劲的紧紧了环抱着箫音的双臂“管那么多做什么。”
箫音嘟了嘟嘴,白了他一眼“你还是叫墨染进来问问吧。”
离漠看着嘟嘴的箫音,是那么的可爱,忍不住轻轻的吻了上去,霎时箫音身子一震,眼里满是诧异的神色。
离漠笑了,箫音脸红了,别过脸去,嘴里赫赫有词的念叨“堂堂一国王上,居然欺负我这个柔弱的小女子。”
“音音好可爱,我忍不住”离漠语气娇嗔,害得箫音后背发寒。
“你才可爱呢,你可怜没人爱”箫音气恼着吼道。
呵呵呵,一阵响亮的笑声响起,门外的墨染也不由得感激起来,王上只有在她身边笑声最多,笑的也是最真心的。“墨染,你进来,说说有什么大事发生了”箫音恼怒着大喊道。
门外的墨染嘴角抽搐,现在这情形自己要是进去,才是找抽呢。
离漠好不容易在箫音的怒视下停止笑声,轻轻咳嗽俩声“墨染。”
咯吱一声,门开了,墨染低头走进来,“发生什么事了。”
“秋姑娘吵着闹着要自杀。”
“她怎么会?”箫音不解狐疑的问道“她不是要进你的后宫了,怎么还会要自杀呢。”
离漠脸上闪过尴尬的神色,不自在的摆摆手,挥退墨染。
“快说,是不是你做了什么”箫音眼睛挣的大大的,满脸的兴趣。
“昨晚她给我的水里下了药,我没有喝,倒是不巧的让她喝了,然后我来看你,具体发生什么事,我也不是很清楚”离漠说着的时候眼里闪过杀气。
箫音不解,秋霜雪得罪他了?“她下了什么药。”
“春药”离漠咬牙道。
“没事,反正你也没有失身”箫音安慰着。
“你”离漠惊讶的看着箫音。
“你什么你。”箫音不满“我觉得你应该去看看她,毕竟她的身份在那。”
离漠看着箫音,脸上没有一丝的不愿意,点点头“却是应该去看看她,顺便把事情解决一下。”
“恩恩,你快去吧”箫音催促着。
离漠有些哭笑不得“我看到是你很想去看看她发生了什么事。”
嘿嘿,箫音一声邪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怎么吵吵闹闹的”离漠走进秋霜雪的屋子,屋内,秋霜雪一身凌乱,洗啸和凌慕容坐在桌子旁,紧皱眉头,气氛甚是紧张。
“离王”洗啸和凌慕容起身行礼,离漠点点头,“离公子”秋霜雪一见离漠进来,飞身扑进离漠怀里,呜呜哭出声,离漠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后缓和下来拍拍她的背“霜雪,这是怎么了,怎么哭的这么伤心?”
秋霜雪哭着抬起头,手指颤抖着指向凌慕容“是他,是他,玷污了我。”
离漠嘴角一抽,看向凌慕容“北王可以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凌慕容满脸愤恨,眼中带着些许疑惑,“离王,别听那个贱人胡言乱语,昨晚是她勾引在下的。”
“你胡说”秋霜雪小脸憋得通红。“昨晚在下的侍卫都可以作证”凌慕容眼里那森冷的杀气射向秋霜雪,秋霜雪霎时身子一冷,往离漠怀里缩了缩。
离漠眉头微皱,推开秋霜雪“既然,你已经成了北王的人,那么本王就将你送给北王,不知北王意下如何”离漠冷冷的看着凌慕容。
凌慕容有些尴尬,自己占了离王的女人,而今离王又没有深追究,点点头表示同意。
“不,离公子,你不能这么做”秋霜雪哭着指责道。
“秋霜雪,王上没有追究你,你就不要不识好歹,按离国律例,后宫之人有人通奸是要判行的”墨染大喝道。
秋霜雪听完,不出声了,只是眼里满是哀怨的神色。
“明天本王要回去了,北王和本王一同起程去离国吧”离漠淡淡的说道。
凌慕容不知道是社么心情,自己应该明天就回凌云的,可是离王的邀请,不想拒绝,“好。”
身边的凌扬和凌飞不禁对视一眼,无奈的摇摇头。
