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三宫八阁媛仪探班
第十四章 三宫八阁媛仪探班
清妃细细的弯眉一挑,淡如秋水“见离妃不肯出来,本宫只好亲自来拜访。”
“清妃娘娘,请移步大厅,娘娘一会儿就出去接待各位娘娘,请您稍安勿躁”可儿不慌不忙的走出来,恭敬的对着清妃缓缓道来。
清妃淡淡看了一眼冷小茵,眼波流转,一瞬间,顿时,光华溢彩,“好吧,本宫就在多等一会儿”说完,在身边婢女的搀扶下离开了。
“这是清妃?”望着离去的方向,冷小茵有些不能回神,这么美丽的绝代佳人,离幻暝为何还能那么淡如自如?
“娘娘,您在想什么?”可儿一边拿着梳子,一边问。
冷小茵摇头“没有在想什么?快些梳吧。那些怨妇一定等久了。”
可儿掩嘴偷笑“娘娘,被您这么一说似乎他们真就成了怨妇。”
“清妃是什么时候进宫的?”冷小茵漫不经心的问。
可儿一边梳着,一边说道:“大概两个月前,娘娘,您是不知道清妃来时是多么受王上的宠爱,王上那时几乎天天去清宫,惹得不少妃子的嫉妒,可是只持续了一个月,王上忽然不去了。”
“为什么?”
可儿摇头说道:“奴婢也不太清楚,但是听别人说,只要王上挨到清妃,清妃就会感觉到心绞痛“忽然可儿放低了声音继续道:“奴婢听小道消息,王上那一个月根本没有碰到清妃一个手指头。”
冷小茵忍不住笑道:“那颗够苦了他的了,美女在面前却不能碰。”
“这样才好,娘娘才有机会登上那个位子”可儿一脸自豪的道。
冷小茵摇摇头“我可不想去做那些深宫怨妇嫉妒的对象。”
可儿将一只琉璃钗插入梳好的发髻,道:“娘娘,您看下。
接过可儿递过来的铜镜,镜中的容貌是她不曾想象到的,淡眉宛如秋水点睛,眉梢间藏着些许秀气,些许媚气,还有一丝丝的威仪,清水脉脉的眸子,含着万丈光华,淡淡的樱粉唇,犹如还未熟透的樱桃,带着一丝稚气。
“娘娘,您与清妃不分伯仲“可儿赞叹道。
“别乱说话,这后宫可能会因为你的一句话断送自己的命”冷小茵沉下脸色警告着可儿,她不希望在身边的人不会关注自己的嘴巴,那样迟早会出事。
大厅中。
“姐姐,这个离妃也太不像话了,即使是王上让她主管后宫,可是按资历她是最后来到宫里的,竟然让姐姐等待,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西妃坐在椅子上,一脸不满地道。
东妃拿起贴身奴婢倒的一杯茶水,慢慢饮下,只是那眸中的微波如汹涌的骇浪一闪过而“妹妹,此话差矣,离妃妹妹兴许是夜夜承受王恩,身子有些娇贵罢了。”
此话一出,东妃还有那八阁媛仪均是脸色一暗,西妃的脸色更为阴沉“姐姐,听说王上将后宫的玉印交给了离妃,是真的吗?”
东妃捏住茶杯的手稍稍抖了一下,但是她还是没有让茶水洒出来,她不能在这里让别人看笑话,“这个本宫也不知道,妹妹还是去问离妃妹妹。”
西妃眼角划过一丝轻蔑,“姐姐,如果真是那样,妹妹要替姐姐抱不平了,姐姐是最先进宫的,王上却没有把玉印交给姐姐,妹妹替姐姐心里不平衡。”
东妃捏住茶杯,强颜欢笑道:“王上的心思岂是本宫能揣测的?”
正当她想将众人视线移出自己身上的时候,眼角瞄到了门口的人,不禁戏谑的笑道:“呦,清妃妹妹刚才去哪里?”
踏进大厅的清妃,脚步微微迟缓了一下,随后抬起头,冷淡的道:“到处走走罢了。”
“妹妹,不会因为心里不平衡,去某处发泄了吧?”西妃笑的很是开怀,嘴角带着不易察觉的阴霾。
清妃冷媚的眸子暗淡了,她不在答复西妃的话,静静的在身边婢女的搀扶下坐在离门口最近的椅子上。
就在西妃准备进一步挖苦清妃的时候,一道清丽带着不容忽视的声音飘进大厅“妹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人多凑到一起竟然可以这么热闹,仿若请了唱戏的戏子一般,妹妹今天真是大开眼界。”
嘈杂的大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门口之人,那叫一个整齐,冷小茵依旧停止腰板进来,丝毫不理会看她之人。
在门外的时候,她就听到这群深宫怨妇的怨声载道,当然也听到了东妃与西妃的对话,虽然西妃的怨声最大,但是她是属于过过嘴瘾却不可能付诸行动的人吗,但是东妃却绝对不是表面给大家那般好欺负,她是在隐忍,对于这种人静则无防,动则会一鸣惊人。
她要改变原来策略了,她要主动出击,否则火烧道眉头就来不及,走到大厅之内最上的位子,她一甩衣袖,稳稳的坐在了上面,清水的美目如惊天海浪一般,注视着下面与她对视的人。
一时间,所有人都被卷入这惊天骇浪里,疯狂的海浪将她们一个个打入海底,卷入最深的海渊,那里没有一丝的光明,有的只是黑暗,黑暗,无休无止的黑暗,令人从心底生出畏惧,令人从骨子里往外散发着寒气。
直到清丽的一声咳嗽,才将众人从那深渊中拉回现实,已经有几位媛仪用手帕掩着最,即使是假装咳嗽,却逃不过冷小茵常年练武比一般人敏锐的眼睛,她们在颤抖,这种效果是她想要的,视线射向西妃,西妃紧紧攥着手里的手帕,紧咬着下唇,看来她也受惊不少,再看东妃,她垂下眼眸,静静的喝着茶水,一点看不出丝毫不适,冷小茵有些小惊讶,难道东妃会武?她刚才的用的是摄魂惊法,以眼神的交流将想要展现的画面来传达给对方,东妃竟然可以若无其事,实则功力不可小看。
“娘娘,您怎么了?”