“皇上。”凌轩一脸的喜色“朝堂上北王的人已经换得差不多了。”
凌慕容离开京都已近月余,这一个月来,凌云霄大手笔的铲除凌慕容的心腹,收集证据公开审理的,暗杀致死的,归降的近四十余人,只是户部尚书王大人,吏部尚书刘大人这二人老奸巨猾,找不到证据,又动不了,凌云霄甚是犯愁。
“可是那俩个老狐狸不好办啊。”凌云霄叹息着“言那边有什么消息。”
“有刺客混入山庄刺杀北王,无事,箫大人要去冷国”凌轩回到。
“冷国最近有什么事发生吗”凌云霄眉头一皱。
“冷王病重,皇后把持朝政。”
凌云霄又是叹息一声“朕忙的焦头烂额,箫音那边你让言自己看着办吧,一切以箫音安全为主。”
“属下知道”凌轩也担忧着“要是冷王真有个什么意外,那”凌轩摇摇头,不敢想。
第二日刚刚天亮,箫音便和付闻言全速赶往冷国,离漠的二十五人暗卫也一路同行。
“好了,洗少庄主就请留步吧”离漠客套的说着。
“离王一路好走。”洗啸看了一下离王身后的随侍们,突然问道“怎么不见箫大人。”
凌慕容也四处看了看“凌扬见到箫大人了吗?”
“从早上开始属下就没有见过箫大人”凌扬回到。
“不用找了,箫大人去给本王办点事,北王不会介意本王用你的人吧”离漠似笑非笑的看着凌慕容。
凌慕容微怔,随后笑道“能为离王所用,是箫大人之幸。”
“那多说无意,起程吧”离漠率先登上马,随后众人一起上马,中间一辆马车,离茉和秋霜雪相对而坐。
由于有女眷,一路众人行进的也不是很快。马车内,离茉和秋霜雪互相嘲笑,“有些人偷鸡不成蚀把米,真是可笑。”离茉讽刺的开口,“那也总比有些人恶心的爱上自己的亲弟弟好。”秋霜雪讥讽着“让世人知道还不定要怎样嘲笑离国第一美女呢,居然和自己的弟弟。”
“你。”离茉红了眼“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话说箫音和付闻言不眠不休的紧着赶往冷国,累了就下马歇一会,然后继续赶路,饿了就进找个地方吃饭,吃完后继续赶路,付闻言看着疲惫不已而又硬撑的箫音心里一阵阵心疼“小妹,今晚好好休息一下吧,已经连续赶路八天了。”
箫音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疲惫的摇摇头“大哥,你不用劝我,我想尽快的赶到。”
“可是在这样下去,没有到冷国,你就先病倒了”付闻言满脸的心疼。
“大哥,我还能挺的住”箫音仍是坚持,刚想再说什么,就见付闻言手快速的点了自己的睡穴,眼皮慢慢垂下来,心里苦笑着,睡过去了。
付闻言抱起被点了穴的箫音,走进一家客栈,要了一间上房,将箫音安顿好,又多给了小二一些银子,让他拿来一双被褥,铺在地上,一会付闻言也疲惫的睡着了。
日上三竿的时候,付闻言才缓缓的睁开眼皮,侧头往床上看去,箫音仍旧睡着,会心的一笑,如果每一天睡醒都能看到小妹,那该有多好。付闻言小心的起身,洗漱后回来,在床边坐下,怔怔的看着箫音,穴道早已解开,可小妹依旧沉睡着,看来小妹是真的很疲惫。
付闻言伸出手轻轻的扶上箫音的脸峡,眼里满是柔软的,深情的光芒,这是箫音醒来看到的,付闻言有些不自在的拿开手“小妹,你醒了。”
箫音动了动身子,好沉重,像是要散架般,皱皱眉头“大哥我睡了多久了。”
“一天一夜了,饿不饿,大哥去给你弄吃的来。”
箫音点点头,露出一丝微笑“大哥,辛苦你了”,付闻言笑着摇摇头,出去了。
箫音快速的起身,洗漱好,坐在桌子旁,满脸的忧虑之色,不知道父王怎么样了。
又是3天不眠不休的赶路,箫音和付闻言终于到了冷国的都城,一路行来,街上人议论纷纷,“冷王病了,皇后把持朝政,冷国不幸啊。”