清妃从椅子上跌倒在地面上,身边的婢女连忙想要搀扶起清妃,但是清妃的衣角挂在了椅子上,扶了几次也没有扶起来,坐在她身边的几位媛仪没有一人伸出援手,全是一副看笑场的看着她,她紧咬着下唇,垂下的眸子浓密的睫毛在轻轻的颤动着,芊芊玉手紧紧的攥着手里的帕子。
看到这里,冷小茵再也忍不住了,冷冷的道:“可儿,去帮着将清妃扶起来。”
“奴婢遵命”可儿在冷小茵身边早已忍耐不住,因为没有自家娘娘的吩咐她不敢轻举妄动,但是她很想去帮助那个清淡的清妃,虽然清妃贱人总是冷清,但是她并不讨厌清妃,相反她觉得清妃不做作,永远保持着刚进宫里作风,她喜欢这样的人,不想别的妃子,一副丑恶的嘴脸,让她想吐。
在可儿的帮助下,清妃被搀扶起来,清妃抖动着浓密的睫毛,声音依旧清淡“谢谢离妃。”
“不舒服就回宫休息吧!”冷小茵放轻声音说道。
清妃点下头,道:“那本宫先行告退了。”
在身边婢女的搀扶下,清妃缓缓的走出大厅,身影异常的冷清,还有一丝的寂寞,这么美丽清雅的人,如果身上没有那种怪病,或许就会是离幻暝最得宠的妃子吧?
见清妃已走,八位媛仪也按耐不住,香媛仪首先起身,来到大厅中间,俯身说道:“离妃娘娘,臣妾也先行告退了。”
冷小茵淡淡点头,道:“以后就不用来本宫这里请安了,本宫喜欢清静不喜人声嘈杂。”
八位媛仪纷纷请安后,离去了。
还剩下东妃与西妃,“不知道两位姐姐有何指教?”
西妃讥笑,站起身子,整理下衣袖,“本宫也告辞了,妹妹以后这后宫要靠你了。”
“姐姐,光靠妹妹一人怎么可以?还需要两位姐姐的鼎力相助。”
西妃暗沉的面色缓和了一下,道:“本宫也告辞了”说罢,带着贴身婢女扭着腰肢离开了。
“本宫也告辞了”东妃放下茶杯,欲行离开。
“姐姐,妹妹以后如果多有得罪,还望姐姐海涵。”
东妃停顿了一下,随后笑道:“妹妹说笑了,你能有什么得罪本宫的事情?”东妃也离开了。
“今天他们都向你来请安了?”离幻暝还未踏进离宫,声音就已经带到了。
冷小茵讥讽一笑,道:‘是啊,你倒是命好,那么多的妃子,可是我在受苦,全来攻击我了。
离幻暝笑了笑道:“可是本王记得你有三头六臂,这点小事情一定会摆平的。”
“你就那么信任我?不怕他们把我给吃了?”
离幻暝轻笑,唇角洋溢出一丝戏谑“如果有谁能那么做,本王想你早就先下手了。”
“你还挺了解我啊?”冷小茵砸吧砸吧嘴说道。
离幻暝坐在椅子上,拿起可儿为他倒好的茶水,笑道:“本王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冷小茵也坐在了离幻暝对面,神色冷凝“离幻暝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我可不想稀里糊涂做你的替死鬼。”
“此话从何说起?”离幻暝饶有兴趣的看着冷小茵。
冷小茵冷哼一声,道:“你那几个妃子不简单,尤其是东西二妃。”
离幻暝微微一笑“爱妃观察很细腻。”
“只要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看出来”冷小茵冷冷说道。
“你们都退下”离幻暝的脸色微变,挥手示意屋子里的奴婢下去。
“爱妃这是在讽刺本王了?”离幻暝狭长的眼睛透出一丝冷意。
冷小茵摇摇头,笑道:“我可没有那个意思,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
离幻暝冷笑一声,道:“你还不敢?差点都要爬到本王头上了。”
“这话说的,我哪里有那么大的胆子?”
“本王却看你胆子不小啊,否则就凭刚才那句话本王久能杀了你。”
“王上在说笑吧!杀了我可没有人在帮你了”冷小茵不以为然的道。
“何以见得?”离幻暝眸里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如有人可以帮你,需要大费周章找我吗?”