“要是云霸公主在就好了,只可惜。”
“公主你在天有灵救救我们冷国吧。”
走进冷国京都开始,箫音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付闻言忧心的看着箫音那铁青的脸色“小妹,没事吧。”
箫音笑了一笑“大哥,我没事”,可是那笑在付闻言看来是如此的苍白无力,是如此的让人心疼。
二人走进一家酒楼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点了几个小菜。“只可惜冷王没有子嗣啊。”“是啊是啊,唯一的公主还。”
“哎,朝廷变更受苦的是我们这些老百姓啊。”
“听说冷王之所以病重是皇后做的手脚,皇后想让自家人登上王位。”有人小声议论着,“可不是,自从云霸公主走了之后,冷国就越来越乱了。”
酒楼里的议论声,声声都传入箫音的耳朵,箫音握着筷子的手越来越使劲,啪的一声,筷子断成俩节,清脆的声音回荡在酒楼里,酒楼里一时静下来,“我这兄弟劲大,弄断了筷子,打扰各位了”付闻言起身抱拳说道。
一会众人才回过神来,继续着刚才的动作。付闻言吩咐小二又拿来一双筷子,递给箫音,箫音仿若没有看见,手上一用力,顿时握在手里的半截筷子变成粉末从箫音摊开的手里落下,飞散。
“小妹,一定会没有事的”付闻言安慰道。
箫音看着付闻言,轻轻的开口,声音小的只容下二人听见“大哥,今晚陪我去看望父王。”
付闻言点点头,然后夹了菜送到箫音碗里“刀山火海大哥都赔你去,现在最重要的是吃饭。”
箫音听了埋头吃起来,付闻言夹什么,箫音就吃什么,菜是什么味道,箫音不知道,吃进去的是苦涩,是悲伤,是担心,是无助,还有涩涩的泪水,泪水一滴滴的掉落碗里,箫音眼前一片模糊。付闻言看着这样的箫音心痛极了,手轻轻擦去箫音眼角的泪水“小妹,还有大哥陪着你。箫音感激的一笑。
夜色终于来临,天上连月亮都没有,黑压压的一片,两道黑色的身影穿行在冷国的皇宫中。
左拐右拐,左闪右闪躲过了守夜的侍卫,终于来到了冷王的寝宫,箫音透过窗子往里看,里面没有人,四周也没有人,于是和付闻言对视一眼轻轻开启窗子,跃近去。箫音只听见自己的心怦怦跳个不停,箫音一步一步接近床榻,终于看见床榻上的人,正是冷王冷明,箫音跪倒在床边,握着冷明在被外的手,轻轻叫道“父王,父王,我是小茵,我回来看你了。”
床上的冷明慢慢睁开眼,看到来人是箫音,激动不已,热泪盈眶“小茵,小茵,你没有死。”
箫音哭着狠劲的点着头“父王,我还活着,我回来看您了。”
冷明那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欣慰,眼角有俩行清泪留下“父王看到你,死也瞑目了。”
“父王,您不会死,不会死。”箫音哭着说道。冷明伸出手扶上箫音的面暇“傻孩子,父王死不要紧,但是父王放不下冷国。”
“父王”箫音握着扶上自己脸峡的冷明的手。
冷明抽出手来,掀开枕头,使劲一按床板,顿时俩块木板分开,中间的空隙里放着一块紫金玉牌,冷明将紫金玉牌拿出来,又将其恢复原样。箫音看着这一切有些不解,冷明将紫金玉牌放到箫音手里,“父王这是什么”箫音接过紫金玉牌不解的问道。
“这是兵符。”冷明说道“皇后之所以没有杀我,就是因为她没有兵符。”
冷明慈爱的看着箫音“孩子,我将兵符交给你了,你要帮助父王保护冷国,铲除逆党。”
箫音眼里颗颗泪水落下“父王,您放心,我一定会铲除逆党,以后我就在您身边,孝顺您。”
“傻孩子,快走吧”冷明催促道。
箫音刚想再说些什么,只听门砰的一声被踹开,“谁也别想走”随着话音一落,禁卫军冲进屋里,将箫音,付闻言包围起来。
箫音早已经紫金玉牌塞入怀里,站起身,看向来人,正是皇后以及皇后的爹当朝右相。
“冷小茵,一别一年,别来无恙啊”皇后阴狠的说道。
“废话少说,皇后带人进来这是想要做什么”箫音冷冷的说道。
哈哈哈皇后大笑起来“冷小茵,你通敌叛国,欲谋权篡位,本宫这是要将你抓捕归案,给冷国一个交代,给王上一个交代。”
箫音冷笑一声“谋权篡位的是你吧,皇后娘娘。”
“放肆,大胆冷小茵,竟敢污蔑皇后娘娘。”右相大喝道“来人将叛贼拿下。”
“谁敢”箫音怒喝道,付闻言也站在箫音身边,戒备着。
“拿下”右相喝道,一众禁卫军上前拿人,箫音和付闻言立刻动起手来,禁卫军虽然人多,但是武功并不高,皇后看着打斗着的众人,有些忧心,毕竟云霸公主不是一般人,转身向身后的黑衣人低语了几句,只见黑衣人人影一晃,片刻之后就将冷明抓在手,退回到皇后身边,“住手”皇后高喝道,禁卫军立刻撤下,退后几步,仍摆出防御姿势,场中的箫音和付闻言也停下来,手握长剑并肩而战。“冷小茵,如果你想要你父王的命,那么就束手就擒”皇后假笑着。
箫音右手死死的握着长剑,眼睛死死的盯着皇后,恨不得用目光在她身上盯几个洞。
“怎么,不想要你父王的命了吗。”
“不用管我,小茵快走”冷明大喊着。
皇后转身手一扬一个耳光打在冷明的脸上,喝道“闭嘴。”转身看着箫音“想好没有,这次是一个耳光,下次就是一块肉了。”
箫音眼睛通红,咚的一声,右手的长剑落地,“小妹,你要考虑清楚”付闻言抓住箫音的左手,急切的说道,箫音看着付闻言,一个转身抱住付闻言,“大哥,你听我说,我不能丢下父王不管”而后看着付闻言,嘴唇微动,付闻言看着箫音的唇,读出箫音想要告知自己的话,付闻言终于点点头。
付闻言抱紧了箫音“小妹,放心”然后松开箫音,看了箫音一眼,身形一晃,从开着的窗子跃出,几个起落人影已消失在黑暗的夜色中。
“娘娘,需要追吗”右相问道。
“不需要,将叛贼拿下”皇后摇摇头,一个不相干的人走就走了。
立时有禁卫军将箫音绑起来,压到皇后面前,箫音狠狠的看着皇后“我已经束手就擒了,希望你放了我父王。”
“那当然,放开王上。”皇后阴险的一笑“将叛贼压入大牢,明日午时三刻斩立决。”
天牢里箫音抱膝而坐,神情迷离,原来真得和梦里差不多啊,箫音自嘲的一笑。
咯吱一声响,牢门开了,一身暗红宫装的皇后出现在牢里“牢里的滋味还不错吧。”
箫音抬头看向皇后,皇后满脸的讽刺“你恨我吗。”
皇后的脸有些扭曲“恨,怎么不恨,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被王上冷落,如果不是你,王上怎么会宠云妃那个贱人。”
"你总是这样,如果你能表里如一的对我,而不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父王怎么会那么对你"箫音无奈的摇摇头。
“本宫就是讨厌你,一个女子,居然封号为云霸”皇后恨恨的说道。
箫音笑了,她还不知道为什么不能有孩子吧,因为是父王自己的原因。
“你笑什么,笑笑也好,过了明天就没有机会了。”皇后转身“你也不用考虑会有人救你了,天牢外重兵把守,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你说什么”凌云霄腾的一下站起身,手边的杯子也随之落道地上,摔个粉碎。
“云霸公主通敌叛国,谋权篡位,明日午时三刻斩立决”凌轩一脸的伤痛。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凌云霄一个踉跄跌坐在椅子上“言呢,言在做什么?”