离幻暝的手明显的抖动了一下,大笑道:“公主果然聪慧过人,不枉本王费尽心思将你带回宫中。”
“说吧,到底让我怎么做?”她干脆挑明问道。
离幻暝笑着,只是越到后来那笑越是冰冷“现在朝廷分为两股势力,而这两股势力的来源均是东妃与西妃的代表。”
“原来如此”冷小茵点点头,青葱的玉指肆意的玩着胸前的几缕发丝,笑道:“这么说让我去去监视他们的动静?”
“一个妃子能有那么打得作用吗?可以颠覆整个王朝吗?”冷小茵有些不懂,后宫的女人天天就生存在这屁大的地方还能玩出花样了?
离幻暝笑道:“公主,凡事不可想的太过于简单,往往越不让人怀疑的人越是最后的那个胜利之人。”
“看来是我轻敌了,多谢王上提醒。”
“爱妃只要帮本王密切注意他们的行踪即可,其他的爱妃可以自由发挥。”
“那即是闹得后宫人仰马翻?鸡犬不宁?也可以?”
离幻暝大笑“只要你有那个本事。”笑过之后,他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但是爱妃不要小看东西二妃,她们绝对不是如表面那样。”
“这个我知道”都能抵挡她的摄魂惊法,绝对不是一般战士。
“听到爱妃如此的保障,本王也就放心了,不过本王给你带来了一个人,想必爱妃见到他一定会高兴的。”
“谁?”话音未落,门口站着一人,他踏着最后的一束晨光而来,晃耀的让人睁不开眼睛,只是那绝美的容颜却让人无法过目不忘。
青衣长袍,如黑如墨的长发仅用一只玉簪束起,面如美玉,眉如水墨,只是在那里站着,就华光万丈,让人移不开视线。
“飞舞?”她试着轻声唤道。
那如仙如玉一样的人,单膝跪地,声音带着天籁般的好听还有一丝的蛊惑“参见主子。”
“起来”冷小茵连忙站起身子,扶起飞舞。
身后的长长青丝在他的起身下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妖媚的眸底蕴含着一丝淡淡的柔,只是那抹柔只在眼里一闪而过。
“这个人我非常高兴”冷小茵喜上眉梢的道,有了飞舞在身边她真的感觉到很安心。
离幻暝望着笑颜如花的冷小茵,心底最深处的冰冻被融化,他笑了笑“爱妃满意就好。”
“我很满意”有了飞舞,离开这里将不再是难事,她能不高兴吗?
待离幻暝离开,飞舞才开口“主子,你怎么进宫了?而且还成为他的妃子?”
冷小茵叹了一口气“天算不如人算,那一晚在杜府的计划是我冷小茵一生中做的最错误的判断。”
“这一点我赞同”飞舞点头,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烂点子,或许他们早已逃离离国,逍遥在某处了吧。
冷小茵抽动了一下嘴角,道:“我知道是我的错误,但是你也不能全赖在我的身上吧,你既然知道错,为什么还要去执行?你这属下做的很不称职。”
“是飞舞的疏忽”飞舞丝毫不推脱责任。
冷小茵尴尬的笑了笑“此事,到此为止,你也累了吧!早些歇息吧!既来之则安之,下一次的逃跑计划并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现在我要从长记忆。”
飞舞点头“一切听从主子的,飞舞先行告退。”
“飞茵阁的兄弟可有消息?”就在飞舞即将走出房门的时候,冷小茵开口问道。
飞舞停顿身子,缓缓摇头“没有消息。”
“你下去吧!”她叹了一口气。
“飞舞告退。”
父王真的凭空消失了吗?还有她煞费苦心建立的飞茵阁,就这样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她还真不相信,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凌云国。
“可有皇后的下落?”凌云霄负手立在房中,声音冷厉的问。
凌轩摇头“属下寻遍了冷国都不曾见到皇后娘娘。”
凌云霄转身,眸中化作一道道利刃“即使将冷国刨地三尺,也要将皇后娘娘找到,听到没有?”
凌轩一怔,“属下遵命。”
“你下去吧,朕想一个静静”凌云霄摆手示意凌轩退去。
“皇上,皇后娘娘那么聪明一定会吉人天相的”望着凌云霄疲惫的面庞,他不忍就这么下去,至少说些话安慰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虽然现在是君臣,但是他依然在心里当他是最好的朋友。
凌云霄的身体一顿,眸里的利刃渐渐消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愁苦,“凌轩,你与我相识十八年,你对我一如从前,谢谢你。”
凌轩浑身一颤,“皇上,您。”
“叫我云霄,虽然在众人面前我们是君臣,可是在心里你依然是我的朋友,以后在没有的时候叫我云霄。”
“这”虽然在没有继位的时候,他这么叫过,可是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五月的离国,百花盛开,尤其是离国,种着一种火红色的花,那长长的花瓣在晨光之中缓缓开放,阳光聚集在开放花瓣中,火红色缠绕着金色,犹如欲火中的凤凰一般,令人移不开视线。
“飞舞,这是什么花?”冷小茵发现她很喜欢这种火红色的花,探近花朵,竟然有种奇异的香味,伸出手去触摸花瓣,发现竟然有种很奇妙的触感,让人不忍收回。
好久没有听到身边飞舞的回答,冷小茵直起身子,发现飞舞也呆愣愣的看着这火红色的花朵。
“飞舞”冷小茵又唤了一声之后,飞舞才渐渐回神。
“抱歉,刚才有些失神了”飞舞垂下眸子,低低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一种说不上来的哀伤弥漫在四周。
“飞舞,你怎么了?”这样的飞舞有些陌生,在她印象中飞舞从来没有如此过,仿佛一股忧伤注入飞舞的体内,让他整个人都充斥着淡淡的忧愁。
“没事”飞舞依旧低垂着眸子,使她看不清他表情。
“是不是身体有些不舒服?”她放轻声音问,她对飞舞似乎一直都是出于忽略状态,理所应当的把他当成自己生活中必定存在的一个人,一开始就是,即使现在知道他是男的,但是这种心理却没有消失。
“主子,飞舞很好。”
好久,冷小茵才转身,背对着飞舞,清脆圆润的声音缓缓响起“飞舞,其实我对于你早已超脱主仆的身份,对于你我一直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你对我的一切照顾,你了解我比我自己都了解,但是我却不了解你”说到这里,她缓缓的转回身子,清澈的美目静静的看着面前这个陪她来到凌云国,又道离国,一直对她不离不弃的人,轻启朱唇“我也想了解你,飞舞,去哦知道这里有你痛恨的一切,这里有你不想记起的事情,可是既然上天注定你要回到这里,让我陪你一起承担好吗?从现在起,我不在是你的主子”美目里闪过坚定“而是朋友,你愿意吗?”
飞舞浑身一颤,紧抿的双唇微微有些颤抖,望着丝毫不会退让的眸子,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正要说话,却被一道飘渺的声音打断“这花名叫火烈花。”
“火烈花?”犹如花的颜色它有着让人喜爱的名字,她望向飞舞,飞舞轻轻点头,眸里有这一层薄薄的雾气,阻隔了他的视线,也阻隔了这里的一切,记忆仿佛回到那个时候。
她没有去打扰,而是抬起头,望向说话之人,淡如秋水的柳眉,玉肌伴轻风,一袭青水色的衣裙将她原本的清雅点坠的更加脱俗,彷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恍如一阵清风即可将她吹散。
“清妃也来此赏花吗?”她淡淡的笑道,对于清妃她没有一丝的反感,相反那种疏离却又带些熟悉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要去靠近。
清妃淡淡点头,美丽的翦水瞳轻轻的扫过那些火焰一般的花朵,“听说火烈花是离国的一位公主所种。”
“清妃知道?”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她,清妃知道,而且知道很多。
清妃清淡的一笑,面如桃花的容颜带了一丝笑颜,刹那间芳华再现,美不胜收,翦水瞳灿若春花,宛如皎月。
静静等待着清妃的再次开口,蹲下身子,望着美丽的花朵,她有种沉醉于其中的芬芳,犹如罂粟一般,沾上就无可救药。
良久,清妃才缓缓开口“那是位很美丽的公主,美丽到让离国乃至天下的男子为之疯狂,只为见她一面,但是她却清淡如水,因为她早已心有所属,但是她的爱却不受人理解,最终她因为爱的疯狂,断送了他的命,让世人都骂他妖孽。”
听到这里,心猛地一紧,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着淡淡的忧,“然后呢?”她继续的问着。
清妃嘴角有一丝讥讽的浅笑“然后她心如止水,知道被另一个男子看重,进入了那所有女人为之羡慕,却又是所有女人怨恨的地方”清妃停顿了一下,嘴角的笑容加深了,“就在她想要这种如行尸走肉一样活着的时候,她听到了他的消息,他竟然没有死,竟然活了下去,她怯怯不安,她在想,他会很她吗?会恨一个将他推上火海中的人吗?”
“只是还未去考证,她知道了,他的这次出现却只为了一个女子,她不甘心,也不想去承认,那个一切了空无视,一个心中只有怨恨的人竟然也会有爱,爱上了那名女子,所以她想去看看,她只是想去看看那名女子到底有何不同。”
“看到了吗?”
清妃点头,眸里有着阴霾“看到了。”
“然后呢?”
“结束了”清妃转过身子,眸里的阴霾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一如既往的淡笑。
“这样就结束了?”
“是的,后续无人得知,你说呢?离妃。”清妃的问话令冷小茵一怔,随后她也笑道:“是啊,后续的故事谁会知道呢?只有发生了才会知道的。”
“本宫出来的时间也够久了,先行告辞了”清妃淡道。
“慢走,不送了。”
清雅的声音消失在了一片晨光之中,“飞舞,是这样吗?”她装作漫不经的问。
飞舞默然的点头,就这样两人陷入沉默中,都静静的看着那火烈花,在阳光下,彷如浴火重生的凤凰,准备展翅高飞。
又是良久的沉默,飞舞开口了“主子,飞舞有些事情要办,可能要离开您一段时间了。”
她淡漠的点头“好。”
飞舞可能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痛苦的回答,怔了片刻才又道:“多加小心,这里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尤其是东西。”
“我都知道,你去办自己的事情吧!”她打断飞舞的话,站起身子,道:“可儿,扶本宫回房间吧,本宫有些乏了。”
可儿连忙从旁边走过来,扶起冷小茵的一只胳膊,缓缓的向房间移动。
站在原地的飞舞,呆呆的望着远去的身影,妖娆的眸子划过一丝淡淡的哀伤,犹如刚刚那般,弥漫四周。
又站了好久,屹立在火烈花中间的男子,站起身子,轻轻的仰起头,让阳光倾洒在眼睛上,这一刻,火烈花在男子周围散发着火一般的光芒,他犹如在火海中的凤凰一般,浴火重生。
“娘娘,还要去看那花吗?”可儿轻声问道,自从那天以后,娘娘就再也没有去过花园看花,而那个美的如同妖精的男子也在没有出现过。
“可儿,陪本宫出去走走吧!”