“言失去踪影,属下联系不上”凌轩摇摇头。
“不行,不能让她死。”凌云霄嘴里念叨着,“凌轩你带着全部的死士现在就赶往冷国,将箫音救出来。”
“可是,皇上您怎么办啊”凌轩大惊。
“不用管我,快去。”凌云霄大吼“她要是死了,你也不用回来了。”
凌轩一抱拳“属下知道,属下会尽全力营救皇后娘娘,但是属下只带走20名死士”话音一落,人影已闪出上书房,不见了踪影。
“你”凌云霄无力的放下手,凌轩也是为自己安危着想,现在凌云正是紧张的时候,箫音,箫音,你要挺住啊。
离国皇宫内,离漠听完有一瞬间的失神,随后垂下眼睑,让人看不透他的神情,旁边的凌慕容和离茉则是吃了一惊,怎么可能,冷小茵不是死了吗?怎么回事。
“冷小茵不是死了吗”离茉轻声问出。
“好了,本王累了”离漠冷冷的声音传来。
凌慕容率先告退,离茉则是走上前“漠儿,不要相信谣言,冷小茵早就死了。”
“滚”离漠冷淡疏离带着杀气的目光定在离茉身上,离茉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离漠“本王让你滚,以后老实的待在你自己的寝宫,不要让本王在看见你,否则休怪本王不念姐弟情分”离茉哭着跑出去了。
“墨染,你说本王的暗位们能将她安全的带回来吗”离漠轻轻的声音传来。
“可以”墨染心里也没有底“可是本王想亲自去呢”“王上,不可以,凌云的北王在这,如果您亲自去了,她会更危险”墨染急道。
“是啊,凌慕容在这呢。”离漠失神的说道“墨染你带着人现在就出发,务必将她安全带回来。”
“属下遵命。”墨染恭敬的回到“属下定会将她安全带回来。”
箫音就那么在牢里静静的坐着,也不知道坐了多长时间,久到牢房外的狱卒已经睡着了,久到天牢里都是一片寂静。天牢里偶尔有人轻哼出声,那是受过刑的人发出的声音。箫音仰望着牢里的棚顶,上面嗖嗖的爬着几只蟑螂。箫音苦笑了一声,原来在自己穷途末路的时候,没有人会来救自己,也没有人会来劫天牢救人啊。
渺小的自己啊,箫音心里涌上一阵阵苦涩,原来自己始终都是一个人,一个人啊。一颗一颗的泪水滑过脸峡,掉落在地。也许这样死了也好,就可以回去了,箫音这样想着,随后擦干眼泪。
“爹,你说今晚怎么会没有人来劫牢救人”皇后疑惑着问道。
右相屡了屡胡须“估计会在明天劫法场,毕竟天牢里重兵把守,不好救人。”“明天一定要禁卫军死守法场,务必让冷小茵午时三刻人头落地。”
皇后点点头“法场上的一切就有劳爹了。”
右相笑了笑“不用担心,万事具备了,明天让冷王也去,让他好好的瞧瞧”随后右相突然想到兵符“他没有告诉你兵符在哪?”