“奴婢遵命”可儿欣喜的拿着一件披风随着冷小茵走出了房间。
“娘娘,花园在右边”可儿见自家娘娘在岔路口停步不前,以为是不知道向那边走,才出口提醒着。
“本宫不想去花园”扔下这句话,向不是花园的路口走去。
“娘娘,不能去,不能去”可儿愣了一下,看见自家娘娘走不是去花园的路,连忙出声阻止着。
冷小茵确实停下来脚步,“为什么不能走这条路?”
可儿加快步伐来到她面前,道:“这里是严谨后宫嫔妃走的。”
她皱了皱眉头,声音有些清冷的问“为什么?硕大的后宫难道还不准许人走?”
“不是娘娘,娘娘您先别生气“可儿急促的道:“这条路是通往王上的内宫。”
“这么说,后宫的妃子不许私自进入王上的寝宫?”
“是的,私闯者是要受罚的。”
“那回去吧!”说罢,转身要离去。
“呦,这不是离妃妹妹吗?怎么见到本宫就走了?本宫有这么可怕吗?”身后传来了尖锐的声音。
“奴婢参见东妃娘娘,参见西妃娘娘”可儿不敢怠慢,赶紧给东妃、西妃行李。
冷小茵忍不住嘴角抽搐,真是不想碰见谁就来谁,她转身,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本宫倒是谁呢?原来是两位姐姐,姐姐也是出来看花吗?”
西妃轻哼了一声“难道只许妹妹看花,不许本宫看吗?”
“呦,姐姐说的什么话呀?这硕大的王宫姐姐不是想去哪就去哪?”她谄媚的说着。
听到这话,西妃的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这点本宫承认,就是王上的寝宫,本宫也是想去就去。”
“姐姐,这么厉害呢?妹妹要去了一定会被王上治罪的。”
西妃更加得意了“谁让本宫深的王上宠爱了。”
宠爱?冷小茵心里忍不住想乐,这人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三位爱妃,说什么也让本王听听可否?”离幻暝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参见王上”众人行礼。
离幻暝在众目睽睽之下,略过东妃与西妃,直接来到离妃面前,扶起离妃,声音也轻了不少,生怕吵到面前之人“爱妃请起。”
冷小茵站起身子,只是仍然低下头,垂下眸子,嘴角的牙齿咬的呲呲直响,他这么做,以后她的树敌岂不是会更多?
与此同时,东妃也低下头,看不清表情,而西妃却紧紧的盯着离妃,眼里涌上阴霾之色,很阴冷。
“爱妃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脸色怎么这么不好?”离幻暝伸出手,轻轻抬起离妃的下巴,眸里带着柔情蜜意。
冷小茵恨的牙直痒痒,她的下巴被捏的直疼,那双看着她的眸子带着戏谑,她恨恨的说道:“臣妾很好,没有一点不舒服。”
“那就好,爱妃可要多注意身体。”
“王上放心,臣妾一定会注意身体了,不会再劳烦王上为臣妾费心的。”
在众人的耳中,这是王上与离妃娘娘之间的关心。
离幻暝眯起带着戏谑的眼睛,笑道:“爱妃们可要和睦相处。”
“臣妾定当不负王上的嘱托。”
离幻暝很满意的微微颔首,随后离开了,他的离去,令东西二妃也无暇在与冷小茵谈笑风生,也在片刻期间离开了这里。
顷刻间,刚才还无比热闹的这里,如今冷清的让人有些怀疑刚刚是否真的有那么多人存在过,可儿见自家娘娘失神的发着呆,忍不住开口道:“娘娘,人都走了。”
冷小茵点点头,淡道:“本宫知道”忽然间她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似乎这一切都是那么的飘渺,她应该在哪里?
缓缓的低下头,才发现眼睛已经被雾水模糊了视线,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飘出来“可儿,我们回去吧!”
可儿点头“这边娘娘。”
“小茵?”清朗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离去的步伐停顿,缓缓的转身,身后站着一袭白衣的男子,男子面冠如玉,三千发丝只用一只玉簪束起,俊美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惊喜,清淡的眸里快速划过流光。
“杜文熙?”冷小茵试探地叫着。
“小茵,你记得我”杜文熙似乎很开心。
“大胆,见到离妃还不下跪?”可儿哪里知道杜文熙是谁,见到有人竟然敢直呼自家娘娘的闺名,忍不住大声喝道。
杜文熙原本兴奋的脸上微微变了色,他的身子顿了顿,忽然间,他单膝跪地“臣不知道是离妃娘娘,忘娘娘恕罪”沙哑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杜将军何须行此大礼?”冷小茵清淡的道。
杜文熙缓缓的站起身子,望着冷小茵,嘴角噙着一抹笑,只是那笑让她看来确实有些苦涩,她不明所以的看着杜文熙,杜文熙迟疑了片刻,垂下头“娘娘,好好保重身体,微臣告退。”
冷小茵点头“杜将军也如此,保重身体”她忽然间发现,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与杜文熙只有几面之缘,萍水相逢,没有更好的话语来相赠。
杜文熙嘴角动了动,终是没有说出来,“臣告退”转身,离开了。
儒雅清俊的身影在那片绚烂的光辉下缓缓的离开了,恍然间她竟然有种似曾相识,难以割舍的情怀。
抬起手,遮住那耀眼的光芒,心里有种淡淡的失意,很淡很淡,却无法释怀。
良久,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后又重重的叹了出去“可儿,我们回去吧!
“奴婢遵命”可儿从后边走了过来,跟随在她的身边,向离宫走去。
直到看不见离去的身影,杜文熙从不远处的树后走了出来,俊美的容颜上有着挥洒不去的忧愁,眉宇之间有着难以割舍的情怀,清和的眸里有着淡淡的情愫。
他屹立在这里,一动不动,直到清风袭来,吹起他的三千发丝,吹起他内心的情思。
缓缓的低下眸子,闪过一丝淡淡的哀伤,微微的叹着气,轻轻说着刚刚欲言又止的话语“你过得好吗?”
说完后,他忍不住笑了,摇头,嘴角噙着那一抹淡淡的浅伤,转身,向着来时的路走去。
清俊的身影有些孤独的走着那寂寞的石路,衬托着他的浅伤,慢慢的弥漫,却又慢慢的散去。
忽然,清风席卷了这里,一切痕迹荡然无存,只有一种淡淡的忧从这里拂过。
“这后宫之中有太后?”冷小茵已经问了不下于五遍,可儿很细心的回答是,可是她还是不肯相信,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为什么离幻暝也不说。
可儿迟疑了一下,神秘的小声道:“其实,是因为太后在王上很小的时候将王上送入冷国当质子,所以王上一直耿耿于怀,以至于母子不能相认。”
这点冷小茵很能理解,她清楚的知道质子的遭遇,也亲眼看到离幻暝小时候的待遇,想到这里,她有些想要去看看那个狠下心将自己的骨肉送去当质子的太后。
“随本宫去觐见太后”冷小茵袖子一甩,走出了离宫。
太后的寝宫“静心宫”传闻是离幻暝继位之后特为打造的。
来到静心宫,早有宫女在等候,向她行了个礼后,带着她与可儿走进静心宫,静心宫与名字果然相对称,绿绿的柳枝轻轻的随着微风来回摇摆,齐地的绿草上种着黄淡淡的小花,踩在用青石铺的路上,踏着午后的阳光,一种宁静淡然在心底生出,看到这些,即使心里有太多的杂念在这里也会变的宁和。
“娘娘,这边”带路的宫女恭敬的道。
绕过绿地,穿过宁静的长廊,看到一间敞着门的屋子,只一眼就可以环视屋里的布局,只有幽静雅致,心底深处的不安,也随着越来越近的接触当然消失。
“太后,离妃娘娘来了”宫女轻声的朝着屋里说道。
不一会儿,里面飘出让人更加宁神的声音“你们都退下吧,哀家想和离妃单独聊聊。”
“奴婢遵命。”
可儿看着自家的娘娘,眸里有着担忧,“你也下去吧!”她给了可儿一个放心的眼神。
可儿见状,只好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还站在外面做什么?进来吧!”让人心静宁和的声音在一次的传来,冷小茵再也不加考虑,抬脚走了进来。
一位面容祥和的妇人坐在一个似椅子又似床榻的上面,双眼微闭着,手里的佛珠却没有一刻停止,就在她准备怎么开口的时候,妇人睁开了眼睛,她不曾想到,那睁开的眼睛犹如沉睡的蛟龙一般,刹那间让她有些心虚,这个太后不简单,从她一个小小的宫女能做到今天这个位子就是不简单。
“离妃吧!”声音在轻柔的同时又掺杂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臣妾参见太后”小心翼翼的规规矩矩的行着礼节。
“来,到哀家跟前”太后面呈平和的道。
冷小茵轻轻点下头,来到太后跟前,太后拉住她的手,脸色顿时微变,严厉地道:“说,来到离国有何目的?”
她心一颤,但是面上却平静似水“太后您在说什么?臣妾听不懂。”
“听不懂?”太后抓住她的手,又加了一把劲,嘴角的笑容深了一寸“冷国的云霸公主,凌云国的冷后,会不知道哀家在说些什么吗?”
她有些惊异,怎么是人就知道她的身份呢?而且还知道的如此详细?莫非她这么受欢迎吗?她没有一丝的惊慌,反而笑的很是淡然“太后既然知道,还要臣妾说什么?”
太后一怔,她却笑的更加荡然,以为她会惊慌?还是会害怕?她冷小茵出生到现在能让她害怕的似乎还没有。
太后心里有些呆愣,因为她从中看到了面前之人的淡若自如,可是她是什么何人?离国的堂堂太后,岂会被面前这个小丫头骗去?声音也略加的肃然“堂堂一国公主,堂堂的皇后娘娘,来至离国,成为离妃,难道不值得怀疑吗?”
她依旧笑着,将手从太后的手里抽回,笑如嫣然“太后这事如果您想知道始末,就请问您最亲的王儿吧!臣妾也很纳闷,怎么一夜之间就成为了离妃。”
太后也笑了,却是让冷小茵有些发麻“如果能问的了王儿,哀家会召见你吗?”