皇后摇摇头“他顽固的很,就是不告诉本宫兵符在哪。”
右相低头思索了一会“明天法场上派人守着冷王,让他亲眼看见冷小茵人头落地,说不定到时他心念距灰就说出兵符的下落了。”
皇后随后笑了,那笑容是如此的渗人。
翌日法场上,人山人海,禁卫军以及京都驻军将行刑台围了个水泄不通,行刑台中央,箫音一身白衣五花大绑的跪在行刑台上,背后插着通敌叛国的牌子。
主台上,皇后右相高高在坐,旁边是一脸悲伤的冷王,被黑衣人强制坐在那,靠下是监斩官。左右俩侧都是冷国的朝臣,各位朝臣的脸上悲伤的,痛心的,兴灾乐祸的,不屑的,什么样的表情都有。
人群里凌轩随着人流挤到前方,随后又被禁卫军逼着退后几步,凌轩心里满是焦急,防守这么严,如何劫法场,如何安全的将箫音救出来。
墨染带着人和先前跟来的暗卫们汇合道一起,商量着办法。
随着午时来临,人群也骚动不安,“云霸公主怎么可能通敌叛国啊。”
“就是啊,不会是搞错了啊。”
“公主真要是死了,那么我们冷国不就落在奸人手里了。”
“冷王可就公主这一个子嗣啊。”
“午时三刻已到。”皇后看了看天“行刑吧。”
监斩官点点头,站起身,大声宣布道“午时三刻已到,行刑”随着话音一落,他手里的行刑牌子也挥出,凌轩和墨染都注视着那牌子,只见那牌子在空中翻了几番,最后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跟我上。”凌轩和墨染齐齐出声,众多影卫们一齐跃起,杀向行刑台上,围着法场的禁卫军霎时和凌轩墨染带来的人混战在一起,四周一片混乱,不时有人喊着“劫法场了。”“公主有救了。”“天佑冷过啊。”
“快,刽子手,行刑”皇后大声喊道。
只见台上那粗壮的刽子手高举大刀,那刀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耀眼的光芒,只见刀渐渐下落。
墨染大急,挥舞着剑,逼退几个禁卫军,一个纵跃扑到行刑台上,刚想上前救人,只见面前不知道何时出现一个黑衣人,二人缠斗在一起,墨染心急,大喊道“救人”,立时众影卫门纷纷往台上扑。
凌轩睁大了眼,眼看着那道已经要砍下去,而自己这边却被人围着,冲不过去,不由得心急的大叫“不,不。”
危险时刻,有一青色身影一晃,用剑挡开了刽子手的刀,刽子手一个踉跄跌坐在台上,“小妹,大哥来晚了”付闻言风尘仆仆地说着,脸上有着庆幸。
箫音抬起头,微微一笑“谢谢大哥。”突然箫音脸色一变“大哥,小心身后。”
还没有来的及帮箫音松绑,付闻言就感到身后有剑风袭来,闪身躲开,只见是一黑衣人袭上来,付闻言只得和黑衣人打斗在一起。那边凌轩和墨染提着的心终于落下来,幸亏他来的及时,否则后果不敢想象。
黑衣人武功很高,而且黑衣人总是在有意无意中逼着付闻言下台。皇后见状大喝道“刽子手,还不行刑。”
台上的刽子手这才回过神,站起身,举起大刀,砍下去,付闻言满眼通红,“小妹”,无奈黑衣人缠他缠的紧,付闻言怎么也过不去,眼看着刽子手的刀已经要砍下去,箫音也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别了,大哥,别了,离漠,别了,凌云霄。
突然感觉到有人推了自己一下,箫音的身子就扑到在台上,随后刀入肉的声音传来,响彻在箫音耳边,一股热热的热流喷在自己的后脑,脖子上衣服上,随后一个沉重的人压在自己身上,而同时听见噗通一声,一个脑袋掉落在箫音的面前,正和箫音对个正着,箫音睁大了双眼,满眼的不可置信,那颗掉落的头颅正是冷明,而冷明的眼睛挣着,一丝笑意凝固在嘴角,箫音嘴唇颤抖着“父王,父王。”
箫音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一下挣脱绳索的束缚,一个翻身,将冷明的身体轻轻放在地上,箫音跪倒在冷明身边,抱起冷明已经脱离身体的脑袋,痛哭出声“父王,父王,您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父王,您走了,小茵我要怎么办。”
那边的付闻言,凌轩和墨染霎时震撼了,冷王居然为了救自己女儿,失去了性命。
“你们这群饭桶,还不给我拿下冷小茵”右相大喝道。
霎时禁卫军和黑衣人朝着冷小茵攻来,付闻言,凌轩和墨染以及手下将箫音围在圈里,保护着她,付闻言有些焦急如此多的人,怎么救小妹出去,而小妹现在又是伤心至极的时候。
箫音抱着冷明的头颅,眼神渐渐空洞起来,“父王,父王,原来女儿的梦是真的,梦里是女儿的人头落地,是父王您抱着女儿的头颅说黄泉路上一起走。”
泪水像洪水般倾泻而出,滴落在冷明的头颅上,和着鲜血浸湿了箫音的一身,“父王,父王,女儿也来陪您,黄泉路上一起。”
付闻言听完身子一震,闪身进入圈里,蹲在箫音的面前,看着如此的箫音,付闻言一阵心痛,“小妹,小妹,你父王死了,你要报仇,你不能辜负你父王的期望。”
箫音嘴里轻轻出声“报仇,报仇。”
“对,你要为你父王报仇,想想你父王对你说过什么,她要你替她保护冷国,替她铲除奸贼,冷国是你父王的心血。”
“报仇,铲除奸贼,报仇,铲除奸贼”箫音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可是眼里还是那么的空洞无光。
付闻言急了,伸手使劲的晃动着箫音的肩膀“小妹,你振作起来,你父王还等着你去替他报仇,等着你去铲除奸贼,你不能辜负你父王的期望,你也不能辜负你父王的心意,否则你父王就白死了。”
箫音那空洞的眼里渐渐闪现出光来,付闻言的心总算放下来,可是随后一看,不由得大惊,箫音的眼睛成了红色。
在付闻言的震惊的表情里,箫音缓缓站起身,头发随风飘起,满是血迹的衣服也随风翩翩起舞,那双通红的眼睛射出骇人的光芒来,周身一股股的杀气四散开来,凌轩墨染以及众人不由得感觉到一阵阵浓郁的杀气,后背发寒,转过身,大吃一惊。
此时的箫音左手抱着冷王的头颅,右手不知何时拿着泛着紫光的剑,那是凤吟剑,犹如地狱修罗般,众人惊了,皇后颤抖着看向箫音“你们还不能动手杀了她。”
哈哈哈哈哈,一阵阵大笑从箫音嘴里传出去,众人只觉后背发凉,“扰我冷国者,死,乱我冷国者,死”冷冽的话语一字一字传来。
箫音乘着风一步一步走向皇后,皇后和右相以及一干大臣早已吓摊在地,有些大臣跪倒在地,不停的磕着头“公主饶命,公主饶命。”
箫音所过之处,凡是有人阻挡着必血流成河,没有人看清箫音是如何出的剑,众人只看见紫光一闪,必有一人倒地身亡。
皇后缩在一起,颤抖着大叫“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箫音走进皇后,那双通红的眸子紧紧的盯着皇后“冷国皇后和右相勾结他国,谋害冷王,谋权篡位,罪当该诛,今我冷国云霸公主替天行道,替冷国铲除奸贼”只见紫光一闪,皇后和右相已是人头落地。
箫音转身看向众人,缓缓出声“奸贼已被诛杀,冷王被奸人所害,我念父王一片苦心,不杀你们这些朝臣,如果你们日后还有二心,那么休怪我不客气。”箫音举起右手中的剑“我云霸公主冷小茵在此发誓,有生之年,会替父王守候冷国。”
众人齐齐跪倒在地,“公主千岁千千岁。”箫音笑了,左手绷起冷王的头颅“父王,您看到了,奸贼已死,我也会顺着父王的心意守候冷国。”
箫音笑了,左手捧起冷王的头颅“父王,您看到了,奸贼已死,我也会顺着父王的心愿守候冷国。”箫音右手放开凤吟剑,众人惊讶的一幕的出现了,凤吟剑居然没有掉落在地,而是停在空中,跟在箫音身边,紫光围绕在剑周身,柔和了箫音身边的杀气,也柔和了箫音整个人,让箫音看起来是那么的不真实。箫音右手抬起轻轻扶上冷明那睁着的眼睛,“父王,您安息吧。”
“小妹,没有事吧。”付闻言走上前关心的问道,箫音看着付闻言,身后的凌轩和墨染也是一脸关切的看着消音,箫音顿时内心一暖,那通红的眸子也渐渐恢复原样“谢谢你们。”