她耸耸肩,摊开手道:“那么臣妾就更不能说了。”
“为什么?”太后的脸色变的阴沉起来。
“因为臣妾和王上有着交易”她坦然说道,她可不想得罪太后,当然也不能触怒离幻暝,否则她在这里无依无靠,岂不是会过得很惨。
“你说,哀家不会告诉王儿的。”
“这臣妾很为难”她吞吞吐吐的说道。
正待太后在欲加追问之时,门外传来低沉的威严的声音“如果母后想知道,何必为难离妃?直接来问本王不就可以吗?”
太后脸色骤然变化,锐利的神色直直射向冷小茵,冷小茵连忙摇头,可不是她告的密,不过,她确实有些欣喜,这个离幻暝来的正是时候。
“母后,为何单独召见离妃?”离幻暝一脸铁色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那个清淡对一切都毫不在意的清妃。
冷小茵有些惊异,清妃怎么会和离幻暝在一起,以她的理解,清妃似乎不适合出现在这种场合,清肺似乎也感觉到她的视线,冷媚的双眸看着她,似乎在说,不用感激我,不是因为你。
太后听闻离幻暝的话,脸色当下微变“王儿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哀家连见见儿媳妇都没有那个权力吗?”
离幻暝皱眉,神色有些冰冷“儿臣不是那个意思。”
太后动了动一直保持的动作,脸色缓和了些“哀家只是想见见自己的儿媳妇,王儿多心了。”
“是儿臣的不对”离幻暝面无表情的道。
太后见此,叹了一口气,随后摆摆手“哀家累了,下去吧,都下去吧!”
“儿臣,告退”离幻暝抬脚往外走,清妃也看了一眼太后,也跟了出去。
走了一会儿,离幻暝忽然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清妃,又回身准备回去,清妃见此,不由得问“王上,您这是?”
“离妃没有出来呢?”离幻暝双目盯着静心宫。
清妃一怔,随后道:“如果王上放心臣妾,就由臣妾去吧!”
离幻暝才从远处移回目光看向清妃,半响,才微微点头“也好,就麻烦清妃了。”
清妃淡然一笑“王上客气看,能为王上做事,是臣妾的福气。”
说完,清妃缓缓的向静心宫走去。
冷小茵站在屋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都怪她,怎么就管不住自己好财的眼睛,看到那颗硕大的犹如小皮球的夜明珠就迈不动步了。
这回倒好了,错过了离幻暝走的最佳时机,此刻,太后还在这里假寐,她肯定没有睡着,她是走,还是说一声再走?
就在冷小茵犹豫之时,坐在那假寐的太后睁开了眼睛,“太后”冷小茵乖巧的叫了一声。
“你怎么不走?”
“太后找到臣妾不就是想和臣妾说些话吗?臣妾怎么敢擅自离开。”
太后摇头,刚刚对她的那副严厉荡然无存,有的是从未有过的疲倦和悲伤“你也下去吧!”
冷小茵一愣,再也不推辞,俯身道:“臣妾告退。”
可是就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太后又出声叫住她“哀家,知道你是个聪明人,既然是聪明人就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如果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哀家会不惜手段。”
“离妃,王上在等你”清妃恰巧这个时候走进来。
冷小茵一喜,连忙道:“太后臣妾告退了”说完看了一眼清妃,两人走了出去。
走出静心宫,看着前面缓缓前行的清妃,冷小茵开口“谢谢你。”
前行的清妃身子一顿,却没有停下脚步“不用谢我,我不是因为你。”
“我知道”她怎么会不知道呢?她都知道的。
“小心东妃,我能帮的只限于此”扔下这一句话,清妃加快了脚步,走到在前面等待的离幻暝跟前。
“王上,臣妾先行告退了。”
离幻暝点头,“好。”
清妃看了一眼冷小茵,冷媚的眸里平静似水,随后带着那股清风离去了。
离幻暝看着面前的冷小茵,道:“母后没有为难你吧!”
冷小茵点头,“没有。”
“以后在遇见此类事情,你可以不去。”
冷小茵一怔“可是这不是得罪了太后吗?”
离幻暝冷哼一声,道:“本王是敬重她年迈,才给了太后的称号,这里本王说的算”话语中透着些许的不满。
“臣妾谨记在心”冷小茵才不会拿鸡蛋去碰石头,既然离幻暝与太后不合,她也没有必要再去因为太后得罪离幻暝,就像离幻暝所说,这里还是他说的算。
离幻暝很满意冷小茵的乖巧态度,阴沉的脸终是缓和了不少,竟然好心情的又多说了几句话“明天陪本王去狩猎。”
“啊?”冷小茵没有没有反应过来,惊道。
离幻暝居然没有生气,反而一脸春风的点头“是的,在这宫里你也很闷,不如趁明天本王狩猎的时候,你也去透透风。”
冷小茵有些惊异的看着离幻暝,他有这么好?
“怎么?有些不相信?”离幻暝见冷小茵吃惊的模样问道。
“不是狩猎不能带妃子吗?”
离幻暝扬起嘴角,淡淡的笑意溢满在唇边“规矩是本王定的,当然可以在由本王改”说道这里,他忽然沉下脸色,语气中带着一丝怒火“难道你不想和本王一起去吗?”