“公主客气了,要是谢还是好好谢谢属下的主子吧”墨染一脸的笑意,“是啊,是啊,主子可是很关心您呢”凌轩也附和着说道。
“谢谢,你们回去后转告你们的主子,谢谢。”箫音脸上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笑容,转头看向付闻言“大哥,你留在冷国陪我好不好。”眼里的期待以及深深的伤感让付闻言无法拒绝,付闻言点点头“凌轩,回去告诉主子,我要留在冷国。”
凌轩一怔,随后释怀“好,属下会告知主子。”
翌日,朝堂上,百官议论纷纷,冷王死了,这冷国该由何人继承是个问题,毕竟冷王只有一个子嗣。“公主到”随着一个声音传来,一身白衣的箫音缓缓走来身后是着青色长袍的付闻言,箫音缓步走上台阶,在那张龙椅前站定,以前总是偷偷的看着父王坐在这张龙椅上上朝,那时的父王是多么的霸气,是多么的令人瞩目,可是如今,父王已不在,却只剩下这张空空的龙椅。
箫音缓缓的抚摸着龙椅,朝堂上的大臣也静下来,都盯着箫音的动作,上面站着的可是冷王唯一的子嗣,冷国的云霸公主,最有可能成为下任冷王的冷小茵。
箫音转回身俯视朝堂上的各位大臣,缓缓开口“各位大臣,也都清楚昨天发生的什么,奸贼已除,剩下的本宫不想去深究,各位也知道本宫的父王只有本宫一个女儿,本宫也会遵循父王的意愿,替他守护冷国,任何对冷国不利的人无论是谁本宫都不会放过。”
箫音看着下边都是一脸小心翼翼的朝臣,心中不由暗暗嗤笑“从今日起,本宫暂代朝政,如日后有能力者,可以带领冷国走上富强者,本宫必将王位传于他。”
话音刚落,各大臣就议论起来,三朝元老左相出列“公主此法不可。”
“有何不可?”箫音淡淡的问道。
“冷国是先王冷冽建立的,如果公主将王位传于非冷姓皇室中人,那么冷国国之基本将会动摇,先王将会在九泉之下不得安宁。”
“那依左相之意又该当如何?”箫音冷冷的声音传到各大臣的耳中,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云霸公主果然不同寻常。
“臣有一法。”左相捋了捋胡须,朗声道“公主流着冷氏皇室的血,公主的子嗣也会继承冷氏的血脉,所以公主的子嗣可以继承王位,臣恭请公主应尽快大婚。”
一众朝臣纷纷跪倒在地,口中大声呼喊“请公主尽快大婚。”
箫音头疼的看着一众朝臣,也思考了片刻,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父王在九泉之下知道也会同意的吧“众卿请起,本宫知道了,现在最重要是安葬本宫的父王,本宫会为父王守灵五日,五日后全国上下为本宫父王出灵,由礼部和内务司共同办理。”
皇宫灵堂上,冷明的尸身摆放在箫音特意寻来的寒玉管里,俩旁是冷明的妃子,为首的是云妃,众妃的表情也各不一样,有淡然的,有伤感痛心的,也有惊慌失措的。
箫音跪在正中间,静静的看着寒玉棺,泪水一直的流,累了箫音就用空洞的目光注视着前方,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然后泪水会再次滑下,这五日里箫音不吃也不喝,只是静静的跪在那,静静的流着泪水。“小茵,去休息一下吧,你这样身子可怎么受的了”,箫音侧头看向说话的云妃,云妃脸上憔悴,眼里满是伤痛,同时也带着关心。
“云母妃,父王走了,父王真的走了”箫音流着泪说道,苦涩的泪水流进了嘴里,流进了心里,云妃见箫音如此的模样,忍不住上前抱紧箫音“小茵,母妃也伤心啊,你父王怎么就这么走了呢,怎么会抛下你我母女二人呢”二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也许在众多妃子中,只有云妃是真正的爱着父王,真正的把自己当做父王的女儿,箫音心里想着也回手抱紧了云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