冷小茵连忙摇头“不是,臣妾当然愿意去,只是只是会让别的妃子嫉妒的。”
离幻暝冷哼一声“就让她们去嫉妒,现在本王已经不怕她们了,想在朝中制约本王,想在后宫钳制本王,简直是妄想。”
“这么说,你已经不需要我这个密探了?是不是应该放我走了?”冷小茵顺嘴溜出来。
离幻暝忽然双眸一凛,看向冷小茵的神色冰冷如霜,冷小茵一颤,小心翼翼的问道:“我的话有错吗?”
“现在还不能放你走”离幻暝冷道。
“为什么?你不说他们已经制约不了你了吗?”冷小茵刨根问底的问道。
“谁谁说没有?”离幻暝转身,不再看冷小茵,“明天本王会派人来接你”说罢,他大步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冷小茵不明所以的揉揉脑袋,抬起脚步向自己的寝宫走去。
“娘娘,您回来了?”门口的可儿急忙上前搀扶着冷小茵。
“恩”冷小茵答应了一声,径自往内厅走去。
“娘娘,今天快吓死奴婢了”可儿一边递给冷小茵刚刚倒好的茶水,一边说道。
冷小茵这才抬起头,问“是你找的王上?”
可儿愧疚的低下头“对不起,娘娘,那时,奴婢已经乱了,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奴婢碰见了清妃娘娘,是清妃娘娘让奴婢在原地等待,清妃娘娘去找的王上,娘娘,清妃娘娘真是个好人”可儿夸赞道。
冷小茵点点头,抿了一口茶,道:“明天本宫和王上去狩猎,可儿你帮本宫找一件素雅,行动方便的衣服。”
可儿一脸的欣喜“娘娘,王上真的很宠您,您看今天王上那个着急的模样,奴婢都替您感到高兴,不过要是王上能和娘娘洞房。”
“可儿,本宫不喜欢乱说话的人”冷小茵冷冷的打断了可儿的话,清澈的眸底闪过一丝冰冷。
可儿一怔,连忙跪在地上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冷小茵冷道:“有些话该说,有话就不能说,本宫相信你知道的。”
可儿点头“奴婢记清楚了。”
翌日。
冷小茵跟随着离幻暝带着一群人马来到皇家围场进行狩猎,当然还有东西二妃和清妃,冷小茵又些不懂,不是只带她一人吗?怎么还是带上了东西二妃?
离幻暝一身戎装优雅的跃上枣红的千里良驹,身后的侍卫也翻身上马,由于冷小茵等人是后宫的妃子,所以她们可以乘坐马车去围场,离幻暝为她单独准备了一辆马车,这令东西二妃嫉妒不已,只有清妃依然冷眼旁观这些。
大约行了有一刻钟的时间,马车马车停了下来,在宫女的搀扶下,冷小茵下了马车,她没有带可儿来,因为她总有种感觉,围场绝对不会很平静的让离幻暝狩猎完成,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是她知道,她的感觉一直很准,可儿不会武功,带着她会妨碍到她的行动,所以即便是可儿央求她,她也没有答应。
离幻暝骑着枣红的千里良驹来到冷小茵面前,笑道:“爱妃,这里可是本王最为得意的围场,你第一次来,本王陪你走走”说罢,离幻暝单手伸出,做了个邀请的动作。
这一动作,另身后的侍卫乃至将领们和东西二妃都微微一愣,“很抱歉,臣妾有些累了,想去休息。”
离幻暝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而后道:“既然爱妃已经累了,那就快去休息吧,反正咱们要在这里呆上三天,不急的,来人,带离妃下去休息。”站在离幻暝马下的太监连忙跑到冷小茵面前笑道:“娘娘,奴才给您带路。”
冷小茵看了一眼离幻暝,还有丝毫不掩饰怒意的西妃,点点头,准备跟着太监走,“王上,臣妾有些累了,就让臣妾陪同离妃吧!”清冷的声音响起来。
离幻暝看向清妃,点头“好吧!”
清妃来到冷小茵面前,清淡的道:“我们走吧!”
冷小茵点头,她不讨厌清妃。
随着领路的太监一道将她们领到了山庄内的一处幽静院落,“两位娘娘,您们看这里怎么样?”
“不错。”这院子比较偏,却胜在环境清幽,很合冷小茵的心意,而且这地方应该也不会有太多的人打扰。
“本宫很喜欢”清妃清淡的双目打量着四周说道。
那太监恭敬地站着道:“奴才宁容,是王上身边的御前总管太监,王上吩咐了在这山庄之中便听主子差遣。”
冷小茵浅笑“多谢总管。”
“两位娘娘在这里好生歇息,奴才先行告退”宁容道。
“好吧,你先下去,有事本宫自会叫你”冷小茵挥手道。
“奴才告退”宁容退了下去。
“这里真的很清静,我很喜欢”清妃轻轻的走上前,接住那一片即将落下的叶子,清淡的说着。
冷小茵淡淡一笑,“我也喜欢清静,看来这里很适合我们。”
清妃回头看向冷小茵,清淡的眸子划过一丝温和,但是确实稍纵即逝,在看向不远处的两人,眸里依旧有着一种陌生的疏离“只是似乎不会那么清静了。”
清妃的话音刚落下,一阵娇厉的声音划破这宁静的一切“狗奴才没有看到本宫吗?”
西妃冷怒的看着撞到自己的宁容,火气蹭得一下子冲置头顶,在看到王上邀请离妃那个贱人去游走的时候,她就一肚子的火气,但是她无处发泄,正好这个死奴才撞到她的身上,她才可以将怒气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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